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7月 2007

悼伯格曼!

       今晚在网上看到消息,电影大师伯格曼今天在瑞典去世,享年89岁。一代大师就此离我们而去。1950年代以后,他拍了不少经典电影,我只看完了他的《野草莓》,《第七印封》仅看了一半就看不下去。他的隐喻与象征手法,让我感到惶惑与累。        但我在心里敬仰他!看不懂他电影,只能说明自己对他的回避。他探讨的是生命的本质、人的灵魂,那样一种诡异与艰辛,真的很难用电影语言把它诗意地表达出来,他却做到了。        也许有朝一日我会发现,伯格曼所关心的,正是象我那样的卑微的灵魂们。那时候,我会更低的垂下我的头颅,向他致敬!        愿伯格曼在天堂与布莱松、费里尼、特吕弗、塔尔可夫斯基、黑泽明、布库里克等同行们愉快谈艺。       今天8月1日,又从网上看到,另一位电影大师安东尼奥尼7月30日逝世,94岁。悼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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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流球迷

    前些天的一个晚上,有人发来短信问我,干啥呢,我说正在看亚洲杯,中国队对某某队。对方马上回:“这种比赛也看?不怕掉价!”刺激很大,然而没办法,这是病,凡遇有中国队的大赛,我总会象吃过药那样,哆嗦着手打开电视,照看不误。     热衷于四年一届的世界杯。想想去年的现在,世界杯比赛正如火如荼。偶往往于出浴后,泡一杯绿茶,摒退左右(实是家里人对足球提不起兴趣),心定气闲,施施然走到电视机前,看遥远的绿茵场上人影晃动,呐喊厮杀:此诚不失为人生一桩乐事也。看到不一般处,也会拍案而起,也会破口大骂。     从1982年第12届世界杯开始,我每届都看,故不忍称自己为“伪球迷”,怕如此会辱没了自己。然而我充其量只是三流球迷罢了,说好听点是不求甚解,说得不好听,就是白痴,例如,叫我说说诸位球星的名字来?而其人又司何职?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惭愧呀!我真正认识的,名字又跟面孔对得上号的球星,大约不会超过五位。阿根廷队,从前有位地球人皆知的马拉多纳,很晚我才知道,他们现在还有一个叫梅西的。     我对足球形势的不了解,缘于平时极少看意甲、德甲、英超等赛事的直播,不关心它们。到了欧锦赛,才会稍作关注。然而我极在意中国队,凡有中国队的比赛,即使是一场友谊赛,也表现出很大热情,至于中国队的世界杯预选赛,更是不肯漏过一场。中国队之臭,举世皆知,但我的梦想断断不肯放弃!鄙人的一片拳拳爱国之心,可昭日月啊。     作为三流球迷,我喜欢足球的什么呢?我想是喜欢比赛的过程吧。我关注大场面,赛场上那种波澜壮阔的气势;粗鲁、野蛮中迸发出的机智和行云流水;绝望中的愤怒和压抑;惊心动魄的大逆转,受伤倒下的叹息,进球一刹那兴奋的窒息……这些都是足球难以抵抗的魅力。     相对于我平常日子里的清淡,这也是多好的一种充实。     让我继续叫不出球星的名字,让我在大赛时继续泡一杯绿茶准时坐电视机前。让中国队依然成为每个球迷的梦魇,让我依然对他们痴心不改。     命中注定做一个球迷,虽然只是三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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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昌,儒岙

