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6月 2006

我迷恋的光线

我无数次来到东门口地下道,我迷恋那里的光线。当傍晚,落日的光辉从西边的出口射进来,给阴影里的地下道添上一道梦幻的色彩。行人们来往,上下,在光线里出现,在黑暗中隐没。越往电梯上走,光线越是耀眼。在电梯输送行人进入出口的一刹那,他们溶入在斑驳的光线里了。似乎有一万个金币闪烁的地下道出口。有银杏树叶舞动、有云彩飞过的地下道出口。 因为有光,隐藏的暗处同样显示它们的魄力。黑暗陪衬了光的灿烂。大理石和金属的黑暗是他们的深沉和神秘。当一位行人沐浴在光线里,而另一位隐约地在阴影处出没,那影影绰绰的黑影有时更富有昭示。 照相机比我们更敏感于光线。它忠实地有时是意想不到地记录让我眩晕的一刻。 地下道的太阳光消隐得很快。我眼见得它一点点缩小,一点点褪去。最后照着人们的都是日光灯了。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1/11/000101,2006070120330.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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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马塘荷花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8/9/000101,20060628165257.jpg[/img] 一月荷花几时开,二月开 二月勿开几时开,三月开 三月勿开几时开,四月开 四月勿开几时开,五月开 五月勿开几时开,六月开 六月荷花朵朵开 ——宁波民谣 今早4:30,我和 ** 们专门去鄞州古村走马塘拍荷花。走到一看,傻了眼,走马塘的荷花还没开,满塘的绿色。前年,我们也是六月下旬来拍荷花,荷花开得正好!我问一位早起的大爷,今年的荷花为什么迟开了?大爷说,半个月前刮了一次龙卷风,把荷池都搅乱了!还要等十天这样才会开吧!郁闷。 走马塘的荷花生于村前一方长长的池塘里,村里人说,这个荷花池是祖宗留下来的,大概有一百年多了。窃以为,这荷花是走马塘的一大特色。一走进古村,猛见得荷叶连连,荷花满池,就凭此让人感到在走马塘青砖黑瓦的典雅里,多了一份活泼,多了一份滋润,多了一份香艳。 荷花池的一边,是走马塘象征性的一排旧屋,屋前就是荷花了。六月天,村里人爱在池边的石凳上闲坐闲话。碧翠一塘,清芬可挹,一段多么美好的时光。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早晚时候,上年纪的人特别愿意坐在池边,他们享受着现在的清凉闲适,眷念着从前走马塘荷花盛开的天空。就在今早,我看到一位老人坐在轮椅里,被家人推着来到荷花池边,他从轮椅上下来,在石凳上坐定,与一位拿着茶壶的老人聊起来。 荷花池,像是走马塘人生活的一部分了。 因为荷花没开(仅有两花蕾),我很快转到村里去拍别的了。农村人起得早,五点多,河埠头就有洗衣人,桥头有人站着,也有挑着菜蔬的汉子从我身边走过。路边的青草,稻田,都沾着露珠。小河边的老屋已被朝阳涂上一层金色了。 而林中行、光影迷恋于荷池。 一个小时以后,当我和桨人回到荷花池边,他俩还在对着荷叶摆弄相机。有感于他们对荷花的痴迷(他们的片片也的确拍得漂亮),我拍了他们,并把他们的“工作照”用于本文的片头。 十天后,当荷花开满走马塘,真的还想去。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8/9/000101,20060628165452.jpg[/img] 1、走马塘的荷花没有开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8/9/000101,20060628165726.jpg[/img] 2、早晨走马塘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8/9/000101,20060628165534.jpg[/img] 3、浸稻种。这样的农活,我已好长时间没见到。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8/9/000101,200606281730.jpg[/img] 4、在田间走动的老人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8/9/000101,200606281771.jpg[/img] 5、刷牙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8/9/000101,2006062817755.jpg[/img] 6、晒着衣服的居民家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8/9/000101,2006062817911.jpg[/img] 7、晨曦照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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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央视刀下留人!

