Monthly Archives: 12月 2005

柴桥情绪

因公司的一家分店在柴桥开业,12月28日一早,我和同事们赶去柴桥镇。 柴桥属北仑区,在穿山半岛的中心。它离我老家不远,小时候的印象,柴桥是个繁华之地。在我感觉深处,柴桥还和我有点特别的联系:1960年代,妈妈抱着刚出生不久的我,在这个镇子的照相馆合了影。后来在家庭的老相册上看到了这张泛黄的照片:婴儿的我白痴般咧着嘴;我妈妈脸上则荡漾着青春的微笑,她朴素的笑意,更多的是从她眼睛里焕发出来。照片下侧的空白处有一行小小的美术字:摄于柴桥照相馆。因为这张照片,使我对柴桥怀着某种亲切而又是虚无的情结,许多年来一直如此。 既然来到柴桥,我就抽身去了柴桥的老街。那天下着小雨,人少,街边几枝老梧桐竖着光光的枝桠,偶尔会开过汽车或摩托车。我撑着雨伞,慢慢地走,思绪也在一点点地蔓延开来。我期待着找到一片旧的店铺,找到40年前妈妈和我光顾过的照相馆。然而我是茫然的。在这个陌生之地,在一大片冷冷的冬雨之下,我只是徒然地徘徊,徒然地叹息。柴桥老街已不是往昔的老街。在这条千千万万人走过的老街里,在这条风吹雨打或阳光普照的老街里,我又能寻觅到什么样的痕迹?而那样的一种历久弥新的情绪,也只是永远地存于我的心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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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虑的母亲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2/29/12/000101,20051229231026.jpg[/img] 12/29 摄于久久天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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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遇周小东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2/29/4/000101,2005122975358.jpg[/img] 12月28日的周小东 在今天下午的一次座谈会上,我碰到了周小东先生,不由得意外,大概有5年没碰到他了吧。我们互握着手,问候,然后竟也是无语。在片刻的无语中,周先生把手伸向袋里,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支给我,又走到桌子对面,把另一支敬给姬画,又点火,他的手颤抖着,做这些动作时,显得笨拙和迟缓。真想不到,几年不见,周先生会变这成付老态龙钟的模样。 周先生世居鄞州区横街镇。我们认识于1980年代的中后期,因为都喜欢业余时间写写的缘故。他比我年长,看上去厚实,谨慎,惟眼睛会发出犀利的光。讲话不急不缓,又富有条理,就象他写的文章。如果不是因为他闪烁的眼神,那么,他智慧的锋芒就会全部被掩埋在他实惠的微笑之下。他的低调也许是缘于他的个性,也可能跟他一生从事的职业有关:他是会计,年轻时做村会计,后做镇的财政会计(至明年可正式退休)。我想,老式会计出身的人,思维稹密,而又总是孤独地伏于案头,噼噼啪啪打算盘. 和周先生碰到的机会,一共也不过数次。许久以来,我更多的是读他发表于本地报刊的散文、随笔,从而来体味他的人格和文采。我喜欢看周先生的文章,有知识的严谨和厚重,却又轻松而随意,举重若轻,娓娓道来。特别是写鄞州或他家乡的历史掌故,更是从容,似乎他只是稍稍发力,便已有了一堂的精彩。 此次座谈会由官方组织,应该没什么可以记录的,但我还是看到他在笔记本子上写着什么。我们互留了电话。会一直开到晚上五点多,组织者安排就餐,周先生却走过来,与我及姬画等告别,他说,他还有事,要回到横街家里去,不吃饭了。 我握着他的手,心想下次碰到他,又不知会在几年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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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喉

