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s: 行走

三走嵊州

          第一次去嵊州摄影,06年5月的假期,刚学摄影不久,兴趣极高,无知者无畏,见佛就拜,见什么就拍。万一拍到一张稍有模样的,也会高兴好一阵。     http://000101.blogcn.com/diary,115482188.shtml         08年9月,与 ** 们第二次去嵊州,拍了华堂、黄泽、浦口三个古村。衣上征尘,杯中欢娱。相机日见斑驳,两鬓日见华发。 时间与世界渐渐远去, 最终陪我左右的,也许只有相机。   http://000101.blogcn.com/diary,19313553.shtml         今年8月初,三走嵊州(城关的老街,崇仁古镇,图片如下)。现在拍摄的状态与06年的刚好相反:不知道拍什么。拍了,又久久挑不出自己满意的图片。选择玩摄影,原本当成填补空虚的一种手段,作为业余的一种生活方式,以摄影的名义与朋友们到处游玩。多希望一直是这样:快乐摄影,开心第一。 01、崇仁老街 02、忽然闪出个人来 03、嵊州城隍庙入口 04、庙内办公室 05、北直街的暧昧 06、北直街的墙 07 08 09 10、崇仁玉山公祠

Posted in 行走——观察与记录 | Tagged , , , | 9 Comments

道墟老街

从前不知有道墟。世界太大,人太多,每天呆在宁波,麻木不仁,浑然不觉异乡某一地或某一人对自己的意义。 上周六, ** 团重整战鼓,去了上虞县道墟镇。于是在我的记忆里,有了道墟。我的大脑永远空虚,每增加一点记忆,  就是多一点对人世的温情与留恋。 道墟原属会稽,宋元时称为“东乡”,明代改称现名。道墟有着绍兴水乡的典型特点。设想一下,一个粉墙黑瓦的小镇,河水环绕,水岸边开满了密密的店铺,窄小的石板路,摩肩接踵的人们(从山上来,从吱吱唉唉的船上来,从每一个明亮或漆黑的村子来),交易,逛荡,或者纯粹的路过。每一家店铺的笑脸,热气,么喝,河埠头的捣衣,被廊屋隔住的雨点,入夜后店铺漏出的一盏盏灯火,如此这般,从早到晚,从古代到现代……石板路渐渐变成深蓝的颜色。 后来,人群散了,一下子就散了!数百年的积蓄在一夜之际泄尽。现在剩下的,是河与老街,是说不出的空荡荡啊。 道墟的命运,大概也是中国许许多多老街的命运。 那天下着雨。走在道墟老街,腐佳节又重阳败的气息一阵一阵弥漫。 01、雨中的道墟 02、留守者 03、好不容易逮到路人 04、道墟的繁华在她年轻的记忆里 05、狗对着拍照的我与桨人,一脸平静。 06、这是开始的街,我们走进道墟的地方。 06、理发。此时正是上午8点多,街上人来人往。道墟每一天的生活。 07、弹花店。主人七十多岁了,弹了五十年的棉花。产自民瑞脑消金兽国的金龙牌轧花机,仍然能正常工作。 08、道墟以章为大姓。从道墟走去的名人:清代史学家章学诚,民瑞脑消金兽国文学家川岛(章庭谦),及陈从周、六龄童(章金星)等。 09、新街的街景 10、沿河则全为这样的廊屋。老店铺早已歇业。 11、老街的这一段稍有人气 12、大妈一开始吃惊,然后招呼我坐一坐。 13、无数的岁月积累成幽深 几张道墟的孩子 14 15 16 17     

