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7月 2008

石家村

        宁波市郊,特别是鄞州新城区一带,老村基本拆光。但桨人告诉我们还有石家村(属钟公庙街道),很大的一个老村,芦苇摇曳的小河在村子流过,河上有老桥,桥下有小船。屋前种满荷花。         石家村是嘈杂的,住着许多外来民工。石家村按自己的习惯存在着。         村子的不远处,是城市漂亮的住宅区。         照目前的蚕食速度看,拆掉石家村迟早的事。          01、村前的荷花已经开过了 02、又不是鬼子进村,逃什么。 03、毕竟是男孩胆子大 04、绕村而过的高架桥。桥这边的高楼就是鄞州新城区。 05、桥下成了个规模不小的菜市场,石家村人全来这里采购。 06、埠头 07、老桥,桥上镌有“谷我桥”,搞不懂是啥意思。 08、玩耍的孩子 09、在镜头前他们很开心。 10、位于村中心的“新安王庙” 11、原住居民 12、菜场边上的球场。昨天下午,云低低的,黑黑的。 13、女孩与猫 14、年轻的母亲(她说孩子三个月大了) 15、一处场景 16、我们昨天傍晚到的石家村,当一个半小时以后离开,暮色似已悄然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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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飘飘东钱湖

                “凤凰”台风来的前一天,也就是上周日下午,三个老同学作了一次东钱湖之旅。我与林中行及诸 ** 不知去过多少次。唯有泉涧石是头一次背了相机,那样正式地走进东钱湖。           那天下午,当三个人在华光城小区碰面时,林中行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三人又在一起了。           泉涧石回答:因为到时候了。           我只有含笑点点头。           笑起来时候,当然是一脸皱纹了。           我,林中行,泉涧石,一起读的高中,都喜欢美术,都寡言。某次三人躲在我家楼上玩画画,半天没发出一点声音。听到我爸对我妈说:楼上呆着三只活居。(居是土话,即鬼) 01、总是在落日时分,总是沿着这条公路,进入东钱湖。驾车的林中行拿出驾照不到一个月。而曾是的士司机的泉涧石夸他车开得稳。 02、那天的云特别好 03、走进湖边古村 04、有幸见到了整个东钱湖地区最长寿的男子,100岁的忻大爷。那个戴草幅的才75岁,所以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05、陶公村的一段外景 06、太阳越来越淡,得,收起鱼干吧。 07、转角 08、梦一样的东钱湖……做湖边的孩子,好幸福。 09、湖边溜人,已很爽,他还兼溜狗。奢侈呀。 10、林中行一边拍,一边念念有词:光线介好,光线介好。 11、另一位男人及另一只狗 12、桥上 13、弄桨人说他七岁时妈妈带他学游泳……时代在进步,看这娃娃,三岁就学上啦。 14、到这么大,已能在湖上劈波斩浪了。         天暗下,我们在陶公山的湖边大排挡吃了晚餐。菜可口,风清凉。泉涧石一个人连喝了四瓶冰啤酒,他说可惜没人陪他喝,否则,如此光景,他再喝四瓶也没啥事。呵呵,我与林中行泡了一大壶绿茶,两人光喝茶了。这顿饭吃了三个多小时,回到宁波,已经十点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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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江公园

      宁波姚江公园建成于1992年,临姚江,规模颇大。十多年前去玩过,游园的人多。江面宽阔,夏天清凉。       姚江公园曾经是一个风光的场所,彼时宁波公园之美之大,无出其右。近年来,大概是宁波游玩的地方多了,姚江公园之名近乎没落。我走进去,发觉公园比我想的更大,从大门口沿林荫道走至江边,竟要十分钟这样。树林与绿地,都显示出有底气的蓬勃。公园冷清,偶尔才看到有人坐在草地上。曾经的游船,曾经的售票处,曾经的游乐中心,败落地隐现在夕阳里。       公园因此呈现着它的本色。水波,绿化,以及由此带来的幽静,才是一个公园最好的怡人之处。某枝树不妨折断,小路不妨有雨后的积水。绿地上不妨铺满去年的落叶。       当我置身于空旷的姚江公园,我发觉我喜欢它了。 01、十年树木 02、路过的行人 03、拿本书到姚江公园看一天 04、姚江及垂钓者 05、许多落叶 06、猫 07、游客难得一见 08、记忆 09、公园内有游泳池,游池给公园带来一点意外的热闹。 10、游泳票每人十元,很平民。去游泳池有另路,可以不走公园大门。 11、树林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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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树阴浓夏日长

