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2月 2006

南岙

27日下午与秋刀去看南岙村。天是阴的。沿江东南路经姜山,白杜,到莼湖。南岙属莼湖镇。秋刀去过南岙,他说,南岙山清水秀,是个长寿村,报纸上介绍过。恕我寡闻,不知天下有南岙。南岙藏在山里面,进去的路,却平坦。那是一条长长的土路,与一条宽阔的溪水并行(后来知道,溪名曰“降渚”,好雅),路两边多是一畦一畦的田地,种植许多梅花,正是梅开时节,雪白的花,一片一片;也有松竹之属,凭添许多秀丽。如此迤逦而行,让人赏心悦目。好一个南岙村,它是让人渐入佳境。这种感觉,就跟去天童寺,先要走上十里松林一样。 十来分钟后,到达南岙村。山坡下的一个小村子。整洁,清新,新式的别墅和古老的泥土屋并存。梅花现在是村里的亮点。这里的梅花不像税务场村那样苍老和野性,它更多的是作为一种观赏的植物,被修剪得整齐,树下的杂草也被整理过。它们开在人家院落的前后左右。如果天气好,梅的清香,会吸引许多蜂蝶吧。居民看上去上年纪的多。住在老屋的居民见到我们,都热情地招呼,要我们坐坐。莼湖话极硬邦邦,乍听之下,疑心正如鲁迅先生所说的有一股“台州式的硬气”。走过一幢漂亮的小洋房前,南山村的外籍居民摩根大叔也和我们“HI”,不料他养的狗对我们狂吠不已,而且不听摩根的吆喝,从院子猛窜出来,好吓人!摩根用生硬的中国话连说“没关系,没关系”。狗跑到我们身边,嘎然而止,分别闻了闻我俩的衣服,然后扭头走开。果然没关系。 那天下午天气很冷。我们穿衣不多,特别是秋刀,冻得直哆嗦。哆嗦着看梅,在村子逛荡一圈,夸奖一番,撒腿就跑回宁波了。秋刀说,等五月份梅子熟时,再来走一次,那时,天气也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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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的麦田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26/6/000101,20060226103646.jpg[/img] 这幅画使我想到皖东的荒草圩农场了,那是我当兵时的一个部队农场。 也是那样的云朵,那样的房子,弯来弯去的泥土路,老乡赶着牲口。 也有那样起伏的山坡,手挽着篮子的姑娘。只是荒草圩女孩没那样灿烂。她们篮子里装的是猪草, 虽然路边也开满了野花。 荒草圩农场还有着一望无际的麦浪 收割机 及一群无知的年轻人 在那里挥霍着片刻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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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的江厦公园

细雨纷纷的江厦公园 如此空寂 一片轻轻的落叶 盖住人来车往的嘈杂了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26/6/000101,2006022610243.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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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诲淫

前几年流行说黄段子,可看作是民间讲黄色笑话的延续。现时与酒馆贴着“莫谈国事”的年代不可同日而语了,讲的段子当然具有相当的先进性。只是万变不离其宗,总离不开一个色字。特别是前几年,那段子也真多,南方北方,传来传去,各尽其妙。讲段子的场合多是在饭局,那样的一种暖哄哄的气氛,男男女女将在酒足饭饱之时,忽然就不严肃起来,肚子里有货的,就想一吐为快!讲者多为像我这样的男人,眉飞色舞,煞有其事;听者各有表情,其中不乏有拍案叫绝者,也不乏有嗔怪的。更听一位朋友说,几年前某人乍听圈子里的人讲黄段子就愤然离席,那是一位高雅的女士,白衣飘飘,一尘不染。如此壮举,真是可敬可叹。    讲段子,如果用的是国语,效果比不上用宁波话讲的生动。那种稍嫌露骨的话,用方言表达出来,称得上丝丝入扣。近年来,饭局上的黄段子已趋式微。黄段子曾被一些人视作是“世风日下”的表现,现在它既已没落,那么世风应当上来了些吧。 米兰昆德拉老师写过有关诲淫的话,在他的《不朽》中:“我们能够在一种外国语言中用诲淫的字眼,但听起来它们并不像诲淫。带着某种口音说猥亵的话变得滑稽可笑。和一个外国女人诲淫的困难。诲淫:最深地使我们依附于祖国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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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阳光的午后,我在大街溜达

