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3月 2009

远去的章安

        走完了桃渚,我们再来看看台州的章安镇。那天我们也是从桃渚出来,一会儿功夫到了章安。                 章安非常古老,一般的所谓古镇同它一比,都得歇菜。公元前85年,这里就是汉朝回浦县县治,三国吴及东晋王朝时期,章安最为鼎盛,此600多年间,章安一直是郡县治所,史称“海疆都会”。唐初,郡治迁到了临海城。                章安太老了,至今离开它的繁华已有1500年。偶尔出土过那个时期的古墓,别的没留下什么。               据南宋《嘉定赤城志》(台州第一本地方总志)记载,到了宋代,章安古镇已经是“荒雉坠堞,已随秋草”,一派凄凉景象。                  3月下旬正春光大好之时。大白天的章安老街,却几乎在沉睡之中,它如此败落,如此死气沉沉。                宁可不知道它的历史。宁可它是寻常小镇。                桃花在墙角自开,老婆婆在路边小庙默坐。我等如丧家之犬,惶惶而过。                01、章安老街,多少风雨被埋在地下。 02、这是章安的春天 03、零乱的院子里,兰花是本质。 04、桃花盛开的地方……无端想到张爱玲的句子:“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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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渚古城

        桃渚古城属浙江台州,离海十余里。明代嘉靖三十八年,戚继光在此指挥军民抗倭,大获全胜,史称“桃渚大捷”或“台州大捷”,桃渚一举成名。此役之后,敌方元气大伤,浙东南沿海的倭寇基本荡平。         有人对桃渚大捷的对手是否真为倭寇,提出质疑。详见钱汉江撰写的《查寻戚继光台州大捷真莫道不消魂相》 http://www.fqren.cn:81/NEWS/FUQING/20080630086300913074113743.htm         桃渚古城墙至今幸存,街道布局依然原来风貌。据称,明代在浙江东南沿海共筑有防倭卫所41个,桃渚是唯一保存完好的一个。我老家那边的大嵩所,临象山港,属41个卫所之一,现在仅在山上残留一段城墙。         01、我们在此进城,沿长街一直走至东门。 02、城门外的小桃红 03、明代的城墙,至今牢固。 04、我在拍一家理发店 05、如果让我住在那里,说不定能搞出一部新《聊斋志异》来。 06、孩子给太过安静的古城带来生气 07、长街 08、临近清明,桃渚人在做传统食品“麻如”。 08、某农家的厨房 09、木料仍是当地人主要的生活燃料 10、不时能碰到担柴人,都是从城边山上斫下来的。想到少年时,也跟父亲一起上山挑过柴。 11、仍在使用的古井。井边镶着“桃渚名泉”四字。 12、城门外有护城河,水清澈。 13、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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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临海老街

        想象中的临海,小,土气,房屋局促。直至前几日走进临海城,很为自己的肤浅而惭愧。         打动我的,是临海的古城墙,连绵着,高耸着。雄峙的城门下,人们进出。         沿街修剪得很整齐的梧桐。         长长的紫阳老街,整洁,安静,街上依次出现各色店铺。香甜的小吃让人垂涎。古井边有人洗衣。测字看相店隔一段便有一家。更有三五成群的人在街边下棋、打牌、喝茶、织毛线。         城边的山上,古塔肃穆,寺庙相依。         临海,是一座山水怀抱小城的古典与雅致。         走着走着,我就想住下来。              临海城始建于晋。唐武德四年(621)开始置台州,从此直到清代,临海一直为台州府治所。         鲁迅先生所谓“台州式硬气”,就是指这一带人民的秉性、气质。代表人物为宁海人方孝孺与柔石(宁海县1952年以后,才从台州府划归宁波)。         唐代诗人骆宾王,曾任临海县丞,他的诗集称为《骆临海集》。         有个叫王士性的明代学者,对台州有一个精辟的总结:“浙中惟台一郡连山,围在海外,另一乾坤。其地东负海,西括苍山高三十里,渐北则为天姥、天台诸山,去四明入海,南则为永嘉诸山,去雁荡入海。舟楫不通,商贾不行,其地止农与渔,眼不习上国之奢华,故其俗尤朴茂近古。”这段话的中心意思,可理解为临海就是世外桃源。而这样的一种气氛,我至今仍能隐隐地体会到。     01、喝雪碧长大的孩子,老街才是你的根。 02、门窗显然经过整修,但整修的年代比较早,几乎与老街浑然一体了。提一句,1994年,临海被国务院公布为国家历史文化名城。 03、城之东门 04、理发店。店里面幽暗,深。 05、临海MM 06、再奉献一个 07、老茶馆 08、口水 09、他很可爱,大眼睛炯炯,好奇,探究。 10、劳动者 11、猫,老街的精灵。 12、看了我一眼,依然侧过脸望远处。 13、测字看相。老街多这样的店,有几家很是富丽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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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王户村

