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7月 2006

惠特曼的两句话

我心啊在高原 我心啊在远方 这是惠特曼的诗句。十多年前因为看到了这两句话,我去买了《惠特曼诗选》,而最终记得的,也只是这两句。 我对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的向往,大概也始于此时。四年前去了九塞沟,蓝天白云,雪山皑皑,第一次体会在高原的心情。在车快开到岷江源头的时候,导游带我们唱起了那时走红的《青藏高原》,在青藏高原(虽然只是边缘)唱青藏高原,心里有特别的感受。 一晃数年。明天,就要去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心里却还没兴奋起来。多年的向往,可能已让我疲惫。那样一种对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圣洁的感觉,竟已是淡了。人人都能去的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还有什么稀奇。 火车也通了。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的文化正在加快消融。 到晚上,我才开始打点行李,而且担心起高原反应,终于还是去买了红景天等药品。恒古不变的是它高高的海拔。 明晚的现在,我该在青藏线的列车上了。那时我可能已昏昏睡去,也可能正远眺窗外缓缓移动的藏地的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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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

海涛,松涛,那样的澎湃我喜欢 而我也喜欢一小片草丛上 晨风几乎不知不觉地拂过 一小片草,如此谦卑,孱弱 风在它上面变得柔和了 梦一般滑过 喜欢那些秀 尖叫,雷动的掌声 而我也喜欢黑夜满天的星星 亮堂,却宁静 我长久地注视那颗最亮的星 它像是我的亲人 最关切我,却最少说话 我喜欢雄壮的进行曲 催人奋进的力量 而我也喜欢一支远远传来的民谣 生涩,苍老,若有若无 如果某一天我在病中 我愿意有那样一支绵长的民谣 细细地从窗外而来 把我引入天堂 我就是那一小片草了 谦卑,孱弱   无法改变什么 却只会眼含泪水 喃喃诉说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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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拍拍(之五)

昨天下午五点多,又背着相机,走在街头了。 先来张自拍的,秀一把。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26/9/000101,20060726175749.jpg[/img] 1、好摄的我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26/9/000101,2006072617533.jpg[/img] 2、电梯口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26/9/000101,200607261770.jpg[/img] 3、曾在此以同样的角度拍过一次。这次,我用4秒的快门优先拍摄,体会人物虚化的效果。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26/9/000101,20060726171456.jpg[/img] 4、水晶街的情侣,看上去有些年纪了。为他们的诗意,顶一把。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26/9/000101,2006072617162.jpg[/img] 5、过道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26/9/000101,20060726171746.jpg[/img] 6、超市门口。有男的,有女的,有穿衣服的,有没穿衣服的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26/9/000101,20060726172325.jpg[/img] 7、下午5点多的太阳,依然称得上“红猛日头”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26/9/000101,20060726172445.jpg[/img] 8、最后的光影呈现天一广场。在渐渐吹来的晚风中,看人们轻松地行走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26/9/000101,20060726172728.jpg[/img] 9、玻璃墙上的夕照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26/9/000101,2006072617308.jpg[/img] 10、来到久久天桥上了,为的就是拍下映照我们城市的最后一片晚霞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26/9/000101,20060726173159.jpg[/img] 11、返回的路上,看到这一幕:中山西路上一家皮鞋专卖店的营业员,与门口双腿瘫痪的小乞丐对话,营业员MM问他:晚上买包快速面给你吃好吗?小乞丐用稚嫩的声音响亮地说:真的?谢谢阿姨!我匆忙中举起相机,对焦不准,但我还是把它贴上来。此刻想说句大话:一碗快速面,温暖了一座城市……至少温暖了我。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26/9/000101,20060726174332.jpg[/img] 12、经过江厦桥,看到的。独自莫凭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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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样的夜晚

像这样的夜晚 我曾无数次经历: 突然其来的孤单 轻而易举地搞定我 我怀疑自己的生活 我怀疑一些日常的道理 什么是错误,什么是正确 而除了这些可疑的怀疑 我现在还能想出些什么? 我是一粒不知名的物体 在寂静无声的大地移动 我只有这样漫无边际地滑动 盲目地,像一片被风刮跑着的叶 像这样的夜晚 突如其来的孤单 如命运扼住我。 我高傲的头颅 此刻不得不低垂下来 七月二十三日,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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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雷雨

