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书法

滨海书画展

        今天上午,与区书协的同道一起去滨海工业区(鄞州区瞻岐镇,滨海博物馆)参加“鄞州滨海书画展”开帘卷西风幕式。展出的书画,大部份为原大嵩区所辖的塘溪、咸祥、瞻岐等乡镇的作者(包括大嵩籍作者)所创作,小部份则为特邀宁波书画家的作品。最显眼的展品当属大师沙孟海、沙耆的书画,他们都是塘溪镇沙村人。瞻岐是我老家,我看到展出的有我外公卢石臣的国画,以及我大舅舅卢竹音的隶书对联。从没看到过大舅舅的毛笔字,审视良久,觉得应当是属于领佳节又重阳导书法吧(大舅舅退休前担任浙江艺校校长,作曲是他专业)。         在开帘卷西风幕式上遇到许多熟人,如陈仙鹤老师,一晃十几年没碰见,人比从前清瘦,但精神不错。他是嵩江书社早期社员之一,我在咸祥工作时,常一起切磋书艺。 01、今天上午,我们到得比较早。 02、出席开帘卷西风幕式的部分嘉宾,左起:宁波市书法家协会名誉主人比黄花瘦席陈启元,南京艺术学院教授李彤,宁波市文联副主人比黄花瘦席周静书,宁波市美术家协会主人比黄花瘦席何业琦。 03、一位女作者在自己的画作前留影 04、我展出的书法,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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鄞州书法“五小龙”

        鄞州书法五小龙(右起):张忠良、史晓卿、陈孝源、戴天云、周宗毅。        本月12日,我与农民去宁波美术馆观摩了“鄞州书法五小龙书法联展”。那天的开帘卷西风幕式很隆重,很热闹,剪彩席前站着许多来捧场的领佳节又重阳导与名流。         关于鄞州书法五小龙的说法,传说起源于1992年,彼时,他们大都30以下的年纪,临池有年,崭露头角。是年,恰逢第二届鄞县“商之乡”贸易节隆重开帘卷西风幕,五小伙合作在贸易节主会场举办“五小龙书法联展”,一时轰动,自此,五小龙之名扬矣!         一晃16年过去,五小龙的脸上已然刻下岁月的沧桑。五人的人生轨迹不尽相同,生活中的顺利或挫折也不尽为外人所知。我所知道的只是,对于书法一门,他们未敢轻弃,一有可能,更是孜孜精研。16年的积蓄,非同小可。看着展览上一幅幅五人的惊艳之作,我甚至想,他们就是为书法而生的。         16年之前,我仅认识其中的史晓卿,我之认识史,因为他是我朋友的同事,仅此而已。直到若干年后我喜欢上了书法,才逐一真正地认识他们,在学书的交流中,也每每得到他们的启发与教导,受益匪浅,因可视为良师益友。         艺海无涯。此次联展,可视为他们书法生涯的一次重要检阅,一个阶段性的总结。         不知他们16年以后,会不会再来一次“五小龙书法展”(或许称为“五老龙”更合适点)?如果还搞,那我多希望自己仍然怀着现在的喜悦,在他们殿堂式的作品面前,惊叹与留恋。         (五人的书法作品局部) 史晓卿作品。这几年晓卿的篆刻猛进,其书法的金石味益浓。 周宗毅作品。小楷为其专长,遒媚,又不失古雅。 张忠良作品。取法二王,下逮宋、明,面目清新,自成一格。 陈孝源作品。讲究神韵,讲究性情,挥洒自如之外,法度皆备。 戴天云作品。天云以写行书为主,偶作草书,则寓明人奇崛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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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聚

