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3月 2006

月湖印象

多令人神往!看西下的斜阳 如何变幻这片风光的情调和形象 …… 和风渐渐静下去了 平静的湖镶上了蓝边 闪烁着的白杨叶子睡了 微尘似的昆虫布满如镜的湖面 …… ——华兹华斯《黄昏漫步》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30/11/000101,20060330205734.jpg[/img] 2006-03-30摄于月湖

Posted in 未分类 | Leave a comment

日落中山西路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29/10/000101,20060329183018.jpg[/img] 今晚快六点时,站在久久天桥上拍的

Posted in 未分类 | 1 Comment

一点之心

一早起来,翻了一会说面相的《太清神鉴》,里面有三句话,让我侧目: 七尺之躯不如一尺之面 一尺之面不如三寸之鼻 三寸之鼻不如一点之心 前两句可以理解,唯有“一点之心”不知所以,“心”是指痣无疑,但长在面上的何处呢?它居然如此重要。

Posted in 未分类 | 1 Comment

我所看到的铁路两边风景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28/5/000101,2006032881240.jpg[/img]                     唯一的桃花。独自盛开着,并将凋谢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28/5/000101,200603288149.jpg[/img]                     红色瓦片的小屋,铁路管理人员曾经的住所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28/5/000101,2006032881725.jpg[/img]                               一大片水中的柳树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28/5/000101,200603288190.jpg[/img] 拾荒者。不知他从哪里走来,又要到哪里歇脚?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28/5/000101,2006032882125.jpg[/img] 一群孩子。他们都是在庄桥上学的,沿铁路一路玩过来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28/5/000101,2006032882421.jpg[/img] 走到这里,我在铁轨上坐了许久,直至远处一列火车驶来

Posted in 行走——观察与记录 | 2 Comments

沿铁路走三华里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27/1/000101,2006032705754.jpg[/img] 因而在今天午后,我背上摄影包,走上双东坊那边的铁路。 铁轨还是这样安静地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风的吹拂几乎让人难以觉察。在这样一个通往辽远的所在,心是可以拿出来晾晒的。寂寥的灵魂,有时候就需要在这样一条长长的路上无声地漫游。 路基旁边的老树抽出了新枝。田园,屋,三两的行人,四点钟太阳下的姚江正流向远方的山岗。 擦肩而过的列车。 闪过第一次乘火车时的场景:那是小学时去慈城的一次春游,热闹的站台,发出蓝光的铁轨无比幽深。 ……铁路上有我遗落的爱情。在一片树梢青涩的林子里,在充满浆果芬芳的黄昏里,边上的列车轰隆隆地开过。 因而我背着包,走在望不到头的铁路上。也为拍摄路两边的景色而作片刻或长久的停留。 迎面走来一个背着编织袋的拾荒男子,目光虚无。 此刻谁比谁更迷惘。 夕阳渐渐坠落在树丛里,数只鸟在头顶影子一般飞过。 沿铁路走上三华里。我走走,停停,并记起苏童的这句话了。

Posted in 作文 | 3 Comments

诗人的心

印象中的田君,终日埋头于生计,东西采访,案牍劳形,工作之余,则常现身于酒席歌厅---许多的辛苦似乎都在那里得到化解。田君乐于我和说话的时机,往往在酒酣耳热之际,他一泻千里地在电话中诉说他人生的充实和虚无。在电话那头嘈杂繁华的背景声里,我深刻地感到此刻他内心的孤寂。 而昨天一早田君破天荒地给我来电,原来,他写了一首关于春天的诗,发到我的邮箱里了。是啊,我几乎忘了田君曾以“白帆”的笔名,在80年代直到90年代初写了大量的诗歌。他风流倜傥、意气奋发的形象,在他季风起伏的诗歌里星星般闪烁着,崇高着…… 然后青春不再,然后他遐想的岁月被逐渐隆起的肚腩挤压、整合;他喜欢的书籍诗歌爱情不知不觉中被束之高阁。他努力工作,赤诚待人。只有在喝酒以后田君才会大喊大叫,才会有一番嘻笑怒骂、忘乎所以的淋漓痛快。噫!原来他的心依然像一滴单纯的露珠,裸露在这个险象环生的社会里。 因而他在春天又忽然萌动诗意,是恰当的,我为什么要感到意外呢。 附录:田君发给我的诗 铺天盖地的油菜花 春天 大自然的会客厅 田野的绿色地毯上 无数金黄色的油菜花 聚集成片 铺天盖地 所有的蜜蜂全都陶醉了 百花之中 名花之中 油菜花是无名的 一种南方普通农作物 如城市繁华街道上行走的人流 如生存于乡间村舍的大多数农民 只是一朵小小的金杯状的花 只能结出芝麻一样小的果实 是农人们劳作一季的收获 像我乡下的父母 像真理一样朴素 一朵油菜花不会引人注意 两朵三朵 十朵百朵 成千上万朵 几百亩几千亩 汇聚成片 高高举起千杯万盏 上演一场赞颂劳动的盛大庆典 油菜花开了 考上大学离开故乡的春妮妹妹 她还没有回来 那次菜花田里的约会 是否将爱情种在心田 只有农民 无数的农民 劳动者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作文 | Leave a comment

