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6月 2008

试镜:我与三个人体模特

        前些天,我用数只旧镜头,换了一只好头(EF16—35MM2.8)。几年拍下来,较少用到长焦,而偏爱广角。月初去黔东南,仅带SIGMA30MM定焦,及EF17—40MM两头。唯嫌17—40光圈小,故下决心换了这只恒定2.8光圈的。等什么时候用上全幅数码,可真正体会广角的魅力了。         那天是约了林中及光影一起去迎凤街艺联店换的头。当天傍晚,我带上新镜头在天一广场周围试拍了几张。自贵州回来后,几乎没摸过相机,惭愧。 01、新败的头 02、艺联店内,背景的虚化效果让我喜欢。 03、天一广场 04、用2.8光圈,对焦快,宁静,即使在光线较暗的地方。 05、路人与三个模特,焦点在模特上。 06、我与三个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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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击

        早8点醒来,家里人都出门了。先看看窗外,雨已经停住。于是起来,走到楼下。从信箱拿了今天的报纸,又买了早点,径直走到小区河边的石凳上,一边看报一边吃。这个地方,平时较热闹,人们在此下棋、谈天、纳凉或者发呆。现在只有我独占。绿化算不上好,天算不上蓝,河水算不上清洁,但空气凉爽又干净,久雨的闷滞,在这个早上被驱散了。我乐于独坐在这一方石凳,美滋滋地吃着热热的烧饼油条,同时瞄几眼早报。         吃完早点,把报纸全看完。忽然想到有一杯茶多好。于是走回家。空荡荡的星期日。         看碟片。最近新片少。在没有片子可看时,就翻出那些看过的或者没看过的老片子。         挑了特吕弗的《四百击》(摄于1959年,被誉为法莫道不消魂国新浪潮电影的代表作)。多年前慕名买了这张碟。但因为它太出名,太让人仰视,我太想好好看它,结果竟然错过了它。就像遇见一个大美女,因自惭形秽刻意与她保持距离,反而让美人凭白凋零。偶尔也记得《四百击》,当我找它,却不知所踪。上个月淘碟,发现CC收藏版《四百击》,毫不犹豫地收下。         在寂寂的日子看《四百击》,非常合适。电影开始时的一大片职员表,我总是使用快进,但这部片子我没用。音乐太好听,似乎单是用钢琴弹奏的,跳跃,幽静,有点甜美,配着画面,是不断移动的黑白巴黎街景,街上没有人,只有远景与特写交替的建筑、没长叶子的行道树……如水流动的斑驳。我看不懂列在画面上的一个个职员名单,但那音乐与连续移动的巴黎街景,一下子瞅住了我今天早上的心情。         接下去的情节,为13岁男孩安托万的青春叛逆而展开。不和睦的家庭,严厉的教师,连续的坏运气,使安托万一步步下滑,直到滑进少年管教所。打动人心的音乐一直随着电影而起伏。这是一部让我忧伤的电影。         事实上,电影却是一些非常有意思的镜头组成,例如描写上课的场景。因此,这部电影一点不闷。导演调控能力极强,简繁控制得当。在某些重要的段落,遇上二流导演可能会借机发挥,运出平生手段把影片推向高潮;而特吕弗克制着,他以记实的质朴,把人物的情绪控制在适当的程度,这样的处理,却让电影更具张力,更耐人寻味。         想到我看过的另一部新浪潮代表作《精疲力尽》(吕克·戈达尔,1960年),但无论从可看性还是艺术性,我以为都是逊于《四百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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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朋友

        晚上与一些摄影朋友聚会,鄞州区湾底村,西江古村。所谓古村云云,实则只剩两三间老房子,而且是经过改造的。饭局将结束,为朋友们留影。左起:徐高、励军辉、金再军、史久阳、楼宇浩。         军辉看上去,有点像布鲁斯·威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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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黄时雨