刚才浏览几个网站,传来的消息对黄健翔不利。一方面,是球迷对黄几乎一边倒的指责,另一方面传出央视不让黄解说剩下的比赛,而黄已提交辞呈的传言。关于后一则消息虽不辨真假,但黄逼于压力向全国球迷作出的道歉信已刊在各大网站了。 对于黄昨晚最后三分钟的解说,确实过分,甚至可以用震惊来概括(黄压抑太久?),我很难以接受这个时刻的黄!这怎么像个权威媒体的解说员呢,比比撒野的球迷也有过之而无不及。然而细细想来,这又是我等悲哀的所在。讨厌央视的官腔,讨厌媒体千篇一律四平八稳,但偶尔遇到黄健翔这样百年一遇的放肆和激情,却又十分刺眼十分刺耳,不知不觉中充当起他们部他们台他们报的卫道士检查官来。唉,只能怪我从小被洗东篱把酒黄昏后脑啊! 因而,我理解黄健翔。对他有意见(比如喊意大利万岁作啥?),但并不希望黄因为这事而被央视难看掉。央视虽说人才济济,但在现体制下,这样率真的敢于亮出个性的人终究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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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杨梅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7/5/000101,200606278296.jpg[/img] 我至今不知道中国何处的杨梅有比宁波余姚或慈溪产的杨梅更好吃。昨天我们的一家客户组织了40多人去摘杨梅,目的地余姚丈亭镇胡家山。上午8点多大巴出发,幸好天气多云,不至于那么闷热。一个多小时后到达,胡家山满山是杨梅树,杨梅点点挂枝头,乍见之下,也不免赞叹了一番。胡家山已成了采摘杨梅基地,私人、旅行社组织的游客,只要交了钱,就可上山玩一把,杨梅管吃饱。这几天正是摘杨梅旺季,山上游客如蚁,都拎着个小篮子,嘻嘻哈哈,闹热煞。 带了卢千千去。小学毕业考早考完,这几天把她闲死,找个机会放风,特别是去摘杨梅,她挺高兴。到了杨梅山,卢小姐采得非常认真,一粒一粒,还吹吹拍拍的,真是谁知篮中梅,粒粒皆辛苦,可惜大红的居多,看到就让人牙酸。 中午在山上吃的农家饭,难吃死。看千千倒是吃得有滋有味的。 厕所也不灵,原始的那种。憋着气进去的,差点晕过去。 都忍了吧,为了那些好吃的杨梅,为了那样一份记忆。 卢千千一个星期后补写的作文《胡家山游记》: 上个星期六,阳光明媚,风和日丽。我和爸爸以及他的朋友,去余姚县丈亭镇胡家山摘采杨梅。 经过一个小时的奔波,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到胡家山下,我和叔叔阿姨们首先拿好塑料筐,听着导游的安排,但心早已飞到山上去了。望着一颗颗鲜艳诱人的杨梅,似乎在向我们招手呢!我咽了口口水,急忙跑上山去,叔叔阿姨也不甘落后,把成熟了的杨梅放进篮里,嘴里。可俗话说“好事多磨”,崎岖的山路令我心生胆怯,不敢向前。可眼见好的杨梅都快被人摘光了,心里更急,心想:豁出去了!攀上了高枝,小心翼翼的摘下了几颗熟杨梅,却被“好吃懒做”,只顾照相的老爸一扫而光,心里那个气!然而我依旧不懈的去劳动,并得到一位老奶奶的指点,来到一棵人人都采摘杨梅树下,把好的成果都塞进嘴里,但是仍旧很不幸——手被树枝划伤了,手指也弄脏了,别人送了我几颗又大又甜的,被人施舍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很快,吃中饭的时候到了,大伙都拎着各自的成果下山去了,只有我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认为自己是最失败的一个了,连老爸都拍了不少杰作了! 想到我这是初次摘杨梅,如果明年还有机会来,我想一定会摘得比今年好。 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大家兴致勃勃的,谈论着丰收的情况。一位阿姨看到我闷闷不乐,便安慰我不要太难过了,使我的心情大有好转。丰富的农家菜上桌了,我吃的挺尽心兴的。饭后,我们评论起谁摘的杨梅最好,大家一致认为是一个戴眼镜的胖叔叔摘的最棒,他的杨梅被一抢而光。 随后,我们乘上大巴返回了出发点,与来时相反,一路上无人再说话,鸦雀无声。这次的胡家山之游,真是酸甜交加呀!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6/11/000101,20060626214714.jpg[/img] 1、杨梅是这样摘地。爬树上的那位是场主雇用的职业摘杨梅者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6/12/000101,2006062622138.jpg[/img] 2、游客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6/11/000101,20060626215014.jpg[/img] 3、旅游者往往摘不到好杨梅。但人们也不大在乎,毕竟,更多的是其中的乐趣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6/11/000101,20060626215310.jpg[/img] 4、这些佣工都是本地人,一般每天能摘两担(200来斤)杨梅,老板管中饭,每天工资80元。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6/11/000101,20060626215644.jpg[/img] 5、看卢千千努力的样子。第一次摘杨梅让她有新鲜感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6/12/000101,2006062622253.jpg[/img] 6、杨梅树下。杨梅上市的季节很短,一般就一周时间。也就是说,一周后,胡家山将重归寂寞。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6/12/000101,2006062622417.jpg[/img] 7、佣工挑杨梅下山。杨梅落市后,剩下的佣工们会继续管理杨梅树(施肥、锄草什么的),直等到明年杨梅季节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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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走宁波(之十)

