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1月 2008

书法朋友

        今晚,鄞州书法圈在谢局号召下,欢聚银苑饭店。我与其中的几个人好久没见。杜能敢汪平中途溜走,也不见陈孝源周忠毅。         酒足饭饱后,我为朋友们作岁末的合影。 左起:张忠良、樊潘军、戴天云、史晓卿、郑华春、陈元、钱丁盛、谢富国、黄备、胡朝霞、徐宏辉、石唯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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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余隘村

        我的城市终于下雪了!据说今早5点开始下,反正等我8点起来,窗外一片白,雪在继续下。         心喜。这场雪下得既在意料之中,又出人意料之外。匆忙起来,跑到附近的余隘村拍雪景。         我在《那些阳光暖暖的日子》中说:“天气却总是阴冷,半个月没见太阳了”,刚贴上,太阳忽然露脸(半个月来唯一的一次阳光)。在昨天的《阴冷》中我又说:“还有这天气,也不晴,也不下雪”。今早就下雪了。         什么时候变成大嘴了。         中午,雪停。 01、冒着雪,步行十几分钟,来到余隘村。雪中余隘,果然有着不一样的风景。 02、雪,让年味愈重。 03、余隘旁边,一条尚未正式开通的马路。 04、扛 05、这是我想像中的冬天 06、门前雪 07、小贩的沉思。我听买菜的人说,今天许多菜价上涨了。不知鸡有没有贵。 08、余隘是江东区城乡结合部的一个村子,长长的街上,满是各式店铺与摊贩。菜价总体比城区的菜市场便宜,附近小区的居民宁可多跑点路,也喜欢到余隘买菜。在雪天,来来往往的人不比往日少。 09、余隘村外,还留着一大片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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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

        最烦这几天了。工作上的事都挤在一起。饭局又接踵而至,美其名曰“年夜饭”。还有这天气,也不晴,也不下雪,也不结冰,只是没完没了的细雨,阴阴地碜人。关于冬雨的寒苦,古人说什么来着?在我空的时间里,像昨晚在和义路某饭店完成一顿“年夜饭”,便打着伞(当作一次散步),走到城隍庙“视听无限”音像店,许久没来了瘦老板。看到了《朱诺》、《老无所依》、《潜水钟与蝴蝶》、《赎罪》等几部07年走红的新片,也意外发现著名闷片《祼体午餐》(柯南伯格导演)。新片的版本不会好,挑几片先看看吧(也许是在春节看),好些日子没在电视机前坐下来,安静看碟。         也用怀揣的小相机,记录了几张近日的街景。 01、公共汽车上,全是水气。 02、广告牌的强势 03、东门口,联合售票处。朝前走的黑衣服,可能是没耐心排队了。 04、麦当劳大叔:我也要吃。 05、这几天,打的不容易。这辆的士,被人招手,不顾三七二十一,横蛮地在10路车前停下来,俩女人忙不迭往的士上装货。 06、不顾多么寒冷,这一角让人感到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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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阳光暖暖的日子

        看到外省大雪纷飞,有点眼红。下一些到宁波吧。         天气却总是阴冷,半个月没见太阳了。         贴几张1月初的扫街。那时好阳光。 01、冬天的遮阳伞是多余的 02、阳光下的详和 03、环卫工人 04、鞋匠 05、县学街一段 06、朝我作鬼脸的民工朋友 07、桂井街8号 08、傍晚时分,一处安静的住宅区。 09、月湖公园 10、孩子与老人 11、青涩 12、喝鱼汤的女人。锅里面煮着青鲇鱼。 13、浙江工人报宁波记者站 14、尴尬 15、晒太阳 16、就要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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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年会

        1月21日下午,我与诸 ** 去宁波美术馆四楼,那里在举行2008年度《照相机》杂志社宁波影友联席会 宁波市摄影家协会新春年会。一到会场,气氛的热烈程度大大出人意料。男女老少挤一堂,位子坐不下,就站在过道边,也有的不停地在会场上转悠。据组织者说,到会者400多人。相机是会场的绝对主角,人们的脖子上,手心里,都是大摇大摆的它们。不由得想到《南方周末》去年底一篇文章的标题“全民乱拍”。到会的最牛 ** ,是宁波市委的郭副书记。          在我敲这篇文字之前,看到 ** 林中行在我博上所留的一条新评论:“恭喜作品得奖,请客吧”。汗颜。这是指在新春年会上举行的摄影“擂台赛”,每个与会者可交五幅作品,在上交的共2000多幅作品中现场评出1、2、3等及优秀奖若干名。我叨陪末席,《取牛奶的孩子》得了优秀奖。对此固然值得一笑,但我也更想我的 ** 们特别是弄桨人得奖,他已到一定火候,虽然握相机比我们晚了N年,但努力与成绩有目共睹,他是很需要这样鼓励一下的。 01、会场 02、参赛的部分图片 03、取牛奶的孩子(前几天在桂井街拍的,佳能G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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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坛古村

        宁海多古村,最出名的数前童。黄坛的祖先为后周显德三年(956)从永嘉迁入的杨荣、杨伴兄弟,杨氏一族历代为官。黄坛的历史建筑相比前童,虽也有精美与宏大处,但显得零碎、残破,显然从一开始就没有精心地规划保护。黄坛地处台州通往宁海县城的交通要道,历来多兵事。最后一次战事发生于1945年,鄞县县政府(六区)迁往黄坛,六区行政督察俞济民指挥的宁波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总队及当地抗日武装,与来犯的日寇进行数次激战,血洒黄坛(抗战时期,国民政府在宁波的抗日活动我们知道得太少)。 01、黄坛的街 02、老宅院,虽然凋落,却还有种花人。 03、洗衣 04、小白狗对我们狂吠许久。直到把相机对准它,方才平静下来。 05、许多老房子,都租给了外来民工。 06、五美图 07、文旦尚未落尽,看来是要挂过年了。 08、兄妹 09、农家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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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船上的烟花

