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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哥的前尘往事

左一为冯哥,6月30日,某快餐厅。          冯哥,70后。台州人。大学毕业后来甬谋职至今。前几日,忽然得知他升级做爸爸了……           约2000年前后,我单位来了几位记者采访,我鞍前马后伺候。其中一位小个子男是第一次来,看他脸上汗毛未净,大眼睛忽闪,微微笑着,腼腆男孩模样。他的同行介绍,这是新来的记者小冯同志。交谈之下,觉得冯君谦虚谨慎,敏而好学,善于联系我等群众,想到某些记者的大牌,倍觉冯君之低调实在。余平生交结宁波好汉无数,唯独看重的,乃“实在”二字。自此之后,我称他冯哥(尊重之意),他没啥推辞。冯哥冯哥,这一叫竟然已是十年。          彼时冯哥单身,职业不错,智商不容怀疑,人品又好,人们纷纷为他张罗对象。我也好想为他做媒。甬地风俗,在每个人的一生里,应当为别人做成一次媒,如此功德无量。这是个良机呀。慢着,让我想想,谁能配得上冯哥这头好马?掐指一算,想到正念小学一年级的千千的班主任老师待字闺中。老师是模范教师,开家长会时,看她意气奋发,对教育事业充满理想。人长得细巧,颇有小家碧玉的意思。我问冯哥意下如何?冯哥笑咪咪的说,当然好喽,偷偷先去看一看嘛。听他的口气,心荒芜得厉害呀。某日下午,我把冯哥悄悄带到学校一角观察。当冯哥遥遥见到老师后,沉默片刻。最后说,非自己喜欢之类型焉!此事就此歇菜。         为人牵线搭桥,是一门深奥的学问。明明两人看似很般配,却视同路人;明明八杆子打不着,却忽然如胶似漆。都是天定的。却说冯哥与老师虽然无缘婚姻,却不妨碍他俩成为好友。后老师与某才俊结婚,我与冯哥及楼老师应邀去参观她新房,见她亮丽丰满,新家梳理得窗明几净,俨然贤慧主妇。冯哥忽生悔意。他偷偷对我说,一想不到老师结婚后变得那样光彩照人,二想不到老师原来那样贤妻良母。冯哥虽然肠子都悔青了,但他是个高尚的人,他庄重地对老师伉俪说:祝你们幸福美满啊!         世上事只怕认真,一旦认真起来,便天空澄清、尘埃落定。         很长时间里,冯哥都是单身。曾在很小的圈子里,一起谈了许多次人生。他的大学生活,他投入的爱恋,他在球场上的夺命狂奔。东港自助餐厅烛光下的矜持笑脸;华园宾馆茶座里的朦胧泪水;拉萨某旅店内眉飞色舞的长途电话……渐渐远去的日子,都成了挥之不去的记忆。         冯哥开始恋爱,乘着夜火车去见女友,车窗外漆黑的宁绍平原飞一般掠过。但他预感这不是他的归宿(果真分手)。         缘分来得很晚。两年前的一天,冯哥忽然带着女友(楼老师牵线的)出现在我面前,这是一位端庄质朴的杭州姑娘。一起用了餐。从他俩交往的神情来看,已经超越耳鬓厮磨柔情似水的小局面,看似平常随意的谈吐举止,实则显示出互托终生的厚重意思来。         与杭州姑娘领了结婚证。上个月,冯哥得一男孩,极喜。         伏尔泰先生说:“没有真正的需要,便不会有真正的快乐。”我想,通过这么多年的练历,冯哥所努力得到的一切,都是他真正的快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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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与我们在一起

        今天中午,联丰村长约请,海曙“战友饭店”。石头大病初愈(相信30天后能恢复从前的样子了)。一年多前,也是这群朋友,也是在这个饭店。后排右起:学军、石头、陈勇、百竹、郑勇。前排:柏田、我、立军。         请一位服务生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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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

        博友们,元旦好!09第一天宁波阳光灿烂。         今早乘529路上班。刚上车,我眼睛一亮:一位大妈手捧一束黄色的腊梅,喜洋洋地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梅花很耀眼,整个车厢似乎都被照亮。我忍不住问:真的还是假的?答:真的!         果然闻到了阵阵清香。想不到,腊梅这么早就盛开了!         (那位大妈小心地护着花,她说家住梅墟,这梅一早从自家院子摘下来,特地给一位爱花的同学送去的,同学住东湖花园,她要换两部车,到万达广场再乘三轮车,方才能到)         昨晚,是我们传统的迎新晚宴。一年又一年,在每年的最后一天。今年没来的:枫、Z老师、小驰、一、莎莎、淡淡。特别叨念远在 天边的袁枫老师。 前面的二位因为胖乎乎,被谐称“二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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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阳光的日子

