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10月 2008

练习拥抱

        周一周二在五龙潭山庄,参加了集团公司组织的“CI训练营”(共40余人)。具体组织及授课人为艾肯公司。五龙潭山庄位于四明山中,很合适封闭培训。         01、训练营地 02、屋外的风景却是无暇顾及的。除了吃饭、上厕所,就坐在这里听课讨论做作业。 03、洗东篱把酒黄昏后脑后的效果 03、除了讲解企业文化、核心竞争力、品牌……来自台湾的许女士还叫我们怎样正确地与异性拥抱,要点是别太松也别太紧、别太远也别太近、别太靠上也别太靠下。她请了帅气的杨同学作现场示范。 04、周二大清早起床后,终于有时间在营地附近走了一会。清冽的风,泉声,雾气之上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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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孝子庙看越剧

        昨天与光影及桨人去宁波尹江路探董孝子庙。早听说那儿每天做戏文,人气旺。下午走到一看,果然锣鼓声声,庙宇的天井里坐满观众(免费观看),戏台上才子佳人正在生死离别。每天上戏的曲目不同,轮流上演甬剧或越剧。今天演的是新编越剧《一江春水向东流》,内容与同名电影一样,但把发生的年代改在了古代。         宁波董孝子庙为祭祀慈城的东汉孝子董黯而立,重修于清代咸丰年间,1999年为改建火车南站,把庙宇从距今约100米的原址搬迁至这里,庙内许多的柱础、匾额、或别的建筑用料都是旧的。除了做戏,庙内还引进了宁波的传统小吃,如升阳泰糕点、冯恒大年糕、楼茂记酱醋等,当地政府试图把董孝子庙变成商贸旅游景点。 01 02 03、不生动的表情。中老年观众居多。 04、另外三个,看到动情处了。 04、观众老,演员老。 05、负责道具的男人 06、岁月匆匆 07、 08、台前台后 09、乐师 10、楼上的观众 11、旦角 12、演员与乐师 13、据说他是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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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状态(之二)

        前几天一个晚上,我乘821路去公司,车上人比较多。到庆安会馆下车,甬江风迎面吹来,爽爽的。就在我跳下车没走几步,忽然感到左手被人握住既而手臂被轻轻挽住,第一感觉是否遇到扒手……马上侧头一看,是位少瑞脑消金兽妇!那位少瑞脑消金兽妇在看我到的一刹那,双眼圆睁,呀地一声惊叫,手迅速抽回捂在了嘴上,并连说对不起对不起。原来她的男人还走在后面,当我是他了。我自然回答说,没关系没关系,并继续走我的路。其实我还想说,其实你多挽一会也没事滴……呵,开玩笑了。平生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心中诧异。印象深刻的是她误认人时的惊讶及羞赧的表情。 01、通途路的朝阳 02、野渡 03、从光影老师的创作基地偷玉枕纱厨拍 04、 05 06 07 08 09 10 11、工人新村 12 13 14、天一广场的傀儡 15 16、这是秋天真正的落叶。此前我从未见过今年秋天的落叶。让我从这几片落叶开始感觉城市的秋天。 17 18、75岁的长跑爱好者,跑了50年。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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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友、诗及露脐照

       上午,与向群、洋江、姬华一起,去探望老友周长城。长城手术后,在家修养,恢复得很好,有照为证: 探望结束,长城与我们一起走至楼下,我为朋友们合影。         在长城家待的时间比较长,东西南北瞎扯,不觉中午之既至,赶紧刹车告辞。然后大家一路走到敝人上班处的食堂,并请来大健一起用便餐。这一吃,直吃到午后2点多。菜一般,酒也喝得不多,时间都耗在谈天上了。席间,洋江谈到了最近他亲身经历的一些奇事趣事,谈到他晚上一个人在小区散步时的心境。他说他常常边散步边背诗,诗把他带到很远。洋江说得兴起,当场朗诵了一首诗,那是西川的《在哈尔盖仰望星空》:“有一种神秘你无法驾驭/你只能充当旁观者的角色/听凭那神秘的力量/从遥远的地方发出信号……” 朗诵诗的洋江,情绪翻滚。         午餐快结束时,又请服务生给我们合了一张。(包厢内光线暗,照片噪点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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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音乐撞了一下

