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4月 2007

宁波纪录(之六)——轻风半日

我们小区中间,有一片绿地,长长的。遇上好天气,绿地上总有许多人,坐着,玩着。夏天的晚上,我曾与千千在绿地上乘凉——带着席草与扇子,她要我讲故事或唱唱歌,而我总是懒得动嘴,只想懒散地呆着。那时绿地上坐满了人,安静地躺着的,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的。头上繁星点点,周边有小虫子的鸣叫,也听到有人在树林里轻轻叹息。 在密集的居民区,这处绿地显示出不一般的珍贵。 上一个星期天下午,我背着相机从家里出来,在这片绿地溜达,一直到夕阳西下。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9/8/000101,20070429151843.jpg[/img] 01、真想一脚踹醒他!上些天,我也因为这样的贪睡,被刀片党趁机割破裤子。不过,我们小区的草地,应是安全的吧。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9/8/000101,20070429152435.jpg[/img] 02、一开始,我怀疑这俩孩子是偷了大人的保险套吹着玩(从前的孩子常这样干),其实怎么可能!都什么年代了。我为自己的老土而汗颜。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9/8/000101,20070429152957.jpg[/img] 03、二位母亲,她们的孩子在前面的绿地上奔跑。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9/8/000101,20070429152813.jpg[/img] 04、跳皮筋。她们跳的名堂叫“里外里”。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9/8/000101,20070429153242.jpg[/img] 05、放风筝的男人。天晚了,他正在收线。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9/8/000101,20070429153417.jpg[/img] 06、夕阳将要坠落,暮色已悄无声息地走近。休闲的人们,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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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会

今天上午,鄞州区作家协会假座宁波金纬宾馆,召开了本区长篇小说创作现状研讨会。会议结束后,我为作家们摄影留念。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7/8/000101,2007042715185.jpg[/img] 从左至右:葛姬画、张良芳、毕校龙、崔海波、朱平江、陈颖然、天涯、赵嫣萍、邵亚波、励爱琴、成风、李建树、寒石、施孝峰、徐建伟、朱国富、陈勇、谢武稼、钱德强、艾伟、赵柏田、李娜、徐剑飞、陈纪芳。 李老建树主人比黄花瘦席关心下一辈成长,这是会后与美女作家天涯、邵亚波合影: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7/8/000101,20070427153242.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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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纪录(之五)——宁波钉子户