                 最近才知道,我老家瞻岐溪边的一棵棵我们叫“溪口树”的大树,学名叫枫杨。以前看到过一部长篇小说《枫杨树》,大概是指这种树了。溪口树奇特的地方,是初夏时树枝上会垂下一串串元宝状的果实来。小孩子喜欢摘下来玩。树枝的浓荫里,栖息着小鸟,夏天则是知了的乐园。溪口树的清影下便是一条长长的山溪了。溪水从村最东边的山涧流出来,将进入村口时,溪流逐渐变宽、变缓。溪水经过山冈、桑园、古庵、竹林、菜畦、接着流过青砖黑瓦的民居了。         溪水还流过我的中学,直至奔向田野。         用宁波话读瞻岐二字,有点含混不清,这两个字当然是有来历的,意思是站在此地的山上,可望见舟山群岛的岐头洋。这个地名道出了瞻岐与海的关系。瞻岐被人概括为“背山面海”,它紧靠象山港,明代的戚继光在瞻岐设烽火台,这座山因此被叫作炮台山。抗战时期,日本鬼子又在炮台山顶修建岗楼,监视象山港。直至前几年,瞻岐海边的荒屿山还有个民兵哨所,天天有人值班守护。地势的险要,也造成了瞻岐与外界的阻隔。瞻岐的周震玉先生是清代国子监生,他在《春日登张家山访友》(张家山为瞻岐一自然小村)诗中写的“满山兰气蒸春日,夹坞桃林抹晚霞。位置清高君独领,不嫌岑寂远繁华”,大致道出了瞻岐山野的寥寂。在我的回想里,偏于一隅的的瞻岐类似于梵高的绘画:海浪在极远处喘息,云高远,人影遥遥,溪水自流,密集的民居被泛黄的阳光层层涂抹。         然而瞻岐也有被外面关注的时候。在台风季节,瞻岐的海塘能抵挡得住来自太平洋的大风大浪的袭击吗?每当这时,报纸总会提到各级领佳节又重阳导亲临瞻岐指导抗台的消息。待风浪过去,化险为夷,瞻岐又开始重复过去的小日子了。         清《四明谈助》记载:“瞻岐……僻在海滨,或张网,或伐薪,大抵渔樵为业”。在我父亲少年时代,瞻岐的民众仍保持着渔樵为业的传统。我父亲兄弟五个,三个上山砍柴,二个下海捉鱼(本地话叫“下泥”,即赶海)。近20多年以来,渔樵为业者则越来越少了,但《四明谈助》的记载是对以往数百年来瞻岐民从生存境况的客观写照。         不久前,瞻岐一位姓屠的小同乡寄给我一篇《蝉》的散文,内中写到了他在溪口树上捉蝉的细节。我离开老家已经多年,想不到那蝉依然在溪口树上鸣响,但我也知道,老家的溪口树因为种种原因,已经剩下没几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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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东钱湖

        宁波城郊的东钱湖,被称为宁波“后花院”。高兴了,郁闷了,想刺激一下,想沉默一下,不妨都去东钱湖走走。一年四季,东钱湖呈现不同的颜色。雨季的烟波浩渺与晴空下的青山绿水。夏日的东钱湖,明朗,轻快,想象着蓝色湖面上飘扬的笙歌。         拿着相机,我尤其迷恋夕阳的金黄色光线。那光照着潋滟的波,照着船、人家、游泳者,埠头的洗衣女人……         夏日傍晚的东钱湖,一年里的好时光。    01、相约 02、水边人家 03、光 04、夕阳下的剪影 05、远处的云 06、太阳落山了,风很凉快。 07、我看着东钱湖一点一点暗下来。我沉醉于黄昏蓝色的芬芳。 08、东钱湖月亮,古典的,梦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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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望李建树老师

        今天一早,与徐剑飞、王振、谢根芳一起去杭州探望了李建树老师。李老师5月12日患急性脑梗阻,一度情况比较严重,从宁波转院去了杭州。(关于李老师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808e8701009apz.html )         我们到了李老师的病房。李老师不在,只见到一位很老的老人蹲着厕。另一位看上去是照顾老人的大妈问我们从哪来,探望的是谁。她弄清楚情况以后,指给我们看李老师留的一张字条。虽然字迹比从前潦草,但琢磨这张字,就感到李老师的情况要比我们想的好许多。                 按照字条的指引,我们来到2号楼13层的康复中心,一个大的楼层,里面布置着各种康复器材,许多摆弄器械的病人,医生。王振眼尖,一下子看到李老师。李老师正坐在轮椅上,两腿蹬着仿自行车的踏脚进行恢复训练,旁边有指导医生,李夫人,及女佣。李老师知道今天宁波有人来,但不知是我们,听到有人叫他,他呵呵地笑起来,同我们一个个握手。         李老师精神挺好,讲话的语气近乎乐观。他说他想不到是我们。他说他同病房的那个老人,97岁了,他60年代初求学浙江大学时老人是副校长。         但李老师毕竟年近七十,又经历如此的病痛,看上去有点苍老,白发散漫着,脸色有点苍白,沉默时有点深切的倦怠与无奈。而我上次看到他,是5月9日,杭州之江饭店。那时,李老师一如既往的奋发,有劲,头发黑黑的。         现在李老师的左边身子包括左手左脚仍无知觉,无法走动,生活无法自理。每天进行治疗,进行康复训练。         同去的谢根芳君说,他母亲87岁时患脑梗阻无法动弹,但经过自身积极的疗理康复,今年89岁了,已能基本打理自己的饮食起居。         李老师听说后,说自己倍受鼓舞!           祝愿李老师早日痊愈,回到自己喜欢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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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水街的黄昏