下午四点,天非常暗淡!走到街上,除了东边还一线亮光,其余的天空乌云密布,几乎没有留下透气的空隙。城市阴森恐怖,黑黪黪的光线绝不是夜里的颜色!这样的情景,不由得让我想到电影《世界大战》,邪有暗香盈袖恶的外星人来临之前,整个城市的天空也是这样的惨淡压抑。 雷声在极远的远方滚动。街上开始有人奔跑。风吹过江面,掠掠作响。 四点半不到,大雷雨终于砸下来。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25/6/000101,2006072510036.jpg[/img] 勇敢的行人,推着电动车前进。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22/10/000101,20060722182023.jpg[/img] 江厦桥东。这场大雷雨使白天变成了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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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稀落落的雨

傍晚时候,天低了下来。而且,竟然稀稀落落地下起雨来。我迟迟才发现下着雨,在办公室,倒是听到水滴声,但那是上层空调机滴下来的,这些天已听习惯。一个下午我坐得发闷,偶尔站起来往窗外看,原来天下着雨了。广阔的天空,雨点轻轻地飘散着,天边有淡淡云丝的滞留。怎么看出些秋天的味道来了呢。 于是走到楼下去,走到大门口的街道上。雨点从天空落下的痕迹很清楚,因为些许的光照,那雨泛着晶莹,像玻璃丝般飘下来。街上的行人对于此刻的雨并不放在心上,他们不说雨好,也不说雨坏,他们说着别的话,或者什么都不说,从容地走路。也有人打着伞,而我更愿意认为这些行人是为了遮阳,而且,的确有些阳光从乌云中间漏下来。 我喜欢现在穿着裙子的女子——现在确是穿裙子的时候,在热风中,一袭清爽裙子的姗姗而来会给别人带来凉快感觉。我很佩服在大冷天就穿裙子腿被冻得发紫的女子,而且往往是这类女士当别人都穿上裙子时她们就不想再穿。怎么让我想到菜场里的反季蔬菜了,冬天的西红柿当然惹眼,但许多人宁可等到夏季才吃当季的西红柿。从裙子联想到蔬菜,怎么有点别扭? 算了,不再说裙子,会越说越糊涂。还是说傍晚的雨,这雨虽然不大,甚至还不够淋湿马路,但毕竟不那么炙热了。我也在小小的雨里走了一会,雨滴在脸上,竟然没有一丝丝的凉意。就此奉劝自己:不要怪天气太热雨太小,还是检讨一下自己的脸,是否太老了? 因为晚上在公司值班,快七点时,又走到街上,这次是去吃饭。雨终于没在下了,不知道它止于何时。在路边的一个角落里,我忽然看到一堆燃烧的火,大概是有人把类似于报纸的东西烧毁,但我没有看到旁边有人。在夜将来临时候,这样一堆可疑的火,让我有不吉祥之感,我小心地避开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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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旋律

