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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后,男,居宁波。

陌生

许久没来自已在此的博客。今天打开一看,中博网提示要升级使用新的系统 WordPress,本月底前将停止对老版本的服务。老博客怎忍心摒弃?时光流转,它只会愈显珍贵。按照提示,升级到了新系统,图文都在,只是,它再也不是曾伴随我五年的面目了,所有的友情链接也都没有了。 试传一张图片,3月2日,2011尼泊尔湿婆节,摄于加德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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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的不是博客,是寂寞

我的新家  http://blog.sina.com.cn/luo5337 在中博网写了近五年,依依难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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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最后的玫瑰

       九月有点凉了,夏日的花瓣纷纷飘落,但九月依然带着夏季的意味。九月的回眸有热烈的余晖。天空开始辽阔,田野开始沉默。九月的城市打算收起翅膀,开始盘点逐渐远去的日子。 01、有些细小的爱情可以忽略 02、我站在窗口看雨景 03、雨使城市迷惘并漂泊 04、新鲜的喷泉(和义大道) 05、从鄞州农村来的陈老汉在天一广场摆摊。半小时后老汉被城半夜凉初透管赶走。 06、街道是每个人的舞台。这位表演者来自北方,打着国旗,一路宣传陈词滥调到宁波。我认为,如果寂寞了,睡觉胜于死撑。 07、窗 08、宁波要造轻轨了 09、清凉的甬江边,樟树叶依然茂密。 10、埋伏 11、我是在一个落日的黄昏,在天一广场的水晶池边,看到了城市的最后一抹阳光。 12、透明,润湿,一个盛开的吻。 13、我家的玫瑰。在它凋零的叶里,有秋的况味。 14、国庆节期间,卢千千到了咸祥外婆家(河西村),这是千千同学拍的河西景色。 15、在阳台画画的千千 16、摆渡去了趟象山。甲板上的风,远方海浪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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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家村,雨天或晴天

        国庆节前后,拿着佳能G10,几次探访小区南面的桑家村。问过村民,现桑家本地人约1000多名,而常住的外来民工达10000余人,走在村中,时光悄然倒退,犹如周星驰电影《功夫》里,包租婆的地盘。         桑家属宁波江东区福明社区,是一个比老庙更大、更为集中的村子。由宁波经江南公路去北仑的公共汽车,几乎每一辆都会在桑家停靠,俨然大站。         之前我网上查了桑家的资料。1949年6月间,桑家上空落下两枚炸弹,原来是败退到舟山的国民党军队轰炸宁穿公路,误落到近处的桑家,幸好无伤人记录。现在当然找不到一丝痕迹。桑家还有王墅亭,民瑞脑消金兽国五年里人李孝合等重修,亭内立碑,称“两途为鄞镇通衢,过客倘疲劳,仅可到兹歇足”。王墅亭与碑勉强可算桑家的古迹,然而原物同样已荡然无存。 01、村子前,残存的荒草地。 02、我也打着伞,与女子擦肩而过。雨天的桑家,静极了。 03、不经意中,看到一扇门的打开。 04、小街新店开张,鞭炮的硝烟一直粘到我的头发。 04、很难从她破败的伞中,推测她的感情。总之,雨天是寂寞的。 05、晴天了,桑家透出一点老村的底蕴来。 06、巷子上空 07、记忆深处 08、现在,我慢慢认同阮义忠先生拍记实的观点:不暴露黑暗,热情地肯定善良与纯朴的人性。 09、狗狗认真听讲的样子,就象小学一年级学生。我只是对它谈了一些浅显的人生道理。 10、好的,孩子,让我拍下你。 11、电线与水泥 12、别担心,我只是拍着玩。 13、孤独的早餐 14、弄堂口 15、好同学 16、在一个黄昏穿过桑家 17、附近常住人口增多,桑家的街渐成气候。村人对我说,去年就说要拆佳节又重阳迁,进行旧村改造,今年却没了一点动静。 18、我走过更晚时候的桑家,踽踽独行,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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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摄自宁波,沧海路。 这是今晚,八月十六的月亮  我在黄昏的车上看到它 我死盯着它 我发短信告诉朋友看看它 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 我担心一不溜神 月亮会坠下来 坠落在高楼的缝隙里 淹没在一盏盏俗气的灯火里 今晚的月亮独一无二 我迷恋 且哀伤 这样拍今晚的月亮,不美 非但不美 甚至难看 但我宁愿相信 荒凉的意味 这就是城里月亮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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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一日,雨

