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4月 2006

喜欢她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29/12/000101,2006042923235.jpg[/img] 喜欢她经过的旅途 喜欢她披着的外套上的风尘 喜欢她旅途中的沉思 喜欢她沉思时,边上的四只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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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展

今天上午,在宁波市美术馆。与杨、李。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28/9/000101,20060428175212.jpg[/img] 大门口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28/9/000101,2006042817537.jpg[/img] 观众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28/9/000101,20060428175437.jpg[/img] 展厅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28/9/000101,20060428175619.jpg[/img] 我参展的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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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友会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26/12/000101,20060426222622.jpg[/img] 都是老朋友了。今晚的聚会,却以博客的名义,故名“博友会”。 姬画的博: %@#¥%—*(#~!@#¥……待开。 他已拟就博客的名字—男盗女娼。据他说,博客名字越怪,越是有人来看。昔日甬上写小说的健将,今天却在敝单位被人看成拉广告的,替他郁闷一把。 学军的博: http://blog.sina.com.cn/u/1069208507 。旅欧近两年,去年十月份才回甬。在这快两年的时间里,他去24个国家120多个城市旅行。看到他细皮嫩肉和略带的羞怯,就无法想象他肩背行囊、风尘仆仆跋涉于异国他乡的豪情快意。 赵磊的博: http://wumi.blogbus.com/index.html 。宁波博友的桥梁。已从感情中获得新生。称目前同时在写三个长篇。年轻轻的,不容易哪! 郑勇的博: http://www.blogcn.com/user65/nbzy/index.html 。自从到报社国际部上夜班,就没心情玩博客了。他好状态下写东西的谈定自若,是让人羡慕的。 柏田的博: http://huli.blogchina.com/ 。看上去有点疲惫,但并不影响他活跃的思维。当谈到某诗人的绯闻,听着的他脱口而出:看来诗歌依然坚挺! 陈勇的博: http://www.blogcn.com/User9/chengyong/index.html 。关注时政,沉湎历史。旧书摊的常客。民瑞脑消金兽国时期的文人影子。 我的博:可以观。关于自己我已在博上说了许多,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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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拉克尔

我不会写诗,只会读。04年,李楝推荐我读一读特拉克尔的诗。我从没听说过有这位诗人。我看的书,大都是些大路货,国外的诗从雪莱,拜伦,歌德,泰戈尔等前辈读起。后来知道波德莱尔,聂鲁达。虽然视野渐宽,却也宽不到那里。我不知道特拉克尔。李楝说她从敦煌文艺出版社邮购了一套“世界百年经典诗歌丛书”的其中一辑,共五本,其中一本就是特拉克尔的《秋天奏鸣曲》。把这一辑全借来,而让我着迷的就是特拉克尔了。放《秋天的奏鸣曲》在床头,翻了又翻。 特拉克尔是二十世纪初的奥地利诗人,27岁就死去。我为什么会如此喜欢他的诗?因为他的诗像个梦,神秘,晦涩,纯净,合适徬徨的我在他的境界里迷惘地游走。我想他悲观、忧伤的诗篇,应该都写自茫然的黑夜。我经常为他的诗而惊讶和感动。 李楝见我喜欢,就把这辑书送给了我。我在40岁后知道了特拉克尔。今天,我又打开特拉克尔的《秋天奏鸣曲》,并摘录集子中的第一首诗“渡鸦”: 越过正午的林中黑色空旷地 渡鸦匆忙发出刺耳的叫声。 它们的影子轻擦雌鹿 有时可以见到它们沉闷地休息。 啊,它们多么搅扰一片迷幻地 存在于其自身范围内的褐色沉寂, 像一个被深沉的忧虑引入陷阱的女人, 有时一个人可以听见它们在责骂 一具在某处发出气味的腐体。 它们的飞行突然弯向北方, 它们消失,像一列送葬的队伍 刻画在欲望中颤抖的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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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的缩影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23/6/000101,20060423101010.jpg[/img] 2006/04/23 晚 右起: 孙武军 (http://www.ceqq.net/MJZY/Mjzy-mz/016.HTM ):依然给人 ** 临风之感觉,外表上变化最少。离生活最近。 力虹 (http://www.yzs.com/html/wkdsqi/302/20050621811.htm ):在杭州住了一年多,不久前又搬回宁波。黯然,若有所思。 袁吉发(http://www.kongfz.com/bookstore/373/book_607500.html ):红光满面,老而弥坚。 陈云其 (http://www.zsgj.gov.cn/wstd/list.asp?id=672 ):张扬、不羁是他的招牌。赠我新出的诗集《两朵云的故乡》,扉页上他的题字:“爱诗,爱生活,爱女人”。 梦笛 (http://www.shigebao.com/html/articles/51/436.html ):犹如同N年前第一次见到她那样的青春。她说她把诗写在了心里。 最后就是青衫客了,一位旁观者。在手足无措中一天天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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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一夜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23/1/000101,2006042315739.jpg[/img] 昨夜与老年,妍艳,小明,非台在开明街的“0574”。放肆之余,想到志豪兄作的《泡吧》诗: 杯水穿肠似塞牙, 夜深欢唱不归家。 依然美女加洋酒, 又是黑方掺绿茶。 劲舞弄成双袖湿, 好歌赢得几声夸。 星移斗转回家晚, 假戏当心擦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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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杂录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22/9/000101,20060422161915.jpg[/img] 太姥山国兴寺废址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22/9/000101,20060422162043.jpg[/img] 福州南街夜景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22/9/000101,20060422163416.jpg[/img] 集美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22/9/000101,20060422162237.jpg[/img] 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 南普陀寺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22/9/000101,20060422162338.jpg[/img] 南普陀寺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22/9/000101,2006042216503.jpg[/img] 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 胡里山炮台旧物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22/9/000101,2006042216252.jpg[/img] 由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去鼓浪屿的轮渡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22/9/000101,2006042216263.jpg[/img] 轮渡上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22/9/000101,20060422162653.jpg[/img] 榕树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23/5/000101,2006042395520.jpg[/img] 鼓浪屿海滩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23/5/000101,2006042391232.jpg[/img] 海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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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的一二三四五