       我喜欢雨,但不喜欢梅雨。梅雨太长,抬望眼,雨呀,从天庭直下到每一户人家的窗前。无休止的雨里,优柔、徘徊、无法左右自己。想想那些好的:树叶亮得透明,涨满的溪水漫过水草;踩着积水的江南女子,打着好看的伞,白皙的手腕于弄堂口一闪而过。幽深的庭院散发出前朝气息。潮湿的空气里,玉荷花的浓香从远处飘来而又挥之不去。        我宁愿呆在那幽深的屋子里,看雨水顺着玻璃窗一个劲地流呀。屋顶上空灰云落寞。如果呆久了,我也想打把伞,孤魂一般行走在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01、本月10日开始至今,宁波几乎没见过太阳。记忆里,雨就是10日起从广州白云机场开始下起的。 02、雨层更在白云下 03、飞到宁波,满城是雨了。 04、梅雨像是无法躲避的宿命 05、迈开大步,匆匆地,走过这个雨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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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马观花黔东南

        本月3日至10日去贵州黔东南后,陆续在博上贴了不少图片。有朋友戏称我从此吃“贵州饭”,为此,我想在此作个了断,贴完这辑,贵州之行就告一段落。黔东南的农村,确实比较落后(我在那边净化了心灵,可惜回来后又肮脏了),但因此还保持着山清水秀与少数民族的优美传统。经济发展,是否一定要牺牲自然环境与人文环境为代价?等十年二十年以后,我再去黔东南,或许处处已变得很现代,都成了整齐划一的社会主义新农村,如果真是这样,那将多么悲哀。         此次贵州行,真正静下来拍的时间不多,大致上属走马观花。我现在基本按顺序,把走过的地方点到一下(有些贴过的就省略)。         一、凯里,黔东南自治州州府(离贵阳170公里),凯里为苗语音译,意为“开垦之地“,它是一个少数民族聚居的城市,迄今有500余年历史。只在凯里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通过的士找到了一条老街,拍了一会。感觉中,凯里小,但凯里整洁。 01、这条老街比较长,是凯里仅存的。但据的士司机说已列入拆佳节又重阳迁规划。 02、老把式 03、上学路上吃早餐(炒粉)。凯里一带早餐多以米粉为主,什么炒粉,卷粉,汤粉。我在榕江吃过卷粉,形状似春卷,里面裹着切碎的青豆,然后拌上各种调料,味道也就这样了。凯里最出名的菜是“酸汤鱼”,仰名吃了几筷。         二、朗德上寨,有七百多年历史的一个苗寨,保存完整,地处苗岭腹地,离凯里市区不到30公里。作为一个已开发好几年的旅游景点,朗德上寨的村民依然保持着对旅游者的友好与热情。 01、在村口吹完迎客的芦笙,走回家去。 02、村民喜欢把照相框挂在自家门口 03、此时,村中心的操场上,正载歌载舞。 04、五个村民 05、林中行在朗德上寨         三、榕江县城(古州镇)。当我们离开,才知道城边有一条大江(都柳江),江边多榕树,故县名榕江。据称,苗族从中土大迁徙,第一站住下的地方,就是榕江。这个地处贵州南部的小城现代史上有两个非常时候:一是1930年,共人比黄花瘦产党红七军(军长张云逸)进攻榕江,与守城的王家烈部激战,最终破城。二是1944年,广西大学为避日军迁到榕江,一时间使得这个闭塞的县城变得相当热闹、摩登。 01、榕江老街很长,有点冷清。徜徉其间,觉得自己象一片叶子了,从宁波莫名地飘到这个贵州小城,飘到小城里的这条黄昏老街。 02、斑驳的两湖会馆。广西大学校友会记载,1945年5月23日,广西大学400多进步学生在此召开“西大学生民瑞脑消金兽主大会”,通过《广西大学全体学生民瑞脑消金兽主宣言》。那个时候军警是干吗的,都民瑞脑消金兽主宣言了。 03、两湖会馆内。会馆后来成了木器厂。现在不知做什么了。 04、县城的另一半是稻田,是山峦。暮霭苍茫。在我看来,一个县城有这样的田园景致,真莫道不消魂象是奇迹。 05、暮色很浓了。我们踏着路灯,惜别老街。                 四、从江县,关雄村。曾贴过关雄村的学校,老师,村民的聚餐。 01、休憩中 02、关雄小学生送给我们每人的一只红蛋,一双手工鞋垫。我珍藏着这双鞋垫,它是温暖我的。 03、母亲与孩子也对着我镜头笑过          五、从江县,山岗村。 01、在学校门口,欢迎我们的师生。 02、从山岗返回的路上         六、黎平县,堂安村。离我下面贴的肇兴只有五公里。堂安在海拔1000米的山上,是个古老的侗寨,保持着侗族自然、原始的生活状态,可惜不久前遭火灾,烧掉了近半个村子。本来堂安就不大,现在村子里充满新建的或在建的房屋,充满造房的灰尘与机器声。堂安最好景致是在晨雾缭绕或者炊烟在村子升起时候。我们没遇到。上山去的梯田倒很是可观。中国国家地理2004年第8期做过堂安的梯田专题。 01、洗头 02、堂安应当是个宁静小村。我遇到几位村民也讲究礼貌。可能是因为遭受了火灾,伤了元气,我们没看到别的观光者。 03、孩子们 04、在堂安村口停车场,望到的梯田。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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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走黔东南——巨洞

