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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的不是博客,是寂寞

我的新家  http://blog.sina.com.cn/luo5337 在中博网写了近五年,依依难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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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郑学溥先生

        郑学溥先生手迹,去年我求郑先生写字,他就写了这幅含着我名字的楹联给我。         郑学溥先生走了!昨天,《宁波日报》的讣告:“……郑学溥先生(玉浦老人、宁波大学文学院原教授),因病医治无效,于2009年8月30日下午1:00仙逝,享年91岁。”         郑先生是我外公外婆的同窗,少年时一同就读于鄞县名儒杨霁园门下。我小时,听外婆提起郑先生,郑先生才学了得,更兼外表俊雅,为人和善。我与外婆相处的时间多,她常会提到小时的诸位同窗,在我印象里的郑先生,搭着围巾,一身旧式知识分子气派。大概1985年,我第一次见到了郑先生。那次是外公带我去郑先生家,郑家当时住宁波江东演武巷的一处老式院子里。外公介绍我说,他是小东,纪芬的儿子。郑先生说哦,都大人了。 正眼看郑先生,个子高大,脸孔方正,皮肤白晰,虽六十多年纪,却精神癯烁。他比我想的的更儒雅而且有活力。记得那次郑夫人不在家,郑先生亲自下厨,搞了一桌子酒菜。他与我外公亲切而随意,俩老都好酒,吃到兴致上,相谈甚洽。他们谈他们的,我插不上嘴,倒是很有些羡慕:他们自少年及到白发苍苍的友谊,历经岁月沧桑,仍是那样新鲜与生动。          后来,我喜欢上书法,又住到了宁波,与郑先生接触的机会多了些。我是晚辈,又不是特别能聊天,真的见着了,却也不知道能与郑先生说些什么。反而是郑先生问我外公外婆的近况,问我妈妈及舅舅们的近况,以及我的近况。当我向郑先生求字(为自己或别人)时,他总是没几日就写好给我。我曾对郑先生悬挂案头的一幅沙孟海真迹揣摩良久,这是沙大师写给郑先生的行书条幅,郑先生视为珍藏,他当时见我一付痴迷的样子,在一边呵呵而笑。         曾就自己的书法请教过郑先生,他说,学书要正,要从源头学,别去跟时风。这是对我提出的婉转批评,因为,我在某个时期学乖故意把字写得歪歪斜斜。          前年,书友张忠良、杜能敢等把郑先生及桑文磁先生接到瞻岐,与我外公外婆会面,他们四位同学的平均年纪已超过九十岁(郑先生最小),年事已高,经年未见,最难风雨故人来,乍见之下,四位老人唏嘘不已。十数位专程赶到瞻岐的书友,共同见证了这感人的一刻。岁月无情岁月磨难,而在这无情与磨难之中,人间的真情总是会闪耀出它的耀眼光芒。          今年上半年,忽然闻知郑先生患恶疾住院。后出院,复又住院。7月9日,与杜能敢、史晓卿到宁波第二医院探望了郑先生。郑先生气色不佳,很瘦削,讲话无力。不禁暗暗吃惊。回想上一次见到郑先生是去年夏在杜能敢家,他的丰采依旧,在酒席上谈笑风生。谁知现在病魔几乎让他变成了另一个人。91岁的年纪,应当是长寿,但想到他一贯的健康,心里便隐隐痛惜起来。我们在他的病榻边待了许久,听他断断绝绝讲了一些话,他谈到了老家东钱湖殷家湾,谈到了让他担忧的社会现状,而让我印象最深刻的一句话是,他朦胧着双眼说:“人生如梦……”。          前天晚上,郑公子打来电话,告知他父亲去世了!并商量往报上刊登讣告事宜。          一代贞儒,从此远去。          三年前,郑先生送我一本他编的《前尘影事》,内中收集了杨霁园先生及其门人的诗文。我引用书中郑先生作的“《前尘影事》编成有感”一诗作为结尾:          奇文虽少费张罗,往事烟云转眼过。          欲报故人欣共赏,故人零落在山阿! 郑学溥艺术简历   http://www.namoc.cn/msg/artists_details.jsp?channelid=75069&primarykeyvalue=METADATAID%3D51766&primaryrec ord=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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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喝茶

