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8月 2007

跸驻村

        相传五代十国时,吴越王钱缪曾亲往探望隐居在奉化某村的陈殿中监,驻跸于此,此地于是被称为跸驻。村中原有钱王祠,后改庙。元代里人陈子翠诗:“二曲萦回水合流,钱王祠下碧悠悠。乘闲试读高僧传,始信长门出颂头。”         这里的“二曲”即是古人所谓“剡溪九曲”之二曲,我曾提到过的晦溪亦即剡溪其中一段。历史上的剡溪九曲集自然景色与人文遗产为一体,引人入胜。现在的九曲只存大概的意思了。         那位得到皇上眷顾的陈殿中监,大概为奉化本地人吧?殿中监为官名,魏晋以后所设,从三品,多以皇帝之亲戚、贵臣担任,掌管皇帝生活起居之事。宋代后废止。         蒋介石生母王采玉,18岁时第一次就是嫁到跸驻乡的曹家地村,结婚第二年,生下不久的儿子夭折,同年丈夫俞某也得病死去。这样,若干年后王采玉才得以嫁给溪口玉泰盐铺掌柜蒋肇聪,生下蒋介石。         我们到跸驻,已是下午。村口便是桥,桥边大樟树阴凉敝日。桥下的剡溪水,还算清澈。过桥,一条被雨淋湿的老街呈现眼前,也许是雨天,也许是下午,行人不多。沿街店铺有凋敝景象,夹杂其间的若干沧桑老屋,更透出一派自生自灭的惊心。         桨人曾来过跸驻,他带我们转了几个老墙门。在一个旧阊门避雨时,门旁的住户端竹椅,客气地请我们坐。这让我依稀感到古村的民风。         这里的旧建筑,显然比我们上午到过的几个村多且精致。         跸驻的人,也鲜活得很。 01、当我们拍她时,她受惊似地抬起头来,大而明亮的眼睛,给人以惊鸿一瞥之感。 02、一条老狗,在清代的堂檐门口打盹。 03、跸驻村的民工弟莫道不消魂子,野性与活力的一群。 04、寄托 05、本地孩子,看上去文静了许多。 06、文瑞脑消金兽革过去了那么多年,跸驻老街的红色标语却依然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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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溪

        8月26日的奉化之行,除去走了葛竹,还到了这一带的晦溪、壶潭、跸驻三个村。这几个古村,皆缘晦溪而建,山重水复,柳暗花明。我们行走其间,唯有感叹山色秀丽而已。 01、晦溪,是个古老的名字。有古诗赞其景色:“两岸重嶂山秀色,一带碧玉水不寒”。 02、 ** 在廊桥上拍摄远处的晦溪村全景。左边帽子歪戴的为光影老师,右边即为传说的AK老师。 03、晦溪村口 04、途中 04、自得其乐的晦溪老人 05、壶潭村的一个老墙门 06、静心 07、柴火仍是村民的主要燃料 08、与世无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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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葛竹