26日晚8点多,拐进一家音像店。许久没去了,正在埋头淘片,瘦的老板娘忽然说话了:你要《深喉》? 我在愣了一下之后,就问,那里?她说:喏!自从我看碟片起,就听说了《深喉》这部影片,多年来想得到却一直未果。现在,在这个不经意的晚上,在老板娘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语之际,我真的拿到了。之前我看到过《深喉揭秘》,没要。我想,如果我一直喜欢电影,那么,这部《深喉》会迟早会归于我囊中的。果然如此。 我还没看。我不急着看了。我想,无论是拍摄的技巧,镜头语言,画面张力,《深喉》都会显得陈旧的。这部拍于1972年的电影,它的象征意义已大于它的现实意义。我想说的是:作为一名资深碟友,俺如果没能拥有这部DVD,心里将会一直有所不安。 现在,我会把它放在我的碟片盒里。当某一日性情所致,就会把它翻出来。从前它是毛瑞脑消金兽片的典范,现在,我想把它当作类似《魂断蓝桥》那样的好莱坞经典。我或许会在一个闲适的午后,泡了一杯绿茶,恹恹地把《深喉》看完。应该不会看到一半就睡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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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记羊肉粥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2/27/11/000101,20051227203159.jpg[/img] 05/12/25 薄暮的山庄,鄞州龙观镇,日月山庄附近。 25日傍晚,我们一行应余老弟之邀去四明山区的日月山庄,吃羊肉粥。群山环抱之中,山庄很静。一整头羊早宰好了。四明山区随处可见放着的山羊。随着晚餐的展开,我才知一切都经余老弟的精心安排。 晚饭开始,厨娘变着法儿煮出各种羊肉来,一会儿红烧,一会儿白切,一会儿醋溜杂碎……,最后的主食,是羊肉粥,这正是余老弟所力推的,的确最好吃!跟粥一道搬上来的佐料,是一盆炒过的食盐,以及葱花和姜丝,随各人所需放入自己的粥里。那粥有特别的清香,入口细腻,糯,鲜,油却爽口,总之无论怎样称赞都不为过。我对羊肉并不那样喜欢,但此刻只想放开肚子大吃。大家正赞不绝口中,帮厨的吴师傅自豪地放话了:今晚做菜的是他老婆,他老婆平生最擅长的手艺就是煮羊肉粥了!可以说,她身怀吴家熬制羊肉粥的独门秘技而隐身于此。正说着,那位厨娘笑盈盈地出来了,50多岁的大妈,瘦瘦的,其貌不扬。她说到从前他们家的粥摊了。 提到数年前鄞江镇菜场边上的吴记羊肉粥摊,当地人真的是哪个不晓,谁人不知呀。那粥摊摆了数十年,最先操刀的是她的公公,姓吴,在冬季的每一天,凌晨就起床,生柴火,把整好的羊肉和大米放入一只特大的锅内,那把大铲子还要不断地搅动,万一料粘在锅底,整锅粥就有糊味,那还叫谁吃呀。如此这般,直要忙到清晨四五点钟,羊肉粥才熬成了!肉和粥和骨头浑然一体,琥珀般的稠稠的粥的香气,直绕鄞江镇菜场上空而去。食客纷然沓至,大模大样坐下,掏出2角碎银子,要一大碗,然后放入炒盐葱花姜丝之属,唏里呼鲁喝起来,虽然冬天寒冷,脑门头却还会冒出细汗来……光阴如梭,日月似箭,后吴老人家年事渐高,有意要把煮羊肉粥的功夫传给这个媳妇,这媳妇也是天资聪颖勤奋好学,在公公的调教下尽得吴门煮羊肉粥之独门精髓。不久她独当一面:也是磨刀霍霍向山羊,也是凌晨起床,也是起灶生火……粥涨到1元一碗了,小镇的死心食客依然清早四五点钟就坐在她家的粥摊上埋头猛喝。 大妈说,煮羊肉粥最要紧的是放水,煮多少粥,就要一次性放入多少水,不能中途再加水,这样才有原汁的味道。老吃客的嘴也刁,大妈刚煮粥那阵子,偶尔一次煮到一半见水放得少了,只好再加点,不想事后老吃客就阴恻恻地说了:今天的粥,加水过了吧。搞得人难为情哩。再则要当心别粘锅底。鄞江逢农历三、七集市,平时煮20斤米就可以,逢集的日子,大妈则要煮三十斤米的粥,很大的一锅,只好不停地搅动铁铲把料伴匀,那可也不是轻松活呀。还有,一定要用大锅煮要用柴火煮,高压锅是怎么都熬不出高境界的羊肉粥的! 大概四五年前,因为各种原因,这家羊肉粥摊歇业了。据说,刚歇业那会儿,一批小镇的食客徘徊在鄞江菜场附近,大有无所适从之感。谁叫这家粥摊得开这么久呢,谁叫他们的粥熬得这么好吃呢。 当我记述这段文字的时候,已回到了宁波的家里,但在我的舌尖上,羊肉粥的香味像是还在回荡着。我会长久地怀念吴记羊肉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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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教堂及平安夜