Posted in 行走——观察与记录 | Tagged , , , | 19 Comments

在殷家湾吃青鱼忽水

        青鱼忽水(也有写作“青鱼划水”),是宁波东钱湖的一道传统名菜。去年夏, ** 们慕名去东钱湖殷家湾吃了青鱼忽水,这家饭店号称“农家饭店”(偏不叫渔家饭店),坐落在殷家湾村第一排,桌边即是东钱湖之水景山色。菜好景好,这一餐让人记忆犹深,特别是农民,说到青鱼忽水,口水滔滔,一直来叨念不已。终于熬不过,本月日全食(22日)那天晚上,他作东,叫上诸 ** ,专程去殷家湾吃青鱼忽水了。         订座点菜,全由资深吃客弄桨人打理。他是东钱湖高钱人,如果老板无良,企图把非东钱湖产的青鱼或者别的湖鲜冒充正宗货,桨人一眼就能看出,并说出为什么这不是东钱湖所产,往往搞得老板无地自容,最后跳湖为止。所以沿湖一带的小饭店老板看到弄桨人先生,只有谄肩媚笑的份,断断不敢造次。这次,“农家饭店”老板接到桨人订餐电话,非常重视,御驾亲征去湖上收了一条大青鱼。         东钱湖盛产各种鱼类贝类,因为湖大水清,其味道尤为鲜美,且无泥腥味。在林林总总的东钱湖水产菜系中,“青鱼划水”可以看作代表性的一道。这道菜的原料是取约50余斤重的青鱼鳍和尾(鳍和尾非以肉肥膘厚见长,却是青鱼中最为灵动的部分),斩成扇刑,开油锅煎至两面稍黄,放入姜、绍酒、酱油、糖、醋等一应调料,用中小火烧透,明火勾芡,上盆时撒葱花。此菜特点:表皮脆香,肉质嫩而不腻,口味油滑纯正,比之一般红烧之类,别具风味。当然,此菜的最终口味,取决于厨师的手段高明到如何程度。我们选择到殷家湾吃青鱼忽水,就是因为去年的记忆太美味。         22日晚下大雨。今年夏天一开始热浪汹涌,大有把人烤焦之势。直到出现日全食,天起凉意,一直延伸到今天。那晚 ** 们陆续到达饭店后,雨没停止。寥廓湖面,苍茫灰暗,偶然可见渔船在波上停顿或划过。我们兴致不减,吃饭前拍照,吃到酒酣拍照,离去经过村子时还是乱拍一通。可谓兴尽而返。         01、殷家湾,被雨淋湿的湖及桌椅。那是我们即将吃饭的地方。 02、殷家湾是湖边老村。从前去东海捕鱼的东钱湖渔民,以殷家湾人居多,以致居民生活殷实,素有“陶公山一山,不及殷家湾一湾”之说。 03、这是一条80余斤重的大青鱼,准备为我们做青鱼忽水。 04、做成后的青鱼忽水。说实话,不及去年的好吃。肉老了点,味重了点。也许是鱼太大,也许是油煎的功夫太多。最主要的原因:厨师已不是去年的厨师。美中不足,此事古难全。 05、直吃得水朦胧,人朦胧。座中三人,在一边聊天三人,七 ** ,只差田园兄在宁波陪他上级吃饭。不应有恨,没办法的事。 06、餐毕,经过小巷,殷家湾人在纳凉。 07、大雨后,清扫屋内积水。貌似租住房。 08、这是殷家湾之夜

Posted in 好吃 | Tagged , , , | 16 Comments

霞浦的浮光掠影

          我只能这样说,霞浦的阳光是好的。当然,宁波的阳光也好,夏天了,阳光总是好的。霞浦的阳光有区别宁波的地方吗,有的,霞浦的阳光有点散淡,在我到过的海边,那阳光固执地洒下来,然而它是散淡的,觉察不到它是仲夏的太阳,觉察不到它的热,甚至感觉不到它的存在。我只有通过相机的取镜框,才会发现阳光具体地细微地照在每一颗沙子上。涵江的海边有一颗孤零零的树,它就照在这颗树的每一片叶子上。小皓的海滩有孩子走过,那接近傍晚的阳光红红地镀在孩子的脸的边缘……这些都是通过镜头观察到的。当我正常地俯视霞浦的海滩,阳光依然空洞而虚无。海水太多使阳光变得冷淡;太普遍的光,等于没有。         这样说,不代表我喜欢阴天。前年去霞浦,就遇到了阴天。行走在长长的海滨,灰灰的天,犹如鸡肋,那样的一种恨铁不成钢。不喜欢散漫的阳光,不喜欢无边际的阴天,我只喜欢个别,一束,一缕,一小片。在阴沉天空的缝隙里,忽然露出一缕耀眼的光来,灰色的大地上,被那光照耀的人、物、景,顿时异乎寻常。惊艳于那缕光与现实的偶遇与深入;纵然短短一瞬,也带给我内心无限的感动。         01、三沙的街 02、张贴对联,往往是一个地方民风尚存的体现。 03、东澳码头。休渔期,想象中的冷清。 04、阴影 05、渔闲季节,正好用来整修船只。 06、女工 07、她累了 08、大多数时候,工作着是孤独的。摄影也一样。 09、小皓海滩 10、原本以为是一对情侣。走近了,问他们,答:“上下级”,女的是上级。他们来了一大帮同事,其余的都在山上看日落。 11、新的渔家儿女 12、空空的沙滩。什么时候潮水涨满? 13、沙塘里的早晨 14、这样的路,我想一直走下去,永远不要有尽头。