        10月1日,宁波,江东,桑家。                   今天一早听到雨声,心里安宁。假期,又是雨天。         听到房间外千千娘俩的说话。这时才6点多,千千却要出发去咸祥外婆家了。千千很向往外婆家,她说要赶到外婆家吃早饭(大不了是一碗南瓜粥)。想想我自己,读高一时,也是很喜欢去外婆家,但从没要去赶吃外婆家的早餐。                  快8点起来,看了一会窗外的雨,其实是在想怎么打发今天(虽然知道生活永远地空洞)。         于是不想呆家了,打了把伞,走向小区旁边的桑家村。到外边才知道雨点紧。         阴霾的天,车少,人稀。         行至桑家,渐有暖气,那是我所熟知的乡村的气味。桑家是个老村子,现在属于城市,但以往年岁积聚下来的乡土气,以看不见的形状,细密地包裹着村子。在秋天的雨里,那样一种温暖的气味,尤其从每户人家的衣柜里、发黄的板壁中;从切着菜的砧板上,从冒着气的饭锅里,一点点地渗透出来。                  发黑的小河交叉着流过村子。河的一边开着一家家简陋的店铺,打着伞的人来来往往。连续的雨,使村子稍嫌清凉。         我混在人群里,或者走在无人的小巷。         有人蹲在屋檐下,看着雨发呆。                  也许我的伞太小,或者在雨中行走的时间过长,裤管开始潮湿,鞋子也开始进水。         桑家村是真实的,它代表着一群人的生活,无论在什么季节,在什么日子。                  我能在桑家村得到什么?         但至少,今天我不想走在市中心的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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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米地

即使夜深更定 你也听不到玉米吐缨的声音 广阔的玉米地里 你找不到一片被虫咬过的叶子 但你能想象 每片叶子上的露水 以及 风走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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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识老庙村