、      上周日(25日),杜能敢以书法会友,组织了若干同道到他家小聚。能敢特别尊老,邀请甬上名宿95岁的桑文磁先生与90岁的郑学浦先生参加,俩位老人富有童心,与后辈们一起谈笑快乐。在一番书艺切磋以后,能敢又请大家在附近的饭店吃了中餐。         与能敢结识于1987年,彼时都在咸祥工作,因喜欢书法,几个朋友一起搞了一个“嵩江书社”,自此我与书法结缘。周日在能敢书房,居然见到他挂着我多年前写的行书条幅,仔细审视自己的书法,我挑出了许多毛病,尤其是用笔的轻率,不禁大汗。能敢说,要想换吗,拿十张字来!又大汗。         参加雅聚者:桑文磉、郑玉浦、杜能敢、樊潘军、张忠良、石唯辉、钱丁盛、史晓卿、黄备、我。 01、能敢与桑文磁先生 02、二老审阅晚辈们的作品 03、郑玉浦先生,退休前为宁波师院教授,有专著多种,宁波书法前辈。张忠良是郑先生在宁波师院时的学生。 04、95岁高龄的桑文磁先生在点评史晓卿的书法。桑先生早年师从名儒杨霁园,后毕业于上海正风文学院,博学多才,在文学、历史、书法等多方面均有很深造诣,曾长期在正始中学任教,德高望重,为宁波一代名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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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居的一天

        今天周日,阴,好在未雨,细琐的时光中度过。看现在的窗外,天将暗。冷风里,那些昨天的和风丽日,似乎又成了遥远的事。         回忆逝去的日子,流水般的琐碎细节大都被省略。写日志,总是记些貌似有意义的事。但我大部份的日子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的,从少年起就这样了。         午后休息。躺在沙发,无辜的大脑迅速朝黑暗滑去……二点多醒来,听到妻子与她母亲在另一间的絮语。母女偶然相见,能说许多话,天然的亲情。         我还听到千千的闹钟在一角轻轻地走动。           开始写字,临了一会《孙过庭书谱》,孙先生看似信手写成,实藏太多玄机。大概去年,陈启源老师曾作过如何临摹孙过庭的讲座,丁盛来通知的,惜因事错过。我总是不能很好地临某种贴,直到把它领会。旁鹜太多,这大概是我一直不能写好字的原因之一。又临了一会米芾的《蜀素贴》,米芾是我更早的偶像,我试图学到他的潇洒,以及潇洒中的沉着。他的字太难学,学他的人,往往徒然只有他的形,那种剑拨弩张的火气。毕其一生,我若能学到米芾的一分,便是我的荣耀。         我早知道,我之写字,尤如我之摄影,玩乐的成份占了许多。寂寂日子里的消遣。         看看天色将晚,又蘸墨随意写了几张。贴的这幅,涂在一张小的宣纸上,元代萨都剌《过贾似道废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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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朋友

        今晚,鄞州书法圈在谢局号召下,欢聚银苑饭店。我与其中的几个人好久没见。杜能敢汪平中途溜走,也不见陈孝源周忠毅。         酒足饭饱后,我为朋友们作岁末的合影。 左起:张忠良、樊潘军、戴天云、史晓卿、郑华春、陈元、钱丁盛、谢富国、黄备、胡朝霞、徐宏辉、石唯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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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雪的天气里

                                                      ** 们本来说好,今天去绍兴安昌古镇。因为坏天气,作罢。在早晨,我醒来的第一个想法,是去打开窗子,看看有没有雪。终于只是想着,只是看着微微发光的窗帘。千千第一个起来(她要去赶场子,参加某同学生日聚会),我叫她看看可有下雪,答曰:“早看过了,啥都没有”。于是没有了希望。         快九点,起床。灰而低的天空,间或滑过的疏离的雨点,是否意味着“晚来天欲雪”?《东南商报》2008年第一场雪可能下在今天的说法,打动人心。         看着窗外,细碎的念头云一般飘过。忽然记起忠良兄前些天打来的电话,嘱为球山某新建公园书写一副对联,内容为当地一位老师所拟:“细雨无心润芳草  阳光有意暖人心”,也就应景之作了。         研墨铺纸。许久没写(平时多是看看字帖),笔尖触在宣纸上的感觉,生涩,执拗,但也有润泽。那样一种久违的情绪。         书写完对联,又录了一首宋词:         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驿寄梅花,鱼传尺素,砌成此恨无重数。郴江幸自绕郴山,为谁流下潇湘去。                                           ——秦观 踏莎行   丁亥腊月初六,恰逢周日,闲居无事,因书宋词,小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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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丁盛书法展

