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12月 2007

年终的偷玉枕纱厨窥——近期扫街

        今天上街瞎逛,风特别大,早上还见到了厚厚的冰,但因为开着太阳,心情晴朗了许多。街上车水马龙,各大商场拚命打折促销。感觉到迎新年的气氛。         2007的最后一天啊。终使有千言万语,也只是这样怀揣相机,像平日一样,独自在高楼下的人群中低徊,直到被淹没。         生活在继续。         只要活着一天,就要存着一天的希望。 01、今天上午,人头攒动的城隍庙小吃。 02、生意介好,小吃摊主斤斤忙煞。 03、兄弟,这几天冷,多加件衣。 04、她由衷地笑了。愿我们大家,也多一些好时光。(女孩衣服穿得不多,因为那天还没冷下来) 05、匆匆走过,2007。 06、那位先生等着补衣服。报纸上说,临近年关,公交车上小偷增多,屡有乘客衣服遭割,缝补的生意因而一下子多起来。但愿红衬衫并非遭遇到了割衣党。 07、接近完工的某娱乐场所,一定会赶在元旦开业的,一定会有兴高采烈的人群涌入的。 08、寒冷的黄昏,等着生意的擦鞋女。 09、总有一些话,要悄悄地讲。 10、总有一些人,别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笑时她在一边沉默。 11、狗在公园撒野 12、同样在公园,我们人类,特别是男人,看上去就含蓄许多。 13、宁波一些老小区门外常见的场景。今天如果再去该地,黄叶子怕已掉得一片不剩。 14、不知道怎么写了 15、无论怎样的国度,怎样的社会,无论新年的钟声是否敲响,总会有那样的落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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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比谁更寂寞

        昨晚七点钟,林中行在玻璃中琢磨自己。         已经在这家饭店等了许久。         从开始空荡荡的大厅,直到陆续满座的大厅。         空气中飘着辛辣味。窗外,灯光在黑色的寒风中闪烁。         我们默然而坐,只能这样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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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照横溪

        上上周六(这日子过得真TM快),多么地怀念呀,因为那一天的好阳光,自从上上周六的好阳光以后,似乎一直下雨,直到今天早上,我看了阳台下,行人还是打着雨伞。那天,我们在蔡郎桥姿意拍照,立马又到了横溪。横溪,是一道穿镇而过的大溪,镇因以名之。我到横溪不计其数次。第一次去,才二十郎当年纪,忘了与男人还是与女人一起去了,总之,一直爬到横溪古道亭溪岭的众安塔,塔在山顶松树丛中绰约,似遗世独立。前年秋,与林中行及老李同志再次登亭溪岭,塔已然复活,塔下修起寺庙,善男信女忙忙碌碌,非昔时景矣!         我翻了一下老黄历,上上周六为12月15日。我们到横溪,正夕阳西下。 01、夕阳下的横溪。远山朦胧,只是现在的水流太浅了。 02、骑在墙头的孩子,夕照给他涂上一层梦的色彩。 03、男孩洗着的,似乎只是一溪静默的流水。 04、最后的树叶 05、溪边小巷。横溪为鄞州最早有人居住的地方之一,历年以来,该镇出土了大量俱今2500年之前(新石器时期)的文物。 06、我想到我老家占岐了,也是这样的溪,老树,埠头上的女人……江南的乡村,如无山无水,就没有秀美可言。 07、横溪有名的老宅“王家大屋”内 08、晚了,夕阳就要在行人脸上跌落……在乡村,黄昏来临之前是宁静的,这宁静的气氛真让我有惊悸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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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的游荡