乐器店,胡老师。10月18日朝晖路。           昨天周六原该上班,同事因故跟我掉换,于是休息。一下子改成周六休息,有点不习惯,头脑混混的,不知道怎么过。早上起来,阳光一地,小区里的那群鸽子照例在屋顶盘旋。阳台前的高楼太密,我的视线最终停留在天空。总是遗憾,在这样的好天气里,我找不到方向。呆在阴影里,呆在秋天的边缘。一段距离,一点无奈。天空广阔,一只鸟儿所拥有的爱多么渺小。         想到正在远方的农民与林中。他们在飞翔。         打开电脑又关闭。看碟片,看一会换一片,一个多小时里换了三片。         十点多,怀揣小相机,走下楼。随便逛一逛。         小区旁边的朝晖路,阳光刺眼,人车稀少。路两边高楼里的人们或许正在准备午餐,但我看不到他们。深秋空气里的空旷味道一阵阵飘过。         朝晖路北端开满了店铺。忽然我停下,有钢琴声从一家乐器店传出来。挣扎了一下,我走进那家乐器店。                  弹琴的是一位上年纪的男子(分手时知道他姓胡,65岁)。另有一位胖乎乎的小伙子坐在柜台后,该是店主。         我对男子说,你弹得真好听。他说他弹得不好,休息天没事,走到店里弹着玩。         男子开朗。他埋头又弹一曲,简单,抒情,温柔。我默然倾听。         听得出是什么曲子吗?他问。我嗫嚅着……         男子笑起来,连这个都不知道?刘欢唱的《我和你》呀!         哎呀!我习惯性地摸摸自己头,表示不好意思。的确,我还是知道《北京欢迎你》多一点。         也可能是我听得太专心,咂着好味道,不小心忘记吃的是什么了。         男子重新弹《我和你》。明快的主旋律,不大复杂的和弦。仍然这样打动我。         弹完过门,男子忽然边弹边唱:“我和你,心连心。同住地球村……”         歌声如同他的琴声那样业余,但他唱得放纵、准确、富有情感。         完全地,我为他的音乐所击中。泪水仿佛在这一刹那涌上来。         站在琴边我掩饰着我的感动。         在这个混沌的假日里,抓住我的,竟然只是这位陌生男子弄出来的一段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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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状态(之一)

      摄于宁波。 01 02 03   新马路 04 05 06 07   人民路 08 09 10 11  甬江大桥下 12 13  公共汽车上,手机摄。 14   孝闻街,春鹤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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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的“黄牛礁”

新造海堤快接近黄牛礁了。黄牛礁在远处忧郁着。 黄牛礁下。这片海涂2至3年内将变成工业用地(远处的挖掘机看到了吗)。 守望着潮水的李老伯,他在这片海滩上养殖着柴菜。         我的祖先与海有缘。唐代歙州刺史卢肇写有《海潮赋》,名重一时。300多年前,先祖住金塘岛(舟山群岛的第四大岛,靠近北仑),至明朝初年,倭寇作乱,朝庭实行海禁,祖先的日子不好过,到嘉靖年间,实在混不下去,不得已离开故园,大批迁徙。我祖上的这一支,撑船西下,见象山港边的一个小山岙,海滩宽阔,山林茂密,溪流潺潺,鸟雀乱啼,喜之,遂在此定居,地名曰“合岙”(属镇海县三山乡,50年代初划归鄞县瞻岐乡)。岙的意思是两山之际的平地。         靠海吃海。合岙村民300余年来,一直在海滩讨生活,例如我父亲兄弟五个各有分工:二个上山,三个“下泥”(赶小海)。合岙的小海鲜泥螺、望潮、麦鱼、蛏子、蚶子、青蟹、紫菜、糟鲎、杂鱼干等,名闻甬上。         黄牛礁,就挺立在合岙附近的象山港入海处,因礁石形似黄牛故名。退潮时,黄牛礁整个露出,到潮水涨平,尚露出水面十多米。千百年来,它是象山港口一处天然的航标。不知有多少船只,伴黄牛礁而过。         黄牛礁的岩石比较特殊,有“见风软,遇火韧”之说。早年,有人冒险从黄牛礁采石,用来做柴灶的灶底石,或者做家门口的阶前石。黄牛礁顶有两间屋面那样大,偶尔会有人爬上去捡野鸟蛋、收拾鸟粪作肥料。也曾有好事者趁退潮时带着水车、脸盆什么的,戽干礁石下的水潭,收获些小鱼小虾。         家乡人天天面对黄牛礁,不免产生了一些民间传说,有说这牛原是瞻岐谢家太公家的,后被一仙翁召回,仙翁并留诗:“此牛本是瑶池来,枉入凡间若干载。岐山缺少可耕田,如今叫它去耕海”;有说,嫦娥在天庭摘灵芝仙草时不小心掉了一把在合岙,仙草被当地某人拾到,某人就用仙草到海边引这头神牛到家,妄图让神牛拉下金子,牛吃了灵芝草,识破有诈,逃回了海里,因为吃了仙草缘故,从此它不渴不饿一动不动站在了海里。         2005年,政府在合岙外边的原万亩盐场上设立了“鄞州滨海投资创业中心”,成为一工业园区;2006年又决定围海造地,新海堤长7.9公里,可围海涂9.2平方公里,合1.38万亩。这个工程建成后,黄牛礁已被围在海堤内。         海上的黄牛礁将不复存在。祖祖辈辈们“下泥”的滩涂将不复存在,永远地。         从此以后,家乡人面对的不再是一望无际的海滩,不再是潮水漫过的美好传说,而是一家家排放着废气的工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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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假日,惠安采风

