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2月 2009

五 ** ,浙江船厂采风

       今天细雨霏霏,五 ** 去浙江船厂玩儿,快回时弄桨人提出合影,便请陪同的一位小伙按了一下。船厂在奉化湖头渡,规模大,有2万余名员工。一进入厂区即被要求戴上安全帽。看了两个码头,巨大的船只,巨大的龙门架,超乎想像的巨大的厂棚。到处是电焊的闪亮、钢铁的撞击、散落在地上的管子。大大小小的数十只船舶在同时建造。中午时分,工人们穿着落满锈铁或油漆的工作服,成群结队在我们身边走过。        中午在船厂食堂吃工作餐,这是我吃过的最大的一个食堂。菜很丰富。我们是一荤两素,我要了烧鹅、腌大头菜片、花菜,吃得很香。等我们快吃完,大量的人拥入,见到一男子不慎滑倒,饭菜撒了一地。雨天,地很滑,我是踮着脚走出食堂大厅的。        去船厂的一应事宜由泉涧石(左一)安排联系,在此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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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房(往事之一)

             我记不清第一次走进祥房的印象。但是我记得我们在祥房安家时的大致布局。楼上为卧室,楼下正间为餐厅,偏间为厨房。厨房里发生过奇怪的事:妈从市场上买了几只毛绒绒的小鸡,喂养在厨房,一上午功夫,小鸡全不见了。家里人都好奇怪。几天后妈又去买了几只,在同样的地方,小鸡又全不见,这次,地上还有几点血迹,于是怀疑是给老鼠或蛇叼走了,心里不免害怕一番,而妈也绝了养鸡的念头。         屋里有蛇完全可能。按照老式的说法,每处房里都住着“三蛇六老鼠”,何况,祥房是100多年的老宅。那些鼠与蛇,都躲在祥房最深的角落。大而宽敞的地方,才是人的地盘,我看到大人们在院子忙碌:成群的妇女练习敲鼓敲锣,“咚咚咚 呛呛呛”的声音,整天响着;楼上为大队部,进进出出的人斗志昂扬。一群“四类分子”定期集中到祥房接受训话,受训者低着头,非常沉默。祥房最热闹的时候,是唱宁波走书,入夜汽油灯高挑,简易的台上,唱书者一惊一乍,台下人群如醉如痴。唱的当然是新式走书,一出忘了题目,大意是坏分子谋杀革莫道不消魂命干部的故事;另一出叫《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奇案》,讲公半夜凉初透安机关如何侦破潜伏的台湾特务。我并不能完全听得懂走书的内容,但很惊奇能在家门口看到这样的演出。不得不佩服唱者与编者,其时文娱节目枯燥无比,有粗糙的走书可听,即如饮琼浆了。          祥房处在小镇的中心,高墙深院。土改后,祥房被瓜分,原来的主人被逼住到靠西的两间房子里。在祥房所有的房子中,堂檐最大,位于一楼正中,常常被用作公共场所。据说曾是农民夜校。我当教师的妈妈也在这里教过群众唱红色歌曲。既而成为耕读小学。最后是大队合作医疗站。七岁,我在祥房的耕读小学上了学。在文瑞脑消金兽革年代,这学校既不叫“东风小学”,也不叫“胜利小学”,偏称“耕读”,真是难得,以至于后来我想到自己似乎上的是清代的私塾了。仅有一名女老师,叫谢菊娣,约20余名学生。我坐在前排,看到谢老师在讲台一边改作业,一边与某女同学谈话。记不清谢老师教过我们什么了。半年以后,耕读小学解散。我到公社小学正式开始就读一年级。事实是,祥房的耕读小学是我识字之始,谢老师是我人生的第一个老师。          一段热闹的时期过去后,祥房更多静止与空寂。祥房共住着6户人家。陈家纺麻车的生计,谢家早出晚归去农田的辛劳,每一家洗晒衣服及生火做饭的单调,日子是一天与另一天的重复。我家餐厅窗子外的墙上,写着这样一条毛语录:“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不理解,但我背得滚瓜烂熟。每次当我吃饭时抬起头来,墙上的红字簇新如故。我怀疑一年四季的风花雪月,总是飘不到这堵墙上。         常常有小伙伴带来连环画,坐在石阶上一起翻阅。没有别的书,全是刘文学,董存瑞,门合,黄继光,刘胡兰……头脑渐渐发热,梦想自己成为英雄、成为革莫道不消魂命事业接瑞脑消金兽班人,这种想法一直持续到我20岁以后。附近有一位少年故事高手,德宝。他时常窜至祥房讲故事,他不讲革莫道不消魂命故事,而是讲民间故事。有时候听他讲得太离谱,问这是什么故事,他说是从某本书上看来的,可惜封面被撕,无法知道故事的题目。这种说法很可信,普通人家极少拥有文瑞脑消金兽革前出版物,如果有,被撕烂的可能性极大,但德宝每次都这样回答,不免让人觉得他的滑稽。德宝的口头故事是荒诞、机智、恶、赤裸裸。他是红色连环画的对立,我们嘲笑他的故事,但并不排斥于他的故事。在祥房月光四射的大院子,德宝一次次地用他的故事在我纯洁的头脑里掺杂煤渣,但他休想改变我要成为接瑞脑消金兽班人的崇高理想。         我们厨房门口有个小院子,与大院子隔断,相对独立,夏天晚上,一家四口搬到小院子里吃饭、纳凉。当我受了委屈,往往一个人躺在院子的竹椅上,仰望浩瀚星空,幻想着长大,并远游,每次在家感到憋屈,总是想到要去很远的地方。我知道,这实则是一种软弱与逃避,不申辩,不力争,不反抗,只是想到孤身去远方……因此可以这样说,祥房,是我孤独开始的地方。         在祥房住了四年。有一张在祥房照的全家福:年轻的爸爸妈妈略微拘谨地微笑着;弟弟在妈的臂膀里,双眼炯炯,似乎是惊喜地盯着镜头;我也咧着嘴,笑得还算自然,但不够灿烂。那一年,弟弟5岁,我8岁。           iever = external.GetIEVer(); OnThemeColorChange(); document.onselectstart=function() { if (external.GetKeyState(17) < 0 || external.GetKeyState(16) 0) { rowlast --; SelectMsg(rowlast,true); lastkeysel = document.getElementById("itemId_"+rowlast); } else { event.returnValue=true; }; }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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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记痕