殷湾遇雨 上周六傍晚,与杨背着摄影包来到东钱湖边的古村殷家湾。当时,天色暗暗的,烟波浩渺的湖面上竟然没有一点船的影子,乌云极底,沉闷的雷声在远方滚动。刚走进殷湾村,雨点飞来。我们的想法是,难得在坏天气里玩摄影,要是运气好,在雷雨的间隙,可能还会有一缕霞光从云层中透泻而出,能照下如此美景,淋淋雨又何妨呢。可惜还没能照什么相,顷刻间就雷鸣电闪!雨极大,俗一点说,是倾盆大雨呀!虽然带了伞,但在这样的大风大雨中,顶个P用。杨走得快,已没了影。我仓皇中跑进一家理发店避雨。 理发店很老了。里面的装饰说简陋是便宜了它。店主快50岁,留着长长的八字须。我进去时,他正与唯一的一位顾客修面。那把老式的理发椅放得平平的,顾客躺倒,眯着眼,美滋滋地享受着服务。见我进来,店主一笑,说坐坐吧。我谢过。门口的雨如此之大,而店内很安静。顾客微微张开眼看了我一眼。胡须刀刮在脸上的沙沙声。一丝霉味混合着已逝去日子的潮湿气息,在这间小屋里悄然弥漫。 一会儿,理发结束了。顾客坐起来,是条粗壮的汉子。他说,这位剃头师傅修面特别舒服,他特地从莫枝镇头上跑到这里来的,认准他了。顾客一边说着,一边付了四元钱,然后蹬上门口停着的一辆三轮车,冒雨离去。 节俭的店主拉灭了日光灯,理发店顿时暗了下来,唯有门外的雨帘泛着白光。他躺在一张竹椅上了,我则坐小木椅里,看着哗啦啦的大雨冲刷老屋的瓦片,看耀眼的闪电夹杂着猛烈的雷声,似乎要把殷湾扫平。 和店主隔好久才聊上一句。在沉默中我以为他已睡去,当我回过头去看他,却见他眼睛亮亮的,也看看我,于是互相一笑,又聊几句。 雨终于小了一点。我不想再呆在理发店了,打起伞走出去。店主冲我点点头算是告别。刚进来时他也是那样朝我点头的。 一家无名的小村理发店。一位淡泊的店主。 此时低洼的路段已有了积水。我在前面的一条小巷里,与杨会合了。他刚才躲雨在一家老祠堂的屋檐下。我们的裤腿及鞋子全湿了。停雨刚一会,又来一场想不到的大雨,这下,想多摄一会的希望成了泡影。 天色越来晚,殷湾村家家户户都在张罗晚饭了。 我们怀着壮志未酬的惆怅,回到了宁波。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6/5/000101,2006062692555.jpg[/img] 1/我避雨的理发店,镜子旁边的招贴画有20年了吧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6/5/000101,2006062692728.jpg[/img] 2/在理发店的无聊中,呆看门口的雨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6/5/000101,2006062692925.jpg[/img] 3/理发店门口的弄堂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6/5/000101,2006062693011.jpg[/img] 4/路上的一个男人,没带任何雨具,大步流星从我身边而过,浑身湿透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6/5/000101,2006062693120.jpg[/img] 5/风雨老屋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6/5/000101,2006062694248.jpg[/img] 6/看到我摄影,小女孩踩着湿湿的地跑到大门口,问了我几句,却自顾玩起来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6/5/000101,200606269444.jpg[/img] 7/大雷雨后的东钱湖,似有一缕晚霞映照,然而很快又乌云密布、雨水淋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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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握住你的手

这是今年上海高半夜凉初透考作文的题目,昨吃晚饭时,听伟跃兄说的。 于是我就想到从前的一件事来。 我想说的是B的故事。那时B才三十来岁,为某工厂的中层,长得帅,有才气。在这家不算大的厂里,B忙忙碌碌,英俊的身影时常出没于厂区的各个角落。他特别愿意出没于一楼的领料处,吸引他的当然不是那堆满房子的生产工具,工具是死的,管理工具的H才鲜活无比。H三十不到的年纪,厂里公认的美女,皮肤白皙,特别是那两只水汪汪大眼,春水般妩媚。每次,H对B的到来,显得高兴。有时,领料处有别的人,大家在一起天南地北地聊;有时,就B和H两个,他们也一样东聊西聊,气氛挺好的。 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夏天忽然来临了,领料处窗外,高大的乔木郁郁葱葱。那天午后B抖擞精神出现在H地方。H大概穿着一袭紧身细花裙子,更衬托她的曼妙身材。他俩照例海聊起来。窗外有凉风吹过,B觉得此刻如此美好,他看到H细微的举止,看到她欲流的眼神,听到她好听的嗓音,以至于H具体在讲些什么话,B渐渐有点听不清了。幸好这时H说:哟,我差点忘了,我早上带来几只桃子,来来,吃桃子吧。 多好的桃子,粉红的,软软的,咬一口,又甜又鲜。他说,这桃子,真的很好吃。她答,是的,还是奉化人带来的呢……有一句,没一句,空气里也像是有着甜甜的味道了。他们总算吃完,手粘粘的,H马上倒了一盆水,叫B洗手,然后H自己洗。他看着她软若无骨的小手在清清的水里白晃晃地浮动,心渐渐跳得厉害起来,他想,H是对他好的,这个像水蜜桃般的流淌着熟透水果味的少瑞脑消金兽妇,无异对他是有那么一点意思的,而他,难道仅止于聊天的层面,而不作进一步的表示?想到这,平时小小心心的B蓦地浑身是胆!说是迟,那是快,B闪电般伸出自己的爪子,一把捏住H的玉手,嘴里嗫嚅着……然而还没等他说出什么肉麻的话来,H猛然甩脱了B的手,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脸色因愤怒而变得绯红,她怒斥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啊!要让我老公知道,你死定了!” B怎会料到有此突变,一时惊慌失措,无地自容(他事后对我说,如果这时地上有洞,他也就钻下去了)!在这种粹不及防的慌乱中,B涨红着脸夺门而出。 闯大祸了!B回到自己三楼的办公室,如惊弓之鸟,迟迟不得安宁。整整一个下午,B如坐针毡。后悔,担心,恨,为自己愚蠢的行为,为H对自己如花的笑脸……思绪纷乱啊。 快下班时,H突然出现在他办公室,她说来领单子。B把头埋得很低很低。H没多说一句话,领完单子就离去。而最关健的,是她趁机塞给他一张小纸条。