Posted in 行走——观察与记录 | Tagged , , , , | 20 Comments

涵江,收获海带的村庄

        上周日我们走进福建霞浦县。霞浦有着中国最长的海岸线,海滩景色美不胜收。其中涵江一带养殖着数千亩海带,海滩上插着密密的竹竿,用来晾晒海带,村民凌晨出发撑船去稍远的海面上采摘海带,到中午时分满载返回,然后男女老少开始卸货并晾晒,如此往返。         五月份正是涵江收获海带的季节,辛劳的人们,处处晃动着的海带的影子与气息。 01、不是景色 02、这是涵江人劳动的场地 03、凌晨出发,中午返回,潮水正在上涨。后面的两船海带就是他们采摘回的。 04、脸上的汗水,他青春的写照。 05、一担一担地挑 06、也可以拖,然后挂上去。等下午,竹竿上应当挂满海带了(女孩读高二,周日与父母一起劳动)。 07、涵江村的屋前屋后及海滩,晒满了海带。 08、一年的汗水与希望 涵江还有一条小小的老街: 09、从这里走进去 10、热闹的一段。屋子本来是村大会堂,现在变成了街的一部份。 11、所出售的全是村民自产的小海鲜与蔬菜。我们在街上吃了早餐。 12、街边小弄。出头的地方,就是海滩。 13、双胞胎 14、抽水烟的老汉。每抽一口,就要点一次火,那么麻烦的。 15、当我再走回老街,幽暗的一角,已坐着一排老人。

Posted in 行走——观察与记录 | Tagged , , , , | 47 Comments

远去的章安

        走完了桃渚,我们再来看看台州的章安镇。那天我们也是从桃渚出来,一会儿功夫到了章安。                 章安非常古老,一般的所谓古镇同它一比,都得歇菜。公元前85年,这里就是汉朝回浦县县治,三国吴及东晋王朝时期,章安最为鼎盛,此600多年间,章安一直是郡县治所,史称“海疆都会”。唐初,郡治迁到了临海城。                章安太老了,至今离开它的繁华已有1500年。偶尔出土过那个时期的古墓,别的没留下什么。               据南宋《嘉定赤城志》(台州第一本地方总志)记载,到了宋代,章安古镇已经是“荒雉坠堞,已随秋草”,一派凄凉景象。                  3月下旬正春光大好之时。大白天的章安老街,却几乎在沉睡之中,它如此败落,如此死气沉沉。                宁可不知道它的历史。宁可它是寻常小镇。                桃花在墙角自开,老婆婆在路边小庙默坐。我等如丧家之犬,惶惶而过。                01、章安老街,多少风雨被埋在地下。 02、这是章安的春天 03、零乱的院子里,兰花是本质。 04、桃花盛开的地方……无端想到张爱玲的句子:“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蚤子”。

Posted in 行走——观察与记录 | Tagged , , | 16 Comments

遥远的咸祥

               走进咸祥是油然而来的陌生。我在咸祥6年的生活经历仿佛是一百年之前的事了。         在咸祥,在那些熟悉的街衢之际,它们的嘈杂或宁静那样地躲闪我。         第一次对咸祥有印象,大概是上初中,妈妈陪着我去咸祥卫生院看病。当时老家不通汽车,走了20几里路,看到了咸祥:汽车的喇叭,公路上扬起了带汽油味的灰;河流边整齐的人家,煤球炉子,长长的人影晃动的街上满是葱与油炸食品的香味……这些全然不同于我老家的景色,满足了我对于一个镇子的想像欲望。         我当时并不知道我对咸祥的缘份。         01、老街依旧。许多黄昏,我或者我的朋友曾沿着这老街无故而且反复地走动。 02、街边的马家(音乐家马友友祖上的住所)。什么都成老皇历了。 03、七星街,自小住此的诗人朱田文,不至一次地在诗中吟唱七星街。 04、七星街边的干家大娘 05、我记不起,我在咸祥时,是否有这幅宣传画。 06、街边曾经的供销社,成了台球店。只有补鞋师傅坐姿依旧,老而弥坚,但他是原来的那位吗? 07、改变的只是我们自己 08、剃头店的日历显示,我那天在咸祥漫游的时间是2008年10月2日。 09、戴“白毛头”,意味着有人故去。 10、咸三村,一次结束的聚会。