        最近一段时间懒洋洋。懒得什么都不想做,甚至都懒得睡觉。以前遇到这样情况,会骑一辆破自行车绕城而行,没有目的地,没有想法,只想把眼前的情绪挥霍一空。现在没力气了,在这样的低潮里,只有让自己象稻草一样在时间的波浪里无意义地飘浮,唯茫茫然中不知何处才是尽头。         因为这样,因为太在乎自己的鸡毛蒜皮,对平时记挂的朋友疏于问候了。反而是他们记得我。几日前天涯发来了短信问候。自首次化疗与余余去看过她一次后,偶尔通过一次电话,然后就没了联系。相比于天涯对人生的乐观及坚强,就觉得自己的羞愧。病中静养的长城今天也发来短信,问我最近怎样了?看到他的短信有莫名的感动,多年的朋友,患难中的情。         还有如田文,车祸恢复上班后,就来约请吃饭……在我浑浑噩噩的日子里,友谊常如闪电那样一下一下地照亮我。         今晚,原嵩江书社的部份社员及书友共十几个人在能敢的统筹安排下作了一次聚会,见到了童昊、卢世表、朱春莲、张盛世等阔别多年的书友。谈及书法及从前在咸祥的日子,亲切感油然而生。           贴一篇以前写的游记。记得天涯也在夜游雁荡山的行列里。   洞头         从温州搭船到洞头岛需一个多小时。靠码头时,看到洞头的房子一律水泥楼房,尤如别处见到的寻常景象,有些失落。跳上中巴车,导游开始介绍洞头:海岛女子民兵连,海霞,半屏山,连岛大桥,洋栖菜……刚上路的那段公路正在修整,车颠簸不止,沆洼的公路边是一个工地,在建的大楼群像一幅草图。不一会,驶上了好公路了,崭新的斑马线,红绿灯,新楼,导游骄傲地挥手告诉了我们一幢本岛最高的大厦。太千篇一律了!要不是旁边的海,真会疑心这就是遥远的洞头。        然而它毕竟是洞头。当开始的景色过去,汽车驶入老街区,马路忽然变得狭长而且陡峭起来,两边的房子依山而筑,陈旧、密集,渐渐变得浓烈的海腥味一阵阵吹过来,居民在房子前闲坐,走动,说着土语在小店门口卖买。导游说,那海腥味有许多是从马路边晒着的洋栖菜上散发的,洋栖菜的色泽像宁波的咸菜,在洞头周边海里大量养殖,这也是我第一次听说洋栖菜。穿过了老街区,车子在一个码头停住了,等会要剩船过去看码头对面的半屏山。这个码头是渔民出海的地方吧?寥寥几只木船,都在往船上装淡水和大米,苍茫的海面只有白浪翻滚,导游说,现在还是禁渔期,怪不得。再看看码头旁边,全都是一排排的旧式民居,底层大多开着小店铺,人来人往,有几辆小货车进出,颇有小城镇的热闹。这样的场景也让我依稀记起小说《海岛女民兵》所描绘的那种特有的海岛气息。趁着等游船的空隙,我走近了居民的房子,想看看他们的生活,看看一些上年纪的人每天被海风吹打的面孔,居民并不在乎我这个陌生人的张望。在一家理发店门前,我停下来了,店主是个瘦削的老头,有着闪亮的眼睛,他正俯身磨着刮胡子的刀;墙壁上层层贴着过期的宣传画;一把老式的理发椅很笨重,木质的扶手已被岁月磨得纹理清晰,我是很想在那笨重的椅子上坐一会的,吱吱哑哑地转上一圈,再请这位老先生剃个西式头。这样在理发店门口呆了几分钟,游船来了。       海上浪大,游船比刚才的汽车更颠簸,好在路程不远,船很快到半屏山跟前了,半屏山就像被一把大刀当中劈开那样,长长的一溜石壁矗立在海面,果然名副其实!果然雄伟,奇特!