        葛竹村在奉化,要翻过许多山,弯来绕去。盘山的沙石公路本来很一般,加上近期雨水多,不时有坑坑洼洼出现,经过亭下水库一段,甚至有一处滑坡,好在阿康开车小心。下午回来桨人充当司机,中午喝酒不少,但他艺高人胆大,宣称喝一份酒多一份力,因此把方向盘玩得什么似的,一路狂奔,我们都已习惯他的驾驶风格,倒是醉眼朦胧的林中像是被惊出一身冷汗。         去奉化,总是绕不开蒋介石。我们曾去过奉化的岩头村,首先因为那是个古村,其次那儿是蒋介石妻子毛福梅(蒋经国生母)娘家。葛竹,则是蒋介石的生母王采玉娘家。隐在四明山深处的葛竹,离溪口20余里,是一个安宁的村子。说安宁,固然是因为地偏,其次,村里的年轻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多外出谋生。我们昨天早上七点多到的葛竹,天气不佳,小雨一阵一阵地下。村前有溪,沿山而建的村子,新屋老屋混杂在一起,老屋多为就地取材的黄泥墙,让人想到贫穷。村口有好些人打着伞发呆。进入村中,则几乎每条小巷都是空的。印象深刻的是村四周的绿色,那些成群的发亮的野草、杂树与藤蔓似乎随时都会把整个村子缠绕起来。         葛竹保留着与蒋介石有关的几处建筑。建于1936年的王震南故居,当地称“葛竹洋房”,水泥结构,中西合璧,典型的民瑞脑消金兽国建筑。王为蒋介石亲表兄,颇能干,经蒋提携,曾任国民党军政部军法总监。抗战后,蒋介石携众人来葛竹祭拜外公外婆墓,就是住王震南家里。蒋对外公外婆颇有感情,为其外公、外婆写过传,并分别修了两座故墓、书写碑名,署名“外孙蒋中正敬题”,墓现完好保存在葛竹附近的东家坑山上。         蒋介石外婆家的房子,也保留着,就在葛竹洋房旁,那是童年蒋介石玩耍之处。现在很破旧了。         葛竹为王姓聚居地,村东的王氏祠堂建于清代中期。蒋介石13岁时,蒋母把他送到外婆家读私塾,私塾就设在王氏祠堂内,蒋在葛竹读书近二年,颇有所成,教书先生为嵊县名宿姚宗元。现在的祠堂门口堆着闲置的农具,门框上的文瑞脑消金兽革标语也隐隐可见。大门紧闭。一路过的村人告诉我,如果要看祠堂,可去村支书家拿钥匙。我怕麻烦,在门缝里偷玉枕纱厨窥一番了事,祠堂的天井青草凄凄。         紧靠着王氏宗祠,是蒋介石于1933年设立的武岭分校,空无一人的操场,风吹雨打,但看上去尚不破旧,因武岭分校作为学校一直沿用了下来,直到若干年前,葛竹的小学并到五里外的斑竹园,学校才空置起来。         在葛竹逗留了一个多小时,始终雨濛濛。雨中的葛竹,只见到潺潺流过的清溪,满山飘摇的竹影。空寂的村子,似乎从来就是这般冷清。 01、每天早上8点多,会有从溪口方向来的流动摊贩到葛竹村口,小货车上装着大米、海鲜、蔬菜、禽蛋等货。因而,那时的村口会出现一阵小小的热闹。这位大爷住葛竹对面一个叫葛溪的小村子,他从小贩地方买了一袋咸菜。 02、共度漫长时光 03、武岭分校旧址(武岭学校总部在溪口,现为武岭中学,由蒋介石创办于1927年,蒋自任校长直至去台湾)。 04、村口的男人 05、已习惯于默坐庭院。多年以后,他们就成了第2张照片上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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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云的傍晚

        临近中午,天色忽暗。雷声隐隐从远处传来,原来要下雨了。对于气象,向来不大关心,因而今天的雷雨让我吃惊。同事老徐怕被雨所困,匆匆回家。我也没心思做别的事了。走到窗前,看乌云布满了城市上空,高楼危异而苍白,甬江大桥上的车辆似惊鸟一般掠过。可能是已晴好了许多天,我对于这场尚在酝酿着的雨,有一种引灾乐祸般的期待。         一大片雨终于凶猛地落下来,淋漓的雨,似乎再也不会停止……阴暗的空中有许多雾气与清凉上升。         在大雨声里,我想到即将来临的的秋天。                  半个多小时后,雨停了。而雨后的天气依然闷热,秋季的清凉遥遥无期呀。         下午本打算与林中行去七塔寺转一下,想到快七月半,寺中会聚着众多的进香者。惜没能成行。等下班,看到夕阳在云层里时隐时现,终不能放下心来。于是背起包,到了月湖边的老城区逛到黄昏,始回。 01、熟悉的老屋与小巷。不熟悉的是走过的人们与他们的姿式。 02、拿扇子的外婆。等这男孩长大了/他一定会记得外婆的扇子/曾清凉过他童年的夏天。 03、也想要这样一个院子,也想在接近晚色的天气里,洗去了一天的疲劳,坐在竹椅里,神清气爽地阅读。 04、据说是这片老城区将改造的消息吸引了他们 05、她盯着镜头,想知道我在拍什么。她的疑虑同时也是我的疑虑。 06、中营巷8号,民瑞脑消金兽国时期一大户人家的豪宅。现在看看这些信箱,便可知这里已是一处历经风雨的大杂院了。 07、脸盆是给婴儿尿东篱把酒黄昏后尿的。看到我,妇人逗着孩子把他抱得正面了,她让我记录这温情的一刻。 08、大杂院一角 09、母亲!这是我惟一能写下的二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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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孤独者

