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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最后的玫瑰

       九月有点凉了,夏日的花瓣纷纷飘落,但九月依然带着夏季的意味。九月的回眸有热烈的余晖。天空开始辽阔,田野开始沉默。九月的城市打算收起翅膀,开始盘点逐渐远去的日子。 01、有些细小的爱情可以忽略 02、我站在窗口看雨景 03、雨使城市迷惘并漂泊 04、新鲜的喷泉(和义大道) 05、从鄞州农村来的陈老汉在天一广场摆摊。半小时后老汉被城半夜凉初透管赶走。 06、街道是每个人的舞台。这位表演者来自北方,打着国旗,一路宣传陈词滥调到宁波。我认为,如果寂寞了,睡觉胜于死撑。 07、窗 08、宁波要造轻轨了 09、清凉的甬江边,樟树叶依然茂密。 10、埋伏 11、我是在一个落日的黄昏,在天一广场的水晶池边,看到了城市的最后一抹阳光。 12、透明,润湿,一个盛开的吻。 13、我家的玫瑰。在它凋零的叶里,有秋的况味。 14、国庆节期间,卢千千到了咸祥外婆家(河西村),这是千千同学拍的河西景色。 15、在阳台画画的千千 16、摆渡去了趟象山。甲板上的风,远方海浪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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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家村,雨天或晴天

        国庆节前后,拿着佳能G10,几次探访小区南面的桑家村。问过村民,现桑家本地人约1000多名,而常住的外来民工达10000余人,走在村中,时光悄然倒退,犹如周星驰电影《功夫》里,包租婆的地盘。         桑家属宁波江东区福明社区,是一个比老庙更大、更为集中的村子。由宁波经江南公路去北仑的公共汽车,几乎每一辆都会在桑家停靠,俨然大站。         之前我网上查了桑家的资料。1949年6月间,桑家上空落下两枚炸弹,原来是败退到舟山的国民党军队轰炸宁穿公路,误落到近处的桑家,幸好无伤人记录。现在当然找不到一丝痕迹。桑家还有王墅亭,民瑞脑消金兽国五年里人李孝合等重修,亭内立碑,称“两途为鄞镇通衢,过客倘疲劳,仅可到兹歇足”。王墅亭与碑勉强可算桑家的古迹,然而原物同样已荡然无存。 01、村子前,残存的荒草地。 02、我也打着伞,与女子擦肩而过。雨天的桑家,静极了。 03、不经意中,看到一扇门的打开。 04、小街新店开张,鞭炮的硝烟一直粘到我的头发。 04、很难从她破败的伞中,推测她的感情。总之,雨天是寂寞的。 05、晴天了,桑家透出一点老村的底蕴来。 06、巷子上空 07、记忆深处 08、现在,我慢慢认同阮义忠先生拍记实的观点:不暴露黑暗,热情地肯定善良与纯朴的人性。 09、狗狗认真听讲的样子,就象小学一年级学生。我只是对它谈了一些浅显的人生道理。 10、好的,孩子,让我拍下你。 11、电线与水泥 12、别担心,我只是拍着玩。 13、孤独的早餐 14、弄堂口 15、好同学 16、在一个黄昏穿过桑家 17、附近常住人口增多,桑家的街渐成气候。村人对我说,去年就说要拆佳节又重阳迁,进行旧村改造,今年却没了一点动静。 18、我走过更晚时候的桑家,踽踽独行,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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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米地

即使夜深更定 你也听不到玉米吐缨的声音 广阔的玉米地里 你找不到一片被虫咬过的叶子 但你能想象 每片叶子上的露水 以及 风走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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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识老庙村

