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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识老庙村

        搬到新小区,离城市又远了点。原先住的地方,有余隘村,有事没事,就拿个相机去转悠,几年下来,与余隘街头的几位小贩如补鞋的、烧饼的、做青团的,混了个脸熟。走在熙熙攘攘的余隘,挺自在,雨天雪天睛天,慢慢地走,我愿意这样打发光阴。有时候我想,我的灵魂,合适安放在老式的屋檐下面,那里有陌生,有人情,有泥土与食物的芬芳。如果用电影镜头的回闪,在余隘走着的我,黑白,安详,我与众人的面孔一个个被夸张地拉近又闪过……最终定格在画面的,是700多年来一直质朴地生长在那里的余隘。         换了厚重的窗帘,一时不知天之既亮。往往醒来,听到模糊的鸟叫及秋虫的细鸣,觉得是新的一天了。打开窗帘,果然天下大白。于是想到老庙村,特别是阳光照耀的早晨。新小区属于真正的城市边缘,旁边原先有好多村,陆续拆佳节又重阳迁。听说唯有老庙村还存着原先的格局。终于起了个早(后又陆续去了两次),往东逶迤而行。看到逐渐变差的马路,工地,被城半夜凉初透管追赶的小贩,常洪隧道口的灰尘,河边玩耍的孩子。不知不觉中,老庙村到了。 01、小街。总是新奇于每一个小地方的街。 02、门口的河 03、典型的城乡结合部 04、多狗,幸好不凶。大概是出入的人太多太杂,没力气凶了。 05、在村中心位置,真的看到了一座庙宇。地名由此而来。 06、庙大门。当地老人说,此庙唐代时为祭祀东汉名士梅福而建(据传梅福曾隐到鄞州横溪修道练丹)。明嘉靖年间,庙名改为“涨浦庙”,祭祀宴公。宴公为江西人,被明太祖封为“平浪候”,民间视为平定风浪,保障江海行船的水神(老庙靠近甬江,常发大水)。清朝年间,附近村子又建了一座涨浦庙(大概位置在今颐乐园一带),因而将原来的涨浦庙称为“老涨浦庙”,简称老庙。新涨浦庙解放后拆了,老庙意外地保留了下来。从老庙大门张挂的不同时代匾额上,可以看出村子的行政变迁。现老庙属宁波国家高新区。 07、在庙跟看到一处很有规模的老屋,这也是村里仅存的一所传统大屋,被称为“新罗屋”。老住户介绍,此屋约建于清乾隆后期,过去是方圆数十里最豪华的住宅。主人姓罗,传说在福建一富人家做佣工,富人想做善事,问罗做什么善事好,罗答,他家老庙常被甬江侵蚀,可以去造海塘。于是富人给了罗许多钱,委托他代玉枕纱厨办。罗回家,拿钱盖了新罗屋。怕被主人知晓,又到梅墟造了一段海塘。 08、老屋被许多住户分割 09、租住老屋的民工的家 10、老屋的外墙仍然牢固 11、不算太古的旧物 12、桥上 13、童年无忌 14、长大后 15、女车手 16、休息中的弹花店主人 17、窗口 18、老庙菜场的侧门 19、表情 20、老庙的李家,要拆了。 21、空荡荡的李家巷子。我转了一圈,赶紧离开。 22、爱生活的胡先生。关于新罗屋的故事,就是他告诉我的,早年毕业于上海立新会计学校。 23、走进庙前理发店,与里面的人聊了一会。来这家理发店坐的,都是老庙本地人。 24、利用废弃的一角空地种菜。这位汉子告诉我,从前老庙村有田地1000多亩。 25、一周后经过他的地,菜居然长这么大了。 26、村子北边的法王寺,始建于清雍正年间。平时冷落,那天刚巧赶上做佛事。          27、今天傍晚,当我快离开老庙的街,看到一家生意兴隆的小饭馆,这老哥俩喝得欢。自带的白干,过一碗冷拌菜。我问盆内绿色的是什么菜,香菜?否,回答是什么什么菜(我没听清楚),他们老家阜阳的家常菜,然后介绍起这菜的可口来,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28、孩子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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