        我们从榕江出发往从江的路途,基本沿都柳江走。惭愧,来黔东南没查过地理,不知道有美丽的都柳江。江两岸不时出现的古旧村寨,与山色江景融为一体,俨然成为自然的一部份。尤其江对岸的山寨,自车上远远望去极吸引人。导游说,甭急,有按排,只要找到渡口,我们就去彼岸看看。接连错个几个村寨后,以为再也不会有人烟,其实,江边散落着许许多多苗寨或者侗寨,它们仿佛一百年前就在等着我们。         终于,看到了一个简陋的渡口。对岸的村子沿山坡而建,不大,一座鼓楼显眼耸立(侗寨的标志)。我们纷纷下车,顺台级下走到渡口。渡船尚在对岸,有人喊:“喂——,摆渡了!”我们将渡过去的这个村寨,叫巨洞,属从江县。从江有些地名都带个“洞”字,如贯洞,停洞,过去可能有洞的吧。 01、我们的渡口。我倒是希望这时下点小雨,让我们在薄薄的烟雨中,渡过江去。 02、当我们在渡口等待,这位渔夫向我们展示他捕捞上来的鱼(类似于鲶鱼),而渡船正在驶近。 02、艄公是一对夫妻(他老婆在船尾),撑了好多年了,他们早晚在江上伺候着,惯看都柳江风月。外人乘船,来回一元钱;本村人免收,但村里人每户每年要给艄公15斤稻谷。 03、有人上船 04、有人下船。来来回回的渡船,延续着他们的一代,又一代。 04、当我们快渡到对岸,我拍了一张站在船尾的艄公老婆。她笑着,那笑里隐藏着一生的朴实与辛劳。 05、巨洞的鼓楼,鼓楼往往象征着一个侗寨的力量。 06、上船后,没看到巨洞的什么人。看到了几头牛,山坡上的小屋,大多是给牛住的。 07、我与林中行往村子里面走,忽然就看到窗口的人们,他们友好地招呼我们。 08、循声走上去,原来是一户人家办满月酒(可能是)。主人很客气,一定要我与林中行各喝一碗米酒!没办法,强饮而别。 09、回去的半道,看到一位在屋内织布的老人。屋里很安静,她看到我们拍摄,就放下手中的活,安静地坐起来。 10、在巨洞只呆了一小会,团友们已等在远处的渡船上了。让我再拍一张都柳江。从此,我记住都柳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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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沙部落