        搬到新小区,离城市又远了点。原先住的地方,有余隘村,有事没事,就拿个相机去转悠,几年下来,与余隘街头的几位小贩如补鞋的、烧饼的、做青团的,混了个脸熟。走在熙熙攘攘的余隘,挺自在,雨天雪天睛天,慢慢地走,我愿意这样打发光阴。有时候我想,我的灵魂,合适安放在老式的屋檐下面,那里有陌生,有人情,有泥土与食物的芬芳。如果用电影镜头的回闪,在余隘走着的我,黑白,安详,我与众人的面孔一个个被夸张地拉近又闪过……最终定格在画面的,是700多年来一直质朴地生长在那里的余隘。         换了厚重的窗帘,一时不知天之既亮。往往醒来,听到模糊的鸟叫及秋虫的细鸣,觉得是新的一天了。打开窗帘,果然天下大白。于是想到老庙村,特别是阳光照耀的早晨。新小区属于真正的城市边缘,旁边原先有好多村,陆续拆佳节又重阳迁。听说唯有老庙村还存着原先的格局。终于起了个早(后又陆续去了两次),往东逶迤而行。看到逐渐变差的马路,工地,被城半夜凉初透管追赶的小贩,常洪隧道口的灰尘,河边玩耍的孩子。不知不觉中,老庙村到了。 01、小街。总是新奇于每一个小地方的街。 02、门口的河 03、典型的城乡结合部 04、多狗,幸好不凶。大概是出入的人太多太杂,没力气凶了。 05、在村中心位置,真的看到了一座庙宇。地名由此而来。 06、庙大门。当地老人说,此庙唐代时为祭祀东汉名士梅福而建(据传梅福曾隐到鄞州横溪修道练丹)。明嘉靖年间,庙名改为“涨浦庙”,祭祀宴公。宴公为江西人,被明太祖封为“平浪候”,民间视为平定风浪,保障江海行船的水神(老庙靠近甬江,常发大水)。清朝年间,附近村子又建了一座涨浦庙(大概位置在今颐乐园一带),因而将原来的涨浦庙称为“老涨浦庙”,简称老庙。新涨浦庙解放后拆了,老庙意外地保留了下来。从老庙大门张挂的不同时代匾额上,可以看出村子的行政变迁。现老庙属宁波国家高新区。 07、在庙跟看到一处很有规模的老屋,这也是村里仅存的一所传统大屋,被称为“新罗屋”。老住户介绍,此屋约建于清乾隆后期,过去是方圆数十里最豪华的住宅。主人姓罗,传说在福建一富人家做佣工,富人想做善事,问罗做什么善事好,罗答,他家老庙常被甬江侵蚀,可以去造海塘。于是富人给了罗许多钱,委托他代玉枕纱厨办。罗回家,拿钱盖了新罗屋。怕被主人知晓,又到梅墟造了一段海塘。 08、老屋被许多住户分割 09、租住老屋的民工的家 10、老屋的外墙仍然牢固 11、不算太古的旧物 12、桥上 13、童年无忌 14、长大后 15、女车手 16、休息中的弹花店主人 17、窗口 18、老庙菜场的侧门 19、表情 20、老庙的李家,要拆了。 21、空荡荡的李家巷子。我转了一圈,赶紧离开。 22、爱生活的胡先生。关于新罗屋的故事,就是他告诉我的,早年毕业于上海立新会计学校。 23、走进庙前理发店,与里面的人聊了一会。来这家理发店坐的,都是老庙本地人。 24、利用废弃的一角空地种菜。这位汉子告诉我,从前老庙村有田地1000多亩。 25、一周后经过他的地,菜居然长这么大了。 26、村子北边的法王寺,始建于清雍正年间。平时冷落,那天刚巧赶上做佛事。          27、今天傍晚,当我快离开老庙的街,看到一家生意兴隆的小饭馆,这老哥俩喝得欢。自带的白干,过一碗冷拌菜。我问盆内绿色的是什么菜,香菜?否,回答是什么什么菜(我没听清楚),他们老家阜阳的家常菜,然后介绍起这菜的可口来,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28、孩子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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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作家天涯签名售书筹医药费

01、签名中的天涯 02、热心人好多,签名到签到手软。 03、鄞州籍作家徐剑飞、赵嫣萍、朱平江、崔海波、叶敏、徐秉潮等也拿来自己的书义卖支持天涯。 04、记者陈宏国买了一大摞书,以示对天涯的支持。         今天上午九点,新江厦商城刚开门,一大群读者就涌到了四楼的新江厦书店。         宁波女作家天涯今天在新江厦书店签名售书。         她要把这些书款,用作癌症的医疗费。         (详见9月7日宁波晚报头版头条对天涯的报道 http://news.cnnb.com.cn/system/2009/09/07/006249228.shtml )         天涯原名沈淑波,1969出生,宁波市鄞州区姜山镇人。自小爱好文学,一直来笔耕不辍,至今出版长篇小说及诗歌散文集十余部,在省内外颇有影响,是解放后鄞州本土的第一个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然而她命运多舛,先是婚姻不幸, 数年前离异带一子。无固定工作。去年,又不幸得了中期乳腺癌……命运仿佛一直想扼住她的喉咙。         支撑她人生信念的,是文学。         她一直在坚强地微笑……拿着笔,一边流泪,一边微笑。         她的周围,是爱她的朋友们,是爱她的陌生的读者们。         今天上午在签名现场,来了一拨一拨的买书者声援者。         我看到宁波市区的文友。看到北仑、镇海、慈溪等地特地赶来的认识的或不认识的朋友。         到上午11点多,天涯共签售她的新作《只为你开花的树》及原先出版的《栀子花》、《陌上花》计300多本。         好多人付一百元,却只要一本书。         一位陌生男子给天涯一只装有5000元现金的信封,拿走了15本书。         新江厦股份公司总经理胡安康及以下三十余名中高层干部也都买了天涯的书。         今天傍晚,天涯打给我电话,告知此次签售共得款15000多元。她对今天及一直以来有关各方及广大热心人的帮助厚爱,表示了最真挚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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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艺人

他累了 但短暂的停顿之后 他还得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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