宁波城隍庙商场一楼。低头倒茶者为接民同学。椅子边白色塑料桶即装着四明山的泉水。 近几日自说自话或连连对别人说着天气凉快(约等于“今天天气哈哈哈”),日子却荒废了不少,应当说,日子是一如既往的荒废。街景寻常,江南春的宴席寻常,某些歌星的曲子寻常。年老的日子不同于年少的日子了,缺少锐利、急躁、盲目,缺少志在必得,缺少那样一种快意恩仇。在明知故犯的拖沓中,烛光渐暗渐灭。   前些天在殷家湾吃鱼,今天来说说在城隍庙大殿喝茶。上午十点多,我去西门口看了朋友标。坐在他办公室,浩兄也闻声而来,聊了片刻,相约去城隍庙商场伟兴地方吃中饭。走进城隍庙,凉气迎面而来。那凉气与其说是商场的空调,我宁愿相信是长期积蓄的庙宇的气场,凉悠悠的风仿佛来自深邃与遥远。宁波城隍庙建于明洪武四年,几番修葺。大概20年前,城隍庙内开起了美食城与商场,成了一处喧闹市井。我们去伟兴处吃饭,大都先到一楼接民地方稍坐。这次也一样。   接民承包着城隍庙商场的茶叶柜,一位稍稍谢顶的和善壮男,蓄络腮胡子,爱好骑自车与步行,常与车友骑车去四明山或咸祥的海滨。说到步行,只要是市内办事,他不搭车不骑车,大步流星走在拥挤或寂寥的每一条街上。他知道我喝绿茶,每次聚餐,总会带给我一小袋,我喜欢着,往往席上就拆开袋袋,乐呵呵地泡茶品尝起来。饭店备的茶叶跟接民的一比,差了许多许多。   一楼原是庙的大殿,现还供着伟大的菩萨,接民的茶叶柜就在菩萨附近,他又于柜台边上辟了一处品茶的场所,放着仿古的椅子、茶几,摆了一盆文竹,柱子上挂一幅写意山水。接民就请我们坐着喝茶。茶几上的泡茶工具俱全,他今天特别地向我们说明,煮茶的水可不是普通水,而是采自四明山仰天湖旁的山泉(一茶友特地带给他,装在一个大水桶里)。听他这么一说,我忽然感到今天的不同寻常起来。接民耐心地烹着功夫茶,倒来倒去,最后才给我们盛满,喝着满口生香,心头渐生安静。     我们喝茶处占商场的一个很小位置,座位四周,全是各类货柜与收款台,营业员与顾客来往。然而古庙的含蓄冲淡之气,始终在周遭氤氲。心气忽然上扬:红尘滚滚,此刻可滚不到我们这里来。   问接民近来可有壮举?他说,每天在庙里心情微妙,原本他无视佛教,现在却关心起佛法来。他对在座的诸位说:“我还是我,我却不是我”。要放在从前,打死他也不会说这种拗口的话。 我看来看去,接民还是原来的接民。   茶几上放着几本书,大多是经书。其中有一本《太上感应篇》,我仔细把它读完,好在不长。非喜欢,只因我初中时第一次读茅盾《子夜》,内中提到过《太上感应篇》,觉得它的神秘。不经意间在此遇上,却也只是一本寻常的道家劝善之书罢了。   坐了将近一个小时,恍若偷得浮生半日闲。 出去吃饭之际,接民特赠我一把质地上好的折扇,一面牡丹,一面王羲之兰亭序。知道我喜茶,他送我茶;知道我好附庸风雅,他赠我扇。如果他知道我喜欢美女……不敢想,不敢想。罪过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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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哥的前尘往事