        搬到新小区,离城市又远了点。原先住的地方,有余隘村,有事没事,就拿个相机去转悠,几年下来,与余隘街头的几位小贩如补鞋的、烧饼的、做青团的,混了个脸熟。走在熙熙攘攘的余隘,挺自在,雨天雪天睛天,慢慢地走,我愿意这样打发光阴。有时候我想,我的灵魂,合适安放在老式的屋檐下面,那里有陌生,有人情,有泥土与食物的芬芳。如果用电影镜头的回闪,在余隘走着的我,黑白,安详,我与众人的面孔一个个被夸张地拉近又闪过……最终定格在画面的,是700多年来一直质朴地生长在那里的余隘。         换了厚重的窗帘,一时不知天之既亮。往往醒来,听到模糊的鸟叫及秋虫的细鸣,觉得是新的一天了。打开窗帘,果然天下大白。于是想到老庙村,特别是阳光照耀的早晨。新小区属于真正的城市边缘,旁边原先有好多村,陆续拆佳节又重阳迁。听说唯有老庙村还存着原先的格局。终于起了个早(后又陆续去了两次),往东逶迤而行。看到逐渐变差的马路,工地,被城半夜凉初透管追赶的小贩,常洪隧道口的灰尘,河边玩耍的孩子。不知不觉中,老庙村到了。 01、小街。总是新奇于每一个小地方的街。 02、门口的河 03、典型的城乡结合部 04、多狗,幸好不凶。大概是出入的人太多太杂,没力气凶了。 05、在村中心位置,真的看到了一座庙宇。地名由此而来。 06、庙大门。当地老人说,此庙唐代时为祭祀东汉名士梅福而建(据传梅福曾隐到鄞州横溪修道练丹)。明嘉靖年间,庙名改为“涨浦庙”,祭祀宴公。宴公为江西人,被明太祖封为“平浪候”,民间视为平定风浪,保障江海行船的水神(老庙靠近甬江,常发大水)。清朝年间,附近村子又建了一座涨浦庙(大概位置在今颐乐园一带),因而将原来的涨浦庙称为“老涨浦庙”,简称老庙。新涨浦庙解放后拆了,老庙意外地保留了下来。从老庙大门张挂的不同时代匾额上,可以看出村子的行政变迁。现老庙属宁波国家高新区。 07、在庙跟看到一处很有规模的老屋,这也是村里仅存的一所传统大屋,被称为“新罗屋”。老住户介绍,此屋约建于清乾隆后期,过去是方圆数十里最豪华的住宅。主人姓罗,传说在福建一富人家做佣工,富人想做善事,问罗做什么善事好,罗答,他家老庙常被甬江侵蚀,可以去造海塘。于是富人给了罗许多钱,委托他代玉枕纱厨办。罗回家,拿钱盖了新罗屋。怕被主人知晓,又到梅墟造了一段海塘。 08、老屋被许多住户分割 09、租住老屋的民工的家 10、老屋的外墙仍然牢固 11、不算太古的旧物 12、桥上 13、童年无忌 14、长大后 15、女车手 16、休息中的弹花店主人 17、窗口 18、老庙菜场的侧门 19、表情 20、老庙的李家,要拆了。 21、空荡荡的李家巷子。我转了一圈,赶紧离开。 22、爱生活的胡先生。关于新罗屋的故事,就是他告诉我的,早年毕业于上海立新会计学校。 23、走进庙前理发店,与里面的人聊了一会。来这家理发店坐的,都是老庙本地人。 24、利用废弃的一角空地种菜。这位汉子告诉我,从前老庙村有田地1000多亩。 25、一周后经过他的地,菜居然长这么大了。 26、村子北边的法王寺,始建于清雍正年间。平时冷落,那天刚巧赶上做佛事。          27、今天傍晚,当我快离开老庙的街,看到一家生意兴隆的小饭馆,这老哥俩喝得欢。自带的白干,过一碗冷拌菜。我问盆内绿色的是什么菜,香菜?否,回答是什么什么菜(我没听清楚),他们老家阜阳的家常菜,然后介绍起这菜的可口来,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28、孩子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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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走嵊州

          第一次去嵊州摄影,06年5月的假期,刚学摄影不久,兴趣极高,无知者无畏,见佛就拜,见什么就拍。万一拍到一张稍有模样的,也会高兴好一阵。     http://000101.blogcn.com/diary,115482188.shtml         08年9月,与 ** 们第二次去嵊州,拍了华堂、黄泽、浦口三个古村。衣上征尘,杯中欢娱。相机日见斑驳,两鬓日见华发。 时间与世界渐渐远去, 最终陪我左右的,也许只有相机。   http://000101.blogcn.com/diary,19313553.shtml         今年8月初,三走嵊州(城关的老街,崇仁古镇,图片如下)。现在拍摄的状态与06年的刚好相反:不知道拍什么。拍了,又久久挑不出自己满意的图片。选择玩摄影,原本当成填补空虚的一种手段,作为业余的一种生活方式,以摄影的名义与朋友们到处游玩。多希望一直是这样:快乐摄影,开心第一。 01、崇仁老街 02、忽然闪出个人来 03、嵊州城隍庙入口 04、庙内办公室 05、北直街的暧昧 06、北直街的墙 07 08 09 10、崇仁玉山公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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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墟老街

