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10月 2007

“梁祝爱情节”见闻

        昨天,在鄞州梁祝公园(宁波西郊),举行了“第四届中国梁祝爱情节”开帘卷西风幕式及百合婚典仪式。身为宁波人,不知还有这个节,而且已有了四回。本来我可能仍会忽略这个节。刚好,此次爱情节负责摄影的陈云波是 ** ,因而他以组委会的名义,向十几位同道发出邀请,为活动现场摄影。我以及光影、桨人、林中行都去凑热闹了。         偌大的梁祝公园操场,昨天下午布置成了一个盛大的婚礼场所。来自中国古代四大爱情故事传说地(宁波鄞州、安庆、杭州、岳阳)及港澳等地的百对新人,汇集一起。主人比黄花瘦席台上,坐着意大利官半夜凉初透员(主要来自朱丽叶的故乡维罗纳市) ,及本地的官半夜凉初透员。北京来的中国文联前主人比黄花瘦席周巍峙大概是此次活动的压轴人物了。     01、开帘卷西风幕 02、等待进入的新人们 03、来了,来了 04、迎亲队伍 05、一对新人代表的爱情誓言 06、台下 07、百合婚典仪式结束后,又进行了朱丽叶铜像揭幕仪式。 08、合个小影 09、大合影(我荣幸地看到一心三意的夫人坐在第二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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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摸了朱丽叶的乳房

        为朱丽叶铜像揭幕,是梁祝爱情节开帘卷西风幕式的重要组成部分。铜像的原件安放在意大利维罗纳市朱丽叶的故居,这件复制品,是维罗纳市的赠品。 01、所谓揭幕,就是由领佳节又重阳导把朱丽叶身上的红布拉下来。 02、看到了朱丽叶初春般的微笑及她醒目的乳房。梁祝公园附近的村民已经有这样的说法:梁山伯看到朱丽叶,可千万不能动心! 03、正当我疑惑于朱丽叶右乳的顏色为什么与身体不一致时,忽然看到一只毛茸茸的大手罩在她乳上婆娑。原来是被摸的,摸的人多了,这个部位就特别亮,铜像的这个特征,被维妙维肖地复制了过来。这个坏笑着的老头,据说就是负责复制该铜像的意方艺术家。 04、老头歇手后,出现了短暂的冷场。虽然诸位已经知道,摸她的胸传说能带来好运。 05、冷场很快被这个勇敢的男人打破了,他有点抱歉地笑着,腾出一只手,伸过去。 06、我的朋友四明过客老师,也上了,但他向来纯情、害羞,手只是在朱丽叶的肩膀游移。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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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记录

01、天一广场总是人来人往 02、天暗下来之前,江北天主堂。 03、有时候,城市让人压抑。 04、空椅子 05、高楼里的人 06、宁波的时尚吗 07、群楼间的空地。我曾经拍过同一角度的夜景,不久后,这块空地将是一条马路。 08、走在城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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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

        我们公司后面有一处公园,前几天的一个午后,腰酸背疼,就去公园走了一会,随手拍了几张。 01、远处开着红红的芙蓉花。我想到了阿育王寺的秋天。 02、入梦,在秋的清凉里。 03、遇到了一小片雨 04、想到柯平兄写的《深入秋天》:“此刻必须摈弃全部古典意象/必须有风/吹散菊篱的陶渊明气息/推到张生的马车/在大小螃蟹横行不到的地方/深入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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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老村——金岙与冠佩

        离上次去柿林有多久了?十多天了。那天上午去柿林,下午,就去冠佩,都在余姚,都在四明山深处。         到了冠佩,宁波市十大文化古村,我们全走遍了,也算是了却一桩心愿。虽然,冠佩是十个文化古村里面,最勉强的一个。         至于金岙村,与冠佩挨着,顺路看了看。这两自然村现合为一个行政村——金冠村,听着,不知有多别扭。         先看到金岙村。 01、这些年走了许多山村。看到这样的情景,近乎麻木。 02、狗开始狂吠,然后安静下来,继续守着这条无人巷。 03、夕阳,使空荡荡的家园有了一抹温暖。 04、背柴的妇女。竹枝划过水泥地的声音在村子回荡。 05、我们沿着台阶上去,离开了金岙村。 06、在去冠佩的半途,我看到了这双好看的袜子。 07、以及这对等着拍婚纱的恋人。姑娘告诉我,他们相恋五年了,来自慈溪周巷。 08、走进冠佩村。 09、石阶,行人。满眼的寂寂。 10、一代又一代的居民,与世无争。 11、我真的不希望他笑,背得辛苦!我希望他沉着脸,看着我的镜头。但他还是那样喜欢地笑了。我被他一刹那的笑而打动。 12、接近黄昏时分的一次眺望。 13、竹匠家里的猫。很乖的猫,我们围着它拍了许久。 14、一户收拾得很干净的人家。收着衣服的大婶说,她的庭院,一年四季都有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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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9,继续试片

