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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钱湖寻踪

毕竟钱湖六月中 白云飞翔 蓝色如烟 细细的波纹滋长喜悦 负着沉重的行囊 行走湖边 我想坦然 我想大笑着裸露 我想舍去 不必要的枝节: 复杂的水草 隐藏着一段不光彩历史的石块 或者无缘无故窜出人性的 另一个脑袋 于是把彩色把弄成了黑白 明明近日所拍 却让它泛黄 总有一些无法预知的事物 一下子改变了我照片里的理想 我只有很小心(这不像我) 努力维持镜头里的快意 但我怀疑自己 是否从此神经过敏 东钱湖! (我爱恋的大湖啊) 我依然的梦想 我终生的寻觅之地 但请允许我过滤与删节 只留下看不见的风 只留下恍若往昔的云朵 以及黑白的单纯 01、令我无故地想到史铁生“遥远的清平湾” 02、船夫笑呵呵地对桥上的我说:“拍得好点,拍得好点”。忽然觉得自己轻松了许多。 03、看不出晨昏,但总是缥缈的。 04、湖畔 05、就想说,一个人的湖。完全拥有的感觉却往往让人觉得不真实。 06、近的船 07、远了,就能想像。 08、我曾经有过的岁月 08、陶公山。传说,范蠡带着女友西施游东钱湖累了,就住在陶公山。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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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环保的名义,游走一天。

        昨天,我们12人做了一次环保志愿者:参加宁波市生态办、东南商报社等单位组织的“环保 故乡 山江海”环杭州湾生态行探访队,探访了奉化污水处理厂、奉化柏坑村、及位于黄贤村的国家森林公园。图为昨天一早,我的朋友们在中巴上等候出发。戴墨镜穷摇两手指的帅哥为宁波老牌博友梦瑶台。前排摇两手指的美女为鄞州电视台节目主持人吕悦。          01、关于污水处理厂略过不表。却说我们走进柏杭村。柏坑位于奉化西南的山区,因为地偏,抗战时期的奉化县政府曾迁移至此地四年。村前的溪古称柏溪,为村子平添了几许灵性。 02、正是春笋上市的旺季,村里许多人家在剥笋、煮笋、晒笋干。 03、随处可见晒着的笋干 04、老屋使我们留恋 05、穿堂风 06、叶敏 07、小店门口。香烟并非环保,只能慢慢地改变了。 08、旧日的庭院,钱利娜与余余。钱利娜:“而我还是像南方的春夜一样/ 寒冷并清醒/ 过度的梦除了让自身颤抖/ 一无所用”。 09、只让我感到人生的艰辛 09、丹虹与吕悦 10、老屋的笑 11、山泉边的柏坑孩子。         柏坑多花,初迷摄影的徐海蛟对盛开的紫云英猛拍不止,不料此时有人频频催他上车。海蛟恨恨曰:“可惜,不能对一朵花停留太久。” 12、黄贤村,东祠庙。据考证,黄贤为北宋诗人林逋故乡。庙前尚存一古柏,传为林逋手植。 13、黄贤靠海,经济发达,堪称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典范。无古朴气。这条崭新的人造长城(当然,长城没有野生的),是村人投入巨资兴建在村边的山上(即森林公园),当然是为了发展旅游吧。 走访结束后,应主办方要求,我们写下了一句话感言: 崔海波:长城外沧海桑田,长城内宜家宜业。 吕悦:意识造就环境。 余余:环境保护,人人有责。 叶敏:愿碧水环绕的景致离我们越来越近,无需跋涉,只在放眼间。 寒石:自然自有道理。 徐海蛟:春天只停留在小心呵护的目光里。 钱利娜:对自然的尊重,就是对人类自身的尊重。 洪定迪:保护生态环境是全人类共同的责任!城区污水处理、柏坑的生态景点开发均给我留下极深刻的印象。 丹虹:我想在奉化的桃花源里耕耘。 励开刚:保护环境意识,比行动更重要。环境保护从我做起,让家乡的山更绿水更清。 青衫客:奉化之行,让我看到了环保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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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雷村点滴

        鄞州横街镇大雷村,在四明山深处。虽说是深处,从宁波乘车也就一个小时,种种的险峻与神秘根本无从谈起。山上稀有红叶。今年的秋不知去哪儿了。         中午(上周日)在大雷竹海农家乐吃的饭。惟有从竹林里吹出来的阵阵山风,才让人感到初冬的一点意思。         大雷村颇大。青壮劳力都往外头赚钱去了。村里人影幢幢。三五成群的狗在穿村公路上逛荡。 01 02 03 04 05、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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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洋

        李家洋村,属于鄞州区五乡镇。从宝幢出来,万红兄带我们到了李家洋。我从没去过李家洋,但老早知道这个村子,我熟悉的徐秉令、徐爱国及徐永晋先生都来自该村。         走进李家洋天色将晚。村子简朴,且不大。一条小河把村子隔成两半。村前村后都是田野。许多尚末收割的稻子在风中摇曳。         这是一个古风尚存的村子。         近年来,李家洋以制作榨菜出名。 01、村的中心地带 02、村口 03、腌榨菜的缸现在闲置着。要到明年五月份,才能收割和制作榨菜。李家洋榨菜脆、鲜、韧,微辣,稍咸,是宁波传统榨菜风味的代表。 04、选种。有的稻已收割。 05、拾稻穗。小时候,我也干过这事。 06 07、这颗老樟树,迎来送往,见证了李家洋的多少事物。 08、门前河 09、每个老村,总有这样一处让人透风的所在。 10、暮色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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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幢老街