钱丁盛为鄞州区教师,教学工作出色,业余好书法,受业于甬上书法名宿陈启元先生。五年前认识他时,还藉藉无名,而这几年书艺猛进,频频在省、全国的重要书法展览中入选、获奖,令人刮目。去年加入了中国书法家协会。 丁盛悟性极高,又勤于临池,习书十余年来,以帖学为入门,涉及颇广,诸体皆能,而于孙过庭、及明清行草尤下功夫。今天,鄞州区书协假座邱隘镇文化中心,展出了丁盛近期创作的书法50余幅,这既是他书法创作的阶段性总结,同时也是与同道进行交流的良机。 南京艺术学院李彤教授、市文联周静书副主人比黄花瘦席、市书协胡茂伟主人比黄花瘦席及陈启元、蔡毅等嘉宾出席了上午的开帘卷西风幕式,并对钱丁盛的书法艺术进行了点评。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1/12/000101,20070421233015.jpg[/img] 丁盛的书法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1/12/000101,20070421233052.jpg[/img] 丁盛(左)与恩师陈启元先生合影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1/12/000101,20070421232916.jpg[/img] 开帘卷西风幕式上,领佳节又重阳导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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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代阿育王寺方丈的墨迹

前些天,意外地在朋友处看到一本介绍宁波阿育王寺的文稿:《天下禅宗名蓝 宋元高僧辈出》(日人法音编撰),内中多幅影印的宋元阿育王寺僧人墨迹,弥足珍贵。十多年前,我为写《阿育王寺唐宋碑碣考略》,查阅寺中所藏碑、帖,没有看到过有古代僧人的墨迹流传。翻阅有关阿育王寺的资料,如《阿育王寺新志》,也从未提及寺中有历代高僧的墨迹珍藏。 阿育王寺因为拥有“释迦牟尼舍利宝塔”的镇寺之宝,名闻中外。自晋代慧达开山以来,历经1700多年,名僧辈出,宋元时期尤其辉煌一时,如南北两宋的大觉怀琏禅师、真歇清了禅师、无示介谌禅师、大慧宗杲禅师、拙庵德光禅师、笑翁妙堪禅师等,在佛教史上无不声名显赫。这些高僧的著作可能尚在,而存世手稿几欲绝迹,不料在日本,却还有保存。盖因宋元时代禅宗繁盛,道法远播,这个时期日本有许多禅僧慕名前来阿育王寺参访,与阿育王寺高僧交往,互相书信文字往来,以致部分高僧的真迹在日本保留至今。 元代高僧雪窗悟光,为阿育王寺第60代主持。蜀僧,至正2年(1350)入住阿育王寺,他不但深参禅宗之法,也长于寺务管理。悟光到阿育王寺后,力除弊端,不但全部恢复被豪家所占的荘田、园林,还重建祖堂、蒙堂及承恩阁。朝庭赐封他“佛日圆明普济禅师”之号。有《雪窗悟光禅师语录》行世(宋濂作序)。善诗,《新续高僧传》卷四的悟光传提到:“所为诗,清丽可传,有《雪窗集》稿二卷。” 同时代名画家倪瓒,悟光友人,他在《送僧归依阿育王寺》一诗中,寄托了对悟光的记挂:“闻说四明道/山川似若耶/去依阿育塔/还宿梵王家/野市封殘雪/江船聚晚沙/光公强健否/持底作生涯”。“光公”即指雪窗悟光。 以下是悟光禅师为日僧春屋妙葩(1311-1388)所书墨迹。据春屋妙葩所撰《行业实录》记述,《妙葩首座号春屋颂》为至正9年,阿育王寺住持悟光亲书之,并寄给了春屋。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3/1/9/000101,2007030117503.jpg[/img] 春屋妙葩为日本禅宗名僧。这幅墨迹昭示了阿育王寺一段尘封的历史,也是古代中日佛教界之际交流的一个见证,可见已超越了普通意义上的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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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芳草绿,依然十里杏花红。 今天除夕,在办公室写下这付春联。除旧迎新之际,谨祝各位朋友、同仁及所有的访客,春节快乐、万事如意! 诚挚感谢大家一年来对我的关心!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2/17/7/000101,2007021713251.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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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张忠良