从前不知有道墟。世界太大,人太多,每天呆在宁波,麻木不仁,浑然不觉异乡某一地或某一人对自己的意义。 上周六, ** 团重整战鼓,去了上虞县道墟镇。于是在我的记忆里,有了道墟。我的大脑永远空虚,每增加一点记忆,  就是多一点对人世的温情与留恋。 道墟原属会稽,宋元时称为“东乡”,明代改称现名。道墟有着绍兴水乡的典型特点。设想一下,一个粉墙黑瓦的小镇,河水环绕,水岸边开满了密密的店铺,窄小的石板路,摩肩接踵的人们(从山上来,从吱吱唉唉的船上来,从每一个明亮或漆黑的村子来),交易,逛荡,或者纯粹的路过。每一家店铺的笑脸,热气,么喝,河埠头的捣衣,被廊屋隔住的雨点,入夜后店铺漏出的一盏盏灯火,如此这般,从早到晚,从古代到现代……石板路渐渐变成深蓝的颜色。 后来,人群散了,一下子就散了!数百年的积蓄在一夜之际泄尽。现在剩下的,是河与老街,是说不出的空荡荡啊。 道墟的命运,大概也是中国许许多多老街的命运。 那天下着雨。走在道墟老街,腐佳节又重阳败的气息一阵一阵弥漫。 01、雨中的道墟 02、留守者 03、好不容易逮到路人 04、道墟的繁华在她年轻的记忆里 05、狗对着拍照的我与桨人,一脸平静。 06、这是开始的街,我们走进道墟的地方。 06、理发。此时正是上午8点多,街上人来人往。道墟每一天的生活。 07、弹花店。主人七十多岁了,弹了五十年的棉花。产自民瑞脑消金兽国的金龙牌轧花机,仍然能正常工作。 08、道墟以章为大姓。从道墟走去的名人:清代史学家章学诚,民瑞脑消金兽国文学家川岛(章庭谦),及陈从周、六龄童(章金星)等。 09、新街的街景 10、沿河则全为这样的廊屋。老店铺早已歇业。 11、老街的这一段稍有人气 12、大妈一开始吃惊,然后招呼我坐一坐。 13、无数的岁月积累成幽深 几张道墟的孩子 14 15 16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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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殷家湾吃青鱼忽水

        青鱼忽水(也有写作“青鱼划水”),是宁波东钱湖的一道传统名菜。去年夏, ** 们慕名去东钱湖殷家湾吃了青鱼忽水,这家饭店号称“农家饭店”(偏不叫渔家饭店),坐落在殷家湾村第一排,桌边即是东钱湖之水景山色。菜好景好,这一餐让人记忆犹深,特别是农民,说到青鱼忽水,口水滔滔,一直来叨念不已。终于熬不过,本月日全食(22日)那天晚上,他作东,叫上诸 ** ,专程去殷家湾吃青鱼忽水了。         订座点菜,全由资深吃客弄桨人打理。他是东钱湖高钱人,如果老板无良,企图把非东钱湖产的青鱼或者别的湖鲜冒充正宗货,桨人一眼就能看出,并说出为什么这不是东钱湖所产,往往搞得老板无地自容,最后跳湖为止。所以沿湖一带的小饭店老板看到弄桨人先生,只有谄肩媚笑的份,断断不敢造次。这次,“农家饭店”老板接到桨人订餐电话,非常重视,御驾亲征去湖上收了一条大青鱼。         东钱湖盛产各种鱼类贝类,因为湖大水清,其味道尤为鲜美,且无泥腥味。在林林总总的东钱湖水产菜系中,“青鱼划水”可以看作代表性的一道。这道菜的原料是取约50余斤重的青鱼鳍和尾(鳍和尾非以肉肥膘厚见长,却是青鱼中最为灵动的部分),斩成扇刑,开油锅煎至两面稍黄,放入姜、绍酒、酱油、糖、醋等一应调料,用中小火烧透,明火勾芡,上盆时撒葱花。此菜特点:表皮脆香,肉质嫩而不腻,口味油滑纯正,比之一般红烧之类,别具风味。当然,此菜的最终口味,取决于厨师的手段高明到如何程度。我们选择到殷家湾吃青鱼忽水,就是因为去年的记忆太美味。         22日晚下大雨。今年夏天一开始热浪汹涌,大有把人烤焦之势。直到出现日全食,天起凉意,一直延伸到今天。那晚 ** 们陆续到达饭店后,雨没停止。寥廓湖面,苍茫灰暗,偶然可见渔船在波上停顿或划过。我们兴致不减,吃饭前拍照,吃到酒酣拍照,离去经过村子时还是乱拍一通。可谓兴尽而返。         01、殷家湾,被雨淋湿的湖及桌椅。那是我们即将吃饭的地方。 02、殷家湾是湖边老村。从前去东海捕鱼的东钱湖渔民,以殷家湾人居多,以致居民生活殷实,素有“陶公山一山,不及殷家湾一湾”之说。 03、这是一条80余斤重的大青鱼,准备为我们做青鱼忽水。 04、做成后的青鱼忽水。说实话,不及去年的好吃。肉老了点,味重了点。也许是鱼太大,也许是油煎的功夫太多。最主要的原因:厨师已不是去年的厨师。美中不足,此事古难全。 05、直吃得水朦胧,人朦胧。座中三人,在一边聊天三人,七 ** ,只差田园兄在宁波陪他上级吃饭。不应有恨,没办法的事。 06、餐毕,经过小巷,殷家湾人在纳凉。 07、大雨后,清扫屋内积水。貌似租住房。 08、这是殷家湾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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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弄的孩子