一座城市往往有着标志性的建筑物或标志性的雕塑;一座城市最好也能够拥有代表自己个性的音乐,城市音乐应该是城市美学的一部分。然而音乐抽象而透明,要把一座城市的风格归纳成为一段旋律,谈何容易? 无锡是幸运的,因为有瞎子阿丙。《二泉映月》的曲调总体上趋向平缓,阿丙对命运的悲切掩蔽在沉寂的思想后面;当调子高扬,眼看要达到难忍的时候,忽然跌落下来,又这样以沉思者的口吻缓缓道来。我没到过无锡,但这从这首曲子里感受到了这座江南城市的古朴、宁静、绵长,以及操着吴语的无锡人平和、隐忍的心态。 王洛宾对边疆小城的刻划,同样让人印象深刻。要不是王先生的歌曲《达坂城的姑娘》,也许我永远也不会注意到这个远在天边的小城。我同样怀念苏北民歌《拔根芦柴花》,它谐谑而高亢的语调,不由得使我想到了自己在苏北古城淮安的生活片断。 那么,宁波这样一座城市是否也可用一种音乐形式,用一曲旋律来表达呢? 已经有人尝试这样做了。记得在第四届宁波国际服装节开帘卷西风幕式上,有一个表现宁波服装渊源的舞蹈节目,乐曲以模仿河姆渡人的骨哨开始,锐利,辽远,神秘,然后杂以劳动号子,仿佛宁波的历史正在大踏步地走来,有那么一点意思,可惜这支配乐没有再能深入,很快流于矫饰。我大舅舅卢竹音现任浙江省音乐家协会副主人比黄花瘦席,他醉心于故乡的民间小调,20年前曾把宁波的《马灯调》改编成弦乐曲,灌成唱片,但显然,结尾处反复“哎格仑登哟”的马灯调,在今天看来太局促了,恐怕已不能被雄心勃勃的现代宁波所接受。 然而,谁也不会轻易扬弃马灯调,它山歌风味的调子、别致的打击乐,典型地反映着宁波人热爱自由及个性爽快的一面,还有宁波走书,及至余姚滩簧,都有着不同的地方特色,问题是怎样才能把这些草根的东西溶于城市音乐里? 我想,也许可用描写河流来表现宁波的特色。巍巍四明山,孕育出宁波美丽的江河,就从甬江的源头写起吧,水流得轻快又舒畅,沉潜在水里的历史;水流绕村而过,远处传来乡村喜庆的场面(拟用上宁波的民谣),水流经过城市了,新旧交替的建筑,老莫道不消魂江桥的影子,市政广场,东门口热闹的人流,三江汇集,鲜鱼堆积的水产交易市场,沧桑的江北外滩……在辉煌的乐曲声中,水流壮丽地进入了镇海口,渐远渐远,磅礴的声音逐渐低沉,甬江水无声地流入东海了…… 并不是说,标上《宁波之歌》或《可爱的故乡宁波》这样的标题,就是这座城市的音乐了,徒有标签的形式应该回避。一座城市的音乐需要的是能够抓住这个城市的脉动,并且,城市音乐需要时间的考验及人们自觉的认同。美国作曲家格什温所作《蓝色狂想曲》并没有标明是为哪个城市而作,但爱乐者都知道,格什温在此曲中以乐观的节奏和亮丽的爵士乐风,准确地描绘出了上世纪20年代的纽约风情。半个多世纪过去了,这支曲子已成了经典。 我期待着,在不久的将来,也有音乐家能成功谱写出反映我们宁波风情的曲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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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走宁波(之十一)