    儒岙镇,在天姥山脚下,属于“唐诗之路”的精华地段,距斑竹村不远。镇上存有古建筑“彼苍庙”及庙前的“岙口桥”,桥下还有一口古井,这些建筑都是经过整修的,古味被冲淡了许多,特别是古井,用白铁皮包起,一点不起眼。幸好,庙里的二颗老柏树是儒岙历史悠久的活证。庙里祭祀的菩萨除了观音,还有大禹,新昌民间盛行大禹到新昌治水的传说。     儒岙境内原有天姥庙(毁于“文瑞脑消金兽革”时期),不知何时起,当地人就把庙对面的莲花峰称为天姥山,莲花峰的规模与李白《梦游天姥吟留别》中描写的“天姥连天向天横 势拔五岳掩赤城”之气势实不相符。清乾隆八年(1743),桐城文学家方苞,寻医浙东,慕名游儒岙境内的天姥,大失所望,讥为“小丘耳,无可观者”。因而现在有人考证,真正的天姥山,现已划到宁海县境内,也就是宁海大松溪峡谷、双峰森林公园一带。     儒岙还保存着老街,虽然有点冷清。老式的店铺上方,“毛主人比黄花瘦席万岁”等文瑞脑消金兽革时期的大幅标语依然触目。住在老街上的人们热情而淳厚。     镇上的环境卫生不容乐观,穿镇而过的溪水,漂满了脏物。 01、彼苍庙前的古桥上,一位老妇看着一对年轻人走过。 02、庙脚跟的成衣店 03、庙内写灵签的老婆婆 04、儒岙老街 05、这位好心店主,拿西瓜给我们吃,无功受碌呀。 06、街上打锡器的潘仙汀老人,91岁,20岁起做这行活儿至今。 07、跑过小巷的孩子们 08、街边有许多空空的老屋,荒草疯长 09、按我们的意思,刚干活回来的老人站在毒毒的太阳下许久,让我们拍照。事后想来,有愧疚感。 10、炊烟起,女人在家做中饭了。 11、正午 12、屋里与屋外 13、紫衣女孩走到了门口,开口读起古诗,老人在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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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昌,斑竹村

    斑竹村属新昌县城关镇,隐在104国道边,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山村,村狭长,背靠天姥山,绿树掩映的剡溪在村前潺潺流过。沿长长的小街走在村里,人影寂寥,路边晒着的烟叶在盛夏的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偶尔有村民穿着深色的老式衣裳,闲坐在路边的石凳上……想到了清代诗人袁枚的《斑竹小住》:我爱斑竹村,花野得真意。虽非仙人居,恰是仙人地。    袁枚是乾隆47年游天台时,途经斑竹小住的。袁枚时代的斑竹,因为临古驿道,颇为热闹,其兴旺的情景大概类似现在竖着“停车吃饭”的公路边的街铺。袁老师在《随园诗话》卷12记道:“游仙之梦,斑竹最佳。离天台五十里,四面高山乱滩,青楼二十余家,压山而建。中多女郎,簪山花,浣衣溪口,坐溪石上。与语,了无惊猜,亦不作态,楚楚可人”,看来,袁老师是搭讪过在溪上洗衣的女子们了。而“青楼二十余家”,引人惊奇!斑竹村又能有多大?只能说来往于驿道的各色人等踊跃,才能让众多青楼维持生意。      比袁枚更早到斑竹的另一位名人,叫徐霞客。他于万历41年到新昌境内考察:“……出会墅岭,大道南来,望天姥山在内,已越而过之。以为会墅岭乃平地耳,复西北下三里,渐成溪,循之行五里,宿斑竹旅舍”。只不过,徐霞客时年28岁,而袁枚老师临斑竹那年,已67岁,心有余了。     比他们更早走过斑竹的,是唐朝诗人们,李白、杜甫、孟浩然之类。据专家考证,有唐一代,共312位诗人来过新昌、天台、嵊州等浙东诸地,李白更是留下了《梦游天姥吟留别》的千古名篇。故现有“唐诗之路”之说。     新昌的古驿道由会稽而来,蜿蜒县境45公里,入天台县。南北朝诗人谢灵运始建。史记:“灵运,自始宁(现嵊州山界镇,谢灵运祖上从中原迁入后的家。他从永嘉太守位上退下后,常住始宁)伐木开径,从者数百人直至临海,临海太守惊骇,以为山贼,知是灵运,乃安。”天姥山被谢灵运打通后,形成了官方驿道。     古驿道在斑竹的一段,被完好地保存了下来。其实直到104国道在新昌开通之前,它一直发挥着作用。今天当我踏上古驿道,心里毕竟有异样的感觉。走在上千年的古道,能不让人沧桑起来吗。 01、刚走进村口,遇到这两位老人。弄桨人问他们古驿道,老人说,脚下的石子路就是,它是从前的104国道。 02、古驿道现在成了村子的主干道。寂寞的古道,仿佛只有这位老妇守望。 03、自给自足 04、村子东首的落马桥,重修于道光年间。落马桥又称司马悔桥,据说唐著名道士司马子微隐居在天台山,先后受到武后、睿宗、玄宗的四次征召,最后一次他无奈之下答应出山,一路轻骑,到这里时忽生后悔,惆怅不已。 05、在落马桥边歇息的农夫 06、一间老屋。明代山阴(绍兴)的文学家王思任在《天姥》中,曾有过在斑竹吃饭的记载,还说饭店的女服务员长得漂亮让他心动之类。现在,斑竹当然没有一家饭店了,甚至,我们在斑竹摄影的近二个小时内,没见着一个年轻女子。 07、街边 08、村边的山路,走上去,就是天姥山脉。 09、一位村民 10、所谓的“唐诗之路”,早已经由古人浪漫地走完。将踏上这条古道的,会有越来越多探古访幽的游客。而千百年来一直在这条道上频繁地努力地行走的,就是当地人。他们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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扰梦人