         昨晚快十点,我自江北天主教堂返回,在新江桥上遇到的三位女孩。                  小明把吃饭的时间按排在了昨晚,以他的年龄与观念,不大会故意选在所谓的平安夜吧?我最终没问他。陈阳到得最早,最晚的求剑峰坐上桌,已快8点。另有四个人请假,其中三个是女人,可见(1)小明作为召集人太弱,(2)平安夜的女人,比较抢手。         洋节总是显得浪漫而温情。节日像舞台,灯光、人物、背景、情节……一切的气氛皆异乎于日常。         而我愿意成为观察者。         昨晚两次走向江北天主教堂。江北教堂固然离我上班的单位近,同时也因为它的悠久(1872年建成)。下班后,我看时间尚早,去了一次,细雨靡靡中的教堂,布置一新,因时间早,座位上的人还不多,我偷玉枕纱厨拍了几张(教堂内写明请勿照相),离去。吃饭后,我脱离去K歌的大队伍,又一次走向教堂。从江厦桥看过去,高耸的教堂,灯火特别明亮,今晚,它更具有一种欢愉的色彩。经过教堂外侧的小屋,听有女声在唱《平安夜》,非常赞,不禁驻足片刻,合唱的是两位一老一少的女人……走进教堂,已挤挤一堂,位置都坐满,好些人站在过道。主教正在布道,开始讲的英文,再说国语。他说:“在今晚,不分国度,不分民族,全球人都沉浸在喜悦里,人们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圣诞快乐……让我们现在开始,与周围的人问好,握手吧!”于是座位上热闹起来,陌生人纷纷握手,互致问候。我木然地站在一边,给自己的定位是旁观者。不想前面一位年轻男人扭过头来,并向我伸出手,我于是也伸出手来,并微笑,心里并涌起一点暖意。这是一位异域男子,穿着庄重,头发梳得铮亮,似乎是电影里常出现的犹太人。         主教在庄重地布道,小孩却在过道跑来跑去,一脸兴奋;也不断有人走进走出。这让我想起村里正演着越剧的祠堂。         我听了20分钟。主教讲了一大套教义,越听越乏味。并非我不尊重教,只是因为没有兴趣再听。那感觉,就跟听某些领佳节又重阳导作重要报告一样。于是我走出来,想到了回家。         天空依然飘着细雨,新江桥上人车稀少……上帝眼里迷途的羔羊,也许就是指我等这类不三不四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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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与便签

        昨天下午四点多,老驼忽然打来电话,去咸祥吃饭。我看着窗外的阴晦,无边际的雨,回答说,还是不来了那么远的。老驼说,不许推,他们都来的,付二已经来车接了。好吧,好吧。五点,下班,天暗得不象话,那无边际的雨把整个城市细密地笼罩。付二来了。中山东路挤成一团,车子极像一只搁浅的船。好不容易开出市区。湿漉漉的鄞县大道,黄色的灯光。穿雨衣的骑车人孤独地在车外闪过。         付二是热肠人,崇拜老驼,并以自己的忠诚与质朴润滑着他们的兄弟情谊,十数年如此。         路上不时有电话来询问我们到了那里。在万达广场了,在雅戈尔动物园了,在第一个隧道了,在占岐了。终于到了咸祥。见到了一桌子笑脸相迎的他们。做东的卢二照例备着一桌咸祥特色的海鲜。吃菜,喝酒,抽烟,猜拳,喝茶,打牌……饭桌上的一切及饭后的一切。         仍搭付二的车回宁波。借着灯光走上小区四楼。家里有午夜的漆黑午夜的宁静。老式闹钟一如既往地在暗处嗒嗒走动。老婆与女儿猫一般熟睡。         12:30悄声睡下。猛然醒来,已是今天早上,接近九点。         老婆进来,递过来一张纸条。千千一早留的,她8点钟就去附近小区读家教了。         字写得细小潦草,我看了两遍才算领会精神。摘录如下: Dear老爹:         由于昨天八(下)新书发下,而期末考试也把新教的八(下)数学两节内容并入,并且英语陈老师也要让我们买一本又厚又大的英语笔记本(记初中三年英语单词),所以我想去文具店买一本又厚又大的笔记本,四个透明书套,以及一个崭新耐用的铅笔盒。再去书店买三本参考书,书名另告。(1)希望给钱50,余钱找回。(2)你们也可以有一个愿意抽出空来和我一起去。         在方案(1)或方案(2)前打个勾,下午就去买。                                                                                                                                           女儿  千千留                                                                                   (不当面说怕吵你睡觉,睡热的老爹)          八(下),是指八年级也就是初二下册。四个透明书套,大概一个套新发下的数学课本,另三个套待购的三本参考书。        我在方案(1)前郑重其事地打了勾。我知道,这也是她所希望的,大人陪着,或许会妨碍她挑选自己喜欢的色彩与样式。就在我写这篇文字时,千千打来电话,告诉她要买哪三本参考书,买好晚上带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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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大雾

        今早起来,见到了大雾。民间有“冬雾雪”的说法,好希望今年冬天雪花飘飘。 01、8:00左右,路上的雾还是浓浓的。 02、雾中母女 03、乘515路,到中山东路下车,雾淡了不少,然街景远非平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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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农庄——蔡郎桥