        连续晴朗。入冬后,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好的阳光。眯起眼睛在暖阳里假寐,生活里的美好又呈示人间了。         1、然而对无望的人来说,阳光或许更能刺激神经。一朋友相告,有人今天跳楼了。果然,在天一论坛看到图片,一位外来务工的男子今天上午从药行街附近的一幢高楼跳下,当场殒命。         2、每天感到时间过得太快。什么事都没做成,忽然阳光隐退,天色昏暗。许多碟片与书籍没有看,满地金黄的银杏没有去拍。有些朋友没有去会。有些话都留在了心里。         3、前两天(11月28日)去参加了高中同学会。这是我们第一次的同学会,毕业整整30年了,许多同学自走出占岐中学校门后就没遇见过。不敢认了,岁月的痕迹横七竖八刻在脸上。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精彩与窝囊。但这些都与同学会本身无关,我们只是同学,同窗数载,永远的青春记忆,永远的同学缘。         让人希嘘的是,有五位同学已经过世,好几位死于非命……那是多么黑暗阴冷的一刻。那就是阳光的背面。         4、在一个困乏的午后,看了振国网上转的奥巴马当选总统后演说视频。我被震动,或者说被深刻地打动,眼里闪烁着泪花……现在我想说,袁老师选择去美国定居是非常正确的。         5、11月27日,与在上海的石头发了短消息。他已在上海住院一个多月了,手术顺利。他回我的一则短信:“是的,养病,无奈。想宁波,想朋友,想发泄一样拍照”。         6、有些晚上很无聊。读了麦家的《暗算》与《风声》。作为通俗小说来读,不够紧张刺激;作为茅盾文学奖的获奖作品,又够不上经典。只能把它看成另竖一帜的惊险小说。茶余饭后的好消遣。对作者的才情无疑是服膺的。         7、上午与长城一起去探望了10楼36床的沈淑波,见她精神状态不错。她说昨天开始化疗。长城以身说法,给了小沈许多鼓励与安慰。淑波的窗外是满城阳光。床头放着花与几本书。她半躺着,一边输着液,一边微笑地与我们说话。好女子。没多久她就能出院了。阳光会一如既往地镀在她黑黑的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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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朋友

        晚上与一些摄影朋友聚会,鄞州区湾底村,西江古村。所谓古村云云,实则只剩两三间老房子,而且是经过改造的。饭局将结束,为朋友们留影。左起:徐高、励军辉、金再军、史久阳、楼宇浩。         军辉看上去,有点像布鲁斯·威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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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聚

、      上周日(25日),杜能敢以书法会友,组织了若干同道到他家小聚。能敢特别尊老,邀请甬上名宿95岁的桑文磁先生与90岁的郑学浦先生参加,俩位老人富有童心,与后辈们一起谈笑快乐。在一番书艺切磋以后,能敢又请大家在附近的饭店吃了中餐。         与能敢结识于1987年,彼时都在咸祥工作,因喜欢书法,几个朋友一起搞了一个“嵩江书社”,自此我与书法结缘。周日在能敢书房,居然见到他挂着我多年前写的行书条幅,仔细审视自己的书法,我挑出了许多毛病,尤其是用笔的轻率,不禁大汗。能敢说,要想换吗,拿十张字来!又大汗。         参加雅聚者:桑文磉、郑玉浦、杜能敢、樊潘军、张忠良、石唯辉、钱丁盛、史晓卿、黄备、我。 01、能敢与桑文磁先生 02、二老审阅晚辈们的作品 03、郑玉浦先生,退休前为宁波师院教授,有专著多种,宁波书法前辈。张忠良是郑先生在宁波师院时的学生。 04、95岁高龄的桑文磁先生在点评史晓卿的书法。桑先生早年师从名儒杨霁园,后毕业于上海正风文学院,博学多才,在文学、历史、书法等多方面均有很深造诣,曾长期在正始中学任教,德高望重,为宁波一代名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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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21/12/000101,20060221225825.jpg[/img] 曾经是谁吃完了饭,爱拿一根牙签叨在嘴上? 当我穿件红衬衣,是谁曾经说我精神焕发?当我某日不穿红衬衣了,又说我精神萎靡的,是谁? 是谁喜欢在冬季刚开始的时候就夸张地戴上运动帽系上围巾? 为了能安心读书不在家安置电脑的是谁 是谁连续十年给我寄贺年卡,贺卡上又总是写着他的鬼魅语言? 坏笑着怂恿葛老师给我讲黄段子的,是谁? 曾经是谁发给了我“制度分析与公共政策”的网址? 2003年是谁向我解释博客是什么又帮助我注册了个人史上的第一个博客? 是陈勇老师 在华灯初上的夜色里 在这个早春 是谁倚在单车上为我作出了笑脸 是陈勇老师 (2006年2月21日晚上6:40,我在曙光路口头意外碰到陈老师。 我去赶饭局,陈老师去曙光电影院对面小书店淘书 。 在马路上聊了一小会,我掏出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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