        芭沙是贵州的一个地名,一个苗寨,现在很出名,被称为“中国最后一个枪有暗香盈袖手部落”。黔东南少数民族寨子星罗棋布,为何芭沙脱颖而出?据说是2001年一个叫卢现艺的摄影家拍了《一个枪有暗香盈袖手的葬礼》的组照后,才名声大震。卢现艺是贵州摄影家,他在芭沙住了半年多才拍成这组照,照现挂在芭沙的陈列馆,芭沙苗族的独特风情,于照片中毕现,确是打动人。         芭沙由五个自然村寨组成,2000多人口。芭沙部落深信自己是蚩尤大帝的后裔,是“最正宗的苗族”。他们敢这样说,有一定道理,因为芭沙人保留着比较完好的民族传统。他们的膜拜对象,是树木,生下一个人就种下一颗树,等人死后,拿这颗树做棺材埋在地下(不留坟墓),再在埋葬处种上一颗树,从此生命以另一种形式开始。走近芭沙,绿树成荫,古木参天,每颗大树,都是芭沙人的祖先,都是芭沙人的神。但是导游说,1976年毛老人过世后,为了建他的纪念堂,在地方官半夜凉初透员推荐下,政府砍下了芭沙村口的一颗千年大樟树。芭沙人心痛,当树木倒下,人们聚在村口,要求把树根留下来……于是树根得以留在原来生长的地方,芭沙人后来盖了一个亭子,供人瞻仰这颗树根。这是否是芭沙人的光荣。         芭沙男人的打扮也颇奇特,身着自染自制的无领右开衽铜扣青布衣,裤管肥大,拿火枪,腰上挂满了火东篱把酒黄昏后药、铁砂、镰刀、匕首等一大串装备,特别是他们的发型,只是头顶留着一圈发髻,四周整光,据称这是中国目前能见到的最古老发型。他们至今用镰刀剃头。日本人近年曾来寻根,认为芭沙人的穿着与房屋保留着他们祖先的痕迹。         芭沙的寨子比较整洁,安静(青壮劳力都去种田了),偶尔能看到老人在屋内纺线。屋后长长的一排晾禾架,空空的,要是秋收时节,上面该挂满金黄的庄稼了。芭沙人以种植水稻与打猎为生。数年前政府禁猎缴枪,芭沙人从此不能打猎,但火枪还是特许保留了下来。                  我一直认为芭沙地处深山老林,谁知它在离从江县城不到十公里的一处山岙中。从江县城基本汉化,一个离现代那么近的部落,还能坚守自己的传统,着实不易。事实上,芭沙正在逐步商业,例如村里专门有接待观光者的表演队。这是在所难免的呀。         以下是一组他们的剃头纪录,6月7日上午摄自芭沙。 01、洗头先。按他们的习俗,男子最晚15岁,就要留“发髻”。发髻在岜沙苗语中称做“户棍”,是男性成佳节又重阳人的最重要标志。 02、鬼师从背后的竹篓里,摸出了镰刀,刀生锈不说,还有缺口,裤子上磨几下,就可以了? 03、少年人有点畏缩。来来来,又不是剁你头。 04、自己挽起了发髻 05、在第一刀下去之前,依然看得出少年的紧张。 06、开始了! 07、镰刀意想不到的锋利 08、我只听到“嗖嗖”的割发声 09、终于看到男孩露出了笑脸 10、初成规模 11、鬼师的功夫不容怀疑 12、快了 13、看看鬼师的腰,最玄的是一串钥匙。 14、最后一刀。整个过程约持续十分钟。 15、少年人叫贾想马,1993年出生,读六年级。留起“户棍”,意味着贾同学已经成佳节又重阳人,在理论上他将终生保持此发型。而我怀疑这种表演性质的“成佳节又重阳人仪式”的严肃性。如果有机会,更想拍一次芭沙部落内真实的剃发仪式。 再附几张芭沙 芭沙枪有暗香盈袖手。现在芭沙人的枪,只在欢迎游客时朝天放几下。 晾禾架,每户人家几乎都有一个。据导游介绍,晾禾架除了晾晒庄稼,还有表明家庭人数的作用,即架上的横梁有几根,家里就有几口人。家中有人去世,抽去一根,有人出生,加上一根。这个说法不知是否正确。 芭沙部落的女子,传说中,芭沙姑娘多情,奔放。 走进寨子,纺织的大娘见我们拍她,说要“给钱”,一位摄影者给大娘钱的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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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江县城及路途所见