左一为冯哥,6月30日,某快餐厅。          冯哥,70后。台州人。大学毕业后来甬谋职至今。前几日,忽然得知他升级做爸爸了……           约2000年前后,我单位来了几位记者采访,我鞍前马后伺候。其中一位小个子男是第一次来,看他脸上汗毛未净,大眼睛忽闪,微微笑着,腼腆男孩模样。他的同行介绍,这是新来的记者小冯同志。交谈之下,觉得冯君谦虚谨慎,敏而好学,善于联系我等群众,想到某些记者的大牌,倍觉冯君之低调实在。余平生交结宁波好汉无数,唯独看重的,乃“实在”二字。自此之后,我称他冯哥(尊重之意),他没啥推辞。冯哥冯哥,这一叫竟然已是十年。          彼时冯哥单身,职业不错,智商不容怀疑,人品又好,人们纷纷为他张罗对象。我也好想为他做媒。甬地风俗,在每个人的一生里,应当为别人做成一次媒,如此功德无量。这是个良机呀。慢着,让我想想,谁能配得上冯哥这头好马?掐指一算,想到正念小学一年级的千千的班主任老师待字闺中。老师是模范教师,开家长会时,看她意气奋发,对教育事业充满理想。人长得细巧,颇有小家碧玉的意思。我问冯哥意下如何?冯哥笑咪咪的说,当然好喽,偷偷先去看一看嘛。听他的口气,心荒芜得厉害呀。某日下午,我把冯哥悄悄带到学校一角观察。当冯哥遥遥见到老师后,沉默片刻。最后说,非自己喜欢之类型焉!此事就此歇菜。         为人牵线搭桥,是一门深奥的学问。明明两人看似很般配,却视同路人;明明八杆子打不着,却忽然如胶似漆。都是天定的。却说冯哥与老师虽然无缘婚姻,却不妨碍他俩成为好友。后老师与某才俊结婚,我与冯哥及楼老师应邀去参观她新房,见她亮丽丰满,新家梳理得窗明几净,俨然贤慧主妇。冯哥忽生悔意。他偷偷对我说,一想不到老师结婚后变得那样光彩照人,二想不到老师原来那样贤妻良母。冯哥虽然肠子都悔青了,但他是个高尚的人,他庄重地对老师伉俪说:祝你们幸福美满啊!         世上事只怕认真,一旦认真起来,便天空澄清、尘埃落定。         很长时间里,冯哥都是单身。曾在很小的圈子里,一起谈了许多次人生。他的大学生活,他投入的爱恋,他在球场上的夺命狂奔。东港自助餐厅烛光下的矜持笑脸;华园宾馆茶座里的朦胧泪水;拉萨某旅店内眉飞色舞的长途电话……渐渐远去的日子,都成了挥之不去的记忆。         冯哥开始恋爱,乘着夜火车去见女友,车窗外漆黑的宁绍平原飞一般掠过。但他预感这不是他的归宿(果真分手)。         缘分来得很晚。两年前的一天,冯哥忽然带着女友(楼老师牵线的)出现在我面前,这是一位端庄质朴的杭州姑娘。一起用了餐。从他俩交往的神情来看,已经超越耳鬓厮磨柔情似水的小局面,看似平常随意的谈吐举止,实则显示出互托终生的厚重意思来。         与杭州姑娘领了结婚证。上个月,冯哥得一男孩,极喜。         伏尔泰先生说:“没有真正的需要,便不会有真正的快乐。”我想,通过这么多年的练历,冯哥所努力得到的一切,都是他真正的快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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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夜

6月27日,东钱湖         我在地上躺下,头顶的天空骤然深邃而辽阔起来,寥落的星星在浩大的天边一闪一闪。舒展着血脉,我对一旁的老远说,躺着看天空与坐着看全然不一样,他说,那当然,躺着更接近自然。         我们说这话的时候,已接近午夜。后面一大片黑漆漆的树林里,叶子偶尔簌簌作响;面前的甬江水流浩荡,当船只驶过,灯光刺穿夜幕,马达的声响犹如一个人的脚步,远远近近,直至最后被夜色吞没。           躺着是美好的。但十分钟后,我还是坐起来,我看到他们都坐着。江同学与胡同学坐在江堤上,指认北斗星,背诵古典诗词,其实我们更喜欢听江唱歌,经要求,他欣然唱起了《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半音咬得很准)。拿五十年前的流行歌曲来渲染今晚的夜色,这是他的情结,也必须承认歌曲依然有着某种力量,而于我来说,只感到巨大的落差。                    勇从汽车里拿下一箱啤酒,并放响了音乐。他收集了许多好听的歌,我们公认他对流行音乐有比较独到的理解。他尤爱许巍的歌,曾说我的图片《在路上》让他想到许巍的意境。许巍已经快淡出人们的视野了。但很显然,许巍的歌比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好听多了。         大家开始围坐在一起喝酒。偶尔有风。偶尔有孤单的夜行人,脸色模糊,匆匆在我们旁边走过。         江水在远处泛着白色光。         响起了许巍《难忘的一天》,暗哑,伴奏的吉他动听。在敲这篇文字时,我找到了歌词:“阳光正温暖。一直照进我心里。如果没有你。怎么会有我今天。又使我想起。和你经历的故事。那些情景在飞扬。甜蜜又感伤。再次走过熟悉的地方。如今的你不知在何方……”。         歌声可能仅仅是背景,可能没有任何意义。但在歌声里,我们看到金的头低下来,低得很底,头发完全遮住了她的脸。以为喝得多了。后来她说,她是因为被《难忘的一天》打动,忽然泪水涟涟。                   一箱酒眼看喝光了。我仅喝了一杯,微微的酒意。微微酒意里的高远星空。          抽了很多的烟。          依然说着懒散或激越的话。但我知道,已逐渐接近尾声了。          树林漆黑,江流无声。午夜的风越来越清爽。            在不期然的某个夏夜,在漫长空旷的甬江岸边,有渺小的一圈黑点,那是聚着并即将散去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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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

