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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坐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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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的一周

1、昨天在二院14楼探望一代名记冰壶秋月。日前一个风雨之夜,冰壶同志不慎在自家卫生间摔了一跤(1米80多的个子如一棵大树轰然倒下),但当时他摸了摸头以为没大事。第二天一早他女儿来叫他起床,猛然发现一枕头的血……立即到医院,头上缝了8针。医生说算他命大。上午见到冰壶,头剃得整光,穿一身草绿色衣服,本来躺床上凝神打滴,见到我走进门,立即嘻嘻哈哈起来,发现他的眼神很亮很天真。天南地北聊了一会,他说本周就可出院了。走时一定要送我出来,推辞之际,冰壶说其实他想顺道在室外抽根烟的。呵,旺盛。 2、昏天黑地,N天内看完30集《潜伏》,上周日尤甚,从早一直看到晚。记得上次着迷于国产片还是几年前的《雍正皇朝》。不得不承认咱们电视剧的进步。对《潜伏》最突出的感觉,是在于对人物刻划的成功,客观,深入,自然。剧中的几位军统人物看上去堂而皇之,已接近于现在领佳节又重阳导干部的形象。几位配角,如谢若林、李涯、马奎各有特点,个性鲜明,令人难忘。主角余则成演的有疵点,应当承认他的大部份表演可以,但某些细节很败我胃(如他瞻仰左蓝出来,忽然朝李涯露一个灿烂的微笑)。孙红雷同学要是再能深厚老练些就好了。 3、去新芝路重温石头一伙的《篝火》摄影展,这群年轻人志同道合,当归属于“新影像”的范畴。前几日去观摩是与农民等,这次与另一位同学一起去,刚好影展的画册印出来了,在现场的朱少各送了我们一本。本影展给我的启示在于:摄影的空间无限广阔;揭示当代生活具备的多种可能性;渲泄,尽量别给自己设置规矩甚至底线;强调个人。 4、上次去千千学校开家长会。结束后,我进办公室欲与班主任老师交流,在门口忽然一个趄趔,差点跌倒。此一幕刚好被教室前的千千同学看见。回家后,千千玩笑似地说:“老爸,你走路乍这么不稳啊,同学们都看到你的动作拉,我感到好丢脸呀。” 5、长城昨天下午在北京手术。对他复发的病情一直无法释怀。安慰的话也快说完。只有在心底默默祝愿:从此好起来! 6、下班回家,老婆还在煮饭。揣上小相机,走向小区附近的余隘老街。街上热闹依然,阳光还在。走走拍拍,过一家面店,店主正往锅内削面,因而食欲大起。进店坐下,就要一碗刀削面。店简陋,有两位民工模样的客人喝啤酒,过一碗炒面。墙上的电视播着言情剧,剧中人讲着一些让人费解的话。未几,面来了,好香,好饿,埋头猛吃,一如我想像中的美味。吃完,慢腾腾返回。进家门,饭菜都已准备好。于是一家人吃饭(余勉强吃下一碗)。我不好说我刚吃过面,会挨骂的。 7、与平同学喝茶。多日不曾见他。平同学原本衣冠楚楚,头发一丝不苟,颇具办公室主任的气质。那天看到他,却是胡子拉碴,头发短而散,一套西服软不拉叽。或许是岁月的磨砺,使他减轻了对外在的无限信仰。实则,外表要紧的,特别是一惯的形象忽然有了很大的改变,就会让人疑心其是否在心灵上遭受过重创且尚未弥合。阿平家庭美满,儿子在上大学。听他说,只是炒股非常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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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魅影