        上周六上午,借参加某某会之际,与 ** 们碰在了一起,高兴!用完会议招待的丰盛午餐,趁着轻微之酒兴与午后轻洒之阳光,五人好色之心大起,遂驱车直奔郊外。         城市很快被甩在后面。开阔的收割后的田野与一小片一小片的农舍次第出现。风是暖和的。因为手里的照相机,这样的半日轻逛,显得如此理所当然;对着一棵树或者一张脸按下快门的过程,又是如此让人沉醉。         我们走进了一个叫蔡郎桥的村庄。 01、一开始走在热闹的宁姜公路。半途左拐,就出现这样一条路。它像另一片幻灯,带来乡村宁静与简约的气息。路前方的屋子,就是蔡郎桥。 02、路边的农民与草垛……裸露的农田依然一片金黄。 03、林中行撩起瘦长的双腿,兔起鹘落,在田里跑了一圈。 04、走进蔡郎桥,半新的街道与菜市场映入眼帘。但也保存着一片宁波南乡平原传统的沿河而居的民宅。 05、我最喜欢的,还是蔡郎桥门口的大片农田。田间石板小路,连接着亲戚、朋友、同学。年代悠久的小路,我想像它雨中的样子。 06、他们在劳动 07、狗与人的心情,在这个有着泥土有着懒散的冬日午后。 08、好乖的猫咪……此刻,大地上的一切都是安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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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名状》的人生哲学

                 一、要知天命。电影一开始尸横遍野,惨不忍睹,忽然有人从中坐起,四顾茫然,庞青云是也!大难不死,实属万幸。然而庞青云托大,自以为从此能搞定一切。从最终结局来看,他还不如就此死去拉倒。         二、对确定的爱,不要放弃。莲生的老公赵二虎虽长期在外为匪,然夫妻恩爱。直到庞青云出现,平静的莲生娇喘吁吁好像又回到少女时代,虽然这次的恋人是老公的兄弟,管不了那么多拉!像古希腊女诗人萨福所云:“我如醉如痴,不能自持”。说起来,莲生不算过分,因为我听到过司令的老婆搞上警卫,还有王妃跟车夫私奔等等。         三、敢于怀疑一切。莲生,就是匪首赵二虎的老婆,柔美清纯的外表,似乎是五四运动时发传单的 ** 。二虎光明磊落,义薄云天,外表又帅,俩人既为夫妻,让人眼羡。可二虎同学至死也没想到,暗害他的,是他的兄弟;给他戴绿帽的,是他的兄弟……多么失败的人生。         四、 别轻视任何人。姜午阳就是被人轻视的人。按说,姜自小跟赵二虎落草,俊朗明快,又有狠劲,是赵二虎的臂膀。后三人又立下投名状,出生入死。可是在人生的紧要关头,姜同学几乎被当作不存在。一、莲生与庞青云约会,被姜撞破,庞明知不妥,不但没作理亏状,还用眼狠狠地瞪姜。二、赵二虎深夜被诱至某地,将赴黄泉。出发前,他就没想到要与姜午阳商量,至少是打声招呼。三、莲生的眼里,根本没有姜午阳(好歹也是她小叔子嘛),从没看到莲生跟午阳有什么交流,把他当成小毛孩了吧。         结果当然很惨。         五、慎入官半夜凉初透场。在官半夜凉初透场混的都是些什么人?都是政治家嘛,反复无常,要有这样的本事。赵二虎之流,人性尚存,只配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或者混迹山林田野,倒也逍遥自在,唯独不能去做官。万一立志做官,也要年轻轻的就跳进去,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或许能学得些为官之道来。其实最不堪就是象赵二虎那种人,本身在体制外自在惯在了,从来无心无欲,只因被人相劝,半路招安,其仕途堪忧啊!即使阴鸷如庞青云者,居功至伟,官拜江苏巡抚,但你就是坏了人家官半夜凉初透场的潜规则,最后还不是被他上级搞死。         六、官半夜凉初透场无兄弟。一入官半夜凉初透场,“投名状”形同废纸。蒋介石先生曾结拜兄弟十数,想杀的,照杀。         七、人看起来很自由,走怎样的路,找到或背叛怎样的配偶或朋友,似乎都是自己的事。事实上,背后总有无形的推手,在遥空你,在定夺你。有时做了别人的棋子,还自觉光荣。像庞青云自以为大获全胜,他怎么会想得到背后的冷枪。这就是人生的悲哀了。          前天晚上去看的《投名状》,东拉西扯,写下这几条启示,如果朋友们有想到的,请不吝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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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山僧影