撒野

这是今天傍晚我在江厦桥(靠近东门口)上看到的: 路过的红衣女子愣不防被乞讨的小女孩一把抱住,十分难堪; 一位路过的大伯英雄救美,停车帮红衣女子说话。 最后红衣女子只好施舍一个硬币,方得以脱身。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24/11/000101,20060324214132.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24/11/000101,20060324214227.jpg[/img]

Posted in 未分类 | 2 Comments

厕所文学

每当光临公共厕所,总能看到横七竖八的文字或图案。蹲在那样一个小小的空间,你不得不看到它们,那些涂鸦刚好就在你视线所及的地方,有用笔写的,用刀刻的,层层叠叠,密密麻麻。 我愿意把其称为厕所文学。它们很原始,很直接,但无一例外的真实,它是实现自我认同的另一个空间。透过厕所文学,能看到这些无名作者青春的躁动,渴求,对女性的崇拜(可视作为对生命之源的无畏探索)。我看到一个个自由的、充满旺盛生命力的灵魂在浮动。如今的社会,几乎每样东西都被商品化或正在被商品化,而厕所文学的作者,却以真实赤裸的经历碎片,以异乎寻常的粗粝和反叛,从这个处处充满作秀的社会脱颖而出!因而可以说,厕所文学是我们生活中最为自我最为真实的一种存在。

Posted in 作文 | Leave a comment

书学院的聚会

今天下午,参加了区书协的一个活动:在沙孟海书学院进行书法交流。主办方请李彤教授对与会者带来的书法作品进行点评。我临写书法一晃也有十多年了,同道朋友说我是“文人书法”,这是给我面子的说法吧。学书得临池不息,而我玩的成分占了许多。心平气和之时,随意写上几幅,不亦乐乎。 照了一张书协活动现场。回甬途中,见到东钱湖边的一丛油菜花开得正好,忍不住下车拍摄。宁波郊外,很难见到油菜了。杨兄同行之。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23/10/000101,20060323182315.jpg[/img]

Posted in 书法 | Tagged | Leave a comment

一个人物

下午上班,一走进办公室,见到谢武稼老师在了。不修边幅的打扮,忧郁的笑容。他拿出长篇新作《轨迹》送给我。谢老师一生从事教育工作。退休后,以写书为乐,几乎每年有新书出版。谢老师文采斐然,富有激情,嬉笑怒骂,不避水火。虽已是一大把年纪,抨击起当今社会的种种现象来,慷慨激昂处,让人动容。如果在民瑞脑消金兽国,没准是个鼓吹家了。 我知道谢老师大名很早。他毕业于北京外国语学院俄语系,大学期间,中苏交恶,俄语的地位一落千丈 ,毕业后即被分配到湖南一个小县当教师,十余年后才调回老家教书。因为有俄语的背景,故车尔尼雪夫斯基等俄半夜凉初透国作家对谢老师的文学创作影响很大。 有两件事比较能说明谢老师的个性。 一是我在大嵩工作时,村民习惯于黄昏时聚在街头闲聊各类新闻。曾看到谢老师站在村民边上,抱着手臂,悉心倾听。他并不发表意见,只是默默地听,观察。他深究的目光,我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现并记住的。那个时候,我和谢老师不熟,他可能并不知道我。我下班回咸祥,他呢,常是从咸祥中学下课回大嵩家里。长长的公路上,我骑着自行车,他步行(他总步行,咸祥与大嵩差五里路),三天两头和他擦肩而过。他瘦削的脸,挺胸,脸色略显苍白,有时手里拿一柄伞。他匆匆走路的样子,会让我想起一幅叫《毛主人比黄花瘦席去安源》的名画来。 第二件事是前年,他要去区政府内的文联办事,被政府的门卫档住,人家不让进,因为他不修边幅呀,头发乱乱的,衣服散散的,手里还拿着一根扁担,人家看他一付失地的农民模样,警惕性立马上来,就盘问他!谢老师火冒三丈,他招谁惹谁了?谢老师那个恶气啊!大吵大闹之际,文联领佳节又重阳导问讯下来,事情才算了结。 后我问谢老师,拿着扁担做什么,他说,那是用来挑自己几捆书的,他少年时做农民,挑的习惯一直保留下来。 下午谢老师坐了许久,临别前,叫我一定要好好看他的《轨迹》,他写的主题是“三农”, 一本自传体的小说。我答应了谢老师,如果看得有感觉了,说不定还会拚力写上几句,为谢老师捧捧场。

Posted in 作文 | 1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