        惠安属闽南,以打扮独特的惠安女著称,晚生慕名已久。只能怪自己混摄影太浅,好不容易咬牙跺脚下决心去那了,嘴上兴奋地嘟囔了,被老摄友听见,却露出十分同情的神色,原来资深 ** 几乎都去过。举凡天下有名景色,他们都是去过的吧。下次出门,还是在咱七人组里偷着乐。想到林中行喜欢的一句格言:幸福的地方早就有人占着。         闲话少说。10月3日早,一辆七人商务车在晨色掩护下驶上同三高速。车上坐着光影、泉涧、桨人、林中、田园及敝人。原本还有农民,2日晚突然临阵脱逃。我们很感谢农民的无私,借来了车子,却把自己坐位空出来让我们放杂物。到惠安吃饭时,忘不了给他摆上一杯酒。这是我们风俗,谁没来,就在桌上给他摆一杯。          路很长。泉涧与桨人轮换开车。我们说笑,吃东西,沉默,最终睡去。只有他俩撑着眼努力地开车。8个小时后,车到惠安。晚上住大岞镇。当我们洗完澡坐在客栈朝海的阳台上喝茶吹牛,泉涧疲惫地躺在床上。他说他很长时间没开长途了,他说他老了,洗洗睡了。                   大岞与小岞都在海边(相隔约40公里),是惠安女集中的地方,这两处自然是我们拍摄的主要地点。戴竹笠、裹头巾的惠安女子,随处飘动。但她们并非如我所想的那样诗意。她们勤劳而艰辛。她们在抬石块、锯木头、开机动车、砌砖、挑沙泥、拉车……这些活儿,换作别处大多是男人干的。而她们干得无怨无悔,似乎生来就是如此。          头一次走进闽南渔村。大岞的房子密集整齐,沿山缓缓而建,共有10000多人口。村里多祠堂、庙宇,其建筑风格与江浙不同,大致来说偏向小巧,讲究门楼的雕琢。村中最大的一个庙叫“大岞天后宫”,不时有村民(多为女人)默默走进去,烧香祷告。行走在大岞,感到宽松而安静。稍上一点年纪的居民只会讲闽南话,与之交流很困难,但看得出居民们是友好的。除非对着她们摄得过猛,否则,不必担心会遭白眼。相比之下,小岞显得散而大,但民风与大岞相当。在小岞一家小饭店的午餐印象深刻,不但海鲜丰富,煮法独到,价格也便宜得出人意料。店方对我们点菜时的讨价还价感到不可理喻,因为他们从来不会乱要价。我们只好自嘲是在险恶环境下长大的,以为天下开饭店的都是磨刀霍霍的恶人。          ** 们一起走这么远,还是头一遭。旅途困顿难免,但有友谊、好景与摄影,那几天的快乐呀总是胜过了一切。 01、快到大岞时经过的一个村子。此时夕阳西下,传说中的惠安女大量出现,我们停车猛拍。骑电动车的女子不见怪,她传递的一个小小微笑,带给我们许多暖意。 02、总的来说,传统装束的惠安女们不再年轻。 03、越是上年岁的,越是固守于她们的传统。 04、赵玉蕊,39岁。在离小岞不远的峰前镇一家宾馆做保洁工。 05、一家三口。她女儿这一辈,已不屑于再穿传统服饰。这在惠安是普遍现象。 06、惠安小妹。等她们长大,惠安女的特有服饰也许要去博物馆找了。不过,一切都难说。 07、大岞鸟瞰,外边是海了。从房子构成来看,大岞人是富的。 08、巷子。大概为防台风,房子都造得坚固。 09、筑海堤 10、妈祖庙。她们的男人都出海了吗。 11、小岞渔码头之一 12、小岞渔码头之二。惠安的海鲜与宁波基本相同(种类比宁波要多),但其新鲜度似乎胜过宁波,且价格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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瞻岐遇雨

       9月13日,与林中、泉涧石、弄桨人去了瞻岐。遇雨,四人躲在溪边梧桐树下等雨过去。雨下了很长时间。        注视着被雨淋湿的溪流。这条伴我们成长的溪流,记忆中茂盛宽阔的溪流,现在竟然这般委顿、局促。        时光在一眨眼间老去。        瞻岐的老村少人。因为下雨,整个村子更加清淡。        偶尔碰到人了,点头,礼让,或者举起镜头。而剩下的小巷,恢复到空无一人。        空无一人的潮湿的小巷,异常安宁。孤寂的灵魂,谅也不敢妄自走动。        01 02 03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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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丁与千千看望爷爷

        10月1日下午,瞻岐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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