Posted in 宁波的老式风景 | Tagged , , , | 19 Comments

祼露的冬季

        弄桨人把我们带到了梅湖,梅湖原来是东钱湖的一部份,1961年被围垦成农田,空旷。那天有阳光,拿相机的手却被寒风吹得冻僵。入冬后,第一次感到确切的冷。         稻子已收割,农田祼露出本色。空荡荡的电线杆尤其显得空荡荡了;唯有阳光下的芦苇还在作着最后的歌唱。      01、看到摇曳的芦苇,我又想抄一遍美国女诗人(蒂斯代尔)的某首诗了,她写的是大麦,我擅自改成了芦苇:      像芦苇那样俯身      在海滨的低田里      在强劲的大风中      歌唱不息。      像芦苇那样俯身      弯倒又挺起      我也要不屈不挠      从痛苦中站立。      我也要温顺地       不论日夜多么漫长      把我的悲伤      改变为歌唱。                   02、天空上的黑点,是突然飞过的鸟群。鸟群飞过以后的天空,仍然空荡荡。 03、被寒冷侵袭的田园老师 04、迷恋之一 05、迷恋之二 06、唯一的牧人回了,我们也将离去。剩下的,只有祼露的田野,刮过的风,以及越来越淡的夕阳了。

Posted in 行走——观察与记录 | Tagged , , , , | 24 Comments

钟家沙

        钟家沙是鄞州区五乡镇的一个小村,傍山依水,村边尚存着许多田地,大部份稻子已收割了,空地上有人忙着晒谷。总体给人感觉,它并非社会主义新农村,而是旧式的,无论建筑还是村民的生活方式。但一些村民抱怨,村里住着太多的外来民工(占60%),环境给搞坏了。弄桨人曾告诉我,他对钟家沙有特别感情,因为他妈妈在怀着他时,在钟家沙住过。         钟家沙以钟姓居多,离上次我们去的李家洋村不远。上个周日下午,阳光好得让人心疼,于是约了林中行悄悄奔向钟家沙。 01、穿村而过的小河,正在分段清理中。 02、夕阳照在泛黄的树梢,狗在河边悄然而过。 03、外来民工已融入村子,但生活习性不会改变。我的祖先,也是300多前从舟山来到鄞州打工的。 04 05、钟家沙的狗大多友善,甚至都懒得叫。这狗只与我对峙了三秒,然后没事般走了。 06、看来河水还算干净 07 08 09、孩子十个月了。只同意我拍她孩子。 10、在菜场边跳皮筋 11、日落而息 12、从钟家沙出来,天快暗。

Posted in 宁波的老式风景 | Tagged , , , , | 16 Comments

访凤岙

        鄞西最具有人文历史的地方,大约莫过于凤岙附近的林村。凤岙与林村现属横街镇,古属桃源乡。相传刘、阮曾采药于林村的武陵山。宁波最早的书院“桃源书院”,也在林村(北宋庆历间创办)。那天我们走过了寂静的大雷村,来到了凤岙老街。林村应当在老街的边上,但是没有去林村。我不知道,林村离凤岙究竟还有多远。         凤岙老街深藏在一大群新屋的中间,一条小溪在街头流过。按照桨人的话,外人永远想不到貌似普通的村子里面包裹着梦一样的老街。数年前曾与林中行等去过一次,印象没有这次深刻。除了石板路被浇上了水泥,街基本保持着原样。自然,老街没有了往昔的热闹。好些老住户搬到外面住了,老屋出租或空置。        走在凤岙长街,惆怅风尘,空树寒溪,一切似已尘埃落定。 01 02 03、外来妹 04 05 06、窗里的婆婆姓胡,99岁了,在老街生活了80年。 07、胡婆婆与邻居 08 09 10 11 12

Posted in 宁波的老式风景 | Tagged , , , | 21 Comments