     今晨,在空调冷气的吹拂下睡得正香,办公桌上电话铃响了,很刺耳。睁开眼先瞄一眼时间,六点。电话跟床差点距离,翻身起来接电话。是楼下保安小头目打来的,他说今天早晨装垃圾的汽车来得特别早,垃圾车把场地搞得一片脏,影响到员工自行车的停放,要求提早开放自来水,冲刷场地。我说好的,放吧。      大清早的,以为是啥事。想哑然失笑,却笑不出。倒在床上,好想再睡过去。      生活中,许多与已无关的事情常常会出其不意地找上门来。有的也许有因果,比如我是因为值班,保安才会打来电话。有的,却想不出所以然来。这样的事,小则打扰了你的清梦,重点的会让人无端生一天二天的气。许多遁入空门的人,也许并非真是为了自己的信仰,而只是因为忍受不了一点点积累起来的被生活侵蚀的烦恼。       我倒是常常想往远方,却从没指望过宗教会给自己带来宁静。我宁愿一边承受着做凡人的种种烦恼苦痛,而一边仍做着希翼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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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纪录(之七)

  01、大河巷的过街楼 02、一家咖啡店门口所见 03、修钟表,曙光路。 04、清洁公交车站,中山东路 05、烧饼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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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与昼(四)

    天亮了,雨停了。     8点钟的阳光,明媚地照在人潮涌动的百丈路上。被雨水冲刷过的高楼与马路显得格外整洁。阿龙走在人群里,默默地为生机勃勃的城市而感动。昨夜的雨滴还殘留在行道树的叶子上,阿龙的心情却已好了许多。     在一早给白鸽的电话里,阿龙听出了她语调与昨夜的不同,那是一种隐含了距离感的语调。但毕竟,还有些柔和的成份,就为着这一层薄纱般的温情,阿龙决定仍然要去杭州。他去取了钱,向单位请了假,搭上了开往杭州的高速大巴。     只要还有点希望,甚至,明知这已是一片没有人烟的废墟,阿龙还是准备要去这废墟上搭起一间小小的房子来。          在西湖边,两人相见了。     就象是最平常日子里最平常的的一次相见,如此熟悉,又如此生疏。触手可及的肌肤,始终没有触及。     白鸽目光炯炯地看着他,又似乎带了一丝歉意。     她仍然象二年前或者十年前那样动人。     细细的腰枝在她碎花的裙子内款款摆动。一丝野蛮在她上翘的嘴角边浅浅地藏着。     同时藏着的还有她的憔悴:在她笑容的余波里,在她一句话与另一句话的停顿里。       阿龙最终感受到的,是她的憔悴,这是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感受。那样一种物是人非的意味,如此不可阻拦地从白鸽身上散发出来。     已是中午。湖上荷花芬芳,游人往来不息。许多年前的一个初夏,他俩也在西湖边流连,那时他们依偎着。     白鸽拉住了阿龙的手。阿龙紧紧握了一下。十指相扣他们走进一家酒店。     点了菜,要了酒,话渐渐多起来。     似乎又恢复了往昔的时光。     吃完,白鸽抢着买单。     阿龙说,也好,我去开间房,休息休息。     酒店的总服务台在另一边。阿龙开好房间,上楼。四星级的酒店,已有奢华的成分,但那些都是次要的。     等了十分钟,不见有白鸽的信息。应当早买完单了,他发去一个短信。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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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与昼(三)

