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9月 2007

G9试片

前天在宁波某佳能代理店,购了G9小相机。昨天试拍了几张。尽管G9是目前佳能公司便携类数码相机的巅峰之作,其成像的质量,却无法与单反相机媲美。小相机仅是作为单反的备机,其便携性与隐秘性,方便扫扫街什么的。但G9还是让我感到厚重了点。无法求得完美呀。 01、累了的民工兄弟。用RAW专业格式拍摄,经过简单的后期调整。 02、用长焦(200端)拍的外国MM 03、公交车上,对一位婴儿的特写。 04、我的同事。G9打开迅速,大多数情况下对焦果断。拍摄时,时滞什么等于没有。 05、鼓楼下,席地而坐的儿童。用35MM的广角端。G9最大的广角就是35,略嫌不足。 06、昨晚,农民忽然记起天下还有他的四个 ** ,他摆起宴席。饭后,去拍夜景。这一张我感光度打到800,却出现了明显的噪点。如果同样条件下用单反相机拍,效果会好许多。 07、江厦桥夜景。不管用什么样的数码相机,拍城市夜景,大多总是漂亮的。 08、昨夜我们在一起拍。         对G9的性能、设置都还不熟悉,总体来说,图片不甚通透,与期望的有差距。有待进一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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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跳楼秀

01、昨天下午2点多,一男子爬到金光百货的楼上,贴出“打人比黄花瘦倒贪官、打人比黄花瘦倒官官相护”的标语,一只脚悬在墙外,要跳楼的样子。 02、看上去是一位中年男子。据《宁波日报》今天的新闻报道,该男子情绪激动,“任凭民瑞脑消金兽警与记者怎么劝说,他都不肯从外墙边下来。只要看到民瑞脑消金兽警靠近,男子就警惕地拿起那瓶不明液体,要往衣服上倒,同进打着手中的打火机”。 03、楼下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及闻讯而来的消防车、警车,还铺上了救生气垫。到4点多男主角安坐于老地方。有些人等得不耐烦,叫他快跳,说好回家做饭去。有的说他是神经病。也有的说这人一定是受了大苦,逼不得已才出此险招,说要是他把这些个贪官的名字写出来就好了。         最后的结果(仍引用宁波日报的报道):“下午4点40分左右,营救人员借与该男子交谈时机,瞅准机会一把抓住了他,其他人立即冲上去,一起将他拉了下来。随后,该男子被警方带走。目前,此事正在进一步处理中”。         这事的来弄去脉也许就成谜团了。另,报纸只刊了文字报道而没发图片,大概是那幅“打人比黄花瘦倒贪官、打人比黄花瘦倒官官相护”的标语过于敏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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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去看今天的落日

9月15日下午,江厦桥上。 杨子的诗:                      我没有盯着汽车的反光镜去看今天的落日。                 那是心灵纤巧的人的癖好。                 我只看见每一个车站都蜂拥着那么多的人,                 在那儿焦虑地等待着什么。                 这些从未有过信仰的人,                 这些自动地把生活降到猪与狗的限度的人,                 又能给今天的生活增添什么光彩呢?                 我看见一个长得和我一样的男子                 捧着一束玫瑰上了这趟车。                 他骄傲地站在民工中间,                 矜持地看着窗外。                 他的隐私被他手中的玫瑰照得雪亮。                 我没有去看街灯是如何一盏盏亮起来的。                 我没有注意超市里的男男女女是怎样一副幸福的表情。                 我知道,只要这世上还有一个人                 是带着比死还要痛苦的表情爬到床上去的,                 我们在人世的快乐就没有完美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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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记录

        昨晚,看到了月亮。皎洁,圆,虽然还不是太圆,却也颇好看。中秋当天,我也未必会看得这样真切。车水马龙的间隙,我还听到了秋虫细细的鸣叫。城市容易混淆季节,然而秋意还是这样于无声中缕缕袭来。         陆续在街上拍了些,贴几张。 01、夜色宁波 02、开明街地下道(我着迷于地下道,总觉得与地上的是两个世界) 03、天一广场 04、跑动 05、一个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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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月亮