        昨晚五点下班,沿和义路过中山广场走至秀水街。曾去拍过秀水街,那一大片幸存至今的老屋。         太阳将完全隐去。居民们把桌椅搬至门口,吃饭,纳凉,闲聊。在高楼林立的都市,老街区的黄昏尤如遥远日子里的记忆。 01、这条街,飘过细雨,下过雪,有过吵架,也有过长夜的空洞。但现在温暖、充盈。 02、能闻出什么呢?你已在黄昏的边缘,你将被淹没在老屋朦胧的影子里。 03、从深巷徐徐而来的晚风,悸动,喟叹,残存着雨季的一丝潮湿。 04、夏日院子里的晚餐,多么富足。 05、我不想说,这样的场景会让我感到悲凉。我不想说,在我一生的经历中,象老屋那样发潮的气息会一遍一遍刺痛我。 06、祝福你孩子 去年9月3日摄的《秀水街掠影》   http://000101.blogcn.com/diary,10147455.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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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陵望族欧阳氏故里——钓源古村

        钓源古村属江西省吉安市兴桥镇,离吉安市区20公里。7月9日,我们从井冈山回吉安住宿,顺道去了钓源村。         南宋年间,庐陵(吉安古称)望族、北宋大文学家欧阳修七世孙欧阳腾迁居钓源,自此,欧阳修宗亲及其嫡系传人在钓源共同繁延生息,至明、清繁盛之极,村子共有12000多人口,吃喝玩乐,逍遥自在,有“小南京”之美誉。后因战乱等原因,钓源又变回了一个安宁的田园村落。         走进钓源,已近晚上6点,果然好去处:村边开阔的水稻田,长满树林的山坡,稍远处的黛色山脉,而古旧的村子参差坐落,炊烟四起,赶着牛的农人晚归。村子一色的石子路因为下着细雨润湿闪亮,空气特别清新。导游介绍说,全村现有150多户人家,800余人,存有明清建筑150多处,宗祠、家祠9座,书舍5处,古石桥2座。村口建有七口水塘,寓“七星伴月”之意,这些水塘的存在,使村子无局促感。钓源村的特点,还在于巷路、村道、塘岸没有一条是笔直到边的,专家考证,这是符合古代阴阳八卦的理念。香港城市大学,已将钓源村列为“中国南方古建筑教学示范点”。村人全姓欧阳,尊欧阳修为祖宗,建有文忠公祠。         我们到村子的时间太晚,来去匆匆。加上时阴时雨,光线偏暗,我用G9,蜻蜓点水式的拍了几张。 01、村子源远流长,人才辈出。 02、钓源,让人想到钓鱼什么的。 03、池塘为村子平添许多灵气 04、一口挨着一口,连续七口。 05、上百年的建筑,看上去仍很牢固。 06、老人 07、孩子 08、难免夹杂着新房 09、游泳好场所。这些照我基本在池塘边所拍。 10、唯一的一张家居。他们吃晚餐。 11、礼派宗祠 12、好看的石子路面 13、明善祖祠。井冈山下,还有一个出名的古村,渼陂。只能等今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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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识井冈山