繁华的宁波百丈街边上,有一条古老的小街,叫忠介街。1992年,政府“百丈地块”拆佳节又重阳迁项目启动,忠介街也在拆佳节又重阳迁范围内。据官方网站2003年的介绍,该地块共签订拆佳节又重阳迁补偿安置协议住宅1560户,非住宅16户,占总户数90%,其中1030户已搬迁,直接安置到徐家漕小区250户左右。该项目于2003年2月28日停电停水。 至今近五年过去了。昨日傍晚我来到这里,见被拆佳节又重阳迁的百丈地块上,一片荒芜,更显眼的是,还有两幢旧式瓦房,伴着瓦砾与荒草,孤零零地站立,破败不堪的房子内,住着原来的居民。 他们就是传说中的钉子户(私下认为,“钉子户”一词经过重庆“最牛钉子户”事件洗礼后,已不含贬义)。二幢房子都在忠介街上,一个在东头,一个在西头,相差百余米。住东边屋内的是一对壮年夫妻;在西边屋里,我也看到有一50多岁的男人与一位女人。停电停水五年了,房子又破,居住环境的恶劣可想而知,他们却一直坚持着。 他们都不愿意说出姓名。 我无法知道他们与拆佳节又重阳迁部门最终的分岐是什么,但心里总是同情弱势一方。而且我知道,钉子户最终一定不会被容忍,他们也许熬不过这个夏天了。 忠介街是为纪念明末清初的抗清志士钱肃乐,于1936年命名的。钱肃乐世居忠介街附近的外潜龙巷,崇祯10年进士,授太仓知州,5年后,官刑部员外郎。明将亡,钱先生慷慨激昂,召集甬上义士反清复明。几经转战,顺治5年客死福建连江,谥“忠介”。 忠介街早已被推平,只因这两间旧房还在,让人依稀能辩认旧时街的模样。而某一日当“钉子”除去,忠介街的地名也将在宁波消失。百丈地块的许多老地名,都已因为拆佳节又重阳迁而消亡,如五河桥巷,王坟巷,羊行街,豫源街……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6/10/000101,20070426181555.jpg[/img] 01、现在的忠介街已成了瓦砾之地。左边为百丈街。钉子户隐在右边的树丛里。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6/10/000101,2007042618172.jpg[/img] 02、这间旧屋就是位于忠介路西头的钉子户,背后正在建造的高楼为香格里拉饭店,年内将开业。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6/10/000101,20070426181931.jpg[/img] 03、女主人侧面。其中一个50多的男人隐在屋内,他不愿曝光,但男人告诉我,他出生在此,这地方叫孙家墙门,墙门口,即是百丈街的后门。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6/10/000101,2007042618248.jpg[/img] 04、恰巧几个朋友来看他们,在屋内喝酒。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6/10/000101,20070426182532.jpg[/img] 05、忠介街东头,另一钉子户。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6/10/000101,20070426182629.jpg[/img] 06、刚才门口的男人走进屋去。女主人出来了。两条狗很凶,我走近时,扑上来,要咬我的样子。女人说,养狗防破烂王。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6/10/000101,20070426183017.jpg[/img] 07、他们是夫妻,共患难。女人向我诉说了这五年来生存的不易,及对以后日子的担忧。她刚骑自行车去附近的江东拆佳节又重阳迁办放了一桶自来水载回。门卫不让她拿水,她说你最好把我抓走。现在她的要求是,同意按五年前拆佳节又重阳迁价(每平方2000多元)赔偿,但要补偿这五年来的水电费。拆佳节又重阳迁办不同意,所以继续僵着。她老公看来木讷,一切都是她出面。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6/10/000101,2007042618372.jpg[/img] 08、返回时,我又在远处拍了一张他们夫妇的屋。也许当我下一次去,屋子已夷为平地。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6/10/000101,20070426183931.jpg[/img] 09、拆佳节又重阳迁后的百丈地块还空着,野草与杂树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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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记录(之四)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4/11/000101,20070424213532.jpg[/img] 01、早晨的宁穿路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4/11/000101,20070424213621.jpg[/img] 02、大饼油条,仍是许多宁波市民传统的早餐。如果炸油条的油能让人放心的话,我也想常吃。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4/11/000101,20070424214053.jpg[/img] 03、各忙各的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4/11/000101,2007042421427.jpg[/img] 04、公园路的雨天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4/11/000101,20070424214318.jpg[/img] 05、午餐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4/11/000101,20070424214429.jpg[/img] 06、早上,这位先生在阅读报纸。无论今天将去做什么,此时对于他是平静甚至是安逸的一刻。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4/11/000101,20070424214912.jpg[/img] 07、前些天,我在博上贴过十指扣,不大理想。再来一张。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4/11/000101,20070424215152.jpg[/img] 08、骑车者的眼神在告诉我们,什么叫“形同陌路”。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4/11/000101,20070424215334.jpg[/img] 09、宁波街上常会碰到耍猴人,他嘴里对猴吆喝着:“畜生,快敬礼,给大哥敬礼!”然后问人家要钱。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4/12/000101,200704242221.jpg[/img] 10、我看着这对夫妻手牵着手小心地穿过马路人行道,但一过马路,他们就保持一前一后的走路姿势。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4/12/000101,2007042422552.jpg[/img] 11、夕阳下,城市被镀上了一层脱离现实的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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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的记忆(三)