        我拍了几张形式上的孤独者,因为他们看上去大多是一个人。其实,生活在城市,更多的孤独发自内心,这种孤独往往并非源自生活的窘迫或者别的外界因素,它只是来自于自我。一个看上去样样不缺的人,可能比谁都孤独。         我宁可相信,孤独者往往是思想者。         常在电影里看到这样的场景:在一大群兴高采烈的人群中间,在觥筹交错的宴席上,在街头汹涌的人流中间,孤独感忽然袭向了其中的某人。         很想拍到这样的片子。 01、江厦桥上 02、偌大宁波,她将栖身何处。 03、天一广场地下道。这个上岁数的男人,无聊中的一次冲动。 04、默坐 05、夜班车 06、等谁 07、一个人的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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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辉

      上周五傍晚,我从孝闻街走到中山西路,猛然看到强烈的金黄的阳光,西门口仿佛在燃烧!夕阳映照的建筑与人群呈现出现实中不曾有的色泽,虽然周围仍嘈杂,然而此刻主宰一切的,只是能夕阳,在这短暂的辉煌一刻,我觉得城市宁静极了。       (没带相机,用手机拍了两张) 01、从中山西路眺望西门口 02、我乘上515路公交车,从车窗射进的晚霞涂在二个站立的乘客身上。几分钟以后,光消逝,天色渐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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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陶公山

        又去了东钱湖的陶公山,不知去了多少次了。湖光山色,加上旧式民居,它在一年四季总是显出不同的景致。没地方走了,就去陶公山。 01、夕阳西下,渔船晚归。 02、但此刻的夕阳还没能把一只狗的影子拉得很长。 03,阳光还辣,打着赤膊的船工,还在修理着自己的船只。我的 ** 们留恋这个地方。 04、修船者 05、一家类似于供销社的店铺,狗拦着不让我们进。朋友请仔细看,我们象狼吗。 06、这间阴凉的房子里,几个人看电视。我从老远就听到电视里的声音,播的是《音乐之声》。 07、湖边,强烈的逆光,使我几乎睁不开眼。 08、东钱湖水可以用“清澈”来形容,天然的浴场。 09、在宗祠前跑过的女孩 10、傍晚,空荡荡的市场。 11、闷得发慌的老婆婆出来透气。 12、我们遇到的最热闹场景:一群人围着看打牌。旁边的大伯,明显不想去掺和,他只想卖掉土箕里的带豆与茄子。 13、最后的光晒在他身上,东钱湖,很快将宁静。 14、为追赶夕阳,我们爬上湖北边的白石山,山上有东钱湖十景之一的“白石仙枰”。我的二 ** 正为落日的壮丽而陶醉。 15、大地苍茫,太阳就要下沉。远处,宁波的高楼,将亮起星星灯火。在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我已看到了两次日落(一次在东极岛),够得上是个幸福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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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理由