        本周一,单位组织去井冈山接受教育。共三天,其中两天时间用来坐车。八百里井冈位于江西与湖南两省交界处,山林陡峭茂密,历来为土匪聚啸之地。1927年9月,毛带着秋收起义失败的数百殘兵来井冈山,献枪百枝给山大王袁文才及王佐,取得信任,上山落草,自此井冈山声誉日隆,毛打下江山后,井冈山更成为一方炙手可热之地。         毛在井冈山遇到美女贺子珍并结为夫妻。1928年8月底,毛率部前往湘南,井冈山兵力空虚,对手纠集了四个团的兵力,欲一举攻下黄洋界,守山军民凭险抵抗,最终取胜。毛闻讯后大喜,写下“井冈山 西江月”。翌年元月,红军主力3000余人又离开井冈山,国莫道不消魂军再次前来围捕,此次他们叫一个本地人带路,避开黄洋界哨口,从一条小道直奔井冈山红军驻守的心脏地带,红军措手不及,彭德怀率部突围去了赣南,王佐因熟悉地形带部份队伍在山上打圈。最惨的是在小井红军医院治疗的数百名红军伤员,避逃不及,被围捕的军队赶至田里,统统打死砸死。红军住过的房子几乎全被烧光。现在供人参观的红军医院、红军造币厂、大井及茨坪的毛泽东旧居等,全是解放后仿造的。         更让人郁闷的是,1930年2月,创建井冈山根据地的功臣袁文才、王佐(两人早已加入中共,并成为红军领佳节又重阳导)被自己人设计杀死。事实证明这是一桩冤佳节又重阳案。到底谁该对此事负责众说纷纭,一般的说法,赣西南特委负领佳节又重阳导责任,彭德怀负直接责任。失去了袁王,井冈山根据地从此丢失。此事在当地群众中产生了很坏影响。作为独立根据地,井冈山存在不到3年时间。1932年,萧克奉命进攻井冈山,那么会打仗的一个人,都没能打下来。直到1949年,井冈山才回到共人比黄花瘦产党怀抱。         走在井冈山,无法感受到当年风云际会的气氛(虽然,每个景点都出售各种各样毛的像,红色书籍,并放着革莫道不消魂命歌曲)。只感到山上清凉,空气好,风景也凑乎。还有,带汤的煮南瓜,好吃。 01、从宁波到井冈山,12个小时的车程,坐死。到江西安吉,开始下雨,感受到凉快。这是去黄洋界的盘山公路。 02、井冈山坳的村庄 03、山上的旅游者 04、烈士陵园大门前,司机寂寞的等待。 05、红军造币厂,游客与本地卖黄瓜者。 06、酷吗 07、黄洋界的树林。上有巨碑,镌刻着毛《井冈山 西江月》的手迹。 08、针对旅游者的小集市 09、吸引我的窗 10、那样的简洁 11、大井,毛旧居旁的稻草人。 12、冒雨的小孩 13、井冈山景。谷底的揽车,用来观赏五龙潭。井冈山属罗霄山脉中段,是湘江、赣江的发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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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西塘

        7月5日早上5点多我被农民叫醒了。摆着雕花大床的老楼屋冷气笼罩,木格子窗下的西塘河发出微微水声。经过一夜的平静,那河水应是凉爽的。我们起来,楼下即是西街。有人在门口生煤球炉,冒出的青烟弥漫。长长的西街,人影寥寥。         行至永宁桥。晨曦给古桥涂上了金黄,来往的人多了些,从穿着看大多是本地人,有的挑着担,有的推着车。河边的长长走廊,氤氲一缕早晨才有的水气。理发店已在营业;茶馆里,老茶客一碗一碗地添着茶。狗撒欢。女人蹲在河埠头,洗衣的水纹一圈一圈直至扩散到远处的桥脚。         早晨的这一份宁静,是属于西塘本身的。在以往的1000年里,西塘拥有每一个宁静的雨天或晴天。而现在,太阳越升越高了,来寻梦的旅游者接踵而至,炎热,汗,河水的渐渐发烫,长长的廊屋喧嚣。         至少要在西塘住宿一夜,尤其是盛夏。我们五人就是4日傍晚来到西塘的,那时白天的飞尘已将落定,余晖脉脉映照老屋。迂回小巷穿过来的风。桥头酒肆开心的晚餐。河边摇扇喝茶的清凉。         经历过夏日的西塘,再去触摸秋、冬、春的西塘,也许会有更深的体味。           于是睡去。无法打开窗子,听不到幽径里的叹息,或深巷犬吠。想像中,惟有夜色的深沉穿越了古镇的每一座桥洞。         一夜无梦,迎来天明。          01、早上五点多的永宁桥 02、旅游者在永宁桥上拍摄晨曦里的西塘 03、廊屋比我想的更长 04、洗衣女人。稍远处的男人们喝着早茶。 05、西塘女人的背影 06、趟螺蛳。西塘的小酒店总是少不了螺蛳。 07、在另一根桥上的俯视 08、临河人家 09、塘东街。此时将近早上8点。 7月4日傍晚拍的西塘: 10、河边消夏 11、纵横的河流是西塘的灵魂 12、过环秀桥。自宋代至今,西塘共建桥104座。 13、斜阳老巷 14、临近黄昏,人与猫都从屋里出来透气。 15、另一只猫。它阅人多矣,非一般老练。 16、理想的家园 17、想到《雨巷》 18、抚慰 19、暮色将悄然而至 20、河面上最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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