        王家弄,宁波出名的城中村,位于百丈东路,江南春晓小区对面。原本是郊区的一个小村子,城市扩张,四周高楼凭白涌起,唯王家弄还是旧的格局旧的房子。村中住满了外来民工。这片不足0.3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本村村民1000多人,在册的外来民工达10000多, 许多民工住了十年以上,名符其实的新村民。村内有菜场,街,河流,篮球场,警务室,祠堂,小学校。2007年之前 ,还有一个庞大的屠牛场。前些天,当我走进王家弄,已看不到传说中沸腾的马路市场、沙石路的尘埃;闻不到弥漫于整个村子的屠牛场腥气。王家弄比从前卫生了许多。         我看到人们的生活,吃饭,洗衣,往公共厕所倒马桶。没有想像中的热闹。也许我多看了好莱坞电影,觉得背后总有艾尔帕西诺扮演的黑帮用大而无光的眼睛盯着我。每当我只身走入陌生的社区拍照,疏离感难免,只是王家弄更令人生疑。         遇到不少孩子。王家弄暑假的孩子,大多无所事事的样子。大人照常打工上班,孩子们三五成群,对付着他们少年人的莫名孤独,对付着他们漫长而炎热的日子。 01、早上6点多,王家弄村口。马路边的梦。 02、一进去就遇到凶狗。求助于村民,他们很同情我。 03、弄堂口:吃惊于我的闯入。 04、弄堂口:早餐。 05、垃圾与高楼 06、墙边 07、当我走进一个院落,看到他们。休息或者发呆。 08、试图叫他们一起合照,结果只来了三个。这仨孩子都来自江西,就读于王家弄小学,父母来宁波打工多年。 09、日头照进了深巷 10、家门口 11、他们躲家里搓麻将 12、他们打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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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钱湖居民的夏日生活