        入手佳能G9已有20多天,经过一段时间的试用,以及向同样用G9的桨人兄请教,渐渐用得顺手了些。上个周六,阳光很好,我拿了G9,去街上拍了几张。 01、天空与树叶的秋意。和义路口。 02、候车的人们 03、枯萎的草地及我的影子,江厦公园。 04、为起到着重刻划水球的效果,我用点测光拍摄,但G9的点测光每次开机,都需重新设定,有点麻烦。 05、四只玻璃瓶,及瓶中的欧莱雅化妆品。天一广场。 06、被阳光照耀的菊花。所有的花朵,总是在不知不觉中盛开并凋谢。 07、想到李白同志的诗: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相看两不厌,惟有敬亭山。 08、玻璃墙,城市的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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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发记

          今天下午去理了个发,我们小区旁边的一家店,刚装潢不久。进去,看到每次给我理的那位师傅正在工作,心想要等一会了。有人叫我先洗头,她是位嘴巴涂得腥红的女生,头发剪得乱七八糟,大概是很时尚的发型了(有点像卡通片上女孩的造型),笑起来的时候,尚存着像她那个年龄女孩的纯净。开始放出来的水冰冷,问我怎样?我说希望是温水。她三下两下就洗完。我记起,上几次来,都是一个沉默的男孩给我洗的,洗得很负责。         在理发椅上坐下,一位蓄长发的年轻理发师准备来为我服务。我本想说,我预备等我的那位“御用理发师”(他还在给别人理),但长发一脸诚恳,我心一软答应下来。看到他胸牌上写着“阿亮”。我连续四次来这里理发了,从没注意到有阿亮,包括给我洗头的女孩也是头次看到。常给我理的那师傅在边上和我打了个招呼,并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阿亮拿起剪刀,问我理成怎样的,我说就按老样子好了。他小心地在我头顶动作起来,这里剪一下,那里剪一下,似乎是对着捕获的猎物,却无法决定先从哪里撕开个口子。心里顿生悔意,可别给我理成“阿祥头”呀(指象覆着一只锅盖似的)。         我以及弟弟从小直至大,都由妈妈理发,我几个舅舅也会理。在当时,自已家作兴备个理发工具。服兵役时我也学会了理发,接过了连队那只斑驳的理发箱,学雷锋。当兵的头容易理,理坏了,大不了光头,我就是这样练出来的。理发师的特点,就是不会轻易放过任何疑点,把每一根头发都弄妥贴了,他方才肯摆手。有时候,我看到理发师没完没了,心里往往有点烦躁,而又不便发作,人家那样严肃细致地为你服务,你除非是去救火,否则还是老老实实听任摆布吧。         古人撰联:“虽是毫末技艺,却是顶上功夫”,事至今日,把理发再称作“毫末技艺”,理发师们怕是要造反的。理性师(现在作兴叫发型师),有时很大牌。我曾在“海丽发艺”碰到过一位,扎个马尾,戴一顶运动帽,一套衣服也相当闲散,总之浑身透出一股玩艺术的浓重味来。当他在我旁边立定,嗖嗖嗖拉开一只小皮包、忽地亮出一整套理发行头来的酷劲,极像是《碟影重重》里的职业杀手。我欣赏他的样子,那是对自己职业的自信。他在我头上才华毕现。最后的结果也是让我满意的。         再说今天的阿亮,小心翼翼在我头上开了个口子以后,逐渐顺畅起来,原来他的手法并非我想的那样不堪。问他学艺几年了,他说五年了。本想问他满师几年,却没出口。我听到他用家乡话与店里的洗发工及别的理发师聊天,一问知道他们都是台州人,店老板为台州人,把家乡人都带出来了。这家理发店至少在我们小区边开了五年,现在的规模比原来大了些。         理到一半,我静下心来。谨慎是阿亮的风格,虽然也可看作是一种不成熟的表现。既然他能独当一面,基本功肯定没问题。其实理发师除了基本功,最要紧的还是要知道怎样的人合适怎样的发型。         他按我的老样子,完成了理发,只是比原来的发型理得稍长。他说,天转冷了,再那样短,会感到凉的。 老照片:我在给战友理发,1984年10月,江苏新沂。背后草棚是我们住的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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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街》:俗世的盛宴