石壁下波澜壮阔,激流飞溅,面对此景,我很想做几句诗出来,那怕是背诵两句别人写的,可惜书到用时方恨少,我嘴巴抖索了半天,硬是没挤出半个字来,罢了罢了。     楠溪江       天阴阴的,时不时的还下雨,楠溪江水涨满了。据同行的吴琼文讲,那水本来碧清,溪边的石子皆白,现在江水浑浊,白石子都被水淹没了。江上游人稀少,也就是我们这群人玩漂流,活灵多的人买了雨衣严严实实地裹住身体,然后企鹅般笨拙地爬到皮划艇上坐下。像我等少心眼的只打了把伞,一屁股就坐在了湿漉漉的船舷上。因为无风,江水出奇地平稳,似乎连波纹都不起,江面宽阔,两岸杂树丛生,峰峦起伏,偶尔有云朵在远山停留并飘走。划艇顺流而下,船夫很多时候连桨都不动,他呆呆地看着我们对风景的叫喊、感叹、沉默。细雨霏霏,但我们还是收起了伞,脸上湿了,就像江边湿润发亮的树叶。裤子也湿湿的,那是在遇上湍急水流时,被水花溅的,谁叫我们不买雨衣呀。有笑声和歌声从附近同伴的艇上传来,突出的是几位女伴的声音,她们明朗的欢笑,几乎穿透了整个潮湿的楠溪江上空。女人天生声音尖,没办法。        等到上岸,我的屁股部位已被江水打湿了一大片,想不到一不小心,又体会到了小时尿裤子的滋味。见到几位年高德劭的同行者的屁股也是湿湿的一片,女生们掩面窃笑。后来,直到我们游览完了江边的芙蓉古村,裤子才渐渐干了。      雁荡山       据说雁荡山适宜夜游,在夜色的朦胧中,那些山峰,怪石,非常接近导游所描述的形状了。数年前第一次随团来雁荡,有幸被带着夜游过,随着导游纤纤玉手所指,我们像是进了动物园:这个山峰象狗,那块岩石象狮,这个又象老鹰,当然也有象人类某个私密部位的。碰到我这样智商低下之辈,任凭导游怎么循循善诱语重心长,极目望去,愣是两眼空洞,看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以后走到各地的旅游点,导游也大多会拿出此招喂人,真真令人不胜其烦。         此次到雁荡山已接近晚上,好在我们的游程只是安排在翌日的上午。吃罢晚餐无事,便和姬华信步从宾馆走出来,暮春的晚风让人沉醉,边上群山环绕,高耸的嶙峋山石似乎要向我们砸来,更兼有一带溪流潺潺,幸好路边小客栈小店铺让人有现实感,要不然,我们会因为太过理想的风景而晕死的。走得不远又陆续碰到五位同伴,这样七个人走在一起了。我和这里面的多数人平时少接触,像徐文星老师甚至都不认识,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美好的夜色拉近了我们之际的距离,那怕这只是短暂的。我们开始说话了,七嘴八舌,东拉西扯,整个胡说八道;我们还开怀大笑,还打闹,还在小摊贩买东西吃。一个蹬三轮车的爷们悄悄跟上来了,问我们去OK厅吗?谁去呀,要唱我们就在这条大路上唱:“妹妹你大胆地向前走呀……”,我们放肆地高歌,发泄,痛快啊痛快。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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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回顾