        今晚6点多,我下班走到甬江大桥东,抬头看到了月亮,毕竟心里涌上来一股情绪,谁让今天是中秋节了。然城市的月亮,总是暗淡的,即使是在中秋。在喧嚣的街区,如果我不用镜头把月亮拉近,它就淹没在灯海里,它不会比一盏路灯更亮。进入到经济时代,月亮更多的是存在诗句里、想象的爱情里、花色多样的月饼里,而非挂在现实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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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一片绿地

        在我们小区与另一个小区中间,有一片空旷的绿地,一年四季除去冬天,满地的草皮总是绿茵茵,周边长着一片年轻的树。我不知有多少次,特地在这片草地中间的长长小径穿过,甚至是在雨天。         总是能看到人们在绿地上的活动:散步,健身,孩子们的追逐,闲坐。         水泥钢筋包围中的这块绿地,就像是我灰色生活中偶然记得的一点快乐。                 绿地最美好的时节,是在夏夜。小区居民们纷纷出来纳凉了,自然的风,植物的生涩气味,更重要的,是头上浩瀚的星空。我住在这个小区已有十年。每年盛夏,总有几个夜晚与家人一起来到绿地乘凉,有时还带一条小草席,躺在草地上的感觉就是回到老家小村乘凉的感觉。刚开始,我胖乎乎的女儿还坐在我肚子上,指着天边的月亮问一些傻傻的问题,后来,她坐在我身边开始跟我讲她的事。今年暑期,她已不大乐意到绿地,宁可在家享受空调与电视。         约在八月中,绿地忽然被铁皮团团围起来,开来了挖掘机,工程车,来了工人,草皮被萨除,绿树全被砍掉,那里成了工地。居民不解,写信到报社,施工单位在报上解答,那绿地其实是预留的一条马路,连接到世纪大道,等马路建成了,他们依然会搞好绿化等等。         既然是一项早就规划的工程,居民也无话可说。         伴随了我们十年的绿地就这样没有了。取而代之的,将是一条随处可见的繁忙的马路。         大地上的事物经常会被无缘无故地抹去。每当看着忽然消失的风景(有我的热爱有我隐秘的喜欢),在我的身体上就多了一道悲凉的履历。 我拍摄过这片绿地: 现在根本看不出,这里曾是一片绿地。 曾经的绿地之一 曾经的绿地之二 曾经的绿地之三(摄于06年12月一个有雾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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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山及天童老街

        上周日在北仑的许多山村游荡,灵魂并没有得到洗涤,照拍得也少。倒是傍晚回来途中,在天童街逗留的时间长些。总是溺爱旧的,脆弱的,即将要逝去的。 01、北仑三山(现在叫春晓),与我老家一山之隔,解放前夕,父亲为躲避国莫道不消魂军抓壮丁,与二伯父来到三山王乡长家做了大半年的长工,用以抵壮丁的债。我小时也来过三山,无奈一点没记忆了。或许村口的这几颗老树,曾目睹过我年少的父亲。 02、三山。老式生活的滋味,只有过着的人才知道。 03、鄞州,大嵩江边。有99个湾的大嵩江外,是象山港。从前避风的渔船就停在大嵩人家的窗前;渔汛季节,成群的乌贼与鲚鱼精灵般掠过大嵩桥下。明代初期,倭寇船也是沿大嵩江多次袭破大嵩城。1974年,在大嵩江出口建成了大嵩江大闸,蓄淡水,阻咸水。但同时,大嵩江也不再是一条自由之江。 04、孩子及她背后的天童街(下列照都摄自天童街) 05、穿过街亭的红衣女子 06、趴在墙头看街景的MM,我想拍她们的神态,她们却含羞着匆忙低下头去(古代女子的做派)。 07、农家门口 08、去年也来过天童街,也曾拍过这家酒坊,男孩长高了些,而他父亲还是那样操劳。 09、因而,天童街最终是寂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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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会来吗