 我看到那个男人了,是他吗?50多岁的年纪,矮个子,圆脸,理着短短的头发,眼中带着狐疑。此刻,他正混在我们小区的一群人中吹着筒箫。天气晴好的傍晚,常会有居民聚在那里,下棋,闲聊。当我从人群中穿过,蓦地听到箫声,循着箫声,我看到了他。 人们专注地下棋,开心地聊天,他也自管自地吹箫,只有几个小孩叫喊着在人群中穿梭。我缓慢地走到他面前,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把目光转向别处。我就是在这时候,感受到他目光狐疑的。也许,他不习惯有人那样地注意他。 很意外能在那么近的距离碰到他。他住我后面一幢房的三楼,若干年以来,我与他总是隔着一幢楼的距离、隔着我厨房的纱窗,看到他在阳台的影子。今天他吹箫了?     他更出名的,是他的歌声。 我第一次听到他的歌声,简直呆住了!并不是因为他的歌喉有多动听,而是他唱得那么高吭,那么无所顾忌。当时我正在烧菜,被这歌声所震动,从窗口看出去,见他正在三楼的阳台引颈高歌。他脖子以下的部位被阳台及摆着的花草遮住,脸也模模糊糊,唯有歌声像一股强大的气流从阳台冲霄而出。他唱的是蒋大伟的“骏马奔驰在……”,然后唱“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再唱“小白杨”……他无疑是男高音,伴着帕瓦罗蒂式的手势,长音颤抖,脖子上扬,气势相当雄壮,总之,他十分努力地想唱得专业些(虽然听上去依然很业余)。我老婆与女儿也来厨房看歌者了,女儿童言无忌地说:“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我呸!     我何尝不想高歌一曲!不是作秀,只是因为生活的沉闷。但我没他那样的勇气,或者只有到了僻静处(例如在野外游走时),才敢忽然大喊几声,藉以排遣。在自得其乐的时候,也会哼哼,那声音自然不会太重。     此后经常能听到他的歌声,大多在接近黄昏时候。他在阳台晾衣服,他在阳台浇花,他在阳台肆无忌惮地唱歌。在他歌唱的时候,我相信并不只有我们家听到歌声,附近几幢楼的住户都是他的听众或观众。     而他不在乎,可能,他也不想那么多。他是不是受谁的气了?或者仅是自娱自乐。        当他有一次唱“刘三姐”时,我真想打开窗子,与他对歌。 我也想为他鼓掌!只是怕他听到了误会,以为在笑话他。 三楼的歌者,会唱的曲子不多,也就是那几只老歌。但他并没有因为重复而稍有松懈,他每次的歌唱都充满新鲜、充满热情。 他一般一次唱3、4首。毫无预兆地起唱,不知不觉中结束。当他的歌声如期响起,我们小区的所有声音都好象停下来,只有他硬硬的男高音,在暮色里,在一幢楼与另一幢楼之间的空间里,飘荡、撞击。 多听了,竟也关心起他来。当一些日子没听到他歌唱,会张望他的阳台,希望看到他模糊的影子;当他的歌声忽然响起,心中有释然之感。   那次近距离遇到他以后,再没清楚地看到过他,再没见到过他吹箫。而且也终于感觉到,已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他的歌声了。我在期待?或许那只是沉积在某些时刻里的一些特定记忆……至今快两年了,他的阳台始终悄然无声。    也曾看到他在阳台寂然的影子,在那些晴好的傍晚,在灯光初燃的黄昏。    女儿有一次问我:那人为什么不唱歌了?    是啊,他为什么要唱歌。又为什么不唱了。他是谁?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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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与便签

        昨天下午四点多,老驼忽然打来电话,去咸祥吃饭。我看着窗外的阴晦,无边际的雨,回答说,还是不来了那么远的。老驼说,不许推,他们都来的,付二已经来车接了。好吧,好吧。五点,下班,天暗得不象话,那无边际的雨把整个城市细密地笼罩。付二来了。中山东路挤成一团,车子极像一只搁浅的船。好不容易开出市区。湿漉漉的鄞县大道,黄色的灯光。穿雨衣的骑车人孤独地在车外闪过。         付二是热肠人,崇拜老驼,并以自己的忠诚与质朴润滑着他们的兄弟情谊,十数年如此。         路上不时有电话来询问我们到了那里。在万达广场了,在雅戈尔动物园了,在第一个隧道了,在占岐了。终于到了咸祥。见到了一桌子笑脸相迎的他们。做东的卢二照例备着一桌咸祥特色的海鲜。吃菜,喝酒,抽烟,猜拳,喝茶,打牌……饭桌上的一切及饭后的一切。         仍搭付二的车回宁波。借着灯光走上小区四楼。家里有午夜的漆黑午夜的宁静。老式闹钟一如既往地在暗处嗒嗒走动。老婆与女儿猫一般熟睡。         12:30悄声睡下。猛然醒来,已是今天早上,接近九点。         老婆进来,递过来一张纸条。千千一早留的,她8点钟就去附近小区读家教了。         字写得细小潦草,我看了两遍才算领会精神。摘录如下: Dear老爹:         由于昨天八(下)新书发下,而期末考试也把新教的八(下)数学两节内容并入,并且英语陈老师也要让我们买一本又厚又大的英语笔记本(记初中三年英语单词),所以我想去文具店买一本又厚又大的笔记本,四个透明书套,以及一个崭新耐用的铅笔盒。再去书店买三本参考书,书名另告。(1)希望给钱50,余钱找回。(2)你们也可以有一个愿意抽出空来和我一起去。         在方案(1)或方案(2)前打个勾,下午就去买。                                                                                                                                           女儿  千千留                                                                                   (不当面说怕吵你睡觉,睡热的老爹)          八(下),是指八年级也就是初二下册。四个透明书套,大概一个套新发下的数学课本,另三个套待购的三本参考书。        我在方案(1)前郑重其事地打了勾。我知道,这也是她所希望的,大人陪着,或许会妨碍她挑选自己喜欢的色彩与样式。就在我写这篇文字时,千千打来电话,告诉她要买哪三本参考书,买好晚上带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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