        宝幢在宁波东郊,靠阿育王寺。我最初知道宝幢,是小时听到的一则隐含宁波地名的歇后语:瞎眼摇船——保撞(宝幢)。宁波话中,保撞与宝幢的口音完全一样。那时想来,宝幢在很远的地方,后来才知离我老家不远。80年代,我母亲信佛在阿育王寺做了数年居士,我常去寺院探望妈妈,因此也走了几次宝幢老街,只感到街很长,店铺多。还记得街口的一座牌坊。         前些天看到弄桨人博上贴了他扫的宝幢老街,触发了一些回忆。乘周末下午空,约林中与光影去宝幢走了一遭,这是20年后,我再一次走进宝幢老街。街仍然那样长,那样老,人却少,我熟悉的店铺也关了门。一阵疏落感不由得袭来。         宝幢比较大,一面靠河,一面依山,从前是乡政府所在地,再从前是秦代鄮县县治。现在是安静的。自从村外建成了329国道,从宝幢老街到沿山脚通往阿育王寺的古道,逐渐冷落。旧时,善男信女或游人从宁波来阿育王寺,多是从新河头搭船,至宝幢老街边的河埠头上岸,然后走向育王寺。元末,在慈溪县学当老师的朱右先生写过一篇《游四明东湖诸山记》(湖指东钱湖),内中提到:“……舟出甬东,由湖北河夜抵鄮峰下宝幢市,明日,舍舟陆行不三里,至阿育王山”。可见这是一条自古以来宁波人游育王的经典线路。现在想来,坐着夜航船,沿路经过着屋舍与田园的景致,不知宝幢之既至,好诗意,至少比我们坐车半小时就到宝幢有味道多了。         著名的“宁波帮”乐振葆出生于宝幢(逝世于1941年,建灵桥的主持者与主要赞助者)。宝幢老街上,曾有他出资建造的宝林医院与宝林学校,现不复存在。抗战之前,宁波运往镇海的货物,都是船运至宝幢,由挑夫挑到育王岭下的璎珞河头,再由航船运到柴桥等地。乐振葆考虑到挑夫的辛苦,发起造了一条能推行人力平板车的“轻轨”,以减轻挑夫的负担,可惜因抗战爆发而没派上用场。        清初宁波诗人李邺嗣《鄮东竹枝词》说道:“璎珞河头船日开,宝幢街口贩夫回。犹将佛地传人口,知是曾迎舍利来”。这段话道出了宝幢与佛教的一些关系。阿育王寺为浙东大刹,建于晋代,高僧辈出,犹以珍藏的舍利宝塔名闻于世。宝幢既离古寺近,难免会受到佛教影响。单看“宝幢”二字,就能让人联想到佛教。还传说在古寺的低落期,舍利宝塔曾让寺僧在宝幢街头换了酒喝。在80年代,寺内打杂的做工的或开素斋的以宝幢人居多,另听说寺内的一些和尚还俗后,近水楼台,多娶宝幢女子做老婆。        我们走进宝幢,已是下午四点,小学生雀跃着放学了。河边有人专心地钓鱼。西斜的太阳暖洋洋地射进了老街,那像是另一个世界。街边闲坐的老人喁喁聊天。一些曾经的店铺在寂静里无言诉说。        当我走过我熟记的牌坊,街已尽头。心里有夕阳的惆怅。                                         01 02 03、90岁的卢老汉。没仔细请教老人,是否与合岙卢氏有缘源。 04、建于20年代的救火会。屋内还保存着老式水龙。 05、台球店的孩子 06 07、人家院落。今年,我还没有观赏过菊花。 08、 万红兄从五乡开始陪我们。他是当地人,百忙中抽功夫来当我们导游,谨致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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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市半日(下)

01、庄市的老街。老人说,原先,街有楼顶,沿河逶迤。约70年代街屋被拆除。 02、桥上。河的右边,就是老街。 03、庄市的内部 04、已败落的老屋,大多租给了打工者。 05、嘴里长什么了 06、独坐的意义 07、没有乐队让他指挥,他正玩着一种称为“悠球”的小球。 07、嘈杂街头,小姑娘显得如此宁静。 08、吃惊的。我们是闯入者。 08、没有花,就摘些树叶。只要喜欢。 09、通向包玉刚故居的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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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市半日(上)

        今天下午,光影同志主动向林中行提议,去庄市转一下,于是三人成行。惜天气阴,士气不高。         宁波市井,有句骂人的话,说出来的大意是:“好去庄市咧!”为什么偏要人家去庄市呢?我迟迟才弄清楚,原来那里有个精神病医院。庄市属镇海区,离宁波近,2元车费就可抵达。庄市出过个一位大名人,包玉刚。         到了庄市,没有太多的惊喜,一如我们常见的小镇。老屋有所保存。沿河街市的格局,也依然存在着。又专程去了包玉刚故居,冷清而且空洞,豪华更是谈不上了。林中行感叹道:一代船王,荣耀集于一身,而身后却这般冷清,做人一点没花头啊! 01、村口 02、季节轮换,残缺的春字依然停留,不知它是何年迎春的见证。 03、每到春天,我总是会记起这句话:三月是残酷的季节。 04、出租房 05、老屋 06、今天周日,闲着的学生们走到屋外的空地上,在水泥台打乒乓、或做别的活动。看左角的林中行,已与小朋友们和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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