        3月22日,仙居。看油菜花的间隙,到一旁的王户村作短暂休息。同时拍了几张。 1、正是早餐时候。村民习惯端着碗到屋外吃。田园与桨人在村中小店吃了泡面。 02、饭碗里放着几块豆腐。在这位老哥淳朴的笑容里,我体会到“民以食为天”的含义。 03、勤劳的人已经干完早活,从地里返回。 04、夜来风雨声,叶落知多少。 05、从村民的友好程度来看,王户可能从没来过摄友。 06、老泉同志的工作场面 07、这天是星期日,三人也许去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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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居:赏花的人们

        3月22日,仙居,白塔镇。         油菜地里,赏花人不绝。         以花为背景,展开每一位的人生。         春天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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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居的油菜

        对春天早有密谋。眼见得柳色青青,眼见得茶花盛开。不着急,不差那几天。         昨早六人如约出发去仙居,传说那儿的油菜花开了!         车上高速不久,雨点打在前窗上。很好,让一切从一场细雨开始。         沿途在桃渚、章安、临海停留。我是准备好打着雨伞,在那三处的老街上走几步的。         但雨没下起来。薄薄的灰云在天空流动。老街异常空旷,拂面而来的暖风并不能吹走它积年的孤独。         一路上随处见着三两桃树,一小片一小片梦一般开放的油菜。           那是三月的青春与哀伤。         那是为我永远所熟稔的经历与记忆。 01、刚刚睡醒的油菜花。3月22早上,仙居,白塔镇,王户村。 02、半开的油菜,泥土垒成的房屋,让我想到了08之春的婺源之旅。 03、密密麻麻的叶子上,水珠闪烁。 04、看花的人儿陆续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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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老村——新庄

        昨天风和日丽,春光大好,与泉涧石、林中行等一行,出门游玩。一早,先行至奉化萧王庙镇林家,不料满山桃园,寂寞萧然,原我们来得太早了!离开花至少还需要10天时间。昔年此时此地,早已桃红如云,满山芳菲,赏花人如织。今年何故,误了花期?四人下车,对着空空桃林,惆怅良久。         返回,经过萧王庙老街作短暂停留。一个多月前,在此拍“萧王庙闹元宵”,热闹场景,似在眼前。今天徜徉其间,则空屋少人。唯有村边的剡溪,在眼前一如既往,从容流过。         想到了去高桥镇的新庄。前些天,宁波主流报纸都刊登过“高桥一带发现50余处传统古民居”的消息。         于是,我们走进了新庄,一个很靠近宁波城区的老村。         01、想像中的新庄(新庄村口,用lomo风格作了处理) 02、村中多河港。很高兴河水尚能洗。 03、很高兴洗衣女子递给我的笑脸 04、村路 05、新庄人的日常生活   06、天晴啦! 07、网吧的孩子。孩子的兴趣在网上,在外面的世界。等他对自己的村子有了兴趣,他已经很大了,甚至要大到象我那样接近于苍老的年龄,才会回过头来,看自己的故乡。 08、美女//我不会要求你撩起长发//我不打算引起你以及老屋的惊悸//我只拍一张//再轻轻地//走过你面前的石板地 09、老屋下 10、具有西洋风格的民瑞脑消金兽国建筑,初见时,我惊异于它的宏大与另类。村民说,这屋子做过教堂、医院、学校、米厂。现在,屋内堆满杂物。 11、对我叫过几声后,狗安静下来。 12、来个特写,孩子 13、春意很浓了,可这树还象冬天那样沉默。 14、一群在新庄落户的打工者 关于新庄的转摘: 中国宁波网 《鄞州高桥一带发现50余处传统古民居》  http://photo.cnnb.com.cn/powerTheme.asp?id=20981 弄桨人《新庄漫记》   http://fanxuezi.blog.sohu.com/7004470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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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好天!佳能5D试拍

        前几天一摄友告诉我,艺联照相行回收了一只两手的佳能5D,成色新(只拍了3000余张),报价仅6000多,不觉心动。与林中行作了商量,结论是值得!便去艺联试拍,一切满意,收入囊中。我原来用的佳能30D以及适马30毫米定焦镜头,一并作价出给艺联。         30D随我三年多,走南闯北,上面有我的许多印记。不知,又将会转到谁的手中。         5D有“平民全画幅”之誉,1200万像素。春节前,佳能公司发布了5D的升级产品5D2。看来,我无法用上被称为“无敌兔”的5D2了。         用好5D,同时寄希望于N年后,用上6D吧。         今天天气大好!久雨后突然呈现的阳光与蓝天,是让我不安的。         下午,带卢千千逛了街。趁机用5D拍了几张。 一、佳能50毫米定焦所拍。千千每次逛街,喝饮料是必修科目。 二、前几天,千千刚过完15周岁生日。 三、和义路的建筑工地。佳能16-35毫米镜头所拍,试了16端的广角。从没用过这么广的广角,很爽很难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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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影

                 宁波一直下雨,晴过一两天,又是雨。空气萧条,情绪萎顿,喉咙里似乎长出粘粘的草来。         近期的一些记录。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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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客栈(往事之二)