        盛夏的东钱湖是让人想往的。与其躲在城市最深处或者空调打得最冷的一间房子里,还不如拿一把竹椅,坐在绿树下的东钱湖边。举目皆山水,蝉及游泳者的嬉闹声远远近近传来。到晚些时候,清风从福泉山谷徐徐上升,徐徐地浸染大湖,那风吹向高钱、前堰头、韩岭、陶公山、殷家湾、下水、郭家峙(这些我所熟知的环湖的古村呀),世世代代的东钱湖人就住在这些村子与已经被拆佳节又重阳迁的村子里,享受着夏日的湖夏日的风。         如果我拿一把竹椅坐在东钱湖边,那么恹恹的情绪,被空调吹得崩崩的皮肤,就会在清凉的风里渐渐恢复,犹如湖中鲜活的鱼儿。         东钱湖最引我入胜的地方是什么?是人文。风景当然是好的,宁波摄影师历年来拍摄的东钱湖风光蔚为大观。然而,东钱湖的风景有杭州西湖的美丽吗?当然这样比可能不科学。我想说的是,西湖的名胜固然大名鼎鼎,然而原生态的居民生活,只有在东钱湖才保存着。东钱湖与人唇齿相依,不可或缺。东钱湖的生命,就活在勤劳智慧的东钱湖人一代一代的传承里。         宁波摄影家胡龙召在东钱湖拍了三年,无论春夏秋冬,目前还在拍。他记录着湖的变迁,湖的兴衰。他前几年拍摄的几个村庄,目前已被拆除。龙召是用业余时间,记录着东钱湖的点点滴滴的。他暗怀着强烈的使命感,要为人们保留一个美丽的真实的东钱湖。         东钱湖目前正在开发成一个高等级的旅游区。虽然已建成或规划兴建大量的别墅、度假区、饭店、球场、公路,拆佳节又重阳迁了许多村庄,但现在的东钱湖仍然是属于山野村夫的。东钱湖及鄞东一带的居民代代依赖东钱湖,反过来,也是东钱湖孕育了东钱湖文化(如外洋捕捞,东海渔场革莫道不消魂命性的大对船捕捞作业,始于东钱湖渔民,史称东钱湖渔业。如郭童岙窑址,宁波地域内仅次于慈溪上林湖窑场的第二大古代越窑窑场。如一门四宰相的南宋史氏家族)。除非把环湖的原住居民统统赶走,要不,东钱湖人仍然捕鱼种田,仍然把酒临风。唉!多少古今事,俱付笑谈中。 01、好爽,一湖清凉。 02、前几天报上曾经指出,此地(王安石庙附近)不能游泳,要到收钱的水域才可以。所以,此地游泳的人最多。 03、显然,弹吉它的这一群来自城里。 04、湖水流过陶公山建设村 05、泳衣 06、小精灵 07、相看两不厌 08、快活的 09、把艾捣碎,再掺到糯米粉里,做成青团之类的点心。竹椅上的男人正在削竹子,大约是编蒸笼。 10、被差遣的男孩 11、裸奔 12、发觉东钱湖人吃晚饭的时间比较早,这时五点不到。想到我在老家时,也常有邻居趴在窗户上跟吃饭的我们说话。 13、理发店,一家三口。 14、这一家则严肃,做作业的孩子抬头看了看我,立马遭他父亲训斥。问理发师孩子上几年级了,答,幼儿园。 15、陶公山小饭店。这个时候还早,顾客不多。再晚些,位置就不够了。另八工区附近的水上餐厅生意更火爆,然而农家菜不及这里好吃。 16、看得出,这是老爷子一天里的最好时光:洗完了澡,吃完了饭,点根烟,拿把大扇,到湖边纳凉去。 17、屋内太热,搬到门口吃饭。 18、晚风穿过的巷子 19、一群与一个。好想把饭桌上的半只西瓜吃掉。 20、大湖滋养的孩子 21、太奢侈 22、晚饭后的人们 23、闲不住的少年郎 24、湖里孩子个个都是游泳好手 25、太阳要到将近七点钟才落下山去 26、打赤膊的男人随处可见。入乡随俗,也想光着背挂个相机闯荡东钱湖。可惜我排骨多了点。 27、消闲 28、独坐 29、东钱湖骑士 30、我喜欢的一堵墙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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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钱湖寻踪

毕竟钱湖六月中 白云飞翔 蓝色如烟 细细的波纹滋长喜悦 负着沉重的行囊 行走湖边 我想坦然 我想大笑着裸露 我想舍去 不必要的枝节: 复杂的水草 隐藏着一段不光彩历史的石块 或者无缘无故窜出人性的 另一个脑袋 于是把彩色把弄成了黑白 明明近日所拍 却让它泛黄 总有一些无法预知的事物 一下子改变了我照片里的理想 我只有很小心(这不像我) 努力维持镜头里的快意 但我怀疑自己 是否从此神经过敏 东钱湖! (我爱恋的大湖啊) 我依然的梦想 我终生的寻觅之地 但请允许我过滤与删节 只留下看不见的风 只留下恍若往昔的云朵 以及黑白的单纯 01、令我无故地想到史铁生“遥远的清平湾” 02、船夫笑呵呵地对桥上的我说:“拍得好点,拍得好点”。忽然觉得自己轻松了许多。 03、看不出晨昏,但总是缥缈的。 04、湖畔 05、就想说,一个人的湖。完全拥有的感觉却往往让人觉得不真实。 06、近的船 07、远了,就能想像。 08、我曾经有过的岁月 08、陶公山。传说,范蠡带着女友西施游东钱湖累了,就住在陶公山。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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