我25岁那年的夏季,在宁波市江东区彩虹桥巷12号度过,我在这个大院内打工,也睡在其中的一间斗室里。一个人混在城市,颇有举目无亲的味道。下班后,偌大的院子,除了门卫就是我了。几个曾在一起当兵的朋友,及老同学振苗等来走动过。让我意料不及的是,亚亚也来看我了。 与亚亚的认识,缘于文字。我写了几篇豆腐块的稿子,在本地报纸上登出来,博得了一个“文学青年”的美称,然后应报纸副刊之邀去参加了一个笔会,亚亚也在那次会上。她个子小巧,圆脸,后脑勺扎个马尾,开朗而活泼。 散会后,与亚亚继续保持了联系。 我小且简陋的寝室,因亚亚的到来变得奢侈起来,她来的时候,通常会买些水果之类的吃物。我们面对面坐下,吃着东西,不着边际地聊天。大概是比我大一岁的缘故,在我眼里,亚亚的待人处事远比我成熟,对生活的态度也比我积极得多。 我刚从部队退伍返乡不久,面对纷繁社会,无所适从。多想找一份安静的工作,无需与人打交道,只是埋着头做自己所喜欢之事,而这仅是理想,我能在这个院子打工到几时,也是个问题。许多个空荡荡的黄昏,我像个影子,在长长的彩虹桥巷踯躅。 这座繁华的城市里,亚亚是惟一来看我的异性。 无法想象亚亚。我只是个来城里打工的农民,她毕业于省城的某大学,在一个体面的单位上班。人人都知道,在1980年代,这是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她能够认我做好朋友,能够骑着自行车穿越大半个城市来到彩虹桥巷12号,够意思了。 我对她的敬畏之心,她都看在眼里。她是何其聪明的人。 她更像一位姐姐,关心着身处异乡的弟弟。 我也到她单位去过数次,她同事都认识我了。每当我走到她办公室门口,有人就对我和善地微笑,然后叫:亚亚,亚亚,你朋友来看你了。 在一个有雨的晚上,亚亚又来了。这将是她最后一次来看我,我已告诉她我就要离开宁波,返回老家。她来送别。到我住处时雨还没下大,她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腰际系着红带子,我夸裙子好看,亚亚笑吟吟地说,这款今年杭州流行呢。她照例带来了吃的:一大袋紫葡萄(我从来没想到要去买点什么准备着)。就像头一次来这里,她在我对面坐下来,大方,自然。 清贫的寝室里,飘着她带来的一丝淡淡香味。 我说了今后的打算;她的嘱咐。 一个多小时后,她要回去。窗外的雨,不知不觉中下得密密的,我劝她雨停了再走,她说,晚了,反正也带雨衣了。临走前,送给我一张二寸照大小的她的头像,她说这是从前别人给她画的。像背面写了一行小字:“给晓东”,再是她的具名与日期。 想着以后可能会很少再见面,我决定送她回去。她住在西门口的单位宿舍,要骑大半个小时的车。一路上没说什么话,只有越来越大的雨声。 终于到了她宿舍的楼前,昏黄的路灯照出了她被雨水淋湿的头发。 亚亚说,这么大的雨,还是上去坐一会吧。 我摇了摇头,说不了。 我的内心是灰色的灭寂的,就像今夜的天。 在茫茫的雨中,我目送她转身上楼。返回的路上,我麻木着,任凭雨水打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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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丁盛书法展

钱丁盛为鄞州区教师,教学工作出色,业余好书法,受业于甬上书法名宿陈启元先生。五年前认识他时,还藉藉无名,而这几年书艺猛进,频频在省、全国的重要书法展览中入选、获奖,令人刮目。去年加入了中国书法家协会。 丁盛悟性极高,又勤于临池,习书十余年来,以帖学为入门,涉及颇广,诸体皆能,而于孙过庭、及明清行草尤下功夫。今天,鄞州区书协假座邱隘镇文化中心,展出了丁盛近期创作的书法50余幅,这既是他书法创作的阶段性总结,同时也是与同道进行交流的良机。 南京艺术学院李彤教授、市文联周静书副主人比黄花瘦席、市书协胡茂伟主人比黄花瘦席及陈启元、蔡毅等嘉宾出席了上午的开帘卷西风幕式,并对钱丁盛的书法艺术进行了点评。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1/12/000101,20070421233015.jpg[/img] 丁盛的书法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1/12/000101,20070421233052.jpg[/img] 丁盛(左)与恩师陈启元先生合影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1/12/000101,20070421232916.jpg[/img] 开帘卷西风幕式上,领佳节又重阳导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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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的记忆(二)