        在贵州同一地方住两个晚上的,只有从江县城(丙妹镇),助学在从江,呆的时间就长了些。从江县城分新老城,现在的新县城刚成规模,人气尚末形成,居民的生活依然以老城区为中心。我们住新县城的武装部宾馆,6日一大早起来去江对面的老县城扫街,却很失望,所谓的老城,全部是十多年前的水泥建筑。          01、从江在都柳江的中游,都柳江穿过县城。江水清澈。 02、城边打渔人。我们的车许多时候沿都柳江行驶,两岸江景优美。都柳江发源于黔东南独山县,经广西汇入珠江。 03、老县城的两颗大榕树。想来,从江是个古县了。 04、杂货店门口的老汉。从他的发型来看,应当是芭沙苗族。 05、政府大楼。想到该县的破烂校舍,心里不是滋味。 06、从江县城内这座新建成的侗族鼓楼,据称全国最高,还申报了吉尼斯记录。 下面一组摄自行驶中的汽车上(我坐在付驾驶室)、或者作短暂停留时的路边小镇。那些一掠而过的异乡景色,常常打动我。 01、山路 02、遇到一群修路的苗民 03、修路的四个妇女 04、老一辈与新一代。在一些闭塞的苗寨,后生仔反叛的第一表现,就是不再穿本民族的服装。 05、公路上会遇到许多牛。黔东南州府凯里市的民族体育馆前,塑着两头大水牛。牛不怕汽车,驾驭员往往不得不靠边慢速驶过。 06、好大广告,好小的婆婆。 07、这是去东朗乡途中所见,有照相机的几乎都拍。以为是不雅照呀。 08、日常生活 09、打滴的与绣鞋垫的 10、蹲着与坐着 11、他们这样呆着,总是有原因的。 12、大娘没穿鞋。我发觉,黔东南农村的人,无论男女老少,喜欢穿一种黄色的塑料拖鞋。 13、穿过一个苗寨 14、在麻尾吃中饭时,一辆驶过的马车,马与车主身上都是泥,一定刚从田里干活回来。贵州正农忙,田里都是忙着插秧的人们。 15、9日早,下起了大雨。贵州之行唯一遇到的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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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访黔东南的三所村校

        《代课教师石远春的贫困生活》贴出后,受到中国博客网推荐,引起了各地博友的关注,我看得出,博友们无论持何种观点,都是满怀同情与诚挚的。我也满怀着天真,多想着在自己这个小小角落的一次微弱呼喊,能为石远春式的代课教师们的生存境况,带来那怕是一点点的改善。         非常感谢关注石远春老师的网友们。         行走在黔东南,可以感受到当地政府对教育的重视,最直观的感受,是来自路两旁的大幅标语。顺便提一下黔东南的标语,非常有创意,不像我们这边,都是些人云亦云的大路货。如去堂安路边,看到一幅黎平县政府竖立的大块石碑:“谁失火烧山,谁倾家荡产!”在下江镇看到:“为了您和孩子的安全,请住院分娩”!落款下江镇政府的另一幅写着:“保住青山绿水,也是政绩”;还有“人多地少是基本国情,计划生育是基本国策”等等。扯远了,回到话题,我摘录几条有关教育的标语: 上一条防火,下一条就跟教育有关了。常见的还有:“初中不毕业,打工无企业”;或者“初中不毕业,打工不合格”;“依法让子女上学是每位家长的责任”!“子女入学,致富有望”,等等。但这些标语是否也透露出,当地的入学情况不容乐观?         6月5日/6日两天,从江县有关部门安排我们走访了三个边远村寨的小学校。从江县的山地面积占全县总面积的98%,苗、侗等少数民族占总人口94%,尚有许多乡村不通公路,大部分居民都分居在海拔500至1000多米的半山腰上。 一、谷坪乡山岗小学。这所学校我在贵州时贴过两张照片。其实,山岗小学应当被称作“教育点”,因为它只有一到三年级。四年级以上,要到十多里外的银潭完小就读。 01、去山岗小学的路。这个叫村级公路,修好不到一年,因前些天下过大雨,半途遇到不少滑坡地段。这不,这辆车陷落了,不能动弹,我们下车把卡车推上坡。 02、山岗小学现状。共有四名教师,70来个学生。 03、欢迎我们的师生 04、来个特写。看得出,许多学生的衣服是自家缝制的。 05、四位老师。右二为校长温永德。右一与右三为代课教师,本村人。右四叫肖忠益,23岁,刚毕业于凯里师专,肖老师与校长为正式教师。 06、肖老师的寝室,他一个月才回家一次(在本县贯洞镇)。肖老师说,他几乎每个晚上都与别的老师一起去村子,动员家长送子女上学,往往到夜深才返回学校,只有到周末时候,才休息一下。为什么不让子女上学?主要因为穷。送一个可以,可有些家庭往往超生(最多一个家庭有12个小孩),而没报上户口的儿童入学,不能免费。因此,对一年收入才1000多元的村民来说,一口气送2个或更多的孩子上学,难以承受。肖老师为此不止一次从自己工资里拿出钱,为孩子垫付学费,多让一个孩子入学也好。肖老师说:这里的孩子也渴望知识,他们不是生下来就该受如此的苦! 07、学生们的脚 08、教室。有的学生因为缺少笔与纸,课余做作业时,就用小石块在操场比划着打草稿。 09、学校办公室的板壁。陪同的石乡长告诉我们,类似状况的教育点,在谷坪乡还有三个。 二、东朗乡关雄村加民小学。东朗乡距县城80多公里,98%为苗族,为全县人口最多的一个乡。有小学20所,教育点13个。 01、这位背着孩子的女子,看着村民向加民小学走去。因为我们的到来,学校的操场上将会有学生们表演的节目。 02、加民小学是一所完小,校舍情况比较好。他们的教室都不做玻璃窗,而是用树木做成的栅栏隔离。这个蜘蛛网在我们的地方,早给搞掉了,加民小学却把它留着。 03、课堂一 04、课堂二 05、一位四年级学生。关雄村加民小学共有8个班级,300多名学生,9个教师,其中4个为代课教师。 三、加榜乡党扭小学。该乡已与广西接壤,99%为苗、壮、侗、瑶等民族,有完小五所,教育点14个。 01、遥望党扭村 02、遥望列队在桥头等我们的学生 03、从学生的穿着看,已与城镇学生不下上下。 04、学生们一路欢送陪我们走进学校。党扭是一所完小,三年前由三个教育点合拚,乡领佳节又重阳导介绍说,这是加榜乡的样板小学。我们赠给学校一些图书及五台电脑,但电脑无法上网,因为没有宽带,如果无线上网,又考虑到费用太高。 05、教师合影(还差一个),党扭小学没有拿180元一月的代课教师,8位老师全是正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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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民的一次聚餐