纸条上写着一句潦草的话(大意):我的态度可能不好了些,请原谅。以后,你再也不要这样了! B看完,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握手有时候非常暧昧,就象B想握住H的手。 他们后来又同事了几年。偶尔碰到,默然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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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拍拍(之二)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2/9/000101,20060622173155.jpg[/img] 01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2/9/000101,20060622173253.jpg[/img] 02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2/9/000101,20060622173327.jpg[/img] 03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2/9/000101,20060622173450.jpg[/img] 04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2/9/000101,20060622173544.jpg[/img] 05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2/9/000101,20060622173615.jpg[/img] 06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2/9/000101,20060622173654.jpg[/img]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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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拍拍(之一)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2/9/000101,20060622171837.jpg[/img] 01/橱窗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2/9/000101,20060622171933.jpg[/img] 02/大好的天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2/9/000101,20060622172025.jpg[/img] 03/两个男人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2/9/000101,20060622172123.jpg[/img] 04/淡红的伞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2/9/000101,20060622172446.jpg[/img] 05/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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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家

瞻岐是我老家,我在那里生活到19岁。我19岁以前的所有记忆和秘密都秘藏在瞻岐。18日当我走进瞻岐,梅季的雨像记忆纷纷打湿了我。湿漉漉的老街,方井,枫杨树荫下的溪水。我想到了我年轻的爸爸和妈妈,我可爱的胖弟弟。我憨厚地笑着,在倒流的时光里和我的家人幸福走上一会吧,在我多风多雨的故乡,在深深地烙着我记忆的每一条小巷。 这次是和几位朋友来瞻岐摄影玩。当我走在老街,一位老人告诉我,我爸爸在家。 于是我意外地见到了父亲。这十几年来,他长住河南,偶回瞻岐小住,我快三年没见到父亲。而他回来,也并不告诉我们。我有时颇恨父亲。当我到走进大树下家里,爸正在吃午饭,他见到我来很为惊讶!我乍望见满头白发的爸爸,除了叫一声“爸爸”,一时竟也说不出话来……泪水涌上了眼眶……而最终能说的,也仅是问候。 瞻岐离宁波不远,我每年也总有回去一两次。有时候,故乡像云一样淡;有时候,故乡像血一样浓。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0/5/000101,2006062084725.jpg[/img] 1、这条溪上留着我和小伙伴们快乐的影子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0/5/000101,2006062083354.jpg[/img] 2、瞻岐多小巷,像这样直直的不多,更多的弯来弯去。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0/5/000101,2006062083647.jpg[/img] 3、梅雨季,真的很闲。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0/5/000101,2006062083757.jpg[/img] 4、老人与花。这幢老宅叫“张爱房”,从前在瞻岐挺有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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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卖唱?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19/11/000101,20060619214326.jpg[/img] 2006,06,09 渔轮厂大排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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