24日晚,平安夜了。 下午抽个空,与俩 ** 到江北的天主教堂去逛了,教堂内外布置得隆重,热烈。信徒或游人进进出出,但空空的大厅基本是肃穆的。有几个人在祷告。我拿出相机,却被教堂人员阻止。只得拍了几张外面的。今天没阳光,城市一片灰蒙蒙。 晚上与家人及好友吃饭,并逛街,路上都是车和人。 (江北天主教堂由淅江教区法籍主教建于1872年,1899年增建钟楼)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2/24/12/000101,2005122423536.jpg[/img] 冬之教堂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2/24/12/000101,20051224235437.jpg[/img] 由内向外的视角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2/24/12/000101,2005122423576.jpg[/img] 教堂外侧的一片树林,颇有“秋尽江南草木凋”之意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2/24/12/000101,20051224235912.jpg[/img] 教堂后面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2/25/1/000101,200512250154.jpg[/img] 平安夜的开明街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2/25/1/000101,200512250422.jpg[/img] 天一广场边上的某酒吧,但终于没能在此坐下来,因为没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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樟村:咸菜笋丝汤

今晚去鄞西樟村吃饭,吃到最后,来了一盆热腾腾的咸菜笋丝汤,众人都叫好。原来,樟村的雪菜是很有名气的,只不过雪菜的名气被当地盛产的浙贝所掩。一同去樟村吃的长城兄生于樟村,他说,樟村雪里蕻菜因为套种在贝母的地里,其味尤美,更因樟村人有祖传的腌雪里蕻菜的手艺,故樟村咸菜在鄞西一带极有名气,四邻八乡的村民,历来都要到樟村来购买咸菜,或新鲜的雪里蕻(带回家自己腌)。宁波的邱隘咸菜同样有名,在宁波菜场上出卖的,绝大多数为邱隘咸菜(为什么少见樟村咸菜)。咸菜当然只能是咸菜的色泽和口味,但细分之下,樟村咸菜要比邱隘咸菜来得嫩,鲜得也别有风味;香味也有区别,樟村咸菜更带有山野的清香,就是说,闻到樟村咸菜的味道,好象能想象到鄞西平原五月的田野。 我尝到樟村咸菜的机会不多,因为只有到樟村去才能吃到。以前偶尔也有去樟村,吃饭时,别人倒会介绍皎口水库的塘鱼,四明山上的毛笋,及当地樟溪河所产的溪鱼和蛳螺,从没有人说起过咸菜,虽然餐桌上免不了有咸菜在。咸菜实在是太平常了,樟村的老百姓有哪家少得了它呢?太普及太多,所以当地人就忽略了它。 今晚,当酒后要吃饭时,服务生问来什么汤吗?我说就来盆榨菜肉丝汤怎样?长城兄则说:还是来一盆咸菜笋丝汤吧,这里咸菜很好吃的。于是,一大盆鲜美的咸菜笋丝汤就端上餐桌了。 毕竟,长城兄生于斯长于斯,后来虽住到了城里,但他至少在这个冬天的晚上,在他的故乡,忽然记起了咸菜笋丝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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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我喜欢的几本书