我家在一个叫“祥房”的老墙门住了好几年。祥房由5间二层楼及厢房组成,很大的一个院子。院子里住了6户人家,其中一家的户主叫定国,一位勤劳朴实的农民,定国家真正的主人似乎是他母亲,缠着小脚的一个老太婆,我们管她叫阿婆。阿婆精神饱满,持家有方,人却也凶,常听她大声地骂二个孙女,院子里的孩子都有点怕她,我上学要经过定国家门口,常常不去理会她,平时也不会到她家串门。 深秋的一天,我家大人外出办事,迟迟不见回,弟弟当时寄养在外婆家,家里就我一个人了。天渐黄昏,我有点不安起来,不禁走到门口等大人。邻居撑起了灯,开始要吃晚饭了吧。 下起雨来了。风吹过来比白天凉。我看着黑黑的天空发呆。 阿婆来到了我面前,问怎么了。我说在等妈妈回来,妈妈说过要晚些回家,可是现在还没人影。阿婆说先到她家去吧。我犹豫了一会,答应了。 金凤与阿满是阿婆的俩个孙女,见到我耷拉着脑袋进屋,她们俏皮地笑了。从没进过阿婆家门,一切都陌生。阿婆搬出饭菜来,要我吃饭。在如豆的煤油灯下,我忸怩地端起了饭碗。从没想过要在别人家吃饭。金凤阿满在边上偷笑,被阿婆呵斥,叫她们各自去睡。 吃完饭,阿婆已整理好了床铺,说就睡在这里吧。想到家里的漆黑与孤单,我听话地躺下了,好舒服!虽然被子比我们家里硬。在阿婆离开后,房间空下来,出奇地安静。在陌生的床上,一时睡不着。屋顶上有轻轻的雨声,空气里有稻谷与肥皂的气味,我好像是睡在一个遥远而空旷的地方。 按现在想来,当时约晚上8点左右。就在我睡下不久,妈妈回来了,把我接回家。她看到我已睡在邻居家里,有点恼火,因为她虽然说过晚点回,但一定会回家。 经过了这件事,让我感到阿婆其实没像想象中的凶。想归这样想,对阿婆的距离依然像原来一样疏远。 但我记住了这一夜。 后来阿婆家比我们家先搬出祥房。现在她早已作古,我努力地追忆她的面容,最终所能记起的,也仅仅是,她是一位裹着小脚的有点强势的老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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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的记忆(一)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17/9/000101,20070417172655.jpg[/img] 今天下午,雨中江厦桥 未上学前,我随妈妈在学校食堂吃中饭。这所小学的前身,是本地乡绅创办于清未的书院,本地人叫顺口了,仍称其为书院。其实,书院是乡小学的分部,隔了一条溪的岱山庙,才是学校本部。我妈妈在本部教课,而中午吃饭则要走到书院的食堂。某次就餐,食堂座位不够,妈叫我去办公室搬一条小凳来。我接受了这个光荣任务,一口气跑到岱山庙本部的办公室背了一条,害得我娘左等右等不见人影。稍微有点脑子的人,从食堂隔壁的办公室拿一条就是,怎么也想不到要跑远路。我从小就是笨。 闲话少说。书院因为是一所老学校,绿树成群,屋宇连片,处处氤氲着古老气息。下雨天,尤其多蟾蜍即俗称的烂蛤蟆(一定还有老鼠、蛇、妖怪之类,因为没看到过,不好乱说),那烂蛤蟆样子难看不说,个儿还特别肥大。雷雨天,它们从我所不知道的洞穴爬出来,聚集在食堂门口的天井里,成群的蛤蟆喘着气,瞪着眼,偶尔在小范围内挪动着。我站在屋檐下,受惊于它们的多与丑陋,而且知道,如果手上不慎让蛤蟆的毒液喷到,会起红红的疙瘩。雨点密集地打下来,它们似乎没什么反应,大多数时候,只是凝神地匐匍着。 到天晴,长有少许杂草的天井(用石子铺就)干干净净。一到雨天,成群结队的烂蛤蟆又爬出来。 我可能用树枝赶过它们,或者用石头扔过它们,但不能确切地记起。 不久以后,那里不再办学。又过了若干年,书院变成了公社农机厂。最终屋被拆毁,地基上建起了新的房子。 多年以后回故乡,书院边上的几颗老树依稀还在,别的都难觅踪迹了,包括那群曾在我童年雨天里出没的蟾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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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小学生朗诵古典诗词