        春节过去了。忙忙碌碌、热热闹闹、又让我空虚无聊的春节。         贴一些春节前后记录宁波的图片。当我在节日里行走,很想天上有一片云跟着我走。但天空总是灰灰的。         今天雨水。古书上说:“东风解冻,冰雪皆散而为水,化而为雨,故名雨水。”雨水表示降雨的开始,雨量开始增多。所以这几天总是下雨,又冷,在寒风瑟瑟的街头,让我有无所适从之感。         下一个节气是惊蛰。无论怎样,春天总是越来越近了。 01、偃月街的穷人家 02、万达广场的木马(假装奔跑着、思想着)。 03、广济街孤魂 05、故乡瞻岐,闹元宵 06、中山东路 07、江南社区 08、腊月廿九,请了张忠良、石唯辉、陈孝源、杜能敢等书友到我公司写春联。 09、青石街 10、东渡路 11、江北岸,被风吹跑的气球。 12、三板桥街 13、南苑饭店 14、腊月廿八,在余隘卖艺的仨孩子。 15、余隘 16、我们小区的鞭炮,看上去孩子并不高兴。 17、中山公园,自娱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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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情侣以及他们的吻

        今天,2月14日。暧昧的味道淡淡地笼罩在我们城市的上空。熟人之际互相打趣:“唷唷,怎么没人送花呀”;一早在街上看到玫瑰花,不过只是偶尔一束,兴冲冲地被一位帅哥捧在臂膊上。搞笑的短信收到过几则,如某女子发来的:“我……我想……我想同……我想同你……我想同你做次爱…………………………我想同你做次爱国主义思想交流!想歪的蹲墙角唱国歌。情人节快乐!”如此这般,让人暗笑不已。         下午在外滩,有个情人节的活动,便约了 ** 们前去赶热闹。这可能是宁波最有情人节气氛的地方之一。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羡慕了吧 13 14 15、把心愿系在气球上,然后放飞。 16 今天的 ** 比情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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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今年春节的最大遗憾

正月初四(1月29日),宁波解放南路 大年三十午后 我寻找着自己在春节中的位置 那时我正从药行街走向天一广场 步伐无法停下 天空上缩命的云朵越来越清晰 鞭炮的硝烟味慢慢吞噬整个城市 泄气地低下头去 唉,无法成为自己 无法置之度外 鸡肋式的春晚 年复一年 除夕12点的鞭炮 才是高潮 一浪一浪,惊心动魄  啪啪的声响固然是迎新的喜欢  但我更听出 那是辞旧的悲壮 紧接着新春 挟大包小包 鱼肉亲朋 面露羞涩的女儿 战战兢兢拿下长辈的压岁钱 春节乡村的夜晚 多么宁静 远离网络与电视 在飘浮稻草味的旧式大床上 早早睡去 但城市更接纳我的浮躁 回到宁波 彻夜看完一本叫《原谅我红尘颠倒》的小说 脸色苍白 大街冷清 鞭炮屑与零落的树叶一起飞舞 每家(包括我家)都在团聚了吧 都在餐桌前    其乐融融吧 鼓楼下的卖唱者依然高歌不歇 年前挂窗外的那支鳗鲞 已坚硬如同石头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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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灯会的人物

        奉化,萧王庙元宵灯会。 01、第一次穿戴 02、诉说陈年往事 03、密语 04、最好的青春时光 05、老友 06、为什么我的眼里含着忧伤,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此话这年头挺流行) 07、新鲜于周围的事物 08、构成 09、不想有表情 10、打动我的一刻 11、红衣 12、羡慕你们的快乐,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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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化萧王庙:元宵灯会