回头过去,2005我所读的书杂,也少。一些书被我冷落,一些从前我喜欢看的杂志,也渐渐被冷落,如《诗刊》、《小说月报》、《读者》。取而代之的是诸如〈看电影〉,及摄影类等的杂志。以下是2005我喜欢的几本书: 1、非常道:关于余世存的这本书,别人已说得太多。总之,从它的形式到内容,读起来都让我感到是一种享受。我唯一想说的是,书有点长了,看到后来,不再象看前一半时那样有新鲜感。毕竟限于体制,作者不可能再选择更精彩的语录。 书是小赵向我推荐的,当时宁波大书店还没到货,只有小书店有。某次黄兄来电,跟黄谈起此书,他说他也想去买,会帮我多买一本的。果然,没几天,他来我单位,就给我带来了,并说是送我的。呵,惭愧。 2、血酬定律:吴思的这本书很老了。光闻其名。一位朋友偶尔向我谈到此书,我说没看过,他表示惊讶,并说,这本书我一定要去看看。于是来到书店,还好,淘到了,封面已很旧,可见是几年前的货。化了一个晚上读完了它。借用吴思的话来评这本书:“所有规则的设立,说到底,都遵循一条根本规则:暴力最强者说了算。这是一条“元规则”,决定规则的规则。” 3、达芬奇密码:美国人写的悬念小说。许多年来,惊险、悬念小说一直是我的喜欢。从前读的〈人性的证明〉〈针眼〉等一直记忆犹新。这本书的出现,又让我从拾惊悚的乐趣,并且让我知道,现在世界上最好的悬念小说的写法,已玄乎到什么地步:如果再偏差一步,就成了类似哈利波特那样的魔法小说了。 4、正说清朝十二帝:对于清史知识少得可怜而又想知道些真莫道不消魂相的我来说,这本书正中下怀。 5、明州系年录:中国当代出版社出版,书中还包括宋代魏岘撰写的〈四明它山水利备览〉。此书最早出版于清光绪4年,鄞人董沛编著。我今夏去某文化单位时看到,遂问主人讨来。这是一本古代宁波大事记,摘自历代各类有关古鄞的文献。自周元王三年“越王句践城句馀”起,于清同治二年清兵败浙东英军,“郡境宴然,不复有烽燧之警矣”止。 象这样的书,我老早就想读的,惜孤陋寡闻至2005才看到,郁闷死。 6、亮剑:在断断绝绝看了电视连续剧后,觉得不过瘾,又借来小说,一气看完。大概是我当过兵的缘故,对军事题材的作品有偏好。而近些年来,能真正吸引我的军事小说,无非也就是这部亮剑。它最大的特点是人物塑造的真实可信。小说靠情节取胜,没玩弄什么技巧。这大概是传统的写法了,在眼下一些时尚的文学评论中,亮剑大概很难被提到某种高度。亮剑注定为是读者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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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板

快中午,忽然L打来电话,说陈在,过去吃饭吧,他还要把华也一起叫来。 许久没和他们在一块吃饭了。 我十一点半到L的写字楼下,叫他们下来。不一会,就看到这三个男人从电梯里出来了。和他们认识也有十年多了,开始当然是因为工作而接触,及至成为要好的朋友。见面的机会不是很多,但每次看到他们,心里总是愉快的。他们都比我小得多,而多年来能和他们愉快地相处,想来是因为都喜欢看书?玩文字?还是别的?说不上来。他们原本是在一个报社的,后L自己辞职做生意,经过许多年打拚,近年来做得颇为顺手,我把他叫作小老板。L带我们到他办公区附近的一家小餐馆。 陈还是帅帅的。今天风很大,他围着一条咖啡色的格子围巾,穿一件黄色的皮茄克,雅致中显出一份含蓄。华粗犷,头发往两边掠起,着牛仔裤,大眼睛明亮且充满智慧,当他爽朗地大笑的时候,金牙的光常于不经意中在他嘴巴深处闪一下。L则穿着一件薄薄的棉衣,理平头,给人以朴素简洁的感觉,特别是脚上蹬着一双老式棉鞋,很土的样子。他说 ,这棉鞋穿着暖和,又舒适。我不由得感叹,他以往给我的印象是一身名牌,而现在,钱赚得多了,反而变得内敛起来。L在大学读的是美术,他做生意之余,背着相机,驾车去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宁夏,到处走。 大概是我比他们老的缘故,当我们围着餐桌叙旧或畅想的时候,我内心的感慨象地下水那样,时不时会冒上来一下。 位于外滩的这家小餐馆装潢精致,生意清淡,我们吃到下午快2点走掉,始终不见有第二桌客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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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

继续贴17日去东钱湖的照片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2/19/12/000101,20051219223731.jpg[/img] 韩岭 善应庵的老尼姑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2/19/12/000101,20051219223852.jpg[/img] 前堰头 埠头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2/19/12/000101,20051219224021.jpg[/img] 前堰头 渔家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2/19/12/000101,20051219224218.jpg[/img] 下水 南宋石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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