        天色快暗时候,一群外地鞋匠走进了小镇十字街。正是暑期,鞋匠们头戴草帽,挑着担(一头装着补鞋的手摇缝纫机),走路飞快。街边小店刚亮起灯,吃完饭的男人三三两两闲立,小孩在追逐。而一群外地鞋匠突然鱼贯而入,让人们吃了一惊。         鞋匠们走到街中心,看到了老屋之际的“老王客栈”!他们刚把担子放下,客栈主人老王,已从门内闪出。         老王,一位瘦瘦的矮小老头。自从认识他直至我长大离开小镇,他一直五十岁的样子,人人称他老王。他一天到晚抽着烟,叭嗒叭嗒,坐在客栈的柜台里面,或者踱步至客栈门口。柜台里侧放着老王的床,他其实是坐在自己的床上守着柜台,床铺发黄的蚊帐似乎挂上去后就没拿下来过。老王客栈的前身,据说是染坊。现有十来张床位,木楼梯陈旧不堪,上下楼吱吱地响。老王身兼掌柜与服务生,他虽矮小,双眉却习惯性地紧锁,一付不怒自威的样子,大概这是职业使然,他要把好关,严防坏人住进旅店。         老王开始甄别鞋匠,他们有七八位,每个人拿出了盖有公章的介绍信,原来都来自黄岩。表情严肃的老王,并没有为难人家的意思,鞋匠们顺利住下,铺位不够,老王忙着给添加。天完全暗下来,鞋匠们纷纷拿出自带的大米与煤油炉做晚饭,也有的到客栈边的方井打水洗脸。         我坐在客栈,看着旅客的忙碌。老王安顿下客人,坐在床上抽起烟。头顶上的25支光灯泡发出晕黄的光,店内黑漆漆的,偶尔被灯光照射到的斑驳的角落,看上去反而让人觉得不真实。大白天店内也不亮,那是一种老宅深院的幽暗,而且,我总是能闻到陈腐的气息。我从没沿着那部吱吱哑哑的木梯走上楼去。         夏夜7点多,街上人来人往,客栈内则渐趋安静。老王沉默的时候多,他同我大概没什么可讲的。         忽然老王说话了:“小卢,你还不回家去?”         老王一直叫我小卢,我小,他当然这样叫,但记得他也用“小卢”称呼我妈妈。         我对老王说,这就回了。         我家住在附近,我天天要经过客栈,还几乎天天要进客栈坐一会,为的是看报纸。         老王客栈订有《人民日报》、《参考消息》、《浙江日报》、《宁波大众》。除了乡政府,客栈可能是小镇订阅报纸最多的地方了。邮递员每天下午3点送来报纸,我如果有空,老早候在客栈,邮递员认识我的,当我接过散发着油墨香味的一大叠报纸,愉快象水一样在内心荡漾。碰得巧的话,报纸分到时老王不在,也没别人,那些报纸就完全地被我拥有了!我不慌不忙,像大人物般矜持地翻阅。此时客栈外面也许正下雨、也许正吵吵嚷嚷、或者死气沉沉……我只是埋头于报纸,度过我的一段莫名醇厚的少年时光。         客栈内常常坐着闲谈的街坊,那种聚众聊天的功能,类似于理发店或者小卖店。老王在这时,往往健谈,他用稍稍带着外地的口音(大约是宁波市郊的口音),谈国家大事、小道消息、或者住店旅客的情况。作为小镇唯一旅店的掌柜,老王的口吻有某种不用置疑的权威。我手捧报纸坐在一角,常有些新鲜的字眼,断断绝绝飘至我的耳朵。有次,听老王提到“鸡奸”,我冲口提问:“鸡奸,是什么?”老王及谈天的人忽然停下朝我怪怪地笑了。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这个词的含义。           老王谈到过自己在客栈的遭遇:一个宁静的半夜,老王正熟睡,忽然觉得有咸涩的东西滴在他嘴里。猛然惊醒,原来这是楼上漏下的液体,急怒之下,老王仅穿了一条裤衩,直奔楼上,原来一旅客半夜撒尿(尿在夜壶里,当时的标配),谁知这夜壶用得太久,偏偏漏了,一大泡尿又顺着地板缝隙漏到楼下,碰巧的是刚好是老王的床头,更巧的是,老王睡觉时张大嘴打鼾,许多尿都被老王吸收。老王觉得受到了极大侮辱,差点连夜要把那旅客撵出门去。         遗憾没亲耳听老王说这件事。据别人讲,老王事后的述说犹自义愤填膺,听众则哄堂大笑。         客栈很少有这样开心的气氛。         来小镇住店的外地人毕竟少,一年到头,老王忙碌的日子不多。许多时候,我经过客栈,看他靠在窗口,抽着烟,观望着午后冷清的街景。他看到我过来了,有时候不理我,有时跟我点一下头。          在他久久寂寥的观望里,十字小街渐次荒凉。店铺纷纷关门,方井慢慢枯萎,并弃用。          老王客栈终于歇业了!老王也在某个不为人知的日子里,驾鹤仙去。                   后来我回到小镇,回到凋敝的老街,看到方井边的老王客栈,早已变成一个弹花店。店内呈现出愈加空洞的黑暗。          我想到我是擦着老王的身边走过的,他靠在窗口,没有表情的脸,叭叭地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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