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4月 2008

晒着的鞋子——宁波记录

01、春天里 02、有时候,甬江是彷徨着流过宁波的。 04、树,它让我暗暗感动。 05、中山东路。一定要等到冷清的午夜,马路的毛孔才会粗粗地张开。 06、城市我拍得少,也拍不好。但在我的心底里,总是想表达城市的软弱,它的一份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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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仑,上阳渡口(对面梅山岛)。         记忆中的第一次过渡,是读初中时与外公一道去球山。我很少有机会去占岐以外的地方,一听有地方可走,巴不得立刻就出发。外公当时60出头的年纪,他是从上海回乡省亲,在我家作客。一早,我们从占岐步行到虾爬袋,大约十多里路。外公讲话慢条斯理,走路不快不慢。我起先不知道要摆渡,到了虾爬袋渡口,才知道要渡过面前的大嵩江了,心里高兴之。船很快从对岸摇过来了,过渡的人纷纷上船。大嵩江不宽,似乎艄公没摇几下就到了对岸。坐在船上,我不停打量。江的这一段,及江边的景色,于我都是头一次见,新鲜且愉悦。         上岸便是球山。球山是山名,因此又成了地名。山一直在,孤零零的一座,不高,却很出名,因为山上出产的石头可刻印章,世称“大嵩石”,明代以来,喜爱金石的文人墨客,无不知晓大嵩石之名。外公是治印高手,玩篆刻数十年,大嵩石是他最常用的石料。此次即是到球山捡石块。当时球山还末遭滥开采,不多时候,外公就捡了不少。我们随带着竹篮子,大大小小的石块都放在篮里。         从山上下来,外公又去球山小学,探望他的同窗老友谢疆原,疆原公公家在占岐,分配在那作教师。公公人较瘦,个子中等,慈祥的笑容中又透着干练,头上许多发白(他1980年代在阿育王寺时,已满头纯白)。这是我头一次见到他,其形象让我想到从前私塾的教书先生。我们在公公地方吃了中餐,饭很香,在简单的菜中,记得有一碗咸菜煮倭豆芽。         下午,我与外公原路返回。两篮大嵩石,虽然不算重,然一直挑着毕竟也吃力,我们轮换着挑,有时歇一会。         返回时的摆渡,已少记忆了。总是对第一次印象深刻。         取回来的这些石块,外公打磨了好长时间,直到把它们变成一颗颗极细腻又微透明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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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的顏色

        城市有着各种各样的颜色。我尚无法确定什么是宁波的主色调。         城市的颜色随时变化着。新一轮的城市建设、季节、气候或昼夜,均可以不断地改变它。而我的心情,也能使那些颜色发生偏差。 01、我们小区的河流。从树叶上看,已有初夏气息。我还想说的是,河水的颜色是浑浊的,在夏天有隐隐臭味。 02 03、阴天的江北外滩 04 05、莲桥街的殘存老宅 06 07、江厦桥下 08 09 10 11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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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僧,香客,鸟及 **

4月20日下午,天童寺。 01、正在做佛事。老和尚显然弯不下腰了。同情。 02、试一张过曝的 03、香客 04、僧人的走过,打破了墙壁一直的沉思。 05、山寺上空,众鸟高飞。 06、 ** :光影漫步、林中行、弄桨人。农民正在一边玩。 07、象我们一样乱拍——另一位不认识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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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山岛

        北仑港附近的梅山是个小岛(接近于两个普陀岛的面积),在宁波以盐业出名,明代开始就有人在此洒盐。1958年国营梅山盐场建成,又经过不断扩充,盐田达到488公顷,约占全岛面积的三分之一。我尊敬的贺圣思贺伯伯(原宁波日报副刊部主任),文瑞脑消金兽革期间就在梅山盐场劳动了多年,我最先知道梅山大概就是从贺伯伯的口里。梅山离宁波不远,只是一直没机会去。         而现在的梅山岛成了中国第五个保税港区。今年三月开始,拉开了建设的序幕。从此梅山不产盐了。           我们今天去的梅山。在上阳渡口,搭汽车轮渡不到十分钟就上了岛。连接大陆的跨海大桥正在不远处兴建。         70多年前,梅山已是一个建制乡。岛上现有人口15000多。         感觉梅山比较空旷,绿色的田野如果用“广袤”来形容不会过分。山低,海堤及某一段的滩涂上芦苇摇曳。海水混浊。我们的汽车差不多环岛转了一圈,经过的村子都是水泥房子,不热闹,不沧桑,无法让人产生拍摄的欲望。         到了梅山盐场,盐田都已废弃,几台挖土机在工作。零星的建筑前长满野花。遗留的黑漆漆的仓库,大门洞开,一袋袋的食盐散乱地堆放着。         我望着空旷的盐场,怎么也想像不出贺伯伯曾经的青春,黝黑的肩膀,炽热天空下他们的劳动场景……         再过若干年来梅山岛,应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01、岛上的一处码头。梅山离舟山很近。 02、看这渔网,许久没用了,或者干脆就是废弃的。 03、从前的梅山盐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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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管子