5月28日,端午节,宁波朝晖路(大妈手捧菖蒲及艾)。 五月初五风轻云淡 汩罗江畔风景深远 是谁对现世充满绝望 抱一块悲愤的石头自沉 这是2000多年前的事了 今天我吃着粽子 嫌淡嫌咸 勉强记得事关屈原 粽子早已沦为纯粹的食品 忧国忧民随风而去 知识分子踌躇满志 聚在CCTV为大众指点迷津 我承认我与生俱来的软弱 小心地躲避 假装的敌人或朋友 往事就在眼前 暗夜里   寒风总是与伤痛一起升起 在今天 我仅仅只能以我人性的另一面 仅仅只以吃一只粽子的时间 集中精力 想象 形容枯槁的 屈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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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

我常常看到影子 那是别人的 我才不要看自己的影子 打开门看到它 睡下,看到它     街道喧哗 但我看不到一个人 所有的物质全部退出 只有一个影子 长长地,淡淡地 移动 或静止     当我在树荫下坐定 它就呆在离我十米远的地方 当我打开一本书 它就在两页之际跳跃 它以云的形状变幻 沉重,或楚楚可怜 它被一幢高楼的影子重叠 又倏忽分离     不能确定这是什么影子 它来自哪里?    但它是影子 异常顽固地 在我的生活里出没 这个来历不明的影子 这个以空气与颜色组成的影子 如此之轻 如此真实而残酷     我的岁月过滤着一切 唯独胶着的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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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夏天比以往来得更早些

在夏天 我总是说些似是而非的话 脸上带点表情 有牧师的庄重 又有街头算命先生的滑稽 蔷薇风弥漫五月 自以为是的女人牵着大狗咻咻而过 我手摇纸扇 以算命先生的神秘 连声感叹 天热了,热了 今年的夏天比以往来得更早些 我总是说些似是而非的话 貌似哲理 脸上保持一朵花的鲜艳 而逐渐燃烧的气温 已让我的话语接近梦呓 想自己太多 想别人太少 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我还当作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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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袁老家吃饺子

        25日晚,袁老忽然来电话,说晚上去他家吃饺子,我说请客呀,袁老说哪里,叙叙旧吧,还有一位是陈云其,没别人了。袁老大连人,在东海舰队服役多年,80年代转业至鄞县文化馆,从此在宁波安家乐业。其时我曾以文学青年的身份,多次去文化馆拜访过袁老。         饺子是我喜欢吃的。宁波从前有家“东北饺子”,开在雷公巷那一带,去吃过好几次,口味纯正。有时候走过雷公巷,我就会想起那家店来。怀念。         后来,在城隍庙淘碟时看到一家“大娘饺子”,吃过几回。味道也就这样了。         袁老的北方饺子做得地道,我吃了近20只。边吃,我就想到自己当兵时吃的饺子,也是这个味。         饺子那玩意,与汤圆一样,非得自己包才好吃。         过年我家会自己包汤圆,而从没想到过要包饺子,除去怕烦,另一个深层原因是,饺子被我视为外来品,汤圆才是根。         桌上有盆青瓜拌凉皮,正宗大连菜。袁老说,老家的菜就是忘不掉。的确也好吃。         还有一些别的菜。老袁的夫人和蔼,在一边张罗。         我带去了一瓶52度的伊梨特曲。当场打开,我只抿了一小口,袁老与云其各干了一杯。谈了一会宁波文坛的掌故。他俩混宁波文坛多年。         稍后云其的妻及儿子也一起过来吃了。           家庭吃饭的气氛当然有别于饭店。在饭店大家都吃得那个带劲啊,虽然许多时候都是私人请的,但满桌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快朵颐的样子,都象是吃国家的了。而家庭宴请,最能让人想起伦理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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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的一周