        前些天,我们书店与《现代金报》联合举办了“我喜爱的课外读物”评选活动,由书店推荐30本销售量高的图书作为候选,最终由读者评出其中的10本。参加者比较踊跃,共收到1000多份评选表,评选表格中有一栏“我选择的理由”,有的评选者写得很正统,有的却率性而为,显得有趣,我摘录其中的一些: 1、“看了书,使我知道怎样去健康,还有怎样去做菜”。 2、“因为这些能使我们学会做人、并去欣赏别人的”。 3、“流行”(因为流行而读书,也不错呀。他选了当下热门的于丹、易中天的书)。 4、“儿子爱看”(这是一位叫唐仁来的男人填写的)。 5、“正确的课外读物给孩子看,使她在暑假里充实自己,读书不再乏味”(同样是一位母亲的心声) 6、“因为这本书让我知道了要珍惜眼前的东西和每一刻”(林雯,她选了《给我三天光明》)。 7、“因为这些书不仅给我增加课外阅读量,还同时给了我关于人生的思考”(有点沉重,特别对一个小学生来说。增加课外阅读量?记得我女儿上小学时,老师规定在暑假必需要读10本以上的课外书)。 8、“我喜欢看打仗情节的书”(我的知音)。 9、“好玩,有意思”。 10、“看书给我带来做生意的事”(有点意外。祝愿这位仁兄财源茂盛,生意兴隆)。 11、“因为有些是孩子们的幻想,又有些体现了父母对对我们孩子的爱,也有些是国家久远的历史”(一位有着仁爱之心的孩子,他想到自己,更想到父母、想到国家)。 12、“好看”(是的,这二字,足以说明一切)。 13、“因为我喜欢科幻小说,喜欢这本书中的那些法宝”(徐昊港,那些法宝来自他选的《快乐星球之UFO来访》)。 14、“突出了马小跳的正义感,因为他保护了国家级保护动物”(很遗憾没看过《淘气包马小跳系列——暑假奇遇》,不知这里所指的国家级保护动物是不是大熊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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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校趣事(卢千千同学作文)

按学校的通知,在前天,也就是八月份的第二天,我与其它的中学生一样,回到了一个月未见的课堂。看着校园里的花花草草依旧美丽,只是多了许多张陌生而又青涩的脸。他们穿着鲜艳的衣服,脖子上挂着已经不属于我们的如火般的红领巾——那代表着快乐的童年,开心的笑脸。而我们早在我们人生中最后的一个儿童节时摘下了它(也就是今年六一节拉)。当然,这些新初一的学生,也像我们刚进来时一样:着急,不适应,感到陌生,无助,急着找新教室……那么,我们的教室,又会发生怎样的事呢? 镜头一:“嘿,我说,你这作业到底让不让我检查呀!”科学课代表扯着个嗓门大声嚷嚷,一脸不满,直瞪着那个不交作业的主。那人看起来也很无奈,吱吱唔晤的,一看就是个只享福,不劳动的,课代表可不依了,在检查作业是否完成的表上打上了一个大叉叉,扬头就走,那人的脸上分明透着两字:倒霉。再说我后面恶补的那位:左手看着他同桌的作业本,右手飞快落笔,那双跟贼似的眼睛左瞟右瞟,看他的作业本,得!硬是空了一大片,干净的跟刚发下来的一样,玩命似的补写,也不晓得他暑假里干什么去了。不过各大课代表的眼睛是雪亮雪亮的,把一条条“漏网之鱼”都抓了出来,一页一页仔细的翻,一道题都不落下。整个教室就像炸开了锅似的,乱腾腾的…… 镜头二:这新生初入学校,死活是找不到新的教室,就跟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这不,一不小心走错班级,多不好意思啊,第一次报到就出洋相,可尴尬了,在我们班就有好几个闯错门的。第一个呢,是个瘦瘦高高的男生,都走到了讲台前,才听到我们的“忠告”:走错门了。这下,那男孩的脸红的就跟猴屁股,急忙跑了出去,还差点绊了一跤,使得我们哄堂大笑。更绝的是第二个,戴着个眼镜的“奶油小生”,先是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别人跟他说走错了,他还不信,找了个没有人的位子坐了下来,但一经他人点拨,立刻醒悟了,大步跨出了门槛,还真挺好意思的!接下来接二连三的有人误入“白虎堂”,闹了不少笑话。 但是,最让我们吃惊的暑假新闻是,咱班又将转来一个新生,听说学习成绩挺不错的,看来,下一个学期竞争会更激烈,也会更精彩!                 (新初二生2007年8月5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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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极岛——东福山与青浜