古典诗词的书籍,现在似乎有许多。那些诗词可都是千古名篇,大多耳熟能详。 平时,很少会再会特地去品读。 偶尔,听到女儿在背诵课本中的古诗词,心里才会有微微的涟漪。 诗词们平静地被放在书店,放在家中的书架上,淹没在许多漂亮的书本之间。 在我空虚或踏实的日子里,宁可空虚,宁可踏实,也不会去看一眼唐诗宋词。 淅淅沥沥的雨夜,它们在灯火阑珊处假寐,就像那些故去的诗人。 我购于1982年的《唐诗三百首》,曾被翻得破旧。 现在我想到这本书了,费了些劲,才在某格抽屉找到,有多少年没碰它了? 上午,偶尔听到了宁波江东中心小学学生的古诗词朗诵(是在参加东南商报社“阅读之星”颁奖仪式时,学生表演的文艺节目)。在悠扬的国乐声中,近10名五年级学生,开始抑扬顿挫的朗诵,我一下子被吸引。尚显稚嫩的声音,却铿锵、深沉地道出古人的心声,此景此情,让我有些许的心颤……诵至岳飞“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时,我感动的情绪汹涌起来,一阵一阵,直至全诗结束。 我明白,经典的古诗词,是永远地存在人们心底的(就像一段忧伤或美好)。在某种情绪下,类似“十年生死两茫茫”的句子会被陡然记起。只怕读它的人,前半句已出口,后半句却因为骤然而来的情感起伏,而哽咽着再也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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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江厦公园的遭遇

我们办公室楼下,这几天正在装修,很吵。每天午休时,“吱吱”的钻头声照样响彻不停。既然办公室待不下去,12点多,我就走到公司附近的江厦公园,躺在草坪上。 午后的公园,只有三三两两的人。阳光普照,躺在草地,看看头上的蓝天,听听树叶际吹过的风声,感到惬意。有船在甬江上远远近近地驶过。城市的噪音在远处了,越来越远……我于不知不觉中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少功夫,我猛地醒过来,发觉紧贴着我身边,坐着两个年轻人,一身学生打扮。当我突然发现离我那么近居然坐二人,心里老大的不踏实!他们也看我一眼,目光中似有一丝轻蔑的笑意。我又一看手表,12:50,走回去上班,刚刚好。于是霍地起身,并且下意识地摸摸屁股后的口袋,钱包在。就只带了个钱包。 快速地离开。当走上江厦桥时,我又回头看看了他们。他们已起来,并且,由两人变成了四人,其中一个还推一辆自行车。 我不知道,就在我睡着时候,这俩混蛋用锋利的刀片,割开了我的口袋,只是他们还来不及把钱包取出,我就醒来。 回到办公室半小时后,忽然觉得屁股后面冷嗖嗖,扭头,方才发觉裤子裂开了一道口子!一时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在哪里勾破的,然后才想到在江厦公园遭人暗算了。拿出钱包,上面也有被刀割过的痕迹,可见这刀子有多锋利。 同事听说我的遭遇后,都说,还算好,只是损失了一条裤子。 我暗暗后怕。 阳光明媚的公园,让人喜欢,但也不得不要警惕啊。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13/9/000101,20070413165650.jpg[/img] 我被割裂的裤子及钱包上的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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