        宁波的元宵灯会,当以宁海前童最为出名,前几年,我们都跑去前童赏灯。今年,则去了奉化的萧王庙镇。提起萧王庙灯会,近些年来声名颇显。实则,萧王庙灯会历史悠久。萧王庙处于剡溪与剡江分界的萧王庙街道永丰村,为纪念北宋奉化知县萧世显的功绩而设(萧公与农民一起扑灭蝗虫时死于永丰村),南宋时名为“灵应庙”。元代顺帝追封萧公为“绥宁王”,从此称为萧王庙。每逢正月十三至十八,庙下民众在萧王庙上灯,祭祖谢祖,祈求平安。         萧王庙的灯会延续了旧时的习俗,从祭品、灯笼、吹打、各色人的服饰等,都非常讲究。百米长的龙灯更是当地特色。每年的庙会分别由庙下四堡轮流主办,这四堡是:宦江堡、潘村堡、财上堡、盐浦堡。轮流主办的习俗也是从民瑞脑消金兽国流传下来的吧。今年轮到潘村堡。据村人介绍,他们是第一次轮到主办,据此推测,萧王庙恢复元宵灯会的时间不长。         我们于正月十三(2月7日)一早赶到主办地,村民正在祠堂作着紧张准备。上灯的队伍要走三里多路,才能到达萧王庙。         图片较多,我分为“准备”、“路上”、“到达”三章,看起来方便点。    一、准备 01、暂放在祠堂的祭品。都是头天下午宰杀的。 02、指挥在作出发前的指示。近300人的队伍,各司其职。这位指挥怎么看都像是电影上的人物。 03、当地人聚集在祠堂门口等候 04、看你也不系紧点,走薄雾浓云愁永昼光了都不知道。 05、抬起来了!这头猪有200公斤,12位汉子抬它。 06、撑画船的大妈有点不好意思了 07、六个负责放炮仗的早等在路口,不断放炮造势。 08、队伍出发了!穿紫红长衫的男子为族长老头。 二、路上 09、长长的队伍沿剡江而行。来自各地的 ** 忙上忙下。 10、奉化布龙素有名气。长,精致,龙头憨态可掬。共有24名舞龙高手。 11、谁发来了短信?后面的龙哥似乎窥见内容了。 12、指点什么 13、向龙召大师致敬之作 14、沿途翘首而望的人们 15、探头探脑 16、经过萧王庙镇大街 17、终于迈上萧王庙的台阶了!擦眼睛因为(1)因激动而流下泪水;(2)眼里掉进了灰尘。 三、到达 18、龙,游进了萧王庙。 19、传说中摸一摸龙体能带来吉祥 20、神啊 21、萧公在庙内端坐。全猪全羊及二十八盆祭品都供上了。 22、一头好羊 23、膜拜。比之前童的元宵灯会,萧王庙民间的气氛更浓些。 24、龙在庙内转了一圈 25、从大门漏进的光 26、灯会之日开始,庙里要演六天六夜的戏。 27、上午的活动结束以后,我们原路返回出发的地方。看到一早热闹的祠堂,已恢复了乡村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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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与我们在一起

        今天中午,联丰村长约请,海曙“战友饭店”。石头大病初愈(相信30天后能恢复从前的样子了)。一年多前,也是这群朋友,也是在这个饭店。后排右起:学军、石头、陈勇、百竹、郑勇。前排:柏田、我、立军。         请一位服务生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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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岙的麦鱼