      刚上车,他又跳下。太匆忙,从家里拿了一张信东篱把酒黄昏后帘卷西风卡,还没有从银行的ATM机上取现金。当他把卡塞进机器,又提示卡中已无余钱。好霉!拿了一张没钱的卡。他自嘲地想到了某句话:没有钱万万不能。       匆忙到连伞也没带。几番奔走,身上雨水流淌。他躲在一家商店的屋檐下,四顾茫茫,进退两难。       因为下雨,快到十点钟的街道异常冷清。偶尔,汽车强烈的灯光射透雨帘,马达轰鸣,继而又归沉寂。       阿龙点了一支“三五”香烟,猛地吸一口,又用力把烟吐出。            最后一次见到白鸽,应当是二年前秋天的一个夜晚,他应约来到了她家,并非第一次来,但每次走进她家里,总有心悸之感,尽管他被告知很安全。       白鸽的家很大,装饰豪华。光线被刻意地弄暗了,只有一盏淡黄的小灯,暧昧地亮在客厅的一角。阿龙轻轻揽住了她,她笑了。他喜欢她猩红的嘴,笑起来时,上扬的嘴角尤其勾勒出梦露般的性感。这张有轮廓的嘴巴显示出她反叛与粗犷的另一面。她大而有力的嘴,常常象是要吸出他的灵魂。       他们甚至没在客厅坐下,相拥着来到了卧室(以下省略325字)……       在省略的325个字以后,她问他:你爱我吗?       看她执拗的眼神,阿龙怔了怔。结识以来,她从没这样问过,此刻忽然来句“你爱我吗”,使他措手不及。       他嘴巴嗫嚅着,却没说出什么来。他不是不想回答,而是觉得,她完全没必要问,她问得很可笑,一路风雨走到现在,却还问你爱我吗?开玩笑。       白鸽有她自己的想法。她又盯着他问了一句:你爱我吗?       阿龙打定主意不作回答。他有自己的原则。          于是不欢而散。临别前,白鸽说:以后不用再见了。       不见就不见。十多年了,应当有个了结吧。       阿龙心里想着,却始终没说什么。他始终沉默着,离开。       二年多的时间,一晃而过。阿龙品尝着若有若无的苦楚。空虚了,就和朋友们喝酒,享乐。很偶尔,他们发过短信,通过电话,礼节性的问候,似乎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只有今晚,蛰伏已久的热情,不期然地窜出了火花。       但那是一种情感的惯性,还是确定就是自己想要的?       阿龙并不想也不可能搞得很清楚。他只凭感觉,只凭心的指引。       雨渐小。家很近,杭州很远。他想着杭州,沿着湿漉漉的街道,走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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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与昼(二)