         在东福山仅呆了一个小时。一个冷清的岛,居民稀少,沿山却修着一条水泥公路,原来山顶上驻守着一个海军雷达站。东福山以外,再也没有中国的岛屿。海水比我想的更蓝。在东福山一家渔民客栈,我们碰到来自宁波的一群游客,碰巧是桨人一个系统的同事,就坐下与他们聊了一会。说到晕船,客栈的主人(一位大娘)说,回去是顺风,不会那么大浪了。她还说,前几天有一上海游客,刚上岛就蹲在码头哭起来,因为晕船让她太难受了。         东福山安宁、辽远、单纯、海天一色,如果不怕路途风浪,是一个暂时逃脱喧嚣的理想之地。         按照政府的搬迁规划,2020年前东福山要成为无人岛。         东极岛屿的居民都操一口正宗宁波话,让人特亲切。东极一带晚清时候才形成渔村,原生居民许多来自鄞州(尤其是姜山)及温州一带渔民。问问一些上年纪的人,他们多会说他们的父亲或祖父来自姜山。现在东极岛的居民约6000余人,比全盛时期减少了一半还多。在捕鱼季节,岛上居民相对多些。         青浜岛在东福山与庙子湖之际,有“海上的布达拉宫”之誉,这是指青浜沿山而建的石屋,从附近海面上看有着布达拉宫的样子,特别是这片房子被晚霞照耀,很具气势。比较东福山,青浜更象渔村,小小的长街上,开着几家小店铺,居民在聊天,洗菜,看电视,吃饭。小街尽头是另一个码头,因为已近中午,渔民出海归来,看到他们收获的多是淡菜与辣螺,还有少量的鱼。据说,青浜产的辣螺酱在整个舟山群岛都有名气,辣螺酱为渔民自产,我们离开时每人买了一瓶。         青浜更让世人所知的一件事,是二战期间当地渔民拯救“里斯本丸”号落水者。1942年9月底,无任何标识的日本轮船“里斯本丸”号运送2000名英国战俘从香港去日本,经过东极岛洋面时,被美国潜艇击沉。10月2日晨,青浜岛渔民听到海上传来巨响,接着洋面上出现许多挣扎的落水者,在渔民唐如良等5人提议下,全岛人划着小舢板开展救人,共救起英国战俘200余人。庙子湖等岛渔民同时也救起战俘100多人。事后,英国政府对东极岛渔民的义举,从多方面表示了感谢与铭记。(详情:  http://zj.people.com.cn/BIG5/channel5/200506/22/3605.html  ) 01、青浜岛,我们的船就是在这里靠岸。这些房子,有点布达拉宫的味道么。 02、东极岛海域是舟山渔场的重地。 03、临近中午,出海人纷纷赶回。花裤子女人面向港湾,盼着她想的人吧。 04、由于青浜的贝壳类都生长在海水底下,渔民必须水下作业。这位身穿潜水服的汉子,刚捕捞归来。 05、船一靠岸,第一件事即是整理渔网。 06、青浜的海滩,它是个小小的天然港口。 07、渔家父子的轻松一刻 08、捕获的,是一袋青鲇鱼,还很小。 09、唐阿宝老人,84岁。他父亲从宁波鄞州区姜山镇叶家,捕鱼到青浜岛定居。唐阿宝出生于青浜,在风浪里滚打了一生。1942年他随父亲参与了赢救落水英国战俘的行动,那年,他19岁。四年前,唐阿宝患青光眼双目失明。 10、一群在东福山岛休假的宁波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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