1、昨天在二院14楼探望一代名记冰壶秋月。日前一个风雨之夜,冰壶同志不慎在自家卫生间摔了一跤(1米80多的个子如一棵大树轰然倒下),但当时他摸了摸头以为没大事。第二天一早他女儿来叫他起床,猛然发现一枕头的血……立即到医院,头上缝了8针。医生说算他命大。上午见到冰壶,头剃得整光,穿一身草绿色衣服,本来躺床上凝神打滴,见到我走进门,立即嘻嘻哈哈起来,发现他的眼神很亮很天真。天南地北聊了一会,他说本周就可出院了。走时一定要送我出来,推辞之际,冰壶说其实他想顺道在室外抽根烟的。呵,旺盛。 2、昏天黑地,N天内看完30集《潜伏》,上周日尤甚,从早一直看到晚。记得上次着迷于国产片还是几年前的《雍正皇朝》。不得不承认咱们电视剧的进步。对《潜伏》最突出的感觉,是在于对人物刻划的成功,客观,深入,自然。剧中的几位军统人物看上去堂而皇之,已接近于现在领佳节又重阳导干部的形象。几位配角,如谢若林、李涯、马奎各有特点,个性鲜明,令人难忘。主角余则成演的有疵点,应当承认他的大部份表演可以,但某些细节很败我胃(如他瞻仰左蓝出来,忽然朝李涯露一个灿烂的微笑)。孙红雷同学要是再能深厚老练些就好了。 3、去新芝路重温石头一伙的《篝火》摄影展,这群年轻人志同道合,当归属于“新影像”的范畴。前几日去观摩是与农民等,这次与另一位同学一起去,刚好影展的画册印出来了,在现场的朱少各送了我们一本。本影展给我的启示在于:摄影的空间无限广阔;揭示当代生活具备的多种可能性;渲泄,尽量别给自己设置规矩甚至底线;强调个人。 4、上次去千千学校开家长会。结束后,我进办公室欲与班主任老师交流,在门口忽然一个趄趔,差点跌倒。此一幕刚好被教室前的千千同学看见。回家后,千千玩笑似地说:“老爸,你走路乍这么不稳啊,同学们都看到你的动作拉,我感到好丢脸呀。” 5、长城昨天下午在北京手术。对他复发的病情一直无法释怀。安慰的话也快说完。只有在心底默默祝愿:从此好起来! 6、下班回家,老婆还在煮饭。揣上小相机,走向小区附近的余隘老街。街上热闹依然,阳光还在。走走拍拍,过一家面店,店主正往锅内削面,因而食欲大起。进店坐下,就要一碗刀削面。店简陋,有两位民工模样的客人喝啤酒,过一碗炒面。墙上的电视播着言情剧,剧中人讲着一些让人费解的话。未几,面来了,好香,好饿,埋头猛吃,一如我想像中的美味。吃完,慢腾腾返回。进家门,饭菜都已准备好。于是一家人吃饭(余勉强吃下一碗)。我不好说我刚吃过面,会挨骂的。 7、与平同学喝茶。多日不曾见他。平同学原本衣冠楚楚,头发一丝不苟,颇具办公室主任的气质。那天看到他,却是胡子拉碴,头发短而散,一套西服软不拉叽。或许是岁月的磨砺,使他减轻了对外在的无限信仰。实则,外表要紧的,特别是一惯的形象忽然有了很大的改变,就会让人疑心其是否在心灵上遭受过重创且尚未弥合。阿平家庭美满,儿子在上大学。听他说,只是炒股非常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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