半浦村 慈城镇半浦村,与宁波的一般老村子相比,有几点让我印象颇深: 一是村南紧靠姚江。从半浦的小弄堂里绕来绕去走出来,视线蓦地开阔,眼前即是浩浩姚江了。江边原是半浦老街,1980年代后,因为陆路交通的发展,老街凋零,现在仅有一家小超市撑着市面。小店门口有渡口,古时称为“鸛浦古渡”,彼岸为鄞州区岐山头(属高桥镇)。这个渡口约开通于清咸丰年间,至今仍有渡船。我们昨天中午到渡口时,刚好有渡船从对江而来。现在古渡仅存的遗物是—高3.2米的天灯石柱,石柱顶端置飞檐石龛,旧时石龛内以菜油点灯夜间照明,夜航引渡,现在已改装为电灯了。村民说,不久前这石柱被一汽车撞断,现在只好用胶水粘合上去,也只能如此了。 古渡使半浦变得深远。清代的本土诗人郑彦邦《登三星阁》诗云:杰阁登临晚,寒村古渡头。暗潮生极涌,落日送孤舟。水市鱼虾贱,江皋桔柚秋。暂归人如客,望远不胜愁。 二是半浦的“二老阁”藏书楼。此藏书楼现并不存在。这座建于康熙六十年的藏书楼,为黄宗羲门生郑性所创,藏书五万余卷,拥有大量的宋元珍本和稀见抄本,曾经名闻浙江(全祖望作《二老阁藏书记》),一时吸引了无数文人墨客到半浦浏览查阅。乾隆修《四库全书》,从二老阁调走94种善本珍本。及后因子孙不擅保管、经营,至民瑞脑消金兽国初只剩藏书一万卷左右。1943年二老阁楼房被郑氏后代拆毁变买,至此“二老阁”在半浦烟销云散,荡然无存。 二老阁旧址的老屋里头,住着一位姓顾的94岁老大妈,老大妈很耳背,听不清我们的问话。她的媳妇说,婆婆年轻时,亲眼见到藏书楼被拆毁。 二老阁随风而逝了。然而,这座曾堪与天一阁比肩的藏书楼,毕竟曾在这个小村奇迹般地出现过辉煌过。 写宁波文化史,无法越过二老阁藏书楼。 三是村民的长寿。我们在半浦随意遇到了七、八位老人,看上去大概六七十多点,一问,才知都80出头了。他们很健康,大多还在田间做农活。半浦称不上山清水秀,因为离山远,离江毕竟也有一段距离。是什么使得他们长寿呢,是因为劳动吗,或者是与世无争的心态吗。 半浦人和善。拿此次同行的弄桨人话来说:半浦摄影的人文环境还没有遭到破坏。 半浦保留了不少旧屋,中书第,太和堂,益丰门头……它们拥有气派的名字。走到里面,旧时代的气息迎面而来。破落之感是难免的。门第的规模仍在,精巧的雕饰仍在。 还有在上海开银行的半浦人孙衡甫出资创办的半浦小学,建于1922年,很有西洋建筑风格的一所学校,这小学一直开学到上世纪90年代初才关闭。镌立于1927年的“孙君义行碑”至今仍嵌在学校大门侧的墙壁里,字迹很模糊,但半浦人谁会忘记孙衡甫。现在学校已成了一家电器厂。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17/9/000101,20060717175822.jpg[/img] 1、半浦人家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17/10/000101,200607171805.jpg[/img] 2、村边的农田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17/10/000101,20060717181457.jpg[/img] 3、晾着衣服的院子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17/10/000101,20060717181539.jpg[/img] 4、这位大妈有着四个儿子,都出去工作了,她独守在老房。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17/10/000101,20060717184839.jpg[/img] 5、半浦孩子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17/10/000101,2006071718184.jpg[/img] 6、银行家孙衡甫旧居的过道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17/10/000101,2006071718209.jpg[/img] 7、这位妇女抱怨她家住的老屋破败。几个半浦人说,既然咱村被政府评为宁波文化古村,应该拿钱来维修才是。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17/10/000101,2006071718439.jpg[/img] 8、半浦小学的房屋现成了电器厂。这位叫王珍的小朋友,随家人来自江西吉安,到半浦有两年多了,放暑假之间(在附近的虹星小学读五年级),来到电器厂帮她母亲做活。做的是开关部件,计件制。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18/5/000101,2006071891925.jpg[/img] 9、九十四岁的顾大娘。吃了桃子,她媳妇打水让她洗手。她住的屋边,就是原二老阁藏书楼。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17/10/000101,2006071718364.jpg[/img] 10、半浦古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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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烟

我一直没有真正地学会过抽烟。而林中行同志说,他发觉现在有烟瘾了。 无所谓会不会抽烟。无所谓它的尼古丁。 对我来说,抽烟更多是一种感觉罢了。 在某些场合,一支一支地抽。 在更多的时候,则一支不抽。 一首美化吸烟的诗: 生命犹如一支香烟 炭渣、烟灰与火 有的人匆匆吸完 有的人细细品味 ——西班牙/马查多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17/1/000101,2006071704152.jpg[/img] 吸烟的林中行,欣赏他这一刻隐隐的颓废。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17/1/000101,2006071704333.jpg[/img] 吸烟的青衫客,装出一付沉思相,其实脑袋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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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云

大概受台风“碧利斯”影响,昨天傍晚我们城市上空的云朵变化莫测。到18时多,大片乌云集结,它们滚动,它们奔跑,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概。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14/4/000101,2006071474856.jpg[/img] 1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14/4/000101,2006071475355.jpg[/img] 2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14/4/000101,2006071475439.jpg[/img] 3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14/4/000101,200607147558.jpg[/img]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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