        经过这几年玩摄影,知道宁波郊外叶红的季节,大致在公历11月20日以后,并一直延续到12月份。         前些天去了鄞州天童禅寺。宜人景色下,人们的状态更让我注意。 01、生意人 02、看风景人 03、发呆 04、空山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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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连长

        12月8日,我们的老连长自老家来宁波了。         老连长叫陈宏友,1969年参军,浙江东阳县人,1986年转业回老家。         我于1979年12月来到陆军第12军101团服役。         1979年发生了对越自卫还击战,是年冬天,部队扩编,光是我们这批宁波兵,就装了整整一列闷罐车。         新兵训练结束后,我与梁金宝、陈嘉芳等老乡被分到三营八连,连长就是陈宏友。         连长个子不高,看上去精干,自信,眼睛特别亮,一不小心那智慧或者是狡黠的光就从这眼中射出来。他操一口南方腔的普通话。开起会来,讲话简洁,又能抓住重点。他当时30多一点的年纪,但在我们新兵看来,连长已是身经百战的模样。         在部队写个人总结时,常会提到“克服老乡观念”这一条,其实我们连长的老乡观念挺严重,并一直没能克服。他待我们宁波兵不错。而且全连13个班,9个班长是浙江人。为“老乡观念”,他曾受过领佳节又重阳导批评;也曾为一宁波兵的入党问题,他与江苏藉的吕指导员吵了一架。                  我记得连长与我的三件事。         当兵不久,连队第一次组织投实弹(手榴弹的样子很老式,就是八路军炸小日本的那种),我投出去的没爆炸,原来是慌乱中只拧开了后盖却没拉导火线!站在我一边的连长狠狠瞪了我一眼,就跳出壕沟,捡起哑弹,重新拉响导火索,一边把弹甩出去,一边迅速跳回壕沟。炸弹终于在远处炸响。我服膺连长的勇敢,并自责。同时,我一生唯一的一次扔手榴弹的机会,也就这样被浪费。          第二件事,是他对我打架的处理。约1981年夏,我们连队到安徽全椒县荒草圩部队农场帮忙。某次我在场部领料时,不知什么原因与场部的一位驾驶员吵起来,大概是我骂不过他,气盛之下,就往他脸上打了一拳,对方的鼻血一下子流出来。事情忽然弄大,场长很快闻讯而来,场长姓范,抗美援朝的老兵,牛得很,他当场就把我骂得狗血喷头,然后又打电话给我们连长,来场部领人!并要求严肃处理。回到连队,连长说,“看不出嘛卢XX,还会打人呢……”批评教育了一番以后,他又说,“以后记住拉,如果打人要往肚子上打,什么都看不出,打人鼻子,最笨了”……事情就这样结束。        还是在荒草圩农场,他叫我放羊。农场干活很苦,连长看到我一副文弱的样子,让我带一个新兵,去附近看管空营房,并放好30几只山羊。这是一个轻松活。白天,把羊放到河边草地,晚上,拿着根树枝把羊赶回。躺在草地,我学会了吹口琴,看了好多书,同时,站在河堤,农场一望无际的麦地及麦地上空的云朵,也使我有了想写一首诗的冲动。晚上,我们就睡在空空的营房,因为空,在油灯下,我又开始练习钢笔字(1984年,我的钢笔字在全国首届青年钢笔书法竟赛活动中获奖)。我的放羊鞭子,一直到几个月后连队撤离农场才放下。        军营生活一晃就过去了20多年。老连长今年58了,虽然这么多年来一直没再见过,但我一眼认出了他。他几乎没什么变,仍是一付精干的军人的样子。转业后,他单位的效益不是很好,但他靠自己的头脑,小日子过得不错,家庭也美满。现在他说不再为生意奔波了,可以安心过日子,并邀请我们明年去东阳参加他儿子陈伟的婚礼。当年阿伟来军营时还是小毛孩,憨憨的很可爱。        老连长在宁波住了一晚,他家里人也一起来了。我们欲请他再留一晚,但他还是回了。             1982年元旦,连长陈宏友(前左)与我们三个宁波老乡的合影。      2007年12月09日,宁波的部份战友与老连长合影,都象是苍老的云了。(左起)前排:陈嘉芳、陈宏友、孙树新(老副连长,老连长的好搭挡)、章益丰;后排:我、梁金宝、郑加昌、李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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