(张忠良,浙江鄞州人。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浙江省书协创作委员,鄞州区书协副主人比黄花瘦席。现为沙孟海书学院副院长) 张忠良1983年大学毕业后,一直在鄞州的一个山区中学任语文教师。这是一所位于四明山麓的中学,离他的老家梅园不远。四明山是浙东著名的山脉,风光秀丽,处处体现着山野的宁静和高远。也许是家乡的山水时时触动着张忠良的艺术灵感,他在尽心尽责做着语言教师的同时,也一直坚持着对书法的探索。张忠良对书法热情的迸发是在他就读宁波师范学院的时候,学院内氤氲的书卷气息,以及郑玉浦等教授书法的精湛,都使张忠良受到深深的启发。他几乎借阅了图书馆所有关于书法的图书,寝室里满挂着他的书法习作;当深夜,整所院校几乎睡去之时,他用毛笔蘸着清水在水泥地彻夜练字。 张忠良深受浙派儒雅书风的影响,初习欧楷及晋唐小楷,尤钟情于钟繇,对钟繇的简远及其中的隶意深有所感。继而学王羲之《兰亭序》、《圣教序》诸帖,又兼习《张黑女》、《董美人》等,长期浸淫于二王法帖之中。张忠良花在小楷上的功夫可谓精深,他最初跻身于书法界就是凭一手纯熟的小楷。在1980年全国“文汇”书法竞赛及“兰亭”书法比赛中,均以小楷获奖。到1990的全国第二届正书大展,张忠良参展的又是一幅有着钟繇意蕴而又融入现代意味的小楷作品。 后来张忠良调入沙孟海书学院,这使他完全能够静下心来关心书法。这一期间他以写行书为主,耽于二王系统丰富的土壤中,他清秀含蓄、富于书卷气的书法面目,已使其成为一个典型的南方型书家。随着环境的改变,他能经常接触到书法界的专家学者,观看到书法名家的真迹,并能有机会四处观摩历代碑版法帖,对书法理论也开始有较深入的研究,这些均使他眼界大开。由于张忠良一直遗憾没能到美术学院深造,他也非常在意美术院校书法专业教学的状况。因此,他利用诸多机会,请教中国美术学院陈振濂等教授及书法系的同学,张忠良认为,了解美术学院书法教学的情况,可以使自己在自学书法的道路上得到许多借鉴,少走点弯路。 涉猎既广,又潜心于书艺之道,张忠良书法的才能在沙孟海书学院期间得到了喷涌,进入了书法创作的黄金期,接连有佳作入选全国各项重要展览,在《中国书法》等杂志发表书论。然而面对一连串取得的成绩,张忠良却开始了冷静的反思,他觉得自己的书法偏于秀雅,生辣不够,而面对目前书法界的“创新”又觉得良莠不齐,难于取舍,以致于颇有无所适从之感。什么是创新?什么又是传统?古老的书法艺术究竟是一种怎样的走向呢? 张忠良在不断的反思中,否定自己,又重新认识自己。他的结论:要向古人学习!这是最关健的一点。为此,他在二王的基础上,大量临习秦汉篆隶,敦煌文书,明清名家作品,力求丰富笔墨内涵。他又花费许多时间去了解绘画的构成、空间艺术、艺术心理学等学科,提高自己的综合艺术素质,新近他又开始把玩篆刻,欲汲取其中的刚健、质朴之意。他还写下了自己的学习信条:1、虚心向古人学习。2、选择合适自己的路径。3、理论与实践结合。4、多看少写。其最末一条与古人所谓“读碑多,故能古;写字少,故能生”十分暗合。这些努力,促使他的书风有所改变,其作品中依然有着技法细腻、感觉敏锐、温文尔雅的特点,但又能让人感到糅入其中的雄肆与生涩之气。文而不野,雅而不俗,心系古人,关注时代,这正是张忠良现在所追求的目标。 沙孟海书学院位于宁波东郊的东钱湖畔,此湖素有“太湖气魄,西子风韵”之誉,烟波浩渺,山光水色,芰荷喷香,绿柳依依,一脸文雅的张忠良仿佛置身于红尘之外,闲抛书卷,搦管弄墨。他为人的淡泊,以及对艺术执著的追求,依稀能让人一睹古代江南才子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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