        今天下雪了。当我早上出门,雪花在漫天飘散。天啊,已有整整两年,没有雪落在我的肩头。         上班时张望窗外两三回。我看到雪在小下去,直至停住。屋顶上只见湿漉漉,无一点白色。         昨晚,在甬江某游船上吃的晚餐。我是作为宁波日报与东南商报的众多广告客户之一,应邀参加他们年终答谢会的。广告部唐主任心花怒放,极尽主人之谊。我也感谢党报让我们在游船上吃年夜饭。 01、17:30,我们从兴宁桥畔的码头上船。船及码头的场景,乱糟糟的锅碗瓢盆,说明了游船的水准。 02、大厅。唐主任在致辞中,祈求吃饭的众客户继续努力,帮他圆满完成2008年度的广告计划。 03、东南商报总编赵晓亮。赵总编后面的歌手双眼发光,别怕,那是因为我打了闪光灯的缘故。 04、主办方准备了烟花。这是小的,供客户在窗外放着玩。 05、少不了现场抽奖。这位女士抽到了大奖(价值5000元的金条),喜极。运气好的人,一生都顺利。 06、人人都能抽奖。轮到我,抽到了这个奖,就是四行字。抽到此奖的概率与抽到大奖的概率相等。字写得不错。 07、船快要经过琴桥。再往前开,就是三江口。 08、到三江口,船上放起了烟火。甲板上风很大,很冷。天空也很高很冷。城市透出隆冬夜的凄清。头顶的烟花像是流星雨,在浓浓的硝烟味与沉闷的炸响中,我感到了一缕深深的幻灭。 09、甲板上。许多人挡不住凛冽的寒风,只看了一小会,纷纷走下舱内。也许烟花是适宜远观的。 10、他俩还坚持着。美好的时刻。 11、接下来是自娱自乐的节目。欣通汽车市场部张丹露唱《暖暖》。 12、更多的人在小范围内轻声交谈。在船上,最大的好处是没有一个人能中途开溜。 13、我用长焦距,捕捉到一位默然的人。其实到最后,许多人都安静地坐着,一直到21:00,船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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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化老街

                 今天腊八,没粥喝。去年有的。                 我这里要说奉化。提到奉化,心里总会掠过老蒋。固然因为蒋先生说着跟我一样的宁波官话,有着地域上的亲近,更是因为他是个传统意义上的中国人。1949年前,他在奉化铺桥修路,办学,更别说进庙烧香,清明上坟,修订家谱。在外面做着天大的事,到老家了,就是一个十足的蒋家子孙。我是怀着这样一种朴素的感情念叨着他。我常常梦想成为他的子民。老蒋与儿子经国生于斯,长于斯,在去奉化的溪口、岩头、葛竹时,我那样徒劳地追寻他们曾经的足迹。         前几日来到奉化县城的老城区,惊讶于此地还保存着那样一大片传统的老街。低矮或高大的旧宅子,密集的店铺,摩肩接踵的行人,热气腾腾各式食物的香味,一切如此鲜活……恍然之际,我似乎置身于民瑞脑消金兽国年代了。我是所谓“红旗下的蛋蛋”,却总是迷恋旧社会的生活。 01、街市上,坐在车兜里的俩女孩。 02、为拍这俩女孩,弄桨人紧追不舍。 03、一家有近60年历史的饮食店。右边的大妈16岁开始在此店做学徒,前些年转制,她儿子把店盘过来。今年大妈65了。她说她店做的烧饼最好吃。我与桨人买了一个尝试,果然是好吃的。我会记得她们的烧饼。 04、茶叶铺主人及她的女儿 05、顾客在买汤果米粉(用来做圆子),及浆板(酒酿)。浆板汤果,我想是宁波的特产了。 06、街上的时髦女子。裙边的那串钥匙,或许会伴着她的玉腿丁丁作响。 07、老宅里的孩子 08、老弄堂,石雕花窗。 09、早上的阳光照进了老屋 10、老堂檐及将被遗弃的沙发 11、独自伤心(摄于老街旁边的奉化青少年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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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雪的天气里

                                                      ** 们本来说好,今天去绍兴安昌古镇。因为坏天气,作罢。在早晨,我醒来的第一个想法,是去打开窗子,看看有没有雪。终于只是想着,只是看着微微发光的窗帘。千千第一个起来(她要去赶场子,参加某同学生日聚会),我叫她看看可有下雪,答曰:“早看过了,啥都没有”。于是没有了希望。         快九点,起床。灰而低的天空,间或滑过的疏离的雨点,是否意味着“晚来天欲雪”?《东南商报》2008年第一场雪可能下在今天的说法,打动人心。         看着窗外,细碎的念头云一般飘过。忽然记起忠良兄前些天打来的电话,嘱为球山某新建公园书写一副对联,内容为当地一位老师所拟:“细雨无心润芳草  阳光有意暖人心”,也就应景之作了。         研墨铺纸。许久没写(平时多是看看字帖),笔尖触在宣纸上的感觉,生涩,执拗,但也有润泽。那样一种久违的情绪。         书写完对联,又录了一首宋词:         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驿寄梅花,鱼传尺素,砌成此恨无重数。郴江幸自绕郴山,为谁流下潇湘去。                                           ——秦观 踏莎行   丁亥腊月初六,恰逢周日,闲居无事,因书宋词,小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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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乡

        想不起是谁说的:“人生所有的努力,只是为了返乡”。         今天下午,宁波火车南站。满眼望去,都是等候返乡的外省民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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