今天上午下着雨,春寒料峭。幸好午后晴转多云,还时不时的露出阳光来。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23/11/000101,20060223211124.jpg[/img] 我经过和义路工地,看到一位民工坐在工棚边的破沙发上,享受着阳光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23/11/000101,20060223211617.jpg[/img] 阳光也直射东门口地道入口处。有人要从电梯上下来了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23/11/000101,20060223212438.jpg[/img] 红衣女子坐在江厦公园的喷泉边,仿佛不经意中,抬头望了望多云的天空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23/11/000101,20060223212952.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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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寄存

哥哥,写了一段爱恋,事关个人恩怨。可是不能发自己博客,想在您的博客上放放。是否可以,不要勉强。 你就说: 一个码字的朋友码了一点字,他说要在这里寄存一下。 你就这样写好了。 不眠 一 夜怎么那么长啊。 她翻了个身,瞥见儿子的脸。他还忽忽的笑了一下。宝贝,梦见妈妈给你买的小木马了吧?夜晚,对于他,也是欢乐的。而对于自己呢?她不禁抚摸了一下孩子的脸,象是摸到了一种虚无。 她又翻了个身。那边空荡荡的,丈夫还没有回家。只是,丈夫回不回来都是一样的。要是他在就好了。 他?呵呵。 象被一股洋流突然击中,她知道思维将再不属于自己。她睁开眼。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吗? 二 如果知道会有这么多的不眠之夜,她不希望重逢;如果知道会有重逢,她希望他们从来就不曾认识;如果…… 夜晚,不会因为“如果”而有些许的改变,她只会被这些“如果”践踏下去。飞蛾,穿越在这夜色时会是什么表情?也许和奔向蜡烛时一样吧?翅膀在做最后的轰鸣,被火吞噬时,它一定很快乐吧。 夜晚,有了一些飞蛾化成的青烟的味道。 三 重逢后的一些日子,他们会经常开着车在这个城市里巡回。他说不需要什么方向,你往哪儿开都行。 车上时时都放着音乐,《阿兰古斯协奏曲》就是其中一首。 “我不知道这音乐的出处”,他说,“可是很有味道,就象……”。他停顿了。 就象这开不完的路,就象这过不完的夜,就象这数不清的日子。 她知道。 四 十年前,她刚刚结束昏暗和庸俗不堪的初恋。被单上的血渍提醒她一个时代的结束,提醒她生命真正的开始。她离开家,在这个城市开始了新的生活,开始和城里的姑娘一样的打扮,为青春续写点什么。再后来就认识了他。 十年后,他居然还记得当年她穿的旗袍的颜色,居然还记得她的个把朋友,居然还记得第一次喝酒和吻她的地方。多么细腻的男人啊。 可他,只是众多被她拒绝的男人中的一个。原因很简单:他老是当她面回忆自己的初恋。那时的爱恋象空气中的灰尘,漂浮着。更不会知道,在那么多年后的夜晚,它还会沉重的跌落。 如果,让那场爱恋继续,会怎么样? 又是如果。 五 重逢也发生在夜晚,两桌相邻的酒桌间。她瞥见那个有点熟悉的身影,一个已婚男人有点发福的身影。居然是他,而他也认出她来。十年了,居然只会象梅雨那样的短暂。 他们互相敬酒,那天她丈夫也在,很无辜的存在着。然后他在那酒店留下了自己的名片,等她下次去拿。而她果然拿到,并拨通了他的电话。象十年前,他们经常做的那样。 十年前,他们只是短短的相处了几个月。 就象这次,他们也还是短短的相处了几个月。 六 孩子抖动了一下身体,一只脚肆无忌惮的踢到了她。宝贝,你在提醒妈妈这十年吗? 当然,这十年,是个足以把自己的历史写满的十年。安逸而富足的生活有了,一场演出的剧本已经成型。如果没有重逢,她将就这样简单的写下去。 可是偏偏会有重逢。 无常,很常见,又横亘在夜晚,横亘在日子里。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在重逢后不久,他说,“这几天我被这句话击溃了。” 现在,轮到她被击溃了。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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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21/12/000101,20060221225825.jpg[/img] 曾经是谁吃完了饭,爱拿一根牙签叨在嘴上? 当我穿件红衬衣,是谁曾经说我精神焕发?当我某日不穿红衬衣了,又说我精神萎靡的,是谁? 是谁喜欢在冬季刚开始的时候就夸张地戴上运动帽系上围巾? 为了能安心读书不在家安置电脑的是谁 是谁连续十年给我寄贺年卡,贺卡上又总是写着他的鬼魅语言? 坏笑着怂恿葛老师给我讲黄段子的,是谁? 曾经是谁发给了我“制度分析与公共政策”的网址? 2003年是谁向我解释博客是什么又帮助我注册了个人史上的第一个博客? 是陈勇老师 在华灯初上的夜色里 在这个早春 是谁倚在单车上为我作出了笑脸 是陈勇老师 (2006年2月21日晚上6:40,我在曙光路口头意外碰到陈老师。 我去赶饭局,陈老师去曙光电影院对面小书店淘书 。 在马路上聊了一小会,我掏出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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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正