    今年正月初二,我们在合岙的二舅舅家作客。这是舅舅招待我们的午餐,开吃前我摄下。桌上摆的都是冷菜,其中海鲜占了七样,中间那盆黑乎乎的即是我要重点说的麦鱼烤乌葱。其实除去麦鱼,桌上我最喜吃的是烤大头菜及牛肉。牛肉用自家腌制的雪里蕻汁(咸荠露)所烤,别具口味。而大头菜,舅舅则用老式柴火灶细细烤成,特别清香,糯糯的,有一点点甜,又有着一份淳厚的凉。                 《合岙的麦鱼》写于几年前,曾在报上登过。现我略加修改,录于此:       麦鱼是一种海鱼的名字,它是我故乡鄞州合岙的特产。合岙由卢一、合一两个村子组成,面朝象山港,有着大片的海涂,一向以出产望潮、紫菜、泥螺、蛏子、蚶子、鲎等海产而出名,特别是蛏子,清康熙年间曾被列为贡品。然而在我故乡父老的心目中,麦鱼才堪称珍贵,这是因为麦鱼非但味道鲜美,而且稀少,还需要较高的捕捉技巧。过年有客来合岙,人家的席间摆着青蟹、白虾,抑或打冻的泥鱼,并不稀奇,这些都是大路货,只要出钱总归买得到,但倘若桌上还摆着一盆麦鱼烤乌葱,便可真正识得主人的一片苦心了!主人的这番盛情,也只有了解麦鱼的人才能理会得到。     麦鱼的形状我无法描绘,因为它实在太小了;小的像麦粒,大的不过像筷脚头。按合岙人的说法,捕捉麦鱼应叫作“踔麦鱼”(踔音闹,宁波土话,踩的意思),麦鱼是用脚踔出来的。退潮时,踔麦鱼的渔人下泥涂,他能从许许多多鱼、蟹、蛤等动物的活动痕迹中,独独分辨出麦鱼的痕迹来,这个痕迹俗称“麦鱼花”,那么,麦鱼十有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藏身于此洞中,渔人一只手挡住洞穴口,一边用脚在洞边踩,只听见“哧溜”一声,洞中的麦鱼连同水柱一起喷向洞口,渔民的手轻轻一捏,一条麦鱼到手了。我说说容易,其实,踔麦鱼非经验老到者不能办,近百年来,合岙被公认为“麦鱼王”的渔民,也就数人而已。麦鱼形状既小,又难以捕捉,过去有经验的人一次所能捕到的数量,大致在半斤上下。     麦鱼从11月份开始上市,直到来年开春结束。合岙人烹饪麦鱼的办法只有一种:麦鱼烤乌葱。煮前,把麦鱼放在竹篮里,用洗帚洗去鱼鳞,不必破肚,然后把鱼用酱油、黄酒、糖稍渍一会,就可下锅了。合岙人研究这道菜已有几百年的历史,浸淫既久,心领神会,其烹饪方法必有外人难窥之处。小时候我去合岙,好多次吃到我外婆做的麦鱼烤乌葱,其特点是鲜、香、干、透,麦鱼借乌葱的香气,乌葱仗麦鱼的鲜味,天造地设,浑然一体,无一处不透出它的色、香、味,它特殊的口味能让尝过的人久久回味。解放前的一个春节,甬上京剧名角筱猫豹来合岙庙演戏,就餐时,主人用麦鱼烤乌葱招待,由于这鱼太小,筱猫豹开头并不识货,直至吃后,大加赞赏。几年后,他又来合岙演戏,对此菜记忆犹新,主动提出要主人准备这盆菜,但不幸他忘记了菜名,只是说要吃“松毛丝烤小鱼兑”,好在他比喻得很形象,合岙人一听就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菜了。     在合岙流传着这样一则故事:民瑞脑消金兽国初期,一贫家少年踔了半蓝麦鱼,正在溪边洗手,不想与在溪边玩的一李姓孩子发生争吵,姓李的一怒之下,把少年篮中的麦鱼悉数倒在了溪水中,少年跑回家告诉妈妈,并说欺负他的是同村财主李少荆的儿子,李少荆是个机智人物,亦正亦邪,名震四方,但这位大妈并不畏惧,当日她在城门头找到李少荆,张口就说:“荆先生荆先生,你儿子读书进考场,我儿子下泥赡爹娘,有啥事情好商量,何必麦鱼倒洗坑。”善辩的李少荆见这个村妇出口成章,有条有理,一时竟也语塞,只好掏出几枚大洋赔偿了事。    麦鱼的产地狭小,就在象山港的黄牛礁一带,合岙邻近的瞻岐、咸祥海涂从来见不到麦鱼,且麦鱼的产量小,以至长期来少为外人所知。倒是外出的合岙人,每当北风起时,总会想起麦鱼。我外公寓居沪上六十多年,十多年前,他回老家合岙省亲,我二舅尚能从五、六户渔人手里买到几两麦鱼,勉强凑成一碗麦鱼乌葱孝敬外公——那时麦鱼的价格500克大约20元。而现在,因为政府围海筑地,合岙的滩涂将在年内彻底消失,麦鱼,以及合岙所有的小海鲜,也将随之彻底消亡了。                  自注:1、乌葱是一种野葱,很香,茎比市场上卖的葱细小,宁波的田野及山坡随处可见,但我不知学名叫什么。2、麦鱼,仅为岙合人所称,据我外公说,因这鱼颇象麦粒,所以叫麦鱼。      如果有行家知道这两件事物的正规叫法,望出手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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