一、太姥山 以前并不知道福建有太姥山,这像是几年前突然冒出来的。事后证明,旅行社刻意安排一个太姥山,可以看作是去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的捆佳节又重阳绑行为:去好地方,就要搭配一个不大好的地方。那个太姥山的山势不险,不秀,不幽,不深,总之姿色太平。去过黄山、三清山、雁荡诸山的人,断不会把太姥山当作一回事。山上多岩洞(一线天之类),钻来钻去,就下山了。 据说太姥山多雾。我们去的那天却是晴天的午后,阳光普照,山体一览无余,了无意思。又据说太姥山尚有许多景点。而我固执地认为,“窥一斑而知全豹”用在这里是恰当的。 山脚下的唐朝国兴寺废址,总算让我留下了印象。寺门两边各有一口古井,刑制别致,十分古朴。 二、福州 到福州纯粹为了住一宿。傍晚时分进入市区,见到迎面站立着一尊高大的雕像。以为是毛的邓的江的或者别的主人比黄花瘦席什么的,结果什么都不是,那是严复的塑像!福州人的骄傲。 为此平添了一份对福州的好感。 三、集美 集美至少对我是个向往的地方。少年时从一本泛黄的书中知道了集美(好听的名字),知道了陈嘉庚(一位戴礼帽拿司的克的老人)。 一旦来到集美,心里也平静。曾经那样遥远的集美,放在眼前,原是一个有着南国风味的寻常镇子。 我只为集美的孩子感到幸福!早在1921年,陈嘉庚就为他们造起了那么漂亮那么牢固的集美小学、集美中学。隔着久远的岁月,陈先生的善举,仍然是那样地感动了我。 路两边学校的操场里,成群穿着白色校服的学生正在欢叫着跳动。 四、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 1926年鲁迅先生到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大学任国文教授时,这样形容厦大:“硬将一排洋房,摆在荒岛的海边上”。在环岛公路上,导游向我们指出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大学的几幢旧楼。我暗暗揣度,这也许就是当年的“一排洋房”了,而今它们已被挤在繁华之中。 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与台湾一水之隔,一直为军事重镇。置于清末的胡里山炮台,其气势,其规模,其作用,均胜于镇海招宝山。日光岩又是郑成功练兵指挥台。导游更鼓动我们乘船去远眺金门。 远眺金门有何意思吗? 对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政治或军事的历史,我当然有兴趣了解。就我本性而言,则我更喜欢了解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的闽南习俗,美食,语言;更喜欢看到木棉花、凤凰树盛开的街头。我喜欢的是有着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大学的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有着南普陀寺的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 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一夜,睡得浅浅的。身在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却并没有觉得真的在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了。 五、鼓浪屿 这是本次旅行的终极目标,所有旅途劳顿都可忽略不见。和想像中的鼓浪屿差不多:碧海环抱的小岛,南国的树木婆娑摇曳,绿荫下西洋建筑鳞次栉比,静谧小巷中钢琴声如水般叮咚流过。 鼓浪屿没有机动车。整个岛屿除了旅游者的喧闹,我想就是海浪的拍岸声了。四季如春的气候下,鲜花随处开放。这是个充满生活趣味的地方。本地居民的闲适,可在他们于阳台的闲坐中,在路边的小酌中,在公园里的牌局中,尽见一斑。居民出乎意料地礼貌。我曾问一位放学的小学生名字,她大声地发言:我叫袁露赠凤!奇怪的名字,我照样念了一遍,她边上的同学马上纠正我的普通话发音。也曾向一位老者问路,这位老人刚从自家屋里出来,他说:你们可以从这条路走下去,也可走左边这条,虽稍远,但容易走,建议你们还是往左边走。