        今晚6点多,风雨交加,交佳节又重阳警在江厦桥东指挥交通。这个时候,我感到了他们的辛苦。为了拍他,我淋了半身的雨不说,且没拍清楚(不能怪风大,不能怪小相机性能弱,是自己没拍好)下午开始,关于韦帕台风可能要登陆宁波象山的传言多起来,窗外的大雨接连不断。我女儿来电话,说学校提前放学了。临下班,被通知晚上留在公司防台。年年防台,年年无事。现在是22:45分,窗外,偶尔下一阵雨,没风,一点不象是台风来的样子。我希望来一场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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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心一天

                                                         鄞州,大嵩江口           曾经想到今天会下雨。晨五点多,被一阵鞭炮声惊醒,起来,拉开窗帘,没雨滴,没风声。一支送葬的队伍,在惊驾路上远远经过。         7:30与桨人一道出发,沿通途路去北仑。多云天,阳光影影绰绰地洒下来,轻吹的风,淡而入味的秋天气息。积郁的闷,是必然的。今天,与其说去拍照,还不如说,去散心。         上午,走了沙溪、大溟、昆亭、三山诸村。都是背山的村子,地势甚佳,干净,安静。特别是沙溪与大溟二村,安居的好去处。在这二村,穿巷走户,我却没拍一张照,主要是走动的村民太少,其次房子太新。         过三山(春晓镇)后,便是鄞州的瞻岐镇,拐到合岙的李家,已热闹如市镇,我记忆中的城门头不复存在。失望地离开。到大嵩,特地从城内走,桨人车开得很慢。老街如旧,曾在大嵩工作一年,记忆中的店铺一一掠过,甚至看到了街头走过的熟面孔。         在咸祥弟弟家吃中饭,桨人认识我弟弟比我要早得多。酒喝得面红耳热。         丁丁15岁了,已长成有气质的小伙。         三点多,离开弟弟家,去大闸。渔船,飞翔的海鸥,滩涂里捉小蟹的孩子。         一个小时后,从大闸经瞻岐隧道到天童街。长长的天童街,从前去天童寺的必经之路,现在或许还能听到古寺晨钟,却再难看到僧影。成群跑过的孩子使老街年轻,然而夕阳下的天童街,连同街上的太白庙,毕竟积淀了太多的岁月,我相信,斑驳而寂寥的墙壁上,随时都会落下轻轻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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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桥

        昨天傍晚与林中行结伴去了庄桥。         因为长期住江东的缘故,对江北那只角的地理生疏得很。例如庄桥,老早知道庄桥有部队机场,印象中,那里离宁波远远的。前几天,老李抽空去了庄桥,直言那里街道的风貌与他年轻时见到的无异,于是,我眼前浮现出一个略微泛黄的小镇子,有轻尘上扬,有朴实的居民赶集那样在街上走动。他又说,他是骑电动车去的,铁路北站过去点就是了。路既近,听上去地方又不错,为何不去一趟呢。 01、我们在离庄桥不到的倪家堰道口停下来。火车将驶近,看人们如何抢时间。 02、呼啸着火车驶过,道口开放。看着列车远去,有点惆怅。还是赶往庄桥吧。 03、庄桥原先为慈溪县的一个镇(现在为江北区的“庄桥街道”)。隐藏在镇中心的街出人意料地长,热闹,无序。 04、街沿河,店面房子多是七十年代的水泥建筑,河水不大清洁。但垂钓者还是让我对庄桥产生了一点好感。 05、庄桥中学,紧张了一天以后空荡荡的校园,那面无语的旗。 06、看上去,路过的男人与女人八竿子都打不着,而其实他们都是街景,我也是的。 07、路过的小狗,此刻多么美好。 08、在弄堂口,在一个凉爽的初秋傍晚。 09、麻辣汤的那个香!整条街上似乎都飘散着它的味道。这也是我在庄桥拍的最后一张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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