现场剧照一 现场剧照二           昨晚,去大剧院看了美国人演的百老汇经典音乐剧《42街》(感谢送我票的荣彪兄)。宏大的场面,踢踏舞的激情,眩目的舞台背景,让我非常过瘾。          何况《42街》还有不错的情节:合唱班成员佩吉.索亚,一位默默无名的小姑娘,凭借才气、努力、运气,一夜成名。这个故事可能老套了点,然而结合戏剧夸张又不失细腻的特点,故事展开得很漂亮,一些人生的问题,如挫折、嫉妒、爱情、金钱等,剧中都用接近于最朴素的观点告知观众,却反而更能打动人心。         与国内的一些戏剧不同,《42街》显然并不想故弄玄虚,相反,它是世俗的。以踢踏舞为主打的特点,已决定它是一部娱乐为上的戏剧。灯红酒绿,靓女俊男,撩起的玉腿,巨大的机械,象戈什温《蓝色狂想曲》那样明快的节奏,无不在渲染着30年代美国大都会的气氛。同时,在背景的运用、场景的穿插上,又有着强烈的现代感。我喜欢《42街》用类似电影语言的手法来处理剧情,例如,反映剧中的男导为爱情而彷徨时,音乐轻轻响声,空的舞台上,男导开始独白,而这时,在男导的后面,忽然自顾自地走过一对无名男女,就像这里是某处夜的街。这再一次唤起了我对舞台的空旷的感觉,从而对男导的落寞愈加产生了共鸣。           我不能不提踢踏舞,如果说电影《雨中曲》那个带伞男人在雨中的舞蹈,表现的是灵魂的放纵,那么,《42街》中的踢踏舞可以看作是一种对 ** 高贵的渲泄,是对积郁的一次集体解放,是纸醉金迷的一夜狂欢,而那样高涨的热情、乐观的情绪,也似乎是美国人的独有禀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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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林游走

01、柿林在四明山腹地,属余姚,相邻鄞州李家坑村。 02、原名峙林,因村多柿树,改称柿林。村口的这颗柿树,600年了,村中最老的柿树。 03、150多户人家,全姓沈。在四明山区林林总总的村子里,柿林人文历史悠久,曾被评为宁波市十大文化古村之一,只是名声被柿子所掩。 04、柿子是村民传统的收入,不过现在产量更多,名声也更大。 05、还有别的农副产品,但村民已不再种稻子。 06、不管这段日子的柿林有多热闹,总有人象她那样一个人劳动,一个人走路。 07、清晨的村口 08、到十点多,村口就成了这样子。面对蜂拥的游人,我为柿林高兴,也想在柿林的村口挂起一盏红绿灯。 09、村中有30多家“农家乐”,稍有条件的家庭,都开起了小饭店。 10、纷繁的老柿树下。宁波电视台也来赶这趟浑水,蹲着穿白衣服的是节目主持人刘晶媛。 11、N年没见她,还是一付调皮样。 12、柿林的农舍简朴,也不失整洁。 13、应当说,民风淳厚。商业气氛虽然越来越浓,我碰到的村民都是友好的。 14、传统的生活方式 15、这户农家在招待来柿林玩的亲戚朋友。注意后面的柿子,收获的果实,总是让人喜悦与踏实。 16、我在柿林穿家走户,发现几乎每一家都有柿子发出的温暖的光。 17、村中最长寿的老人,沈远海,88岁。他说,他当生产队长的时候,村中年产柿子15万斤,每户社员家留下5斤,其余拿到宁波卖掉。社员先是翻山越岭把柿子挑到十多里外的大皎村,再把柿子装在竹筏上,沿溪漂到鄞江、宁波。 18、小朋友 19、游人是高兴的,我也特别为母亲怀里的孩子高兴。在这条少人的巷子里,浓缩着柿林的古老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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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宗柿子交易

        在柿林村,我粗略纪录了一宗柿子交易。 01、早七点多,他们已从山上摘了柿子下来。 2、交易的市场在村口大柿树下,因为时间还早,人不多。但那个位谢顶的大伯是真买主,等候已久,他看了看柿子的成色,上前跟他们谈生意。 03、双方谈妥每公斤6元。大伯叫他们挑到自已家去。 04、拐过两条巷子,到了买主家。他们挑得满头是汗,一放下担子,走向自来水龙头,简单洗了洗。 05、秤分量。这样一担柿子,将近45公斤。 06、一个搞定,秤另一个。眼睛有点老花,眯着也不一定能看清。不过没关系吧,同为一村人,总有一份信誉在。 07、从他们的箩筐里,倒在自家白篮中,查看有没有坏掉的柿子。 08、刚摘下的柿子,粒粒都是好的。得,抬进屋,倒地上吧。 09、这间空屋成了临时仓库。大伯说,柿子放不长,今天再收点,晚上就会有人来全部拉走。 10、看上去,大伯是位老把式。他比比划划,在地上作些记号,就跟他们结完了帐。 11、等我转一圈再回到村口,已是一派买卖两旺的景象。收获的季节,辛苦着,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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