        在从江县东朗乡关雄村,难忘代课老师石远春。同样难忘的,还有那天(6月6日)苗民们的午餐。         自县城出发到关雄,40多公里,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因为有一半是不好开的盘山公路,翻山越岭。离村口三里地方,路况已不允许中巴车继续行驶,部分人驳接到一同去的越野车上,我与另一部分人则开始步行到村。路上不断地遇到去山地劳作的关雄村民,他们态度友好,笑容真诚;苗妹子则大多害羞,微笑着低头而过。         藏在深山中的关雄,是一个保持着原味的苗寨,天空高远,鳞次栉比的吊脚楼历经风雨,大多村民身着本民族服饰。村民想必是不富裕的,我不敢妄言他们的幸福指数会比我们高,但他们的心,一定比我们纯净许多。         这是我想像中的少数民族聚居地。         村民们早就知道我们今天要来,他们穿着盛装聚在村口,放炮、敬酒……关雄村校的学生们站成了一列长队,喊着“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多让人不安)。稍晚我又知道,为了迎接我们的到来,寨子昨天开始就作准备,今天他们宰了猪,杀了鸡,取下了过年吃的腌鱼,准备中午犒劳我们。我在关雄吃了一顿令人难忘的午餐。而在这里,我主要记录村民们在接待客人告一段落后,他们自己的集体午餐…… 01、我们的到来,成了寨子的一个喜庆日子。可是我们又做了什么?汗呀汗。 02、各种活动结束后,已中午十二点多。忽然看到有村民抱了一捆芭蕉叶子,依次放在学校的走廊上。 03、原来芭蕉叶是做台布用了,村民要在这里吃一顿集体午餐。每张“桌”就两碗菜,我叫不出是什么菜,都以猪肉为主,这一定是好菜吧。呆会儿在招待我们的餐桌上,还有腌鱼与鸡肉,他们自己的则没有。 03、走廊看来放不下,有几张“桌”只好放在了教室内。 04、菜基本分好了 05、开吃! 06、孩子,别吃得那么猛。平时没白米饭吃吗,还是今天的菜特别好? 07、竹篓里还有许多饭 08、小姑娘,请别那样忧郁地看我,别让我落泪。 09、老汉们喝起了米酒 10、热情的村民频频向与我在一起拍摄的林中行敬酒。他们也接连向我敬酒,幸好,只喝一口也可以通过。 11、在另一边吃饭的大娘们。她们习惯用手抓饭,捏成米团。 12、我们的午餐,是在六年级教室吃的,无论是就餐的环境还是桌上的菜,都比村民们讲究,但我就是吃不下,也许菜太辣了。我用矿泉水勉强吞下几口饭,离开餐桌,来到了正在集体就餐的村民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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