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11月 2007

独行

      也曾在这样的雨夜踽踽独行。忘了为什么要独行,总之,我是走过的,不至一次。天不冷,雨不大,但树叶、屋顶、马路都已湿透,空气里浮着些水痕的腥味。灯光暗淡,长长的马路一直保持着安谧的色彩。时间虽然不算晚,却已很少遇见行人了。打着伞,脑子空白。不是不想瞎想,而是此刻没什么东西可想。我是懒散的,我一定也是出神的,万一遇到熟人,极有可能不会注意到,极有可能擦肩而过。我恐怕不会走得太快,也不会走得太慢;不是悠闲的散步,却也不急于赶到什么地方。也许白天太吵,而在被雨水浸润着的夜色里,我忽然感到自己纯粹起来,自由起来,并派生出一种自我欣赏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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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

       前天些天拍的,偶尔路过,看到这个“爆胖”摊。城市亮起了灯火,正是晚餐时候,马路上空荡荡,晚风带来寒意。男人神色安详,甚至有着因为工作而产生的一丝喜悦。女人坐在垫着棉衣的地上,正张罗着什么,好象,她不是身处深秋黄昏的马路边,而是坐在自家暖和的炕上。最温暖的是孩子:他有着慵懒的目光,看大人劳动,看炉火灿烂,更重要的,他是在母亲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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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兴行——东浦

        东浦古镇离绍兴城不远,一个典型的江南水乡。东浦是绍兴酒的发祥地,也是宋代诗人陆游及辛亥先烈徐锡麟的故乡。 01、有诗意的村庄,多在水边。 02、沿河的老街很长,也冷落。从前这条街上酒楼林立,有诗为证:“夜市趋东浦,红灯酒户新。隔村闻犬吠,知有醉归人”。清人李慈铭作。 03、镇头上保留着许多风格各异的古桥 04、时光似水,缓慢地流走。 05、电视天线,是古镇现实的象征。 06、爱花,爱生活。 07、午餐 08、叮叮当当的打铁声,让老街稍显活力。 09、我喜欢这样的家。想起了柏桦的诗《家居》: 三日细雨 二日晴朗 门前停云落寞 院里飘满微凉 秋深了 家居的日子又临了 古朴的居室宽敞大方 祖父的肖像挂在壁上 帘子很旧但干干净净 屋里屋外都已打扫 几把竹椅还摆在老地方 仿佛去年回家时的模样 父亲,家居的日子多快乐 再让我邀二三知己 酒约黄昏 纳着晚凉 闲话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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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九中

        文瑞脑消金兽革后期,我们村驻进来一队学农的学生,他们来自宁波第九中学,住在村里的一间大屋里,统统打地铺睡,我曾好奇地去看过他们的住处,地上铺着稻草,收拾得整齐,男女同学,则在一旁嬉笑打闹。心里羡慕之。白天,学生们到生产队参加劳动。听我妈妈说,那些学生劳动起来很带劲,挖河跳泥土,也算累活,贫下中农见这些城市学生娃嫩,有心要照顾他们,学生却非要社员把畚箕装满泥了,才肯跳走。         几天后,学农结束。为答谢村民,临走前的一个晚上,学生们在一块空场地上作了文艺表演。我也挤着去看了,汽油灯贼亮,人头攒动,台上台下,气氛融洽。其中的一个节目,给我深刻印象,叫《逛新城》,用“表演唱”的形式。这歌我曾听妈妈唱过,固然好听,却从没看过表演。它说的是翻身的藏族父女去逛拉萨城时的欢乐,两学生一个扮蓄着胡子的老父亲,一个当然是扮女儿,一问一答,边歌边舞,真的让人感到好开心好快乐。多年后,我听到《逛新城》的旋律,心一下子遥远起来。         约第二年,我们小学去慈城春游。老师带着我们翻越了高高的占岐大岭,搭小白航船去宁波。在宁波宿了一晚,再乘火车去慈城。我们在宁波的住处,就是九中的校舍。晚上,许多同学买了吃物,如甘庶、瓜子等,一边兴奋地交谈。头一次出远门,我迟迟不能睡着。在我们睡的寝室外,有一只煤球炉烧开水,一位大妈守着。当我躺在床上,那煤炉的淡淡气息,时不时飘散。那气息是温暖的,那是城市的气息。          后来,我搬到了宁波。十年前,为装潢房子,我在城隍庙的市场选购木材,偶尔一抬头,忽然就看到九中了……许多往事从心底涌现。我一直不知道九中确凿的位置,原来它就在城隍庙旁边。我走过去,走到九中大门口。那天可能是星期天,铁门关着,我从门缝里看着操场,教室,走廊,树,看着几个穿校服的学生走动。我仅仅知道“九中”是一所中学,而对校舍的格局,全然陌生。我仔细观察九中,却怎么也想不起我们当年住宿时是否是这个样子。         我在大门口呆立。曾几何时,在偌大的生疏的宁波城,九中是我唯一感到亲切的记忆。                  当我码这篇文字,离我上一次去九中,过去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