好有修养的老人,“建议”二字尤其让我印象深刻。 鼓浪屿西洋建筑的始作俑者,是1842年强占该岛的英国人。百余年后,鼓浪屿已有“万国建筑”之称。岁月嬗变,已令不少庭院败落,行走在寥落小巷,深切体会着繁华落尽后的寂寞。荒草疯长的庭院,也让明媚的鼓浪屿别有了一种沧桑。 在我不算很长的旅行生涯中,有两个地方让我产生了想住下来的念头,一处是丽江,另一处就是鼓浪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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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浪屿所见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20/10/000101,2006042018262.jpg[/img] 鼓浪屿的小巷,西洋风格建筑随处都是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20/5/000101,200604208122.jpg[/img] 海滩上的情侣,鼓浪屿该是他们的难忘之旅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20/5/000101,2006042081444.jpg[/img] 游人们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20/5/000101,2006042081623.jpg[/img] 海风吹起了头发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20/10/000101,20060420182631.jpg[/img] 高大的乔木生长在民居的庭院和四周,整个小岛绿树成荫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20/5/000101,2006042082141.jpg[/img] 放学回家的鼓浪屿人民小学一年级学生,其中一个女孩叫袁露赠凤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20/5/000101,2006042082355.jpg[/img] 玩了半天,我也想住在鼓浪屿了。一直住到这么老,到公园里去打牌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20/5/000101,2006042082733.jpg[/img] 对大多数游人来说,也就是留下这样一份对鼓浪屿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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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休日

双休日过得很快。 先是去宁海,周六一早就出发。宁海是一座空气新鲜的小城,四周青山数峰,稍走点路,便屋舍疏散,视野开阔。如果在清晨或黄昏,是合适像我这样的异乡人作一次较长时间漫步的。城里的洋气和土气并存,因而制造出小城才会有的那种气氛来。从农村来的小贩或行人,反倒让人觉得其本色。这个出过方孝孺和潘天寿的地方,被徐霞客记载过的地方,也许是值得外人住下来深入地行走几天的。我无数次地因工作或别的事到过宁海,却每次总是走马观花,匆匆别过。 又去上班。周日的公司上班人不多。我从窗口看得到阳光,而天一点都不蓝。我的手也是冷冷的。 又被石头叫去月湖喝茶,事实是他们组织的一次博客俱乐部活动,十多个人,几个香艳MM口吐莲花谈她们的博客如何又怎样。有几个熟人在,我们互相说了一些海阔天空的话,开了一会玩笑。座谈结束,我拿着相机跑至湖边,其时夕阳西下,游客两三,湖上一片宁静。我在湖畔游走很久,直到黑色完全降临。很久没有注意夜色是如何渐渐地直至最后完全地侵染水面的过程了。 明天参加公司组织的春游,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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