我想象着这样的情景:一早醒来,太阳已照进房间里。在这一束阳光里,有少许尘埃在浮动、上升。听到得窗外鸟的啁啾(那怕是麻雀),及远远传来的人声。留恋片刻,终于起床了。套上件棉衫就打开窗户了,见楼下的树叶绿得油油的。对面阳台上,有人在晾衣服,有人在浇花。这个浇花的和晾衣服的隔着阳台先笑了笑,然后唠叨起来。更远的阳台上,厚厚的窗帘还没拉开。在比更远阳台还要远的地方,就是整个城市,一幢幢高楼的顶部涂着微红的阳光;没照到阳光的楼宇,则在阴暗处沉默着。我隐约听到有人在这高楼下奔跑。想到《蓝色狂想曲》的旋律了。 鼓楼的大钟,这时候忽地敲响!悠扬,沉郁的钟声啊连敲了七下。 这时候的我非常宁静,脸上甚至没有一点点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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税务场探梅

去奉化白杜镇税务场村探梅,始于三年前的春天,还是袁枫兄带去的。今天细雨不停,天气寒冷,我们四个还是如约出发。白梅种植在白杜一带有着悠久历史,尤以税务场村的白梅林最为可观。路上担心去得太早了点,怕花还没开。欣慰的是,虽然有许多还在含苞欲放,而毕竟也有好几树盛开了。看着雪白的花朵,给人以梦一样的惊喜。我们打着伞,在梅林中留连许久,乃返。 据村民说,再半个月,便是花事盛期。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19/12/000101,20060219223558.jpg[/img] 摄于税务场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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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大屋

鄞州区横溪镇上的王家大屋远近闻名,那是一所年代久远的老宅。宁波老话“管江杜家谷,横溪王家屋”就可大致印证王家大屋的恢宏和精美。我们今天看到的王家大屋,规模尚在,唯因年代久远,屡有变迁,难免于古旧中散发种种衰败的迹象来。幸好,王家大屋尚散住着几十户人家,还不致于荒凉。我摄下几张小品,欲藉此来记录王家大屋的点滴岁月。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19/11/000101,20060219205453.jpg[/img] 老墙,颇高,用来防盗防贼。现在也只有仙人掌之类的植物,才能在这堵日见凋零的墙头存活。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19/11/000101,20060219211012.jpg[/img] 信手涂鸦,有拿粉笔写的,有拿墨水写的,淡淡浓浓,一层覆着一层。多看了,就觉得会有鲜活的人物从板壁上飘下来。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19/11/000101,20060219211936.jpg[/img] 庭院宁静。花下对酌,繁星下的纳凉,似乎已在记忆深处。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19/11/000101,2006021921409.jpg[/img] 生长在砖缝,也许已活了一百年。在迷宫般的王家老屋里,这一小片植物也是如此打动了我的心。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19/11/000101,20060219214815.jpg[/img] 暂时的离开?从这把锈迹斑斑的门锁来看,曾经的日子,有可能是被永远地锁上了,虽然它只是浅浅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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