    阿龙要退席。这种情况很少发生在他身上,往往是别人要散场,他不让,非要再喝一盅。并不是说他真的那样喜欢喝酒,大多是他舍不下那样热闹的场面。     朋友们知道今晚阿龙真有事了。有人提出要送他到宁波,他说不用。     从酒店走出来,见到象山港上空布满乌云。阿龙在路边站下,等出租车。不大亮的路灯下,X镇的人们无所事事地走动。略带咸腥味的海风一阵一阵刮过。阿龙太熟悉这种味道了,十多年前,自己就在X镇工作,就在X镇阳光淡淡的小街里,初识白鸽。     坐上的士,黑暗笼罩了阿龙的脸庞。在忽闪的黑暗里,他的情绪犹如车速,时沉时浮。          到宁波,隐约响起了雷声。阿龙原想直接打的去杭州,看看票夹,带的钱不够多。他拐向了家里。     老婆靠在床上看电视。见他进门,眼睛移到他身上,脸上有了笑意:今天没喝多?     阿龙:看我像喝多的样子?等会我还要出去喝呢。     老婆:还要出去?这班狐朋狗友。你呀,什么时候能把喝酒的性子改改就好了。     阿龙:我不在努力改嘛,我早就跟你说了,总有一天我会讨厌酒的。     老婆还要说,阿龙拍了拍她的头,扭头走出了门。     走到街上,雨已下大。阿龙躲进屋檐,给白鸽打电话。白鸽已从湖边回到了宾馆,叫阿龙别再去了。阿龙听出,她是躺着打电话的,白鸽说,是的,她头晕,已躺在房间。     阿龙:宁波下着大雨,杭州呢?     白鸽:……我不知道。     阿龙:我在等的士,马上就可过来。     白鸽:还是别来了……路太远,又太晚。我只是喝多了……     她声若游丝。在满世界“哗哗”的雨声里,在周遭的一片黑漆漆里,她的梦呓,却是阿龙唯一的光。      阿龙跳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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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的暑假(卢千千的作文)

今天我看到了千千同学在这个暑期写下的第一篇作文。比比去年暑假,她似乎有了更多的无奈,以及已被这个社会的教育制度所侵害的悲哀。作为她的家长,我又何尝不是这样……     记得去年的现在,我还没有升入初中,也是在这个情景下写下了《无聊的一天》。不过想想,那时与现在的我还是有一定的区别:那时我总幻想着初中的美妙,痛恶着小学的可恶;可是,当我迈入初中的校门,瞧见一张张陌生的笑脸,看见令人头疼的试卷和试题,知道一切的美好憧憬已如繁花般不复存在…… 而这个我升入初中的第一个暑假,更是别提有多郁闷了:隔天学两钟头的英语(虽然这是我为了英语成绩提高而自己要求的),每天学两钟头半的素描(有些兴趣,但烦人,且要早早的起床去赶车,冒着烈日再回来),还有数学(成绩实在烂),游泳(体育成绩每每都在及格边缘苦苦挣扎,怀疑中考体育长跑没希望,只能另辟蹊径)。唉,这些罗列在一起,就两字儿——郁闷!可是就像父母说的,现在的努力与艰辛是为了更美好的将来,为了以后的生存。没有选择呀!可是这些像是一座大山把我压的好累好累,压的我喘不过气来。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是我的目标,烦躁的数学试题是我的难关,唰唰的素描是我的希望,有着意义又无意义的游泳是我的无奈。自己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的埋怨,也许是因为我懂事了,也许是因为我明白现在的学习只是为了黑暗的尽头——光明做准备。可能这就是幸福,由一无所有的空荡荡,带来有着实质性的安全感。没有偷偷看电视、不做作业怕被突然回家的父母逮个正着的恐惧;没有觉得对不起父母的羞愧感。取而代之的是在炎热的暑假与众多学生一起“充电”而带来的充实。 自己正在渐渐长大,不知黎明何时到来,但已不再重要,因为这段在“黑暗”中度过的时光已让我终生难忘,也许难熬,却充满意义。在黎明的尽头,可能什么也没有,可能只有一片明亮,但又有多少人为它付尽青春,为它苦苦等待。繁花是会凋零,但只要开放过美好的一刻,不复存在又怎样,至少它已有过令人一生都无法忘记的时辰;苦又何妨,有何所憾!这个暑假即使用掉了太多我本可以娱乐的时光,但没什么失望。                              07年07月0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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