16日,与朋友们去北仑看了工厂。深入工业的机会很少。厂房里塞满了繁复的金属管子,那样巨大的管子,弯来弯去,装作绕指柔。它们来自那里又通向何处。管内涌动着烈火,煤屑,或者气流,强大的噪声预示着它们的不安分。一头怪物,暴躁被抑制着。 我们匆匆经过管道旁边,机房高大纵深望不到尽头。一位陪同的娇小的女工程师,向我们解释着生产的流程。我相信她以及她的同事们以纤巧之手控制它们于股掌。但此刻,金属的狂燥声逼使女工程师提高讲解的嗓音,在肥大的工作服里,她娇喘吁吁,她紧贴着我们的耳朵,阐述煤炭质量对发电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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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泉山上好采茶

福泉山,在东钱湖边,近几年的春季,没少去。为的是去看采茶。 昨天四个人去的,林中行把新添的哈苏带上了。 天色阴,但并不能抹杀我们脸上很傻很天真的笑容,分明是去春游嘛。 当车开上福泉山,好闻的空气迎面而来,林荫遮空,偶尔有杜鹃花自密林丛中挑出一枝来,好看地招摇在路边。 沿途遇到一大群学生正在登山,脸红朴朴的,都很奋发的样子。整座山,仿佛是他们的。 佳山水处,常常游人成群,自驾的,坐轿的,乘旅行社大巴的。最让我注意的,却是身负背囊的徒步一族,有时他们仅在车窗外一闪而过,但并不妨碍我对他们的羡慕与回味。徒步者看上去往往很年轻,自信而又美好。 半山以上,全是茶园了,却不见一个茶摘人。纳闷呀。 去冬寒冷,春茶推迟了20天左右才采摘,但据弄桨人的情报,福泉山的茶早已开摘了。 又开了一程,才看到三两个采茶者,拍了几张。 到山顶,见着了茶场的郭老师。他是弄桨人好友,到福泉山总是他为我们提供便利。遗憾的是此次桨人同学没来。 问郭老师今天怎么少见采茶人,他也不能说得很清楚。 绿绿的茶园,一层一层,看上去满漂亮,却难以拍好,特别是少了采茶者,更让我们提不起劲来。 郭老师建议我们到山顶的茶馆小憩,喝杯新茶。 正中下怀。 茶馆生意不错。群山环抱,春风宜人,新茶一杯,絮絮闲话,又得浮生半日闲了。 郭老师因为忙,陪了一小会,就离去了。他还要请我们吃午餐,我们可怎能再打扰他。 谢谢您,热心又客气的郭老师。 偶尔一见的采茶人 林中行正在取景,可惜,没见他把哈苏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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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山村

        昨天从福泉山下来,到下水某“农家乐”吃午饭。这一带靠近东钱湖,远山近水,峰回路转,穿行于山际簇新的柏油路,让人不觉得时间之流逝。下午,驾车的农民信马由缰,两旁山景呼呼掠过。车忽然驶入一山村,在村口闲坐的数位老人几欲惊起。我们停车,正想打听此是何地,猛抬头却见一大屋前写着三个字:洋山村。 01、洋山村属从前属鄞州区下水乡,现属东钱湖镇,坐落于福泉山南麓,村前有公路通过。走进村子,四周都是山脉,唯村后有一古道通大嵩岭,翻越大嵩岭,即为大嵩、咸祥。 02、洋山空气新鲜,村中多长寿老人。这位俞大爷92岁,刚从山上干活回来,我对他表示仰慕之意,他却回答,算不了啥,另一位94岁的,还在山上砍柴。村里人说,这是真的,94的大爷也姓俞,每天上山干些活,现一餐还能吃半斤红烧肉。 03、伙伴 04、村中现住着200多人。洋山从前有延寿王寺,为一大丛林,据说始建于晋代,而繁荣于南宋与元、明,洋山的许多地田都是寺院财产,后毁。2004年,东钱湖镇进行文物普查,洋山村民俞树宝献上一只刻有飞鸟的缸,是他40多年前从山上挖出来的,据考证,原来这是延寿王寺僧人的坐化缸。 05、村中多败落的旧屋。而春树年年碧绿。 06、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好同情。婴儿是他的谁?忘记问了。 07、墙头的宣传攻势,年复一年。 08、老年活动室 09、现是竹笋旺季。这户人家正在烤笋,再加工成笋干。 10、酿酒师傅在制作米酒。洋山村保留了自家做酒的传统,很多家庭都要请行家来酿酒。 11、洋山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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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萨记忆

        2006年8月,我在拉萨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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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记录

01、天一广场 02、8路车 03、往上走,是甬江大桥。 04、上海人搓麻的场面将似乎比宁波人有味道点,或者说,上海人的搓麻更贴近他们的生活。 05、中山东路 06、新来的服务生练习托盘 07、昨晚下了很大雨,我坐上雨茫茫的215路去公司值班。 08、灵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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